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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是天意? ...

  •   夜里,太监来禀报,皇后恐怕要早产。
      我急忙和皇上一起赶到凤凰宫。
      我问那负责皇后生产的太医:“皇后怎么样了。”
      他道:“回仪妃娘娘,皇后难产,恐怕……”
      我忙追问:“恐怕怎样?”
      “怕是……怕是只能保住孩子。”
      我斥道:“不中用的奴才,总之,要保大人!”
      皇上犹豫片刻,也让太医尽全力保住长仪的性命。
      “可是……皇上,娘娘,今日皇后受了风寒,身体已经是不行了,臣只能尽全力保住孩子。”
      那太医说出的话就如晴天霹雳,我一下瘫倒在地上,几乎是不省人事,只听的皇上焦急的叹息声,和宫女们忙碌的脚步声。
      一直到天亮,我才在偏殿的床上醒来,忙跑到正殿去问太医。
      “怎么样了?”
      太医回道:“孩子已经产下,是皇子,只是皇后娘娘……怕是快不行了,正唤仪妃娘娘呢。”
      我并没有半分对孩子出生的喜悦,疯了一般跑到产房去,见长仪含着微笑等着我。我忙上前去紧握着她的手,生怕我一松开,长仪便会死去。
      长仪声音很是虚弱:“未央,我怕是……不行了。”
      我泪如泉涌,大喊:“不会的,长仪,你不会死,你会长寿百岁,受后世万人敬仰!”
      长仪咳嗽两声,道:“别瞎想了,天意不可违,未央,我走了没什么,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和皇上。帮我照顾好两个孩子。这些年,和你们在一起,我很幸福,真的……很幸福。只是……我无法再……”
      长仪的声音越来越弱,含着微笑闭上了眼睛。
      我大声哭喊,皇上忙赶过来,看到含笑却已经是死人的长仪,低下了头。
      我没多看皇上,只是大哭,也不知哭了多久,到最后慢慢的没了力气,便跪在长仪床榻前,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细细咀嚼这“天意不可违”这句话。全是苦涩。
      听得皇上说道:“皇后仙逝,朕心痛矣,厚葬。后宫不得一日无主,封仪妃为正一品仪贵妃,不行册封礼,皇子交由仪贵妃抚养。其余事情有贵妃代理”说罢,便默默走出凤凰宫,我隐约看到,皇上眼中,流下两行清泪。
      我久久望着长仪的脸,竟看出我与长仪有四五分相像,又看向旁边的孩子,竟有想要掐死他的冲动,是他害死了长仪!逐渐清醒过来,这毕竟是长仪的血脉,长仪的再生,所以,我要好好对他。
      我沉重道:“宣本宫旨意,皇后五天后下葬,先前今后所有妃嫔所出,皇子名首字必为长,以悼念皇后。”
      “是。”
      最后一眼看了长仪,狠了狠心,让乳母抱了皇子回了宫。起个什么名字好呢?长元罢,希望他能像生母一样元正。着人跟皇上说了这名字。踏进了我宫门,一字一句道:“皇后,薨!”又晕倒过去。
      仿佛做了一个梦,好多人都在喊我,有的喊贵妃娘娘,有的喊仪儿,就是没有我满意的,我多么希望长仪再叫我一声未央,一声,一声也好啊!泪水从我眼眶中流出,那是血!血泪啊!这便是天意罢,天意,不可违背。
      小时,娘身体虚弱,生下我后便留下了病根,我十岁那年她才不到三十岁,便不行了,死前她告诫我,无论如何也不要违背天意,我一直不信,总想着,娘每日礼佛,诚心人人可见,怎得如此年轻便没了性命。
      我不能一时糊涂!长仪走的那天下午,我明明还和她用了晚膳,谈了好一阵子贴心话,事情一定有蹊跷!意气用事,只会让我和长仪一样,被人害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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