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情人、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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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我们一家回到了阔别数日的小窝，那种感觉别提多舒畅了，除了落满尘土的房间和自己头上的绷带让人不爽外，一切看来都恢复了正常。
老鬼昨天就跟情人坐车离开了，并没有留下来的打算。这样最好，起码不用再看着他们的脸心烦。我只是没想到，老鬼在那样的情况下会说出那么些肉麻的话来。用那种可怕的嗓子说出那么多的话，大概连他自己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我这个夹在两人中间，连第三者这个身份都变得模糊而不实在的家伙，只能说是倒霉到家。
人生的第二十三年，命定倒霉开始的一年。我很乐观的在想，人生本来就是要从一个又一个倒霉的日子中爬起来，只不过我刚巧比别人更倒霉一些。
在第二次光荣负伤的情况下，家里的卫生工作不需要我做，三个女人用一天时间超常发挥，将古墓一样的房子恢复了原样。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家具，我发自内心的赞了一句：真TM干净。结果马上招来一堆扫帚的追杀。
在几个日夜难眠过后，一家子总算睡了一个安稳觉。虽然睡在楼下，却还能听到上面传下来的呼噜声。三个女人看来真的累了，虽然几天来的表现完全不像。这种时候我才会觉得：原来她们还是人的……
第二天早上，已经旷工旷课数日的阿三阿一急匆匆的爬起来出门，这几日她们几乎忘记自己还是要工作和学习的，以至于起来时学校的第二堂课都要下了。
不大的家庭温泉旅馆再次开门，老妈开心的几乎要冲着朝阳落下泪来。这是她跟老爸的心血，前些日子，她总担心会失去这个小小的城堡。
我却很奇怪，老鬼当时为什么不砸了这小店呢？难道他觉得根本不值？可是想想曾经在程文杰家里时，老鬼所表现出来的破坏力，好像还不能用心情不错来解释吧。
“开始妈妈也很奇怪，不过后来妈妈就想明白了。”老妈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我，双手交叉的握着，一脸回味过去的天真模样。可是我都没想明白，老妈这个没接触老鬼多久的人怎么能想明白呢？所以我对她十分怀疑。
可老妈悠闲喝茶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我也很怀疑老妈是不是会开玩笑。
“原来妈妈也是不知道的，直到小程程……”她口中的小程程就是程文杰。三个女人对那家伙的称呼不一，却同样让人觉得很彪悍。老妈讲，“直到小程程跟妈妈提到老鬼曾经当过兵，妈妈才想起来的。”
“这跟老鬼当兵有什么关系？”我还没忘记那家伙告诉我自己曾经是一名特种兵时心里的震憾，可却还是无法跟这件事扯上关系。
老妈不紧不慢的摇了摇修长的手指，“那可不一定哦？你难道忘记你爸爸也是当过兵的人吗？”
没错，老爸在当警察以前，是当过兵，而且老爸当兵那时风光的很，身上挂的牌牌可以堆一座小山。等等……我看着老妈，感觉自己的眼睛在越变越大，甚至有可能赶上老妈的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老鬼以前是老爸手下的兵？！”
天呐！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好不好？根本一点儿也不好笑！！
但是，老妈肯定的点头打破了我那点儿可怜的幻想。
“虽然我没有见过，可是听你爸爸提到过这样一个人，那性格那脾气，跟老鬼简直一模一样。虽然长相不大相同了，但我甚至怀疑他当小兵的时候还来看过你哦。”
这真是讽刺，前所未有过的巨大的讽刺！如此讲起来，老鬼会挑上我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了。
下午，程文杰跑了过来。
“我以为你开始工作了？”我一面收拾自己的屋子，一面惊讶的看着一脸难色的程文杰，“中午吃坏肚子啦？”
这么说只是想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自从不久前情人给我做过思想工作后，我不得不开始审视这家伙的态度，回想以往，也的确有太多让人觉得恶寒的事情。
可是程文杰并没有顺着我的话说下去，反而一脸担忧的看着我，直到我心里发毛时才开口道：“你是不是遇到过凌凯了？”
基本上我是从未在别人面前提起过这个名字的，但程文杰这么问，想来是他已经猜到了什么，那我也就没必要再隐瞒，反正最糟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没错，是遇到了。”
“他现在在哪儿？”
程文杰的紧张把我也有些影响到了，“你想说什么？”
“如果他再找来怎么办？你都没有想过吗？”
如果是这点的话，我到并不是很担心了。“放心，他已经得罪了老鬼，相信一时半刻不会出现了。”
“你就这么肯定？”
“我比较相信老鬼的实力。更何况，独眼鬼现在跟凌凯在一起，无论哪一点，都足够老鬼出手了吧？”虽然心里还是有一些担心。
程文杰盯着我看了老半天，终于一口气吐了出来，我怀疑这口气他已经憋了一整天了。
“看来我还真是多心了。”
他的确是多心，让我很怀疑这家伙到底怀着什么样的用心。不过这个时候，我却有了其他的疑问，关于程文杰的疑问。
“我说文杰啊，你跟情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说出来，不然，我不保证自己的拳头会不会乱砸乱碰的撞到你的头上。”
“我能有什么身份？阿二，你最近敏感的过了头。”程文杰想要当做什么也没听到，左右张望着好像在这屋子里可以看到美女。可惜，这里没有美女，只有一个暴力男。“你是不想说了？那就不要怪我……”
我正打算让他吃点儿苦头的时候，家里电话突然叽叽喳喳的响了起来。
“不许走！”我警告程文杰后，转身去接电话，可程文杰根本不理会我的警告，我才回头，人家就冲出了屋子。“用得着跑这么快吗？”
程文杰的反应多少让人觉得好笑。我并不是一个会对别人的过去三八的追根究底的人，程文杰若是真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他，但多少这种好奇心还是要通过嘴巴来满足一下的。
虽然程文杰跑掉了，可电话还是要接。有些意外的是，打来电话的人是老鬼，虽然开口说话的人是刀手。
对于老鬼虽然还有些不习惯，但是见过他对情人最后表现出来的软弱后，我到是不再对老鬼心怀惧意，更何况他现在也不能穿过电话筒飞到我身边来。
他怎么对刀手表达的意思那是他的事情，反正刀手说的很清楚。
“阿二，你的问题，大哥已经帮你解决了。”
我拿着电话筒反应了很长时间，“什么问题？”
“凌凯。”刀手讲，“我们已经找到那家伙了，相信以后他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这句话说得轻松，但我却嗅到了血腥气。“你们打算怎么做？”
刀手笑了起来，“这是我们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顺便，大哥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只要不是求婚或是退贷——情人，我到是不介意听一听他想说的事情。
“大哥让我转告你，你跟谁学的博击术不要紧，但为了你自已好，以后最好别见那个人。”
“什，什么？”
这算什么东西？这种告诫听来简直是莫名其妙！而且，我跟谁学博击术与他何干？为什么不让我再见那人？可是根本不等我发问，刀手就挂了电话，我只能像个笨蛋一样抓着听筒回味着刀手刚才那句话。可结果……
“完全不能理解嘛……”
但值得安慰的是，对程文杰讲起来并不在意的凌凯的事已经解决掉，心里还是有种落下石块的感觉，就那么一下，轻松了很多。然而栽到老鬼手里的凌凯，想必会很惨吧。
不过，今天的心情到是很好，真的很好。
……
蜿蜒的公路一侧百米远的半山上，有一间废弃的孤伶伶的移动房，灰色的外壁上全是污黑的尘土以及别的什么东西。
这间房最多三十平米，四四方方，头顶挂着一只焦黄的灯泡，竟然也是通着电的。那焦噪的颜色照着整间房也是黄的。一张半米直径的蜘蛛网张开在房间一角，上面粘满了各种虫子的尸体，半个手掌大的光秃秃的蜘蛛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爬在网上。大概在考虑自己先吃哪一只比较好。
房间东侧靠墙，有一张椅子，上面绑着个一头红发，长相像鸡的男人。他现在很害怕，怕的连舌头都在打颤，一双小眼睛死鱼般的瞪大，说不定还可以瞪得更大，大的直接让眼珠子从眼眶里掉出来。
而在这男人一旁，站着另一个人。那人的样子到不狼狈，但也是满头大汗，呼吸不顺。
他们都在怕，怕对面的男人。
同样是男人，这人却像一座巨大的山峰，黑沉沉的压在他们心上。笔挺的黑色西服托出了那健美的身体。他坐在一张同样不起眼的椅子上，翘起一条腿，双手交叉放在膝上，黑亮的皮鞋正对着前面两人。八个打扮利落的男人站在他的四周，从头到脚都标示着他们是一群杀手。
“凌先生，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我们会这么快找上你？”站在老鬼身边最近的男人——刀手，双手相叠垂在身前，双脚张开，有些绅士有些傲慢，“怪就怪你竟然找了我们帮里最笨的人。”
“大，大哥，我，我……”独眼龙喉咙里一阵嘟哝，但对老鬼的惧意让他根本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而且现在老鬼还不想听他废话。所以，他还没嘟哝完，老鬼的一个手下就走到他身边一个嘴巴子狠狠抽了下去。嘴角冒血的独眼龙，马上用力咬住自己的舌头，再也不敢出声。
凌凯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可是在老鬼面前要做到这一点还真不容易。那种可怕的如实质般的压力会像巨蟒一样紧缠着你的身体，连呼吸都没办法正常，更何况说话了。所以当他一开口发出猫叫一般的刺耳声音时，他并没有很惊讶。
“那你打算怎么样？”
老鬼交叉的双手轻轻敲打自己的大腿，不长时间的思考对面前的两人来讲却像隔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终于，老鬼那鬼怪一样难听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说呢？”
凌凯的脸上瞬间没了颜色。跟老鬼这一方霸主相比，他再如何的狡猾，再如何的有心机，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老鬼绝不会听他说的话，老鬼的方法就是以牙还牙。独眼龙呻吟似的叫了几声后，突然间哭了起来，口中大叫着一大堆救饶的话。跟老鬼也有两年时间，老鬼会做出什么样的事他再清楚不过了！他还不想死啊！！
没有理会独眼龙的哭闹，老鬼看着凌凯，问了一句，“没有别的想知道了？”
凌凯在这个时候到是找回了一些勇气，也许他已经放弃了吧。“说什么还不都是死。”
老鬼听着摇头冷笑，懒得再跟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多话。刀手就自然而然的接上了去，“你们不会死。”
对面的两个家伙吃了一惊。独眼龙哭花的脸也直愣愣的瞧着刀手。
刀手很好心的解释道：“我们大哥的意思是，你们怎么对情人，就用什么方法对你们。”
更加糟糕的感觉像寄生虫一样顽固的附在身上，凌凯的声音再一次的颤抖了，“你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们会找人干你们。”刀手脸上显露笑意，简直比狐狸还像狐狸，“被人干的感觉一定会很爽。而且，以后，会有很多人找你们‘干’的。”
……
从小屋出来下了山，一辆黑色的宝马马上驶了过来。老鬼并不是很满意的坐进车里后，扭头盯着那移动房。其他人站到自己的车旁，但老鬼的车没动，他们便没有坐进车里，只是站在车旁边。刀手在架座上等着老鬼示意。
老鬼眉头皱着，却一直没有要走人的意思。直到那间屋里传出惨叫后，老鬼才终于笑了起来。
刀手发动车子，一干手下也坐进自己的车。
“放心吧大哥，这些人会做的干净利落。等今晚船到，就马上把他们卖出去。”
老鬼点头，很舒服的靠在车背上。
小屋里的惨叫很快就变成了不大不小的呻吟声，但不是爽快的呻吟，而是嘴巴被人封起来的声音。
老鬼向来说到做到。他不会杀他们就绝不会让他们断气。他说要找人“干”他们，就不会让他们有消停的时候。
想那凌凯曾经也算是风光的人物，现在却遇上这样的事，一时间如同世界末日来临一样，什么希望也没有了。
以前他还想着用报复阿二来让自己痛快，现在，连死的痛快也做不到。
独眼龙却还在惨叫，因为他实在太难看了，即便再如何的禽兽，也不会想干这样一个人，那么，就干脆长一只禽兽来好了。
前面的人头带着面罩大笑着，他们应该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有人牵着狗，有人拿着电棒，全部笑呵呵的看着前面两个可怜虫。
“现在才到两点，唔，离晚上船到还有八个小时，小伙子们，慢慢享受吧……”
……
回到城里，老鬼忽然让刀手转了方向。
“去哪儿大哥？”
“买衣服。”
刀手通过后视镜看了老鬼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老鬼似是有所察觉，笑了起来。
“明天要去参加婚礼，对方让我带上伴，但那家伙连个像样的衣服也没有。”
刀手笑了起来，不再说话。
老鬼脸上的笑开始后就没停下。
头一次，他觉得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会让人感觉舒心。
……
晚上六点，已经虚脱的两个男人架着双腿坐在地上，除了上衣，所有的衣物都变成了碎片，刺骨的寒风从墙缝窗缝以及门缝里钻进来，差不多要将两人变成冰棍。
满屋子的异味下，一个男人已经开始抽搐，那是独眼龙。
“看来这个快完了。”收钱办事的几人打量着独眼龙，直摇头，“这东西送出去也没人会要。”
“管他呢，到时候船来丢上去，送去泰国还是缅甸是他们的事，跟我们无关，我们只是来调教他们的。”另一人说着，手里的鞭子顺手落到独眼龙的背上，可这家伙看来真是快玩完了，竟然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口里吐出白的黄的沫子。
“这家伙真他妈恶心！”有人开始报怨，“另一个就可爱多了，长得够帅，味道也不错。”
“是因为你上过他，所以才这么说的吧！”其他人开始起哄。
就在这时，移动房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外面飘着小小的雪花，那男人一身白色的风衣站在暗夜里，一头略卷的长发扎在脑后，高大的身材几乎可以把整个房门封死。
屋里的人被吓了一跳。
“你们玩的真不错啊！”那人的声音好听的不得了，就是有些诡异，笑也不是哭也不像，反正很不正常就对了。
“你是谁？！”有人大叫，手里正握着鞭子，下意识的对着这个声音的拥有者想要抽动鞭子。但他拿鞭子的手被人按住了。其中地位较高的男人上前几步，打量这个莫名其妙撞进来的男人。长相普通，但那双眼睛，冷，比外面的夜还要阴冷！他直觉这人不是普通人。“兄弟，我们在办事，麻烦你离开。不然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我最喜欢了！”男人兴奋的笑着，不知道如何动作，手里就多出一支枪来！
不等人们惊呼，男人就扣动了扳机，每一颗字弹都正中对方的喉咙。十三个人，无一例，全部如此。
“我太温柔了。”看着那些人倒在地上呻吟挣扎，捂着脖子阻止血流出去的样子，男人的一颗脑袋直摇，“我本来应该直接打你们的头，但那样太残忍不是。这样最好，起码你们还可以活得久一点。”
活得久一点？天！！他们宁愿一枪被人爆掉脑袋，起码不用再恐惧生命的消耗以及自己身体如尸体般一点点冰冷僵硬。
男人慢慢踱进屋子，走到凌凯跟独眼龙的身前，低头看着。独眼龙没有反应，双眼直翻，看着讨厌，所以男人一脚踩断了他的脖子。没错，踩断了他的脖子，就像踩断一只小猫小狗的脖子一样。
凌凯尚还保留着的一丝神智让他睁开眼，看着这个男人。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他救了自己。凌凯努力想挣起身体，可是那些该死的皮带以及支架让他只能以羞耻的姿态坐在男人的眼皮底下。但是，他总算可以活下去了。他这么想。
“谢，谢谢……”
“不用客气。”男人笑起来的声音听着很天真。难以想象他才杀了十三个人。不，他还没有杀死他们，因为那些人还要地上蠕动呻吟着。男人笑着，却没有帮凌凯解开身上那些东西的打算，反到十分感兴趣的欣赏了起来。
“麻烦，麻烦你帮我……解开……”
只要能活着出去，凌凯想，只要能活着出去，他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的！
男人笑着，“那可不行哦。”
凌凯愣了，他以为自己要得救的。“你，你不是……要，救我？”
这话问的真是古怪，难道进来的人就一定要救他吗？男人觉得这凌凯想的实在太天真了。“谁说我要救你的。”他说着，开始在自己的衣服里乱摸，不一会儿，就摸出一把手术刀来。其实那并不能算是正规的手术刀。手术刀的刀身通常不会很长，但这个男人手里的刀子，虽然有手术刀的质感，手术刀的特点，但并不是手术刀。这把刀刀身特别长，几乎有一个手掌长短，刀柄却只不过半个手掌长。银白色的刀手，看起来异常锋利，看一眼，眼睛也会被划伤似的。
就这点而言，这刀和手术刀没什么分别：都可以轻易的人体身上的组织切割掉。
凌凯本来升起来的一点点希望再次被砸了个粉裂。那渐渐逼近他双眼的刀芒让他的心脏再次疯狂起来。
“你……你是谁？我，我不认识，不……”
男人呵呵的笑，继续着他特有的天真，“谁让你乱动我的东西，所以，我要让你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你的东西？”天呐，他连这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碰他的东西？“你，你一定弄错了，不，不是我……”
“就是你！”卷曲的头发从男人的脖子旁边滑过，那宽阔的肩膀后，正对着大敝着房门外一轮冰冷的圆月。“你说，用这刀子代替□□会是什么味道呢？啊，那一定会很刺激吧……”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
阳光明媚的第二天，没有吵闹声的自然醒来，我看到屋外飘起了雪。
情人来的那时下过雪，现在他离开了，也下了雪。这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整个夜里，只是下着雪。
摸摸自己缠着绷带的脑袋，叹气。
如果没有这东西，那么这就更像一场梦了。
但是好歹，梦醒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情人、二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