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情人、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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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二跟情人对峙的时候，老鬼的人早已经摸到了镇上。老鬼似乎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因为绿豆大的独眼龙还专程跑回去，程文杰的主意算是落了空。他今天的离开，就是为了这件事。而且他察过后才知道，原来独眼龙也来了这里！难怪老鬼就连离开的想法也没有。
程文杰一个脑袋四个大，他不断提醒自己冷静下来，细细去分析。那么多杂乱无章的线头，总有一根是连着全部的。
老鬼身边的人接连出现，情人是他亲手接到的，四个月后老鬼自己也来了。若说老鬼只为了一个阿二就如此东奔西跑到不见得，他抓情人其实应该也是早就有的打算，更甚者，他来找阿二也是因为情人先去挑衅了阿二。
可是情人一直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就算突然发现了阿二的踪迹借着酒风冲过去，也不见得以后还会去找麻烦。他的改变是在遇到他口中的一个“朋友”之后。难道那位“朋友”在挑动情人去攻击阿二的吗？
暂不管这位“朋友”是否真有这种用心。老鬼接着就出现，反应激烈不说，更被情人气的险些变身禽兽。程文杰是见到那晚情人刺激老鬼的样子的，他本不应该做出所谓忘恩负义的事情，但他却做了，是不是这也跟那位“朋友”有关？是那位“朋友”在教唆情人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位“朋友”有什么目的有什么动机？他指使情人去找阿二麻烦，引来老鬼、刺激老鬼，难道他想让老鬼来对付两人吗？
程文杰摸着额头，心里没底。习惯性思维的结果就是，他总觉得独眼龙这次出事跑来这里，也会跟那位“朋友”有关。
是什么关系他现在没办法说清楚，也许他们根本没有关系，可是，谁又知道呢？
他一直顺着街道找着阿二跟情人的影子，刚才还看到老鬼的手下，这让他十分担心。
有时候他也搞不明白，值得为阿二做这么多？可是想来想去都是值得。
阿二救过他的命。
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放下那家伙不管。
转过几个街角，终于找到了阿二跟情人，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夜里一点。两个人在路灯下瞪视着，火药味赶得上美军轰炸伊拉克的战后现场。
阿二也算是个高个的人，一米七九，只不过平时走路有些含胸，个子反而显得不高，而情人向来抬头挺胸，所以平时看着，两人差不多高，可现在程文杰发现，阿二比情人高出很多。
所以，他现在可以看到阿二瞪得很大的眼睛。
阿二的眼睛是很小的，小而长，平时看着总算像是闭着。现在他把眼睛瞪大，意外的还透着一股邪气，让程文杰也吃了一惊。
情人又干什么让阿二如此生气了？
“怎么了？我才离开一天，你们就……”
程文杰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还僵在那一巴掌结束的半空。我咬着嘴唇，用力把手握成拳收了回来。
“你有种！”情人咬着牙齿咔咔做响，“你真有种！！”
是男人就没有不带种的！我心里愤愤的想，可嘴巴却动不了，身子也开始抖，大概是被气出来的。跟这家伙相处久了，什么病都能气出来。
不明所以的程文杰跑过来，抚了我一把，回头望向情人，“你又干什么了？”
情人开始一个劲的冷笑，“我能干什么？我帮你和他搭建友好关系啊！”
程文杰的脸一下子就绿了，“你又乱说话啦？！你……算了，现在我们马上回去。”程文杰也受不了情人，最后扯住情人的袖子，同我讲，“老鬼的人来了，我们得快点回去想办法。”
老鬼的人已经到了？我吃惊的看着他，可想想自己实在幼稚，以老鬼的身份，要找我们这几根小白菜还不容易吗？但是程文杰让我们这么躲下去又能结解什么问题？我已经开始质疑这个决定的开始，可现在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我们三个就此往回走。情人老大不愿意的，路上没有看我一眼。偶尔我却又会感觉到他盯着我的视线，到也没有很强的恨意，只是那快速避开的眼神总让人觉得很古怪。
“……”
“你说什么？”我听到情人在低声的呢喃，可却听不清他到底说什么？
“麻烦你不要对我这么好！！”
“什么？”
他的尖叫把我和程文杰双双一惊。程文杰更是还没反应过来，情人就狠狠甩开他的手掌转身飞奔而去！
“他发什么神精！！”我的脑子嗡嗡的响，跟着也是乱叫一声追了上去。程文杰自然也没有放松的紧追上来。老鬼的人很可能就在附近，情人万一撞到枪口上怎么办？！
他被老鬼抓回去对我来说是少了一个麻烦，可却让我难受。八成我有些自虐，应了人的事不做完就浑身针扎似的过不去。
程文杰的体力并不好，起码比起我来差很多，大学其间，这家伙跑步跟女生一样慢。情人则是个体力过剩的家伙，跑起来像风一样，如果不是我功夫底子好，也要追丢。就是这样，也有两次险些失去情人的影子。
再次找到情人的时候，已经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毕竟这里不是我所在的城市，我没办法熟悉那些角落。我在那条街道上看到许多停靠着的公交巴士，有一些刚刚开走。我正打算冲上去，却听到里面情人的声音。我当下决定听听这家伙要说些什么，于是悄悄躲到了车后面。
情人在车后面说话，像是自言自语，可又像在跟别的人说着些什么。
“他是傻子，我不想再跟傻子呆在一起！”
你才是傻子呢！！我翻个白眼还是不打算再去听，动身要去抓他，可是才动到一半又打住了。因为我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凌凯？！凌凯竟然在这里？我心中别提有多别扭，抿着嘴唇听着。
“不要说这种话，他是傻子所以才好控制不是吗？”凌凯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觉得可恶，而且那种异样的味道比我上次见过他后好像更加浓重了。“这两天你也找够麻烦了，停止吧。不然那小子到时火了会把你一脚踢开的！”
原来程文杰口中所提到了令情人的朋友，就是他啊！难怪情人会对我那么恨之入骨了，凌凯没教唆他直接捅我一刀实在是对太客气了。
凌凯还在继续，“你不是想报复那些人吗？把那小子变成老鬼的玩具就是最好的办法！他那样的人……”
“没错，他那样的人。”
情人跟着凌凯的声音重复，让人火气不断的往外冒。
“我就没见过他那样的人，摆明了找他麻烦，还死皮赖脸的要跟过来。为什么这么贱？！”
“对，那家伙就是贱！”凌凯感同身受似的，“他以前就这么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总算明白他跟情人为什么能走在一起了。除了有共同的话题外，连嘴巴也一样坏到了家！不过我这种滥好人的性格也活该被骂就是了。
“我分明给他找了麻烦，为什么还要帮我？他脑子真傻吗？”
我听着有些不对劲，凌凯也听了出来，立时愤怒的低吼起来，“怎么？你心软了？！不可以！！他只是在蛊惑你！那个婊子养的，你他妈要从我身边拉走多少人才甘心？！情人！听着！！不管他对你做过什么，你都不能相信！！你……你这几次故意找出这么多麻烦，难道就是想让他主动离开你？情人？！！你太令我失望了！！”
凌凯激动的语气令我恍然，原来情人那么做只是想让我放弃他吗？
想想他给我带来的那些麻烦，想想每次我帮了他后他就去找更大的麻烦的样子。我突然感觉到可笑。这个别扭的家伙！我脑子里痛骂着，可心里却又感觉到了一丝欣慰，甚至嘴巴都不自觉得向上挑。
原来我做那么多并不是白费力气的，虽然那只是一种习惯下的帮忙，可是情人还是接受了我的好意的。原来他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鬼嘛。人是别扭了点，又太冲动，甚至还很糊涂，糊涂的跟凌凯交上朋友，可是打本质上而言，他还是个善良的家伙。起码他知道，也想过用他的方法让我离开。
心里开心着，竟然觉得自己像个母亲，终于把一个不懂事的小破孩拉扯大了。
等等，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啊！
我继续听着，那个凌凯已经暴怒的声音走调了，“我不许你现在放弃！就算放弃也得把阿二给我毁了再放弃！！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手！！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烦！！既然知道我不打算玩了，就让我走，你自己爱毁谁毁谁去！！放手！！”
“你敢再说一个不字？！
里面两人似乎已经扭打了起来。
情人这别扭小鬼还真叫人放心不下。
“凌凯！！”我大叫着从车辆间穿过去，果然就看到了凌凯与情人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样子。凌凯听到我的叫声吃了一惊。我看着他扭过头来，于是包含了愤怒和火焰的拳头就冲着他可爱的眼眶砸了下去！
这一拳头砸的真叫个舒服，虽然凌凯眼眶周围骨头比较明显，令人吃痛，可是能看到他像烂泥似的摔到地上还顶这么一个熊猫眼，实在是太痛快了！
情人怔怔的看看我又看看凌凯，叫了起来，“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你听到了吧？我跟他是一伙的，你还不快走？不然我……”
他竟然还再张牙舞爪，可是对我而言却已经很可爱了。我果然是收不得别人一点儿好处。“不然你再把我气个半死？切，你还没那本事呢，我都听见了，你是为我好的对不对？好了，快过来，我们回去，老鬼的人已经找来了！”
我向情人伸出手。按我所想，情人跟凌凯现在翻脸，跟我的关系就应该改善了，但他还是一脸不领情的样子，击开了我的手掌，“我不需要你同情！”说完又想走人，我只好跳过去拉住他，“放心，我还没空同情你。”
“那就让我走！”情人企图挣开我的手，但他并没有足够的力气。
“我也没想让你走。”我扯回他往外面拉。
情人开始用力的挣扎，就是不想让我拉走，叫囔起来，“放开我！我不走！！你这人怎么这么罗嗦啊！！我不走！！我不要，我……我不要你管啊！！”说到激动，他竟然一口咬了上来！
“喂！！好痛！”
最后只好由我甩开这家伙。妈的，怎么牙齿跟猫儿一样利啊？我看着手背上那几个清晰的牙印，一个劲的心痛。
“你怎么这么笨，难道不会用脑子想想吗？”情人突然间就开始教训我，“他一个人怎么可能知道清楚老鬼的事情，我不在老鬼身边，凌凯却可以知道老鬼的手机，你不觉得奇怪吗？！你现在不明不白的，怎么跟人家斗？！你管我，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是第一次被情人教训，话里的意思让人头皮发凉，“你是说还有一个人？”
情人气乎乎的转过身。这时，凌凯忽然爬了起来，咄咄逼人的眼神正对着情人。
“小心！”看情人根本没有注意，我只好伸手把他推开！情人重得撞到了一旁的巴士上，凌凯手里的棒子刺了个空。我定盯去瞧，那并不是什么棒子，而是电棍。没能偷袭成功，凌凯脸都绿了，喉咙里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莫名其妙的叫声，乱挥着电棍朝着我扑了上来！
我一退再退，看准空隙擒住了凌凯拿电棍的手。就在这时，情人忽然的冲着我发出一声尖叫！
那声尖叫几乎可以赶得上警笛，炸得人头皮都是一阵发麻，紧接着，就真的是一阵头皮的电麻与刺痛了。
也不知是什么人摸到了我身后，一电棍子砸到我的脑袋上！有什么突起的东西似乎扎进了脑袋里，紧接着窜出的电流便像鞭子那样，噼呖啪啦的全部从那个小洞上打进了脑袋，连脑浆都能打成一团烂糊似的！
我没办法感觉到更多的疼痛，因为大脑震动的一瞬间，黑暗就像罩子一样一下子笼了下来，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
“你……你杀了他？！”情人尖叫着扑向冷宇慕二，从脑袋后面冒出的血水让他的手都不住的抖。他费了半天力气把阿二抚正，去探他的鼻息，那平缓的呼吸让他松了口气。
凌凯见阿二没死，便没多说什么，到是冲那个冒出来的家伙笑了笑，“独眼龙，做的好。”
“没什么，老子早他妈看这家伙不顺眼了！”
那头红色的头发，脸像鸡脸似的男人，正是两年前阿二见过的那个独眼龙，不同的时，现在的他看起来比以前胖了很多。跟老鬼混以后这家伙应该吃了不少油水，可是不知足的家伙竟然妄想把老鬼拉下来，结果又混回了以前，而且可能会更惨。以前他没有的罪过老鬼，但现在，他的罪了老鬼。
“行了，把他带走，一会儿人就找上来了。”凌凯也不喜欢独眼龙，长得丑又自以为是，要不是想玩死阿二，他才不会浪费这些力气去搞来老鬼的资料跟出行情况。
当凌凯在酒吧第一次从情人的口里听到阿二的名字后，他就一直在等着机会报复阿二。为了玩的有趣，他甚至跟独眼龙称兄道弟，只为了知道老鬼的行踪，好计算着怎么把阿二玩进去！一切本来都很顺利，哪知关健时候情人却要喊停？
“妈的，你为什么总要跟我抢，总要跟我抢！！”凌凯压抑很久的情绪突然暴发，冲到阿二身边就是一顿猛踢！
情人刚刚站起来，看到他的样子，脸瞬间变得煞白，“你干什么？！他受伤了你还打他！！你这混蛋！！住手！！”
“还有你这婊子养的！！竟然敢耍我！！你活该被人玩死！！”凌凯反脸也是一巴掌。可怜情人的两个小脸马上都变成了红色。
“我说情人，何必为了外人伤和气呢？”独眼龙色眯眯的瞥着情人的脖子，舌头舔过干巴巴的嘴唇，轻热的想要搂住情人，结果却被情人狠狠瞪了一眼，只好无趣的收回手，转身把阿二抢到了肩上。
情人无奈的瞪着独眼龙跟凌凯，拳头握了松松了紧，最后还是跟上了两人。他现在的确还有机会跑掉，可是，他却奇怪的做不到。
这些巴士中有一辆就是他们的，凌凯他们上车后就马上开车离开。车开动时，情人看到程文杰勿勿忙忙跑了过来。可惜他们只能错过。程文杰一定没办法想到阿二就在他身边这辆巴士上，有很多巴士也是现在才离开的。
情人刚坐到阿二旁边，独眼龙就走了过来。凌凯戴着鸭舌帽，一个劲的冷笑。情人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你干什么？”他一直都很讨厌这个独眼龙，长得丑不说，还十分下流。
“不干什么，只是好奇，你说两个男人可怎么做？嗯？师傅！”他开口叫情人师傅，明摆着把情人当做是兔子。情人也的确是兔子，不过是老鬼的兔子，但这不是更有趣？
情人很想发作，可是他却意外的冷静下来，露出一丝微笑。他笑起来很好看，眼带桃花说不出的风流。“怎么，你想学啊？”
独眼龙哦了一声，把身子压了过去，声音也压的很低，“听说你跟帮里的很多人做过，是不是真的？”
“你胡说什么？！”情人怒的一口咬了上去，但是独眼龙还没来得及发火，情人又变了脸色，“那你要不要试一试？”
独眼龙似乎很有兴趣，可是看了他一眼，却摇了摇头，“你这种我上不起，到是后面那个我挺感兴趣。”他指的后面那个，就是阿二。
“他有什么好？什么也不懂的笨蛋！”情人拦着他，伸着手臂推着独眼龙，愣把他推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凌凯从后车镜看了几人一眼，又是冷笑，继续开车什么也不说。对于他而言，那个家伙上了谁都会让他觉得心情不错。妈的，眼眶又痛了。
独眼龙色急的伸手把情人扯到身上，张嘴用牙齿咬着情人软软的嘴唇，“这可是你说的。”
后面的呻吟声很快就响了起来，独眼龙猴急的像是几年没有碰过。凌凯好心提醒道：“慢点，小心被夹断了。”
可是独眼龙哪里听得到他的声音？一个人做的正欢呢。
凌凯又转对情人道：“你也真行，说上就能上。”
情人也不理他，脸色青白一片，咬着嘴唇连血水都渗了出来。
凌凯识着路，七拐八拐的到了一间小屋，地点并不是很偏，但是做为一般的场所而言又太过了冷僻。凌凯停下车，看到独眼龙还在那里像发情的公狗似的动来动去，一阵恶心，“行了行了做几次了？你这家伙的精力也太……算了，快点把阿二抗过来！”
独眼龙这才不情不愿的收拾起自己，系上裤子，大力拍着情人的脸蛋，“难怪老鬼要玩你了，真他妈带劲！”说完回头抗起阿二下了车。
情人觉得骨头都快断了，除了痛没别的感觉，缓了老半天，才爬起来下了车。一进屋，就看到凌凯在脱阿二衣服，情人急了，忘了屁股还很痛，急急冲过去推开了凌凯。阿二砰一声就倒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谁准你碰他的！！”情人怒气冲冲瞪着凌凯，简直比凌凯直接脱他衣服还要来得火大。
凌凯舔着嘴巴，不屑道：“我要上什么人难道还要给你打报告吗？”
情人脑子里完全没有办法，只好大声道：“他是老鬼看上的人，除非你不想活了敢碰他！”
“我连你都碰了，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凌凯说一句让开，推了情人又走了过去。凌凯到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地方好的？！
情人不等再说话，独眼龙就过来将他抱住走出了屋子，任他再叫再抓也不放手。
凌凯坐在床边看着阿二。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认真盯着这家伙看了。自从三个月前公司出事，那个爆他料的阿二的照片他就看过了无数遍，每看一遍他的恨就会增加一点。
“你真是很惹人讨厌知不知道？”凌凯的声音变着调，手指颤抖的解开阿二的衣服，慢慢的打开领口，看着胸口那道伤疤。三个月前，太子的一枪差点要了他的命，就那样却还要跑来装英雄。什么英雄，简直就是他见过的最笨的猪！！
不过，当他的手触摸那冰冷的身体，对方诚实的反应还是令他感到一种强势的满足。
就在这时，独眼龙突然冲了进来，“不好了！老鬼的人已经找到这边了！妈的，我，我被人看见了，我……”
凌凯差点一脑袋扎进床单里，回头就吼，“你他妈是白痴吗？！怎么会叫人看见的？！你……”
独眼龙面容扭曲成一团，“现，现在怎么办？”
凌凯气疯似的抓着头发，道：“你把情人呢？你把情人给我带进来！！”
独眼龙连忙把情人拉了进来。原来这个猪又再发情，情人看似伤的也不轻。凌凯没看情人几眼就对独眼龙讲，“把他敲昏了。”
“什么？”独眼龙有些不爽，“难道我们不带他走？”
“带他是累赘！再说了他还有用！你不知道老鬼是什么人吗？”凌凯说着开始快速的把阿二的衣服撒下来，看到那光滑无光的下面时小小的吃了一惊，当然他不会为此吃惊太久，“老鬼那种人的占有欲很强。他的东西就是他的，他可以容忍他有很多东西，却不能允许他的东西互相干些什么，你明白我说的了？而且阿二是老鬼看上的人，情人和他发生些什么，老鬼会抓狂的做些什么谁也不知道。”
情人这才发现凌凯是个如何可怕的人，可是他发现的太晚了。独眼龙很听话的把他敲晕了过去。
凌凯把阿二跟情人双双拔光扔进被子，衣服丢的满地都是，为了安全起见，他给两人注射了一些药剂，能确保他们可以睡到足够长的时间等到老鬼来。随后二人勿勿离开了小屋。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情人、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