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情人、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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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大门打开，外面赫然站着三个老鬼的保镖。他们发现的也未免太快了吧？几个人心中同时吃了一惊。其实，以这些家伙的水平，到现在才发现可以说反应太慢了。
情人握紧拳头，担心的盯着那三个人。难道他今天走不了了吗？老妈提起一口气，受他的影响跟着紧张起来。只有阿三跟阿一还处于兴奋中。为了安全，老妈很快的系好了安全带，情人还在想不可能跑得掉时，阿一发动了车子。
这丫头开车，一开始就将油门一踩到低，车档不带犹豫的提到最高，加上车子的性能又不错，情人几乎是恐惧的看到车子的时速一下子冲到了一百四！
惯性作用下，情人被甩到车背上，车窗外面景物连成一串，那三个倒霉的家伙狼狈的躲闪倒在了路边。等他们爬起来时，阿一早把车子开出了一百多米远，那些人开车追出来时，这辆漂亮的越野已经转过街角化成小黑点。
为了安全起见，阿一的车速一直没有降下来。情人不得不承认，阿一开车果然有一手，只是平稳归平筝，这么快的速度却难免让人心惊肉跳，尤其当阿一面无表情的贴着别人的车屁股飞驰而去时，就更加让人觉得胆颤心惊了。这点到是让他想到了某个人，那家伙开车走神时也这样可怕。
几个保镖在后面追，可却完全没有能力赶上阿一。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有这么惊人的车技？其实说阿一能拿到赛车证也不是吹的。当年她还很小很小很小的时候，还没有阿二的时候，那位神奇的老爸就开始教阿一如何开车。
几个保镖没能追上几个女人，只好吊头折回去。老鬼听到动静早就等在大厅，看那三人回来空手而归眉头就是一皱。三个大男人竟然追不上几个女人？他怎么能想到那个小小的阿一能把车开得跟死亡赛车一样。
“打电话通知田老头子……”老鬼用力呷一口水，说道，“让他的人把情人给我找出来。”
你想玩？我陪你玩！
就在这时，另一名保镖脸色怪异的拿着电手走了过来，“大哥，家里好像有些麻烦……”
……
阿一开车开出了兴致，满城的转起了圈，女人们的样子兴奋的不像跑路而像郊游。情人无趣的干脆把眼睛一闭睡觉补眠。
半小时后，车子停入森林公园的停车场。这座位于郊外的公园保留了十分完好的自然风情，加上大片的山林地势，是出门郊游，谈情说爱，杀人埋尸的好地方，当然，如果是埋尸的话要先确定可以把尸体从那扇高高的铁门上面扔进去。
阿三完全是觉得有趣，带头冲上山林，说是这样才不会被发现。情人跟在后面眼瞪着溜圆，他现在浑身无力，却要爬上那么高的山，真不晓得自己干嘛要跟这三个女人一起出来？身边这个看来年纪长些的，比他还能犯晕，走几步就晃几步，不晓得会不会第一个晕过去。早知如此，他宁愿呆在老鬼的眼皮子底下睡觉了。
好在山上有个凉亭，情人终于找地方坐了下来，可没坐稳就跳了起来，口里倒吸一口凉气。妈的死老鬼，从来不知道下手轻点的！这时，阿三很神奇的从手里的皮包中取出一个软绵绵的垫子，似笑非笑的递给了他。几个女人显然知道什么，坐在对面眨着同样大的眼睛盯着他。破天荒头一遭，情人感觉到了脸红，坐到垫子上后就装模作样的看起了旁边的风景。
“你们，手机借我用一下。”情人忽然想到什么，冲三个女人说道。
三个女人看着情人良久后才回应过来，阿一把手机递了过去。阿三在跟上已经给程文杰打了电话，程文杰似乎正在办什么事只叫她们自己先小心，并让她们把阿二也叫出来。情人提到手机后，阿三也马上跳起来拿着电话打了起来。
她是在给阿二打电话吗？情人摸着手机犹豫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这么做下去，那样子整那个家伙，可是他却一下没有认真生气的样子。情人也明白自己做的过份了，他原本也不是这样的人，可是有些时候，人自私起来也顾不了那么许多。
他知道自己其实是嫉妒，嫉妒那个家伙的名字可以被老鬼记住，可他呢？
情人，男妓。这就是那个老鬼对他的称呼。可是，一个男妓，有什么资格去嫉妒。
骂着自己是个白痴的情人，拔出一个号。他走到那些女人听不到的地方，事实上那些女人也没有在意他。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传来的声音很有磁性，“情人，有事吗？这么大早就打来电话。”虽然说是一声疑问，可是那家伙似乎早就料到情人会打电话，所以这疑问听来很是别扭。
情人深吸一口气，有些不知如何开口。“没什么，我只是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那个阿二……”
“你不会是想告诉你，你突然觉得过意不去打算放弃了？”对面那人的语调变得激动，像是看着一堆烂泥怎么也爬不到墙上一样，“当初是谁在酒巴里喝醉了跟我说是如何如何的恨的？要不是你求着我说你不要做老鬼的玩具，我他妈才懒的帮你！”
情人被骂的一句话说不上来，喉咙里咕咕响着不知所措，“我不是，我，我不是说我不想干了，可是，他，那个家伙并没有那么坏，所以我……”
“这不是好坏的问题，而是你愿意不愿意的问题。”那人又放缓了声音，哄小孩似的对情人讲，“你要记得，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个老鬼。他自己讲看上了那个姓冷的小子，难道不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会觉得不错吗？既然这样，你就把他也变成一个玩具，老鬼总会放过你的。不是吗？情人，我会帮你的，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男人还说了很多很多，呢喃着，像一句句的咒语，让情人没办法分清到底事实是怎么样的。
被程文杰接回来住的第二天，在那间昏暗的酒巴里，他遇到了那个男人，跟他一样眉眼间有些失魂，可笑容却灿烂到诡异的男人。那人很见谈，只不过几分钟时间，两人就像多年不见的好友那样喝了起来。大醉中，你推我拥的上了床，疯狂了一个晚上。情人隐约还记得自己说了很多的话。他恨老鬼，更恨老鬼口中天天提起的家伙！
那个人开始帮他。本来他很犹豫，直到他无意中去翻程文杰的东西时，知道了那家伙的存在，于是这种一直不断的抱怨不断的恨变了味道升了温，终于在酒醉后冲到了那家伙的家里。因为他想看，那个家伙到底有哪里好！
“你说的对，已经做到现在，就不可以松手的。”情人认命的点头，苦笑起来，“就算他杀了我，也好过这样子，不是吗？”
那人又安慰了几句，“你不是说老鬼是个很看做自己东西的人吗？反正也是做，谁来做还不都一样……”
情人呆呆握着手机良久，还想再说什么，手机忽然发出一声嘀嘀声，接着便一声轻响自己动关机了。情人却没在意，还那么握着手机，直到背后阿三突然抱怨山路难行时，他才翻着白眼把手机还了回去。
老鬼是个很看重自己东西的人，所以，任何侵犯到他所有物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情人苦笑：死了罢，死了也好，挺好……
当然，前题是他不会先被这几个女人折腾死。上了山又下山，除了那个老妈……该死，为什么他也要跟着这么叫，除了那个叫宇文静的女人穿着平底鞋，另两个的脚跟都超过了十公分，难道她们都不会脚疼的吗？！
名字，他们的名字真的很奇怪。情人忍不住在心里念叨着。冷宇倾一，冷宇慕二，冷宇容颜。这家人的老爸还真会取名字。
在山下，他们找了一间路边的小茶馆一头钻了进去，情人放下软垫往椅子上一坐就不想起来，浑身无力的爬到了桌子上。搭这么一座这小茶馆说是为了保护公园的自然景馆，到是颇有一番古风的韵味儿，只是茶馆不只卖茶，还卖食物，就是贵了点儿。
老板说，不过多久，就会有人来。果然，天明朗后，就陆继有了不少客人，还有外国的游客，帅哥也不小，引得三个女人惨叫。为什么以前没发现这里是块帅哥去集的宝地呢？然后就开始YY这些完全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你说那个金发的是1是0？”
“介还用说，素0，因为他素娃娃脸……”
“可是妈妈觉得……”
“……”
情人翻着白眼爬着休息，大概过了半小时，他有所觉得抬起头，就看到那个头发齐肩的阿二急勿勿的跑了过来。分明是个男人，却留个长头发，也不见得是什么正常人。情人心里鄙夷的想着，竟然把所有长头发的男人都骂了进去，包括他自己。
“老妈！”
我想了很久才想到，这群女人会去的地方。森林公园，因为打小这些女人就对山野战什么的很感兴趣。大概遗传了老爸的基因，阿三更是刚刚学会走路没几天就爬上了我们家以前的老屋后面那座小山坡的强人，为此老爸没少在外面炫耀过。如果现在他还活着，大概会开心到八字胡冲天吧。
我摸到山下时就看到了那个小茶馆，大冬天开着窗子，里面已经有了一些客人，但我还是看到了坐在里面很出众的阿三。
只是我没有想到，情人也会在这里。想到昨晚上的那些事，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又想到老鬼，脸上有些发烧，就把老妈托到了一旁，“老妈，你们怎么会跟他在一起的？”
老妈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叫阿一来解释，我这才知道了她们干了些什么，心里为她们捏了一把冷汗。老鬼显然没把她们放在眼时，不然哪儿论得上她们在这里得意？但好歹她们跑出来了，就是情人让我看着不爽。程文杰想着把他也带出来，之间的关系更加的让人不解。
“程文杰有说什么吗？”我拉着阿三问。
阿三讲：“他就说让我们带着情人等着，他去处理。”
他去处理？他一个小小的广告推广部的打工仔，能有什么本事处理这么大的问题？情人终于冷笑起来，不屑的瞧着我，“还以为你程文杰关系很铁呢，没想到也就是个那么回事。”
我很生气。如果这儿不是别人的做生易地方，我真的会一板凳砸过去，“那你说说他是怎么回事？”
情人眼睛一瞪，跳起来像风一样冲到我面前，“他不就是你……”
“情人！”那种有些低沉的，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响起来，打断了情人。我们一同望去，发现程文杰就站在茶馆外面。
情人心怀不满的闭上嘴巴，扭头坐了回去。我发现，情人似乎很忌惮程文杰，甚至于面对老鬼时他都没有这样子低声下气过。我越发搞不懂程文杰的身份了。
我让老妈她们留下来，出去走到程文杰面前。他的额头包了一块沙布，刀手的那一拳果然很重。仔细看看，这张和气的脸和近乎痴傻的表情，还不就是我所认识的那个罗嗦的程文杰吗？我张了张嘴巴，有很多话想要问他，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问题太多了。
“是不是想问我打算怎么办？”程文杰想了想，盯着我的脸，好半天，突然叹了口气，脑袋无力的垂了下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那你说你去解决问题！”我真快被他气死了。还以为他会告诉我什么，结果竟然只是废话！“你也真的，老鬼什么人你要去察，你不要命的！”
程文杰摊开手，苦着一张脸，“我哪儿知道他竟然对你……”说着说着他的脸就红了，然后我就发现自己的脸也很热，“闭嘴吧你！还是想想怎么先解决情人。你的事……以后再跟你算。”
“我？我，我有什么事？”程文杰笑起来的样子有些不自然。
“你还好意思问我？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你这家伙的背景，你说你爸妈是下岗工人，可是到现在，我都没见过他们。”加上自白夜那件事之后，这家伙的反应和表现就时不时的反常一下，更加让人怀疑。我甚至已经很没品的在想，难不成这家伙是个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公子哥，偷跑出来要体验一下平民生活？
程文杰翻了个白眼，“又不是，又不是什么关系，还要见家长的？”
他说的没错，又不是什么关系，要见家长，可是，真的很好奇嘛。摆摆手，我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至少暂时不想。“那你说说我们怎么躲？以老鬼的本事，他一定会找到我们的。”
“我之前去朋友那里打点了一下，应该可以躲几天，到时候，老鬼差不多就会离开了吧。”程文杰也不想在那个个问题纠缠，马上顺着我的话转到情人身上，这个时候，他到有些贤者的味道了，“我打听到，他的大本营里好像出了些麻烦。那个独眼龙好像是动了一笔款子跑掉了。”
独眼龙，不就是当年找老虎闹事的主吗，原来到了老鬼手下也没有安份过。
“你怎么知道的？”程文杰带给我太多震惊的事情，我在想，也许我有必要单独跟情人谈谈，他像是知道些什么。这个藏头露尾的程文杰，我一定会把你的皮拔了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啊啊啊，现在可不想程文杰的的问题的时候。现在的问题是情人和老鬼。该死的，为什么总要在关健的时候走神呢？
程文杰也没有说什么，胡乱的讲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就算是把我糊弄了过去。我也没有跟他计较。回小茶馆吃过饭后，我们打了两辆车去了程文杰所说的地方。我们的那辆车太扎眼，暂时只好留在这里，这让我心痛了老一阵子。我一直当这家伙是宝贝，一天不擦都会觉得不舒服不自在，心痛，现在我却不得不把它孤伶伶的留在这种地方。唉。
我们花了大概四个分钟的时间，离开了小城，到了市外，在邻近的小镇上一幢还不算坏的小二楼前停了下来。程文杰讲，这边是他一个老同学的旧居，现在已经没有人住了。地点很冷僻，老鬼一时半刻也不会找过来。
老妈她们开始拾收屋子，阿三阿一很高兴的帮忙，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们现在真正应该呆的地方是学校。但这种时候我总不能把她们再赶回那个危险的地方。情人很累的样子，到二楼找了一张床，也不管尘土有多厚，那就样一脑袋栽下去睡了。
在客厅，几个人都不在的时候，我向程文杰问了情人的情况。这一次他没想之前那样说什么别人不想说他就不会问这样的废话了。连老鬼的的事他都能察到，我就不信他不会知道情人的过去，更何况他跟情人的关系如此微妙。
从他口中我知道，情人果然是干那一行的。他是男妓。
“真是没想到，以前认识的人却干了那一行。”程文杰不明白，我也不明白。我并不是看起那样的工作，只是真正知道还是会吃惊。至于老鬼卖了情人的事，程文杰也是看到老鬼后才知道的。
“有一次晚上他喝醉，说他自己被一个男人卖了回去。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老鬼。”程文杰苦笑了一声，“更加没想到，老鬼把他视为玩具的态度让他愤怒的一气而逃。”
也许还因为我。我心里想着却没说出来。这实在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总之，这几天安静的躲在这里。”
“你的工作呢？”我这才想到，程文杰根本没有义务为我做这么多。
程文杰到是比我看得开，“工作没了可以再找，你不是还没吗？”
“想死直说！”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情人、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