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一、梦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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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船上多了两个阴气阵阵的家伙：哈尔塔和阿瑞斯。
阿瑞斯，纯属一时情绪过于激动再次能力使用（略微）过度导致浑身无力引起心情抑郁；而哈尔塔的“病因”，就复杂多了。
“阿瑞斯……”
此时，客房内，正因为自己昨晚“不理智不成熟”的表现导致出发时间延迟而十分懊悔的阿瑞斯，突然听到这么一声幽怨得可以去当恐怖片音效的呼唤，顿时浑身一激灵，强作镇定地扭过头去才松了一口气：“是哈尔塔啊，进来吧……What’s the matter”
“昨晚……”幽怨的气息更重了，阿瑞斯甚至能看到哈尔塔身后青黑色的死气和周围绿幽幽的鬼火，“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你是说比斯塔？可是马尔科先生不准我插手啊！”阿瑞斯一脸正色，坚决贯彻落实“死道友不死贫道”之生存发展观，而后突然面部一僵，“他把你怎么了？！”
“没怎么……”
阿瑞斯的眼睛顿时瞪得比铜铃还大，惊愕的眼神传递着一句话：“他居然没有把你吃掉！”
显然哈尔塔看懂了：“他敢！老子没一刀戳死他算他走运！”咆哮过后又觉得不对，“……你什么眼神啊劳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阿瑞斯的脸闪过一系列微妙表情后定格在“正直”上：“哈尔塔少年，你的形象碎了。”
“‘哈尔塔’的形象碎就碎了吧！反正我也不是他……”少年游消沉了下去，“我真名叫哈尔，‘哈哈笑’的‘哈’，‘温文尔雅’的‘尔’。”
“……你在这边生活了多少年了？”
“我是转世穿，这具身体从出生起到现在已经有13岁了。”
“蛮厉害的啊你……13岁就当队长了哟~不过，你都在这边过了13年了怎么还不习惯？”
“如果你也是由一个28岁已婚妇女穿越到海贼王还穿成的男人你也不会轻易就习惯的！”
“但我们已经生在这个世界了，就如同我为自己起了名字，你不也已经认同了‘哈尔塔’这个名字了吗？就算名字、身体都变了，只要灵魂还是你自己，那不就结了？”
“可是……我不想抛弃过去啊……”
“没人要你抛弃过去，别忘了，你还有我。”
哈尔塔愣了半分钟，突然蹦出一句：“可我还是不喜欢比斯塔。”
“……啊咧？”
“讨厌的大叔，穿着打扮都好奇怪，总是穷追不舍的……”
“我们的话题早就不在比斯塔身上了吧？”
“口古月————”哈尔塔脸暴红，过了老半天才缓过来，“不提他！光说我了，也说说你吧？”
“啊……我的确是原性别穿越，等到明年3月31日……我就12岁了。”
阿瑞斯幽幽地开口，哈尔塔却感到她身上散发出了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气场。
“我死的时候35岁，有个上小学二年级的儿子，穿到这边来之后发现自己成了胚胎，然后在母体的黑暗中呆了……7年。”
哈尔塔的呼吸停滞了。
“嘛，其实这只是客观的时间啦……我并不是每时每刻都醒着的，时间的流逝也不是很磨人。虽然一开始感到有些可怕，但是后来我发现我能跟我妈妈交流，也就不那么寂寞了。”
阿瑞斯的声音不再冷幽幽的，透出了一点轻松和释然。
“你……这么说你明年‘本应该’已经17，不，18岁了……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怀孕七年！”哈尔塔强行压低已经变了调的尖叫。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据我妈说她本来不知道肚子里怀的是龙凤胎，当时又为了保住我哥而吃了延长孕期的药，再加上她过强的精神力，可能还有我的灵魂因素在内，总之我的发育速度被严重减慢了。”
“那你妈妈……你妈妈她……”一点灵光在哈尔塔的头脑里闪过，他隐约觉得事情还另有隐情。
“我一出生，她就去世了。”
越来越多的思绪在哈尔塔的大脑里呼啸而过。
……保住哥哥……推迟出生……17年前……
哈尔塔觉得他抓到关键了。
“露玖……你妈妈，是不是叫作波特卡斯·D·露玖。”
“是啊。”阿瑞斯闭上双眼，笑得很幸福：“她是世上最好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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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场对话最终也没能持续多久，就在哈尔塔想进一步了解露玖的时候，自然进化出“哈尔塔搜索器”的比斯塔黑着脸出现在门外，煞气隔着门板都寒冷刺骨，阿瑞斯丢下一句“我去找马尔科”，就把主场让给了脸上顿时鲜花朵朵开的比斯塔，和哭喊着“阿瑞斯你个重色轻友的混蛋”的哈尔塔。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鬼……呐，我也该准备走了。”
阿瑞斯仰头看着天空，阳光灿烂地让人想哭。她正要去找白胡子道别，然而，辅一转身，不经意间却看到不远处的萨奇身边坐着一个黑头发的人，正在大口大口地狂吃樱桃派。
她听见萨奇叫他“蒂奇”。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艾斯和白胡子就不会死了！
滔天的杀意从意识深处喷薄而出。
突然，一只手抓住阿瑞斯的左手，把她拉进旁边的一个小屋。
在他们背后十几米外，马尔科看见了这一幕，微微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哈尔塔？”
“你个没良心的，丢下我就跑……感谢我现在不记前嫌地帮你！刚刚你看见什么了？突然就乱放杀气！你想被群殴致死吗？！”
“啊……！马歇尔·D·蒂奇！你是知道的吧，他会害死艾斯、害死老爹、害死很多人！怎么办？！”
“什么？！艾斯最后还是死了？！老爹也死了？！！尾田不是不杀大人物吗！！！”哈尔塔的表情霎时狰狞起来。
“你不知道？你不是知道《海贼王》么？——等一下，你看到哪里了？”
“我是漫画党，看到推进城那一段……”
“好吧……总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出对策对付那家伙！这个世界是真实的，所以，在他什么也没做得现在，肯定没人会信我；可留着他也是个隐患，他会杀死萨奇，害死很多人！”阿瑞斯越说越急，“可我决不能留下，我仅仅是看到他的背影，就无法不想宰了他……如果朝夕相处，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忍得住！”
“那么就顺其自然。”
“什么？”
哈尔塔叹气：“惟今之计，只有顺其自然。如果命运还是像‘原著’那样进行，那他迟早有一天会暴露。”
阿瑞斯抱头：“可是那样的话，一切就都无法挽回了啊！”
哈尔塔自信一笑：“你放心，这里还有我！”
“嗯？”
“我看过老爹的图鉴，也一直都有很小心地注意每一个出现在船上的恶魔果实。等黑暗果实一出现，我就把它塞到找到它的那个人的嘴里去！就算果实还是被那家伙抢到了，只要伤员没死透，我就能把人救回来！因为——我可是麒麟啊！”
阿瑞斯感到心里的一个大负担顿时轻了不少，跳起来给了哈尔塔一个熊抱。
“趁没人察觉你的异状，去找老爹告别吧！你放心，等艾斯来了，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他的！”
明明才认识了几天，可哈尔塔给她的感觉却是最与众不同的。不是没想过哈尔塔会不会骗她、会不会在说大话，可是到头来，她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就相信了这个“少年”。
“谢谢……哈尔塔，谢谢你。”
“谢什么啊！拯救艾斯不是每一个合格玛丽苏应尽的职责嘛！要知道，不论是妄想还是计划，让艾斯活下去，这几乎是每一个知道他名字的海贼粉的执念。而且，老爹对我恩重如山，等同我再生父母，我就是拼上一条命也不会坐视不理！”
“是的！让我们所珍惜的人活下去！”
“加油！”
因为灵魂来自同一个世界吗？
这就是soulmat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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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要走了啊，真是，也不多陪陪老头子我！”
“我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所以我没法配老爹您了，”阿瑞斯跟白胡子一同坐在船长室的沙发上，“不过，老爹，能拜托您一件事么？”
“讲！”
“我还有一个哥哥，本来我们应该是龙凤胎的，可是因为种种原因他比我早出生5年。如果您以后碰见他，请不要告诉他，我和他之间的事。我想亲自解决这个问题。”
“那如果你最终也没见到他呢？”
“那就说明我们之间有缘生为兄妹，却无份相守。与其被一个幻影折磨着，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知道。”
“……傻孩子。”白胡子本想对她说些什么，却又改变了想法：有些东西，还得靠她本人去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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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弗洛伊德、嘉德……马尔科、哈尔塔……还有大家！谢谢大家的照顾！再见了！”
“小妹妹再见！”“小阿瑞一定要再回来看我们啊！”“不要忘记我们哟~”“更不要忘记哈尔塔队长啊！哈哈！”……
“马尔科。”
目送阿瑞斯的小船渐行渐远，马尔科莫名地打不起精神来：“什么事，老爹？”
“我决定给你放个假，一个月，你想去哪就去哪，怎么样？”
“……哈？”马尔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令他不解的是，有越来越浓的欣喜从心底渗出。
“库拉拉拉……还不快跟上！小阿瑞的船已经看不见了！”白胡子哈哈大笑着一掌把马尔科打飞出去。
马尔科立即反应过来，在半空中化作一道青蓝色的影子，直冲向几乎消失在海平线上的阿瑞斯。
“他什么都没带耶……这么急？”萨奇手搭凉棚远眺。
“这样马尔科就抢先了。”乔兹瞥一眼哈尔塔，幸灾乐祸。
“那哈尔塔怎么办？”布伦海姆“小声”询问身旁的阿特摩斯。
“不是还有他么。”阿特摩斯用大拇指一指比斯塔。
“你得感谢马尔科呀，比斯塔~”萨奇咧着大嘴。
“你们不要老欺负哈尔塔，”以藏敲了一下萨奇的后脑勺，“万一把他逼急逃走了，咱上哪儿再找这么好玩儿的小鬼去。”
……
一直被无视的哈尔塔终于暴走：
“你们——都TM给劳资适可而止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一、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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