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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 ...

  •   当嘉年华逝去,你却成了抹不去的忧伤,心口上开花的并蒂莲,已然凄美成殇。总以为你会是我的永远,你李楠和我周萱会像王子和公主一样幸福的活着。但就像我喜欢的安徒生童话里小美人鱼终究化作泡沫,成全了王子的幸福。我和你最后也不过如此结局。
      小的时候不懂,不明白为什么海的女儿不能和王子在一起呢?那时候我读完故事的结局,哭得很伤心,觉得这样很不公平,那么善良美丽的小美人鱼却化成了泡沫,而她心爱的王子却什么也不知道,还和别人继续幸福的生活。这样的结果,在稚嫩的我心中是无法接受的。
      人总会长大,经历了一定的世事沧桑,也许我不再会看幼齿的童话故事了,因为现实和幻想的落差,只会让我更加的难过,既然不能改变事实,那就学会顺应吧。但那并不代表,我的心里没有了那个纯洁的世界。
      在没有遇到爱情的时候,我也会在心中勾勒自己的“王子”。我想我一定不会放手属于自己的他。因为还不懂得真爱难寻,没有经历人生的悲剧,所以,我还是很想把自己天真的想法付诸实际的,扭转美人鱼的命运,重新书写我的专属童话。
      当我真的在刀尖上起舞的时候,有难言之痛不能滑落唇边。亲身体会之后,我才明白,小美人鱼的爱情是那样的无奈,爱不是自私的拥有,爱不是单方面的协议,伟大的安徒生是对的,真爱一个人,是让他幸福,而不是自己幸福就好。
      整理旧书时,却意外的翻出了儿时的《安徒生童话》,鬼使神差的去看那些烂熟于心的文字。意外的在《海的女儿》那一页,发现了当年小小的我,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假如我是小美人鱼,我会用笔告诉王子,是我在沙滩救了您,我爱你,王子陛下”。
      或许是因为童言无忌的美丽吧,我拿出了一支笔在下面写了回复的批注:
      “可是等你长大了,有一天你也会为了王子的幸福,仍旧愿意化作泡沫的,祝福他和他的公主,幸福快乐的活着。王子不是爱错了人,只是小美人鱼不是他要的公主而已。爱情这种东西并不是你付出了多少,就能收获多少的。但你仍旧可以做你善良的孩子,因为你有一颗爱心,我们的小美人鱼只是化作了轻盈的泡沫天使,王子以为她消失了,可她一直都在天上看着他,并且祝福他。两个人生不生活在一起不重要,和谁走进教堂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两颗心的真正厮守。如果你真心爱着的人能够得到幸福,而和你在一起他不是那么幸福,那就放手让他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你是乖孩子,等你长大了就遇见你的王子,我相信你也会懂得,幸福不是言情剧里的抵死缠绵,不是走进爱情的坟墓,不是我们每天都一起,而是他真的愿意分出他一半的灵魂与你共享,祝你早点长大,不要吃太多哦,不然的话,美人鱼会肥死的,呵呵。爱你的人留”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小天真的相信,童年的我会神奇的在时光的某个角落里看见自己的话,然后她真正长大了就会懂得的,有些嘉年华里的忧伤是抹不去的。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很痴情,当越来越多的人宁愿自己溺死在三千弱水里。可犯痴的人就只要她的一瓢饮。在漫长的征途上即使是渴死,也绝不索取,她不贪心,纵然诱惑有很多,琼浆玉液魅惑无穷,却难以让她舍弃自己水葫芦里的那平平无奇一瓢水。
      遇见好的对象,是不是就应该扑过去抢呢?很多人是这样想的,所以他们摩拳擦掌,有了更好的水的时候,就倒掉了以前的水,有人说,是时代的肤浅,人心不古。肆意挥霍那些遇见的水,那些真爱你的人。男男女女总会遇见高福帅,白富美。遇见他们的龙延水,即使那是不干净的,他们还是会视若珍宝,所以风流倜傥的人越来越多,以爱为名的伤害就堂而皇之了。
      李楠我们之间爱情的破碎,不是说你爱上别人才会有裂痕间隙,我没有限制你的感情,你有选择的权利,去爱任何人,当不爱我这件事情一旦发生,你就该让我最先知道,至少我们那时的关系还是夫妻,你告诉我,顶多换来的是我的难过和心痛,和想办法去补救,不管我的反映是什么,会采取何种措施,那都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
      但你却选择了最错的方式,最伤人的途径。你的隐瞒不是对我的柔情,而是残忍。你宁愿去告诉孙青青,一个对你心怀爱慕的“朋友”,她是为你好吧,所以用“逼迫施压”的方式“劝谏”她赤裸裸的向你表白,她抓住了我的“痛脚”,所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全部相信,而且感恩爱戴她的所谓“关怀”,你说:谢谢你!我的朋友。
      当她炫耀似的把和你的“聊天记录”发给我,你知道我的感觉是什么吗?我不生气她捏造杜撰我“红杏出墙”事件,我只是不能原谅,你会相信她的话,我们七年的感情,敌不过她七十分钟就能让你“深信不疑”,这是我做人的悲哀,还是你早已对我产生了的厌弃。
      这一场“骗局”,就是一根“导火索”吧。我没有发现你的字里行间有“愤怒”,你只是像一个观众一样,在那里认真的“聆听”,没有对此有过“质疑”吗?那我在你眼中算什么呢?还是说你觉得我和你五十步笑百步,所以就什么都不说,你可以但我不能,我忍不下去了。
      你相信她的话,但却忘记我说过些什么。书上说,在这个世界上,你唯一可以完全相信的是一个半人,一个是你的父母,半个是你的枕边人。我曾认真的在你耳畔说过,你要相信我,我就是你生命中的另一半。但在事实面前却是,她孙青青,比我这半人更值得信赖。
      我想现在的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去信赖你这半个人了,这么多年,我之所以不敢放手,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的想着,你就是一个傻孩子,分不清谁对你好,谁心怀鬼胎,我怎么能忍心你受到伤害呢?所以我要弄个围城,把你圈起来。可是现在你就是想出去了,我该怎么办呢?如果你的幸福在外面,我是不是应该放手呢?
      李楠不管在外面的世界,你将会受到什么打击和伤害,如果你累了,想要回到我这个家里,我会是你的避风塘。但是为什么你真的就不懂我呢?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你却无视我的自尊心。即使是我唯一的孩子,你也不顾惜,让我不能做一个母亲。
      我是很喜欢那些关于母亲的故事,觉得母亲很伟大,一个男人他或许会抛弃自己的妻子,但是不会不要他的母亲。在这个世界上,男人可以找好多次老婆,但妈妈却是独一无二的,一辈子就一个。
      曾经我很想做肚子里孩子的唯一,不被抛弃,不被放弃,至少如果我是他母亲,就不会担心孩子有一天不爱我了怎么办呢?我还要不要继续爱他呢?但正如所有的母子情深一样,我想孩子会永远爱他的妈妈。只是一切都被你给毁了。
      每晚等待你的夜归,我骗自己说:我在等待最爱我的老公,是一件天大的幸福。我真的好想你像当初恋爱的时候一样,抱着我说你想我了,说你每天都想我,说你爱我,很爱很爱我。即使是骗我的,我也想听你说出来。那么一切的委屈,我都可以决口不言。但是为什么你没有呢?当激情退却之后,我们之间就没有感情了吗?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呢?
      在孙青面前我觉得自己就像被剥光了,丢在大街上,我不应该很在乎那些诽谤的,我不在乎她的嘲笑,可是为什么你也像看小丑一样盯着我呢?我是你的女人呀,是你口口声声的:老婆。是和你同床共枕过的爱人。
      面对她的侮辱,你却作壁上观,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说过那么多,你是唯一。竟也抵不上她说的半句话吗?激情退却之后,连感情都薄凉如斯。
      当年我在你最困难的时候,一直不离不弃,在你身边,陪着你,爱着你,你赶也赶不走的人,对你一直痴心不移,你心情不好有时候会对我,侮辱谩骂甚至出手,我都忍了,因为我觉得打是亲,骂是爱。我愿意陪伴你一起创业吃苦。
      功成名就了,你也算是少年有为了。那些莺莺燕燕就多了起来。她们打着“爱情”的幌子对你付出了些什么呢?除了说句我爱你,还做了些什么呢?还有奉献身体吗?爱情就沦落成那么点事儿了?
      我是妒妇,我是母老虎。我不该去伤害她们,不该“蛮不讲理”。那些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子,你当然会喜欢她们,但是你不能娶她们就觉得歉疚了吗?我就被你理解成“不可理喻,不解风情”。
      她们喜欢你,却不能和你在一起,所以她们就是受害者,就是美好的。而我,因为在你身边,拥有你,所以,我是幸运的,我身在福中不知福。
      可是你说: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我为什么还要留在他身边呢?如此惹人厌烦。让你觉得痛苦,争论着我是如何不善良,当年又如何用卑鄙的手段蛊惑了你。你一点也没思及,我爱你时,你的一贫如洗,壮志未酬。
      当年爱上你没有说是想培养潜力股。我喜欢你,即使你没钱,长的不帅,没背景,前途未知。可我就喜欢你当时纯白的灵魂。你是我少女时期的梦,粉色透明,我知道你才华横溢的,也相信你是金子会发光,所以我愿意跟着你。
      以前我在家做女儿的时候,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可是刚开始和你在一起,我就能在大冬天为你洗衣服,水是冰冷刺骨的,但心是暖的,我做了一个贤妻良母的梦,本想一梦不醒,奈何天意弄人。
      你也有所有男人的通病,对于女人,要性感神秘,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渐渐的就沾染了那些毛病,因为事业顺风顺水,温饱就思□□。你是不是后悔太早和我定终生了?女人要挑,货比三家,即使结了婚,你也是不安分的,只要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可以彩旗飘飘。很多时候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日子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回忆起很多年前,我喜欢你,你的好你的坏,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灵魂,你曾经问过我:人有灵魂吗?我很笃信的说:有。我自己当初就感觉你那时候拥有干净的灵魂,我的第六感羽翼触碰到了那美好,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彼时的我那么依恋着你,情到深处,一往而已。
      这个世界上因为人的欲念太多了,眼睛也就不那么澄亮清楚了,心也浑浊了。我们在最开始的时候都是天使,可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在死后上天堂。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记得过往,这世界没有什么先知,只是有的时候,比普通人干净,所以更看得清吧。冥冥之中,这是劫难呀,你是我的劫数,我想渡你,可是却连自己也在劫难逃。
      善良现在总会被冠以虚伪的骂名,世界已经被颠倒!你觉得我是自私的人,但事实上是我一直很无私的付出,而你假装看不见。孩子没了,怎么没的?是你要和我“离婚”,我突然一改往日的沉默,我爆发了,你没有被吓到,反而更是“凶狠”,所以那一推之下,我彻底的灭亡了。
      我就没有七年之痒吗?当然也有,但我能渐渐的把你当你是我的孩子来看待,疼孩子一样疼你。你比脸重要,比命矜贵,所以,撕破脸不要命,就像是敢死队一样。爱情是一场犯贱,人至贱则无敌。
      我并没有那么多阴险的策划,只是为爱拼命。情变之初不是没感觉,我们之间有那么多危险的气息缭绕,我多想扭转乾坤,改变结局,不落俗套。尽管人定胜天,可我毕竟势单力薄。我只是一个女人,我斗不过天命,所以,我所有的苦心都成了你眼中的卑鄙。这样适得其反,也许就是这场劫数命该如此,早年因为你的事业我一直不要孩子,现在好不容易怀上,结果呢?因为年轻的时候曾经堕胎造孽的缘故,还是没保住。
      我想我注定了永远孤单,接下来,还有好长的人生路,一个人走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给早夭的孩子起名“李铭好”,意思是我会永远记得,他是一个好孩子。
      孩子他真的很乖,他曾经是你的儿子。他的血管里也流着你的血,只是他很快的就离开了,没有挣扎过,甚至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他的爸爸都没有说过一句爱他的话,他也更没可能长大叫你一声:爸爸。
      他是我的宝贝,我身体里的小家伙。就那么没了,我想你也为人子呀,如果是你的生命,你会有什么感觉?宝宝,我真的好爱他。一想到他就会难过的哭泣。宝宝,妈妈需要你,妈妈好想陪在你身边呀。你痛妈妈也痛,看见别人的小孩,妈妈就好想抱他,就像妈妈在梦里抱他一样。如今你回到了天上,一定要做个善良的天使哦。
      宝宝在世的时候,医生说他是健康的孩子,发育的很好,所以,妈妈不用受罪不用孕吐是好福气。他那时候特别乖巧,在我肚子里和我聊天,晚上做梦都是他,在梦里他就跟我说过:“等我出来,我就保护妈妈不被伤害。”
      我曾经答应过他,以后他生下来,每天都要给他照相,可是,最后我只剩下一张他的b超照。我很没用,小产那几天,老梦见孩子在哭,在梦里,他先是很可爱的模样,然后就血肉模糊了,不停追问我“为什么不要我?是我不乖吗?妈妈,妈妈....”
      我的心都碎了,我怎么就保不住他呢?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像活在在地狱里。所以我吞下很多安眠药,昏睡间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宝宝背上长出了一对翅膀,笑着和我说再见,我哭着去抢他,结果,他还是消失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醒来的时候,白色床单上,血红一片,刺鼻的药水,胃里空空。我不想再言语什么了,平静的答应离婚,我想通了,与其这样两相伤害,不如早些散场。
      日子还要继续,嘉年华逝去,转眼而立之年,但愿岁月静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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