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car crash in the last century 第柒 “你们输了。”薄远扔下四张三,许徽和韩容华瞪大眼睛,面面相觑,两人手中都剩下一个较大的对子。薄远放下手中的最后一张牌笑了笑,“这个不是我擅长的,今天就到此结束吧?韩容华您也该回去休息了。” “喂喂!你不擅长的都要人的半条命了,擅长的怎么办啊?”韩容华无奈地放下手里的牌,薄远浅笑,“那自然是要一条命。不过我喜欢钱,不喜欢命。”薄远咧嘴一笑,像个吃了糖的孩子。韩容华笑了笑,“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没有乱说,就是这么想的。”薄远抿嘴笑着,他打了一个哈欠,“困了……睡觉去了,韩容华,我不陪你了。”韩容华点头起身,“好好休息吧,皇上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总说头疼,我想是不是太累了,我得去看看他。” “头疼?”薄远右边的眉梢挑了起来。 “是啊,我走了,你早点休息。”韩容华走出了门,回眸一笑,离开了。薄远的瞳仁在眼眶里游离了几下,他抿嘴一笑,看着许徽,“你说……我要不要去看看皇上?”许徽耸肩一笑,露出深深地酒窝,“要看您了,如果您很担心,就去看看吧?” “不了,我还是先自己休息吧。”薄远走进卧室,很开心的跳了几下,然后跳到床上滚了几圈,抬起头看着天花板,露出邪恶又天真的笑容。这时候,薄远耳中的传输工具忽然响起来,传来的是褚泽的声音。 “小远……我听说今天你回张掖去了。”褚泽问。 “褚司天,您还真是无孔不入啊?”薄远关上门,走到窗边,打开了落地窗。 “老师的儿子我当然要关心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把谢重叫去想干什么。你可能不知道夏正军和你爸爸的关系吧?”褚泽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后来又沉了下来。 “他说是朋友。”薄远坐到窗边,夜晚的天幕十分璀璨,政治中心建筑物很少也都是高架起来的空中楼阁式的建筑,离天空很近,星星和月亮都十分明亮清晰。褚泽笑了一声,“朋友?这个人说起谎来还真的是一点也不脸红。”薄远挑起了右边的眉梢,微微皱起眉头,他的眉间透出一丝怒气,他本以为这个夏正军冒死把自己从水里救上来,是个好人,没想到是另有隐情。如此想来,那时候谢重赶来说的那番话,也是有原因的了。 “你爸爸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位吏部尚书推波助澜,怕是还不会那么危险。”褚泽的语气中加了些愤恨,“就从你爸爸进入中央的那天说起吧。”薄远张了张眼,“不用了,你只需要说说夏正军是个怎么样的人就好。”褚泽叹口气,“他作风不正,以前有证据称他猥亵男童,他甚至骚扰过你爸爸。” “啊?”薄远惊呼一声,“怪不得……”想到谢重的话,薄远又发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谢重知道夏正军的事情?褚泽又叹了一口气,“当时那件事情传的很恶,基本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让你爸爸在中央官员面前颜面大失,有人因为这件事情弹劾夏正军,但是证据不确凿,况且薄家是重点打击对象,所以皇上并没有把夏正军怎么样,反诬你爸爸作风不正,和夏正军有勾当。” 当今朝政之上,最为忌讳的是结党营私。 薄远瞪大了眼,此时,他的脑子中反复着这一句话,外边有蝉鸣的声音,那蝉鸣声越来越大,最终充满了薄远的脑子,冲击着他的意识。薄远感到一阵眩晕,他又想吐了。 “所以,借此机会开始了对你爸爸的迫害。”褚泽的语气沉痛。 薄远再也耐不住胃里的恶心,他只能向窗外干呕,痛苦地皱着眉头,紧闭着眼睛,他恐高,他怕这个时候有人在他背后推上一把,所以他紧抓着玻璃框子。 “小远,你怎么了?” 褚泽的声音变得扭曲,薄远断掉了和褚泽的通讯,把微小的通讯工具扔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