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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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瞬间怔住，呆呆地看着一个大帅哥噗嗵一声没半点儿犹豫地跪在地上。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站起来！只是我这动作起伏太大，顿时一阵头晕目眩，身边的白白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待恢复了平静我无力地坐下来看着他可怜兮兮地说：“麻烦您站起来把话说清楚成不？”叫袭云的人缓缓地站起来，暗红色的长发荡在胸前，暗红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我，尔后微微地垂下眼皮恭敬地行了个礼，轻笑着在旁边拉了张凳子坐到我附近。身边的白白的身子顿时一紧，我赶紧拍拍他让他放松下来。
袭云轻笑着看了白白一眼，又重新将目光投回到我身上。
“神子，没想到你收了神兽暮延。”他依旧笑地云淡风轻。
我有些不解，是不是这里的语言我学得还不够好所以没有听懂他说的话？我下意识拉了拉白白握住我的手，白白没有说话，只是将我的手握紧。
“神子不知道么？”袭云又看了看白白，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敬畏，“神兽暮延是百兽之王，镇守炎麒大陆的东部，西部则是由水兽之王墨龙看守。”我不禁张大了嘴，这小家伙儿竟然是百兽之王？我惊讶地看着他，白白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垂下了头，脸颊上染上淡淡的红晕。哎呀！可爱死了！我忍不住一把抱住他狠狠地揉他的头发，白白没有反抗，反而往我怀里又蹭了蹭。
“咳咳。”袭云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中断了我对白白的蹂躏，“神兽暮延拥有控制风、水和植物的能力，可号令百兽，只是极难亲近人类，真不愧是神子。”袭云说完对我露出了钦佩的目光。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神兽，我只知道他患了疫病，看他身体虚弱我于心不忍才救了他。结果这家伙就开始黏我。”我边说边理顺白白的头发，“也不知道这家伙有这么大能耐，只知道他会飞。”
袭云静静地看了看白白片刻，又看向我：“神子，你不问我原因么？”
“什么原因？”
“为何我叫你神子。”
“这有什么好问的。你认错人了呗！”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面前的袭云帅哥顿时睁大了暗红的眼睛看了我半天后无力地笑了起来，“这倒是微臣的错。”说着，他把今天送给沈小姐的玉璜拿了出来，颇郑重地交到了我的手上。这玉璜刚一接触到我的手，立刻振颤起来，从上面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至纯灵气穿过我的手心在瞬间游遍我的全身，刚才的胀痛和无力感顿时一扫而空，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从暗处涌现出来。再低头看去，那玉璜周身又裹上刚才的红光，微微鸣响，上面隐隐地浮现出繁杂的花纹。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条正在浴火重生的凤凰。
“这便是你身为神子的最好证明。除了你之外，没有人可以催动这块儿玉璜所蕴含的力量。”
我没再反驳，只等着他静静地说下去。
“想我白池瑶露国已经有700年未有神子降临，神仆的数目更是少之又少。”说完他看了看我接着道：“神子便是唯一一个可以和神明交谈感知的人，而所谓神仆在神子出现之前便是神子的候选人，而神子出现后，便成为神仆，一心一意服侍神子。”他顿了顿，暗红色的眸子又隐约黯淡了几分：“我，还有沈家的小姐，都是神仆。”
“即是说神仆和神子都是暗红色头发，暗红色眼睛，象牙色皮肤的人？”我兴奋异常地看着他。
“是。一般神子降临都会出现天兆，只是很久都没有过了。”
“天兆？你是说那天晚上庆典的时候天空中出现的跟笼子一样的东西？”
“神子见过了？”他的眼睛忽然闪现出了光彩。
“当然见过，那主光束还是从我们村子里的雕像上喷出去的。”
话刚说完，就见袭云拿着杯子的手晃了晃，眼里也是一片精光，好半天他才稳定住情绪，只是嘴角上的笑意他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突然他感叹地说道：“老天有眼！让我袭云找到凌空神子！”我一怔，什么？我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名号？
“神子，臣袭云恳请神子和臣一同前往都城辽阳，拜祭朱雀神，为我瑶露国万民祈福！”说完他又跪了下来，字字铿锵，若我不答应，他便长跪不起。
我有些头疼，又有些无奈。神子是什么？神仆又是什么？天兆？朱雀神？我一天之内无法接收这么多新鲜的词汇，可是隐隐的脑海里又有个声音让我答应他。我的直觉告诉我，只要我踏上前往都城的路，我将再也得不到昔日的安宁了。我回过头，看了看安安静静地一直默声坐在床沿上的白白。你想去么？白白读懂了我询问的目光。你想让我去么？我早已把他当成我的亲人，我希望遇见任何事情他都可以同我一起面对。“若是主人愿意，无论哪里，暮延都将跟随。”白白慢慢地跪下来，伏在我的身前。
我说白白。我和白白晃晃悠悠地坐在黄缎的马车里，我跟抽掉了浑身的骨头一般软软地靠在他的身上，拧着他的耳朵，你刚刚叫我什么？白白的身子顿时一僵，低下头不吭声儿。对面的袭云奇怪地看着我们俩，我清楚他肯定不知道我们俩现在在干什么。因为他听不见我们的对话。白白，你要知道我最不喜欢听见你说这个词。我错了……白白的脸上浮现出哭相。下不为例！我狠狠地瞪他。他连连地点头。我这才发现，他的嘴唇微微地有些泛白。我竟然给忘了！我一骨碌爬起来，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一个小水囊，这是白白的粮食，天刚亮的时候从一种叫橘牧的植物的嫩叶上取下来的露水，每天都要喝起码三次以上，可今天上午他为了在沈庄我住的小独院儿里等我回来，只有早上喝了一次，接下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一口都没来得及喝。我赶紧打开水囊递给他，看着他乖乖地喝了下去，抱怨地瞪了他一眼，怎么不提醒我？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是什么？”袭云好奇地看了看白白手里的水囊。
“橘牧上的露水。”白白把水囊还给我，我扣好盖子放回去。
“你采的？”我点点头。白白除了可以自己喝外只能让我采，我们最近老是出入人多的地方，白白不愿意出去，又不能忍受别人的气味，所以只能我一个人来做，不能让别人帮。为了他每天喝的水，我都要忙上整整一个早晨。
“神子你可真是够宠它的。神兽这种东西很金贵，一般人都养不了的。”他看了看白白，又看向我。
身边的白白又是微微一震，脸上委屈又不安的表情傻子都看得出来。我被弄得有点儿恼火儿，立刻拉过白白紧紧地抱住他，拉了脸直直地看着袭云：“你要是觉得白白是我的宠物，我不否认。不过相对于宠物，白白可是我的宝贝，我的家人！对自己的家人好有什么不对？珍惜自己的宝贝有什么不对？再说了，即使是宠物，什么叫宠物？就是用来让人宠的！我心甘情愿地宠他，又有什么不对？”白白的身子一下子松弛下来，脑袋乖巧地往我怀里靠了靠，眼角溢出了小小的泪珠。哎呀！我得白白呀！我漫不经心地把那颗泪珠抹干。
“抱歉。”袭云轻轻地说道。
我知道他是为了白白好，估计是见了白白一路上心慌意乱的样子想让他安下心来。只是我很不喜欢他用这样的方式，任何会伤害到白白的事情，我都不喜欢，也不允许。
我心情不是很爽地靠在白白的怀里，闻着车里淡淡的薰香味，随着马车的颠簸起伏，困倦一点点地袭上来，我不自觉得沉入了梦乡。梦中觉得有人在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感觉好舒服。
8．
我怀疑是不是因为我在小渔村待的久了，所以变得反应如此迟钝？
那天我懒洋洋地靠在白白的怀里补觉，一路上车马颠簸劳顿，弄得我根本睡不好，如今大队人马正守着一条河岸整顿休息，取水的取水休息的休息，在马车里都可以听到士兵们高声谈笑的声音，袭云出去侦查地形了，另外还要将接下来的形成和安全防护问题再好好的向车队的队长交待一番。
老实说我一直就在奇怪明明是送给沈小姐的生日礼物为什么现在却在我的手里，而且袭云他一个人出来干什么带着大队人马到处招摇？袭云只告诉我说他去送沈小姐玉璜当礼物其实是为了检测她是不是神子，结果歪打正着把我给拎了出来，所以当然要物归原主了。后面问题的答案没多久我就知道了。
正当我惬意万分地闻着白白身上特有的草木香枕着他软软的腿闭目养神时，只觉身边的气息温润的白白突然浑身紧绷，杀气四起，抱紧了我飞窜出车外，下一秒钟就有三支羽箭“嗖嗖嗖”的扎到刚才我们坐着的地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这就是我当时想的。
身边的白白浑身的杀意冰冷入骨，原本清澈明亮又柔顺的琥珀色眸子瞬间变得血红。顷刻，天地间煞风骤起，荒凉的呼啸声遍野，草木林叶摇曳颤抖不止，一瞬间我都不禁打了个冷战！这就是神兽的力量么？
我呆呆地看着白白，木然地被他紧抱在怀里。只见白白眼中精光一闪，原本修长白皙的手指骤然长出锋利骇人的锐长指甲，当空一划，树林中瞬间便腾起阵阵血雾！我身后的军队早已齐整待发，袭云也已经靠过来严阵以待，突然一声哨剑当空鸣响，霎时万千短小精悍的羽箭如雨点般落下，众人纷纷作势欲抵挡，却见白白一声类似猛兽的暴吼，鲜红的嘴中晃出掺有血丝的獠牙，所有的羽箭同时化为齑粉簌簌落下，酷似在风中飘荡的柔细雪花。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早料到白白不是什么凡品，也从袭云那里听到了关于他的一些事情，可如今见了真真的惊呆我了，难怪渔村附近的小动物从来都不敢靠近他，难怪所有人见了他都露出惊讶畏惧的眼神，白白，真的是神兽。令人恐惧的神兽。
白白。我不自主地握紧了白白的手。
身边正处在暴走状态的白白忽地停住了攻势，被风吹得狂乱张扬的白发渐渐地散落下来，漫天的凌厉煞气也静静地消失无踪。白白惊讶地看着我，血红色的眸子慢慢恢复了昔日清亮的琥珀色，带着淡淡的疑问。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阴风大起，突然听见一声淳厚的嗓音想在耳边：“喝，袭云国师，想不到你竟将神兽暮延请了来，这可是大大的不厚道呢！”靠，又一想神龙见首不见尾装仙人白痴变态混蛋家三级！竟然在声音里加了这么强的内里攻人肺腑，我迫不得已地运气，有些担忧地看向白白，白白却依旧看着我。好啦好啦，发什么呆？现在有人攻击我们哎！我双手捂住他的耳朵，难受么？难受就说一声儿。我不知道你们神兽有没有内力，你没事吗？白白的眼睛从疑惑慢慢的恢复了平日宠溺温和的目光，拉下我的手一把把我抱到怀里。喂喂喂，现在是非常时期，况且我也不困，你撒哪门子娇啊？刚才凶神恶煞神鬼见了都要躲的吓人样子哪儿去了啊？白白却不吭声，只是把头埋到了我的脖子里，顷刻我觉得有温热的东西流到我的后颈。喂喂喂喂，现在可是有强敌在前啊，不是您老人家感动的时候吧？我到宁可你变回刚才的模样，这样胜算比较大。我无力地拍着他的背。
“哈哈，神君，明明是你不先跟我们打声儿招呼就送上如此大礼，”袭云不紧不慢地亮开了嗓门，边说还边无奈地瞥了我和白白两眼，我也无奈地朝他笑笑，这不赖我啊！“也就不能怪我们的未及事先知会之罪了。”“既然如此，就让我来会会！”话音刚落，我们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只见一黑影以极快的速度闪到近前，一股气墙随之而来，白白早已挡在我身前，两手一拼，大喝一声，气墙“嘭”的撞了个粉碎，化成无数道疾风擦过我们所有人身边。
“功夫不错！哦，这儿还有张新面孔！你在保护她么？”我周身的血液瞬间冷却下来，强压下内心涌起的兴奋狂暴，我调整全身的气息，与周围同步，用所有的细胞仔细地感受着一切。左边！我抽出身上的短剑护住身侧，这时一抹红风蓦地出现向我撞来，黑影仍在白白对面和他周旋。靠！偷袭！不带这么玩儿的！我不禁蹿火儿，身下的那股嗜血的风暴隐隐地飞旋起来。糟了糟了！我尽全力稳住内息，只调动灵气付与两手的七寸短剑上，屏息以待。上面！我飞快地躺下，“钉”的一声，铁器撞击在一起的脆响更撩拨了我内心的欲望。妈的！都他妈的给我闭嘴！我暴怒，奋起将短剑赋了灵气当空一划，又将右手的短剑扔出去，那红风躲过第一波攻击，又闪过我右手的短剑，倏地一滞，又避过在左手的短剑攻击它的同时我扔出去的另一把短剑，它在闪躲时我早已飞身而起，运足六分的力气一脚踹去，它闪剑的同时又险险地躲过我这一脚，却忽视了后面我用灵气幻化的分身的凌空一踢，那分身我是用了七分力道的，果然，那红风飞了出去。只见它缓缓现形，红绫飘现，纤腰盈盈，是个女人，还是个美女。妈的，我猜就不是个男人！那变态仙人也忒看不起我了！就在我抱怨的时候，又一蓝光忽然闪现，只见袭云挥出一把泛着寒光的蓝色宝剑，朝天空扔了出去，那宝剑似有意识般上下飞舞，忽地幻化为无数把严整地浮在上空直逼在空中漂浮的另外的两个影子，甚是壮观。袭云这会儿又甩出一把白杖，我当时只有一个感觉：他的魔法道具还真多……只见他把白杖直直插入地上，闭眼默念了几句，只听“轰”的一声，远处飞起无数个埋伏在暗处的虾兵蟹将，这打击目标的范围比俺家白白还大。倒是把后顾之忧给省了。
说到白白，他还在和那个黑影子缠斗，但两人却不似在真斗，又像在切磋，那黑影的性子还急了些，俺家白白的眼中一片清明祥和，没有了刚才的嗜血狂躁。而且还抓到一个空隙扔了个魔法防护罩给我，让我安安全全地坐着。黑影有些急切，要是趁那个空隙白白攻击他的话，他绝对死定了。我老神在在的瞟了瞟周围，队里的士兵和敌方的小兵小卒斗得正酣。我发现，大家虽然都在对打，招招却手下留情，倒显得我和那红衣女子对阵时手下的重了。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又听那声音喊道：“好了好了，差不多了！你们四个回来吧！其他人，收兵！”话音刚落，所有的攻击都停了下来，刚才那两个一直和剑阵纠缠的人也停下来，其中穿绿衣服的还走上前将红衣女子扶了回去，那黑影也停下，立在白白面前，望向白白的眼中有深深的不忿。哦，是个小正太哎！我流着哈喇子看着那个黑影。是个小男孩儿，十四五的样子，生的却是我从未见过的火红色头发，一双丹凤眼媚而不妖，血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桀骜和狂放，还颇有英气，生的小麦色皮肤，因为年龄小，脸蛋儿还有些圆，但已有了棱角分明的趋势。满头的红发，配了那墨色的劲装，显得英姿卓越。小小年纪竟然能如此伟岸英武俊逸挺拔，长大了绝对是杀死老中青年妇女的罪魁的料。俺家白白和他比起来，就是羞怯怯的黄花大闺女一个呀！男孩儿好像还不服，剑眉骤然一立，右手五指微曲，“嘭”的一声燃起一簇殷红的火焰，又欲向白白攻来。只听那声音大喝：“炎凤！还不快住手！”我的耳朵顿时被震得嗡嗡作响，我第一反应就是捂白白的耳朵。白白却轻轻地看着我笑，宽大干燥又温热的手掌抚上我的额头，胸中一直翻腾的那股浮躁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他知道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却只是淡淡地笑笑。那样的纯净自然，清和淡雅。
果然还是我们家的白白最可爱呀！我一时失控，把白白抱了个满怀。
“喂，女人。让开！这儿还轮不着你出场！”那个红发小鬼做茶壶状仰头看着比他高半个头我，忽闪着圆圆的宝石般鲜红透明的大眼睛，真是明亮又清澈。哎呀！这个也好可爱！我情不自禁地也把他抱住。
“你干什么！”臭小鬼怒极，一把推开我，突然，他蓦地怔住了，定定地看着我，满眼的不可置信，其中还闪着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哈哈，看来你发觉了啊！”那声音忽然近了，也变得不再缥缈。我的神经条件反射地紧绷起来，一旁的袭云却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对我摇了摇头。
“什么？”小鬼不耐烦地皱眉着回头，眼里却有了动摇，还不住地瞟我，又怕我注意到，在我视线转过来时又赶紧转回去。
哈哈，真是可爱的小孩子。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魔爪不去胡撸他火红色的小脑袋瓜子。
这时，一个身影慢慢地从树林里显现出来，高大颀长的身躯，容长脸，剑眉，嘴唇棱角分明，一头飘逸的红褐色长发在清风的吹拂下微微飘扬，棕褐色的眼睛里闪着如太阳一般灿烂的光辉，嘴角挂着平易近人的笑，亲和有力却又不失威严，让人看着就想仰望。哇呀！绝世好男伦！我的口水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参见陛下！”我身后的所有人，包括袭云“哗啦”一声全跪了下来。不过，白白和黑衣小鬼还稳稳地立在原地。
啊？啥？陛下？
我奇怪地看着他，大脑空白当机中。那个好男伦，不，皇帝陛下含笑地看着白白，恭敬地欠了欠身，白白点头算是回答。接着又将目光投向我，精透得仿佛要瞧到我的心里去，一种无形的压力缓缓地悬浮在我的头顶，这就是不怒自威么？我有些不服，竟然就那么原地站着，直对着他的目光，不愿挪开半步。他却突然笑了，笑容十分灿烂，只见他将右手搭在左肩上，右脚向后稍车半步，合上眼，认认真真地向我弯下腰，我登时懵了，90度的标准鞠躬哎！
“欢迎你，我最尊贵的神子殿下。”他的话语中满是虔诚和尊敬。
“嘣”的一声，把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那是黑衣小鬼下巴砸到地上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