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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下 吕翁枕 ...

  •   【下篇吕翁枕】

      结果在他东支西吾敷衍了事的发言后当然还是一顿丰盛的大餐。

      他年幼的守护者欢呼雀跃扑向七层蛋糕台,那年轻的朝气和活力让行将而立的彭/格/列十代目唏嘘不已。

      “Kufufufu……这样艳羡的神情可真是和您这幅装模作样的据位持重背道而驰呢,彭/格/列。”耳边忽然传来六道骸的低笑,沢田纲吉猛地向前一步拉开距离,转身一抬眼正看到他的雾守眼底笑意盎然。

      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并微微躬身一礼,六道骸就势将手上的托盘递到他面前。

      托盘里摆着一瓶酒,一个盛着冰块的玻璃小盏,两个古典杯,还有一个对半切开的新鲜青柠,和一个棕/色小药/瓶。

      把冰块和酒倒进杯子,单手握住柠檬——在彭/格/列十代目看来他的雾守这样耍帅的动作完全只是为了弄/巧/卖/乖而已——取汁滴进酒里,沢田纲吉抿着唇看了一眼对面做完这些后停下动作对着他含/笑颔首的男人,沉默了半晌后在对方的示意下伸手端起了其中一杯。

      六道骸唇边的笑意加深,手里依旧握着那被初步榨汁而稍显干瘪的柠檬,在沢田纲吉那杯酒的杯缘迅速涂抹了一圈,然后无视皱着眉对这个恶/趣味的举动表示出极度不满的彭/格/列十代目,从药/瓶中倒出来七八片白/色的药/片,指尖用/力将药/片逐一掰碎,一并洒进了沢田纲吉手中那杯酒中。

      药/片接/触到液面的瞬间涌/出大量气泡,然后保持着这样冒着气泡的状态匀速下沉,在接/触到杯底之前全部溶解在了酒里。

      玻璃折射/出来的酒的色/泽和会场的灯光融于一体,清亮透彻得好像那甘冽的酒香,但是看完调制全过程的沢田纲吉顿时觉得这酒瞬间变成了难以下咽、并且遗/毒无穷的巫婆的毒/药。

      六道骸端起没有加料的另一杯,轻轻晃了晃杯子,让酒在杯壁挂了几圈,又凑近鼻端闻了闻,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大人的游戏……您不认为这样才符合您的身份吗,彭/格/列?”

      六道骸这样说着的同时将酒杯在桌子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两下,用杯子口缘轻轻碰了碰他的杯身,顺势将手穿过沢田纲吉端着杯子的手臂,以一种交杯的姿/势低头浅啜了一口杯中酒。

      沢田纲吉大脑一片空白,作为彭/格/列十代目的大气沉稳被瞬间抛之脑后,僵硬着身/体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摆。

      “我向您道歉,彭/格/列,之前的言辞似乎令您对我的忠诚产生了动/摇,请原谅我的妄言并接受我的歉意,以及允许我借此杯酒再次对您献上我的忠诚。”他那蓝/色长发的雾守向前倾身附在他耳边低声道,那语气带着几分示弱一般,和着他压低的声线,听上去竟然颇为温/柔,“愿意接受我的歉意和忠诚吗,我的亚/多/乃?”

      但是现在的姿/势更怪异了,六道骸伸手环住他的肩,另一只手还维持着交杯的状态,整体看来就好像他被圈在那人怀中一样。

      沢田纲吉觉得似乎连头都一起发晕了。出于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某种心理,彭/格/列十代目到底还是喝了那杯成分不明的酒——当然,说成分不明只是因为最后那泡腾片一样的东西,酒是上等的伏特加这他还是能喝出来的——然后便是脑海里慢慢升起的诡异感觉。

      视线内的东西说不上模糊,但是在匀速扭曲变形着,他慢慢飘荡着如坠云端,四周大朵大朵艳/丽的花开了又谢,花/开/花/落的间隙里满是乱舞的各/色光点,然后光点中慢慢出现了形形色/色他所认识和不认识的人,像是隔着铁/丝/网或者毛/玻/璃/墙,他们在和他说着什么做着什么,他只记得他们和他在说的在做的都是些愉快的事情,这些事情无/法具体到细节,但是那种由内而发的欣快/感却是满漾于心的,而这种快乐是现实中的彭/格/列十代目无/法体验或者说是被人所遏制了的。

      现实中的彭/格/列……

      沢田纲吉猛然惊醒。

      “Kufufufu……还算满意吗,我的致歉礼?”容貌俊美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对着他轻声笑了笑,手中拿着只剩小半杯酒的酒杯缓缓啜饮。

      膝枕。加了药的酒。六道骸的幻术。梦里的心想事成和无上愉悦。

      沢田纲吉迅速从六道骸腿上爬起来,然后站直身/体冷冷俯瞰着自己的雾守:“六道骸!你给我喝了什么?!致幻剂还是……毒/品?!”

      现在想起来,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或许是吸/食/毒/品后的快/感也说不定——作为黑/手/党的首领,沢田纲吉不得不接/触到这些,但是作为一个正常人,他有着与大众相同的普遍认知,对这些也是极度抗拒且绝不碰/触的,然而他的雾守此时竟然会如此陷害他。

      “Kufufufu……真不愧是黑/手/党的翘楚彭/格/列家族的十代目,竟然这么快就想到了这个答/案。”

      沢田纲吉感到手脚冰冷。他的雾守在他的注视下慢慢抬起头,视线上挑正对上他的眼睛,眼底是惯常的似笑非笑,却比平时还要多出些什么东西,阴鸷、晦暗、讥讽、自嘲、轻蔑、鄙夷……以及他说不清也看不懂的纷杂神情。

      “果然是……骸,你果然……为什么?”

      是为了报复黑/手/党么,毁了自己这个首领就能引发彭/格/列的内乱,或许还可以混/水/摸/鱼得到更大的利益……但是他有没有想到过沢田纲吉这个人,想到过沢田纲吉只是个普通人,想到过沢田纲吉一旦沾染上了毒/瘾又该怎么办?六道骸喂给他毒/酒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这些?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明明……”彭/格/列十代目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男人,翻手亮出指环并慢慢后退,手上的大空指环在越来越耀眼的光芒中渐渐变形,然而对面的男人却只是神情复杂地看着他默不作声,“说话!为什么!”

      他的雾守凝视了他半晌后视线移到手中握着的杯子上,抿了抿唇低笑了几声:“我虽然一贯言清行浊,但是彭/格/列,我刚才有说过吧,”六道骸放松身/体倚/靠进背后的沙发上,对于他的攻击前奏不做任何回应,“这是我献给您的歉礼和忠诚,然而在您眼中……”顿了顿,他那容姿俊秀的雾守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声冷笑,仰头将手中的残酒一饮而尽。

      “我的忠诚原来如此龌龊不堪。”

      Fin.

      【附赠小剧晨

      [1、雾的坚信礼]

      “骸,蓝波的坚信礼,你的讥讽比从前来的更加刻薄,为什么?”

      “Kufufufu……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起了艾斯托拉涅欧家族那些喜爱虚妄、寻梢虚假的上/流/人/渣将我的尊荣变为羞辱的那场仪式而已。”

      [2、第一反应]

      膝枕。加了药的酒。六道骸的幻术。梦里的心想事成和无上愉悦。

      沢田纲吉迅速从六道骸腿/上爬起来,然后站直身/体冷冷俯瞰着自己的雾守:“为什么是膝枕!(←满脸绯红气急败坏)”

      [3、为什么]

      “果然是……骸,你果然……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明明……”

      “您问为什么?Kufufufu……当然是为了迷晕了好办事嘛~~”

      Fin.

      【后记】

      其实原本设定是结尾欢脱的,但是我竟然一时顺手给BE了= =好吧,我写骸纲从来都是BE的,至于纲真是抱歉他从来都是作为对骸君各种误解的脑残渣出现,这个,嗯,在附赠小剧场里弥补一下。

      顺便,其实上下篇应该是两个故事来着,分开看也无所谓,其实单以遣词用句什么的来说这两篇还真合不到一起——事实是,写上篇的时候骸君他竟然脱离了我的控制自说自话、弄/得我完全扯不回话题,而手边正好又有现在这个下篇的idea,于是……反正现在看来连在一起也还凑合嘛(耸肩

      稍微解释一下那药/片(阿司匹林泡腾片)以及骸君那个酒的问题。

      我会说其实我更希望写骸君超/屌/地摆/弄着几个酒/瓶/调/鸡/尾/酒的pose么(笑),好吧,单手在托盘里调/酒实在太有难度且无观赏性了,至少如果调制不错喝的马丁尼的话,就要在那盘子里再加上几瓶琴酒、甜苦艾酒或者别的什么的,这样会严重超重的,而且托盘整体在视觉上也会显得内容物的重量、比例和分布失衡的,那就不是帅气的骸君而是猥/琐肌/肉/男大力水手了= =

      好吧,伏特加还是纯饮最好了,其实给纲喝的话,加橙汁就蛮好的,滴几滴焦糖或者枫糖浆味道也会有/意想不到的奇妙,哪怕是先/含/一两片薄荷叶再喝也不错的,但是骸君他恶趣味不是么(摊手笑

      至于那个药/片,正确喝/法是:把阿司匹林泡腾片(大剂量)丢在那种低廉却酒精度数很高的劣质酒里,不等溶解,火柴点着后在杯面一划,然后拿着杯子在桌面上用/力一顿把底下的酒翻上来,再用东西(往往是手掌= =)带着气/流盖住杯口瞬间排空液面上方的空气并压/灭火焰,最后就着泡腾片的气泡一鼓作气喝下去。

      据说是不知哪里的底层街区酒吧里黑人的喝/法,特别给劲,好像可能还有点/吸/那个什么之后的感觉,只是好像而已哦好像,嘛嘛,这也是据说啦据说,反正就当我随便写的就好,千万不要尝试,阿司匹林+酒,那是绝对的禁/忌,请不要急于去见马/克/思,谢谢。

      By:竟然会被笔下的角/色牵着鼻子走、完全控/制不住就写出来了那些句子、以至于连下文都继续不下去了的某奈(太丢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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