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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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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依徊回到北京的住处,却见腾学静在收拾行衣服,准备搬离这里。腾学静重新新的人生,和家里人和好如初。自然也就要搬回家里住了。刘依徊不舍的送她到楼下,两人惜惜告别。腾学静笑说,我走了以后,你可以再重新找新的室友。不过,你可不能找男的做室友,找男人做室友的结果通常都会成为同居进而进床的。刘依徊好笑的瞪她一眼,道:“以后没事还是可以常来这里玩的。”腾学静点头,提起行李道:“当然了,好歹这也是我的第二个家。不用送我了,我家离这里不远的。你回去吧。”
看着家里说话唾沫乱飞,一张嘴恨不能生出花来的媒婆。宋息萍悄然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关好了房门,忙拔电话给宋曳洋。
“哥,大事不好了。妈现在正找王媒婆来帮你说亲事呢?那王媒婆一张口说了好几家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跟你配对。我看这下,你的自由人生彻底要完了。”
“什么?”宋曳洋‘腾’得从自己办公桌前坐起,引起一干同事的注意,他忙又坐好,压低声音,“息萍啊,帮我把家里我用得上的东西全部偷偷给我偷度出来。”
“你不会又要离家出走吧。”
“废话,我不走人还真等着老妈把我押到婚姻的坟墓里面去啊。”
“那你这次打算躲到哪里去啊?总不会又是四处晃荡吧。”
“当然不会了,我决定去投奔明启去。他不是在北京落脚了吗,刚好,我又有地可去了。”
提到刘明启,宋息萍忍不住问道:“他在那边好吧。”
宋曳洋无奈叹息,道:“他整天扎在女人堆里能不好吗?前几天晚上打电话给他,还是个声音柔如春柳的美女……”下边话他说不下去了,因为那边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声音。看着手机无奈的叹了口气,转打刘明启的电话,“喂,明启啊。我跟你说啊,我准备投奔你去啊。到时候你要给我安排住处。什么?跟你一起住啊?不会又是只有一张床吧。算了,等我什么时候到北京的话,给你打电话啊。就这样了。拜拜。”挂完电话,他立即开始写急辞书。当天收拾好一切,就等宋息萍把他家里的东西拿给他。他便可以远走高飞。
刘依徊帮忙收着碗筷去厨房洗涮边问道:“这几天海天都没有回家吗?”
费年余在一边擦着桌子,扯着声音道:“何止是几天啊,都快一个月了。我都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以前你在的时候,他倒还经常回家。”他似有意似无意的暗示着什么。
刘依徊微笑:“那不是碰巧嘛,刚好大案子破了,他当然可以在家休息一段时间。现在说不定又碰上什么扎手的案子了。”叮叮当当盘碗撞击出清脆刺耳的响声,夹杂着流水哗哗冲泄着。
费年余将饭桌折合起来放好在一边,来到厨房看着忙碌中的依徊,叹道:“算了,不说那小子了。对了,听说你现在是一个人住?那多浪费啊,不如搬回来算了。海天挺希望你搬回来的。”说完觉得自己这话的含义有点太明显,忙又加上一句:“爸也希望你搬回来住的。”
刘依徊应着:“没关系的,我已经张贴出广告了。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有新的室友搬进来吧。我虽然不搬回来,但我会常常回来看您的。”放好最后一样餐具,关好柜门,她甩干手中的水滴,道:“时间不早了,那爸,我先回去了。”费年余知道留不住她,只得道:“那你路上当心点啊。”
“哦,知道了。”远远应着,人已没入灯华如星光点点的都市人行道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不改变的人流车往鼎盛。
回到住处,已经差不多是九点半了。楼道里隐隐传来越走越远的脚步声,回荡在窄而灰暗的走廊里。有点午夜剧场的恐怖气氛。刘依徊轻笑了下,越过一名提着个行李箱似找人的陌生男子,她掏出口袋里的钥匙开启房门。
那名陌生男子来到她身后,看了下门牌号,手拿着张房屋招租广告,礼貌的问道:“小姐你好。我想请问一下,是你这里在空房出租吗?”
刘依徊淡淡扫了他一眼,冷着一张明显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道:“不是,你找错地方了吧。”说完,她不再多说一句关上房门将那名陌生隔绝在门外。换着拖鞋,准备去洗一下澡睡觉。耳边却传来连绵不绝的敲门声。她紧蹙眉头,有些微怒的打开房门,看着一脸疲劳明显刚下班车的陌生男子,一脸不悦的道:“这位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曳洋被她凶得莫名,但只能好脾气的举起手中的招租启示道:“我只是想租房子而已。这上面写的地址明明就是这里。你为什么要说不是呢?”
刘依徊夺过他手中的招租启示,摊在他面前,淡淡问道:“你认识字吗?”
“认识。”自己很像文盲吗?他一脸迷茫。
“那这上面写得什么?”
“有意合租的朋友必须是女士。男士谢绝。”仍旧一脸迷茫。
“请问你是女的吗?”见对方无语,怔住。刘依徊不再说话,再次‘哐’得甩上房门。转身往冲凉房走去。
宋曳洋呆若木鸡的看着那扇房门良久,莫名有些来气。自己刚到北京,本来是想找刘明启投宿的,但后来想想,总是这样麻烦人家,他心里怪不好意思的。便想着自己解决一切。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他的房屋广告并费了他大半天时间来到这里时,房东竟然把他拒之门外,这三更半夜的,他将如何自顾。他是可以去大酒店旅馆什么的,但宋曳洋的脾气也上来了,他就是要赖上这家房东。什么只招女室友,男人怎么了?想罢,他把手里的行李箱往墙边一靠,自己也懒懒无力的靠在门边的墙上,有一下没一下却绝不停息的敲起房门来。他就不信,敲不出那个冷酷无情的女房东来。
刘依徊耐性极好。他耐力也极强。隔壁的几家住户都被敲了出来,探出头来瞪着宋曳洋。宋曳洋僵笑着,小小声道:“不好意思,我跟我女朋友闹翻了,还请各位多担待些。”见隔壁住户摇头无奈的退回自己家里,显然是相信了自己的一番胡话,他暗自心虚。手下却绝不手软的继续敲着。‘叩叩叩’的响声充斥在寂静空间里再反弹回来余音回荡。如魔咒般扰乱着人心。刘依徊终是按耐不住,猛得打开房门,瞪着门外的不速之客,怒道:“你有完没完。我都跟你说那么明白了,你为什么非就赖在我这里。”
宋曳洋一脸无辜:“我说小姐,你能不能发点善心。是,我先前是没注意到你的招租广告上的特别要求。可我人现在已经来到这里了,你看这三更半夜的,你让我上哪再去找房子啊。我可是刚来到这里的,人生地不熟的。看小姐你也是蛮善良的一个人,相信你不人那么狠心吧。”
“别给我戴高帽子,我不吃这套。你非要住这里是不是?”刘依徊问道。
宋曳洋一听她口气有些松动,猛一个劲点头:“当然。不是我非要住这里,而是我已经没有机会选择了。”
“好。”刘依徊同意的干脆,随即又道:“但你必须付双倍的房租。”
宋曳洋愣了下,明知道这她样无礼要求是想逼自己自动走人。但他偏偏就不是那么容易退步的人,当下逞强的点头道:“双倍就双倍。三倍的房租我也住。”
刘依徊见他如此顽固,又见他面相脾气都算得上正品,也就不在说什么了,让开身子让他进来,淡淡道:“那就三倍的房租好了。”她一点不客气的顺杆爬上。
宋曳洋提着箱子的手一软,真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更恨眼前这个女人的冷漠及噬血。
刘依徊打开腾学静以前住的房间,又把钥匙取给他,不带感情的道:“你自己整理房间吧。还有,我这个人规矩多,脾气怪,你要是习惯不了的话,随时可以走人。”
宋曳洋打量着不大不小却显舒心的房间道:“规矩?什么规矩?”
“第一,不许带外人进这个家门,即使是朋友也不行,如果你非要和你的朋友小聚小闹的话,最好是去你朋友的家里聚;第二,不论你做任何事情都不许太吵了,我喜欢安静的环境;第三,没事不许主动来吵我,找我问东问西的,就算要问,也要再看我不忙的时候才可以问;第四,这里厨房冲凉室一应俱全,但个人卫生要自己搞好,我不希望自己住的地方太邋遢,还有就是自己做饭自己吃,我们各过各的毫不相干。”这是当初箫文文曾规定自己的,如今她一句不拉的全规定给宋曳洋。心里微微抽痛着。文文,你在天堂过得可好?
宋曳洋直直瞪了她半晌,才艰难的点头道:“还不算太过分,可以接受。”
刘依徊不再说什么,转身继续洗自己的衣服。宋曳洋也无力的倒在床上,心里暗骂:“可恶得死房东,比八十岁的老太婆还不如。就没见过这么不好相处的女人。想让我知难而退,休想。”他心里有些气愤难平。一阵手机铃声跳动着响起。宋曳洋怒气未平,生气的接起电话,口气不佳的吼道:“喂,谁呀。”
对方一阵沉默,半晌才传来声若蚊呐似受到惊吓女人的声音:“曳洋,你怎么了?发这么大火?”宋曳洋微一怔愣,忙缓和语气道:“芹芹啊,我以为……以为……”搬不出理由,只有转移话题:“这么晚了还电话给我,是不是想我了啊。”他声音虽不大,但屋门未关。洗好衣服出来,在外面倒水喝的刘依徊刚好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一阵冷哼,更加鄙视他的为人。她不想听的,但宋曳洋的声音偏偏像顺着风似的清晰的传到她的耳朵里。
“我也挺想你的。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腻声甜言。明摆着唬弄人。亏电话那头的主一点也没有听得出来。刘依徊越听眉头皱得越深,莫名火气中烧。‘啪’,重重的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撞击出震动的响声,水杯里仅存的一点点水随之来回波荡着,荡漾出透明美丽的水纹来。刘依徊走至宋曳洋房门口,狠狠瞪着他冷冷道:“麻烦你在说情话的时候,把房门给关上,我不想自己的耳朵生疮了。”说完,她顺手帮他带上房门转身回自己房间。
宋曳洋手机僵在耳朵上半晌,听到芹芹在那边担心的声音,忙压低声音道:“那个芹芹,我们改天再聊啊,我现在有点忙啊,拜拜了。”挂断了电话,生气的把手机扔在床上,忍不住喃喃抱怨道:“什么东西啊。我是好男不跟女斗,你还真越来越上脸了。”
第二天,两人几乎同一时间起床。宋曳洋无所事事的满房间乱转悠,一会儿站在窗前,眺望晨光里清明如镜的行人渐渐涌挤起来;一会厨房溜达一圈又冒了出来。见刘依徊梳洗完毕准备出门,他有礼貌的问道:“上班去啊。”
刘依徊恍若未闻的打开房门离去。独留神情僵硬在那里不知该气还是该无奈的宋曳洋。
“明启,我在这里。”灯光来回闪照在酒吧里醉生梦死的每一个人身上。宋曳洋远远冲刚进酒吧的刘明启招手。刘明启来到他身前坐下,要了瓶酒,问道:“你小子,什么时候来的。也不通知我去接你。”宋曳洋笑道:“算了吧,我又不是女人,还要你接啊。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住处了。”刘明启笑道:“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好了要跟我住吗,怎么自己另找住处了。”宋曳洋白他一眼道:“我自己找到住处,你心里不乐死了。”刘明启笑笑道:“你住哪里啊,有时间我好去找你玩。”
“就在……”话至一半,猛然间想起那个冷酷房东的四条规定中的第一条,不许带外人进这个家门,即使是朋友也不行,如果你非要和你的朋友小聚小闹的话,最好是去你朋友的家里聚。宋曳洋叹道:“免了吧。你是不知道我那个房东有多凶,我怕依你的脾气去了,不到两句话就跟她吵起来了。”
刘明启兴趣浓厚问道:“男的女的?”
宋曳洋斜睨他一眼,恶意的道:“你别想打主意。人家是八十岁的老太太,死了儿女,如今就靠收房租维持生活呢。”想起那张阴沉毫无表情的脸,他就没好心情。即使好心情也会瞬间被息灭掉。
“真的假的,八十岁了还活着。早点入土为安岂不早点解脱。”他更加恶毒的说着。
宋曳洋听罢,甚觉痛快,大笑道:“对,早点入土。我也咒她早点入土。”
偶然的交集是命运的安排?亦或是画平行线时不小心笔歪掉了方向,才连接在了一起?
先入为主的第一印象无疑是清晰而坚定的。想要改变,却已经失去了太多辩解的机会。既然已经将你定罪,又怎么还会听你辩解。而刘依徊与宋曳洋也无需辩解。因为两人谁对谁都没有好印像。每天的生活,就如清水烧开了还是白开水般,毫无味道。清淡的,透明的,灼烫的。
只有在你真正干渴的时候,再去喝它,才会知道它是多么的甘甜解渴。是任何一种调味饮料,高级名酒都代替不了的。它只适合你。而你也只适合喝它。
宋曳洋心性转变,放弃了学业特长。这次换了份服务行业的工作。在看到‘大观园’的招聘大堂经理招聘启示后,他毫不犹豫的去‘大观园’总公司人事部应聘。而且是自信满满。就算他不自信,相信他也绝对会入选的。因为整个公司,应聘那家大堂经理的人只有他一个人。公司上级人员问他为什么会想来应聘这个职位。宋曳洋的理由很简单,因为那家餐馆是所有连锁店生意最差,客源最差,服务最差简直没法管的一家店。他要去挑战自我。他要把生意惨淡如风的‘大观园’给救活过来。他要让‘大观园’客似云来,繁华鼎盛起来。这样的说词,无疑是非常得到上级领导的赞赏的。宋曳洋顺利当上那家生意最惨淡工资最低客源稀少的‘大观园’的大堂经理。而然,他依然是斗志高昂。而且是家里家外全要备战。他刚到‘大观园’去上班的那天,在宣布完自己是大堂经理之后,里面的所有服务员厨房师父酒吧及扫地阿姨没有一个人甩他的。他们的态度就和自己搬进那个冷漠房东的住处至今为止对自己的态度是如出一辙,全把他当空气对待。有你没你没差,人家生活依旧潇洒。但宋曳洋不会允许这种情况一直这样僵持下去的。凭着他过人的才干,生花的口才,忠诚的待人态度,不消半个月,大观园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开始把这个年纪轻轻的经理放在眼里了。不仅是因为宋曳洋有真正的领导实力,更重要的是他从来不端架子命领人该做什么或不该做什么。也不会以自己的见解去改变原本众人已经习惯的行规条例。因为他说,我来这里才几天,而你们在这里有的是几年甚至是十几年,跟你们相比,我就是学习时期的学生。我没有资格改变什么,但每个人都有他做事的一把尺子,希望你们自己量好尺度再行事。就是这样一句话,让人无语无驳。他偶尔想请人帮忙的时候,都会先跟那个人套半天近呼,聊得熟透了,再以朋友的吻请别人帮忙。这样的礼貌,无论是谁都拒绝不了的。而他也是屡试不爽。
“辛娜,我发现你今天扎得这个花特别漂亮。是昨天新买的吧。”宋曳洋抓住正准备下班休息去的一名女员工,拿出他哄女人的本事哄道。
辛娜笑拍开他拉着自己胳膊的手,道:“我的大经理,你有什么吩咐就说吧。别恭维我了。我这个花都买了近三年了。”宋曳洋笑道:“瞧你说的,我不是不知道吗?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就是那个碧西临时有急事请假先下班了。你看现在人手不够,你能不能替她的班,晚些下班啊。”顿了下忙又道:“不过你放心,等她完事回来,我让她自己补回来,给你休息。”辛娜看了他一会儿道:“你也不问问碧西为什么请假就批了,你难道不知道晚会儿人潮是最多的时候吗?”宋曳洋道:“这家破店生意在好,人也多不到哪去。更何况,是人谁会没有点隐私急事的。任何一个人都需要适当的自由空间。哎,你倒是同意不同意啊。”辛娜点头道:“就冲你那句‘任何一个人都需要适当的自由空间’,我同意了。不过,班还是要给我补回来的。”宋曳洋比了个OK的手势,道:“没问题。”
回到住处,屋内漆黑如洞,想必那个凶房东已经睡去。宋曳洋没开灯,打了个哈欠,往冲凉房走去,忍不住瞄了眼刘依徊的房间门。今天一天没有见到她了,因为自己早上起来晚了,她已经上班去了。而晚上回来,大多时候她都已经睡下。再不然也是闷在房里,外面只要不爆炸,她是绝对不会出来的。其实他已经很尽力的想要跟那个不好相处的房东维持关系了。她冷漠,他就笑。她不说话,他没话找话说。她不理人,他不恼不怒纠缠不休。原因是,他认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即使不能亲如一家人,最起码也要和睦相处才是。但目前为止,他们只能做到和平安静,相见无言。
冲凉室水哗哗的洒泄在宋曳洋劳累一天的汗水身上,有说不出的清爽。他闭眼享受了片刻,关掉淋浴换上白色的棉质睡衣。感觉又有些热,便没有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让它敞开着。顺手关掉冲凉室的暗淡晕黄的灯,抹黑着往自己房间走去。骤然的黑暗,让他眼睛跟着完全暗淡下来,他闭上眼静等片刻,想等能适应了黑暗之后再走。下一刻,自己便被撞得倒退的一步。待听到一声惊呼声,他下意识忙扶住将欲跌倒的刘依徊,关心道:“你没事吧。”他顺手按开那个弱小的灯光。还没再次适应光线的亮起,脸上突如起来的刺痛,随之‘啪’的声响,在异常寂静的小小空间里显得格外的清脆响亮刺耳。也震惊意外。两人均是怔住。刘依徊是反射性一巴掌,打完便有些后悔了。宋曳洋无辜性含冤,眼里除了微怒只有无奈。瞪着眼前同样身着睡衣,秀发微乱却显得更加清灵动人的凶女人,他张了张口终是没说话,越过她往自己房间走去。
刘依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想道歉又拉不下脸。腹下的剧痛袭来,她抚着疼痛难耐的肚子往洗手间走去。
“你昨晚怎么不开灯啊。”刘依徊喝着刚冲好的一杯早餐茶,小小声说道。
宋曳洋没好气的道:“你那个规定不是说什么不能吵到你吗?我就没开灯了。谁知道会发生意外。我有那么像色狼吗?伸手就是一耳光,还那么狠。”到现在他脸上还隐隐有烧痛的感觉。
刘依徊自认理亏,不再说话喝完最后一口早餐茶准备上班走人。宋曳洋看了眼空荡荡的杯子,忍不住道:“哎,你神仙啊,喝那东西能管什么用?你干嘛不自己做早餐啊。”刘依徊冷冷斜了他一眼,不置一词的离去。
晚上,宋曳洋约刘明启一起吃饭。听了自己无辜挨的那一耳光,他很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还直夸那女房东有个性,末了还打听她的名字,显得对她兴趣浓厚。宋曳洋心里不爽的道:“鬼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目前为止,我只知道她跟你一个姓,也姓刘。其余一概不详。”他忍不住气愤道:“不过那种女人,我还懒得知道呢。我跟你说啊,那个女人就是一张白纸。连一条漂亮的水印来装饰它的字都没有的一张白纸。一无可取。我……我都不知道这么多天我是怎么忍受下来了。我以前的那些女友哪一个不比她温柔百倍,漂亮千倍,可人万倍。我真是受够她了。”
刘明启好笑道:“既然你这么讨厌她,那不如搬过来和我住吧。省得你再住几天就被她给气死了。”
宋曳洋摇头道:“不行。我已经付了三个月的房租了。更何况,我宋曳洋还就不信了,我会征服不了这个毫无女人味的女人。”
刘明启点头认真道:“我赞成。而且还要彻底底的把她征服。不仅要征服她的人还要征服她的心同是再占有她的人。当她真正为你神魂颠倒为你所征服的时候,你再狠狠一脚的把她给踹开。那样才会解气。”天下间这样怂恿自己的好友去害自己的亲妹妹的人,他刘明启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古今天下第一人。
宋曳洋嫌恶的瞪着他,撇嘴道:“这种恶毒的主意也亏你说得出来。”随即却又跟他一样的邪恶的笑道:“不过我也觉得这样做才解气。嗯,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