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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我想,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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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上你了.”带着些醉意,潜意识的编辑了这样些文字,以廉价的短消息形式,送了出去,脸颊通红.或许用一角的代价承载如此沉重而光辉的文字多少使得原本庄严如升国旗,奏国歌的宣誓,刹时迫使网络不堪重负,手机屏幕显示出了”发送失败”的字样.是因为胆怯,而借酒发情,是因为懦弱,而为可能到来的失败寻找挽回的理由,总之,当我在”重新发送”的背景下,毫不犹豫的”是”的时候,那酒精催化过的原始冲动,已然成为时间堆积出的感情支点,寂寞凝决中的释放与爆发,重重的敲击着我的心钟.
没有人能欺骗自己.
妮妮没有给我回答,只是说需要些时间考虑.奇怪的是,丝毫没有担心的迹象在我心悸萌动,后来想来这其实和回光返照的现象无异,同样的无法解释.
等待的日子如同失眠的长夜,越发紧闭双眼,却越发精神振奋.尽量不去聆听时间的脚步声,却越发感到白天与黑夜的轮回的气息.
14天的等待不算太晚,爱情却来的太过幸福.
恋爱的第三天,我已悄然在拥挤的公车上,拉起她的手.算不得纤细,,算不得漂亮,却温暖直避我的汗腺.于是她挽起我的胳膊.尴尬的收场,让那一年的第二次牵手来的比任何一对都晚一些.
“把头靠在我肩上好吗?”
“为什么?”
“这样我可以把脸贴在你鼻尖上.”
“我把手像这样搭在你腰上,你不会介意吧.”
“人少的时候不会.”
“人多的时候我会自觉把手向上移的.”
“你敢!”
“为什么不吃水果.”
“妈妈说,我从在她怀里的时候,就知道把苹果往外吐.”
“任何水果都不吃吗?”
“是的,任何.”
“不行,以后每个星期你都要喝一瓶味全每日C,好象还少了点.”
“很贵的.”
“对你身体有好处,知道吗,不吃水果怎么可以?”
“知道了,吃完回家吐就是了.”
“你敢!”
“你用钱来扔我呀!”
……
爱情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却在各自的心床上,扭动的,跳动的,比什么都激烈.再细细去测听它的脚步,稳重而结实,连贯且均匀得让人忘记它的前进.
幸福本就没有声音,叙述的人多了,就变成了传说.
很多时候对于度蜜月的新人来讲,是坐公车,火车还是坐飞机并不重要,只是希望确定某个时间和谁一起度过,而并不在乎以何种形式..
男孩子的话不多,女孩子常喜欢笑.男孩子在使用幽默前,总习惯性的停顿几秒,女孩子却早已摆出捧腹的架势.男孩子时常会自觉或不自觉的陷入沉默,女孩子总会适时的说些有的没的.男孩子会积极的为她的打扮出谋画策,女孩子也会洗耳恭听.女孩子总害羞的快步走出校门,男孩子也已渐渐习惯了在她背影下时光的流失.不常对视,却也含情脉脉.难得暧昧,清淡婉若春风吹拂.青涩的年代里,那些还分辨不清的纯真与烂漫,那些说不出口的喜欢和爱,那些回忆不尽的交往与点滴,我的文字着实已无法驾驭,有如一个疲惫的人下了班,淋到雨,打开家门时,心爱的人刚煮完一碗热腾腾的面,然后帮他擦去额头的雨珠.我可以很仔细的描写那个人,那场雨,那碗面,那条擦去雨水的手帕,但我就是无法形容那碗面的味道,而那种味道,或许恰恰就是爱情.
有人说我是蓝色的,也有人说我是墨绿色的.我刻意的摈弃了忘记叙述人的身份,以求客观的判断.可是,结果总是不同的.我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只是一个颜色,虽然我不是什么五彩斑斓的蝴蝶,但至少也得一头一尾,两种颜色涂鸦才行…不过无论怎样叙说,颜色所代表的无非是忧郁内敛或者热情开朗,当然若词汇换成自闭闷骚或者奔放十三也是一样理解.重点并不在于描述人的是怎样的词汇,而在于怎样的描述人描述怎样的人.
一切尽在人为.
“小白帮我去买张电话冲值卡.”母语如丝,流年往事嘎然而止,宛如熄灯后的空房间,除了那白刷刷的墙壁,我什么也不知道.
外面的空气里又多些潮意,那几分水气刺的我那破喉咙呼呼直响,大口的喘气,让我觉得自己的心很重,很重.夜幕很沉,即使再怎样努力,也难寻觅暗淡的星光.到是那涩涩的格格不入的探照灯光,划破了漫漫长夜的寂静, 挑衅地宣示着什么,像梦吟的哑巴在滑稽地手舞足蹈的比画.是因为的雷声轰鸣引出了极速的光,夜幕静谧如昔,闭上眼睛就是天黑.
昏沉的我似乎特别属于这样的夜,我曾一度幻想自己能住在星星上,不必再仰望,不必再寻觅,天空在脚下,星光在身边,我不再需要明白我是什么颜色,我已然和夜幕浑睦一体,深蓝,深蓝的.
思绪转瞬,我也已是马路中间,依稀看见前方有一道红光,右侧也影射出些白光来,煞白与血红的交织,犹如血滴子在温水中发散,深入浅,浓于淡,直至再也看不清一滴血红,而是一杯胭脂水,那样的画面和谐又不乏艺术,难道这才是我内心真正交织的颜色?问号越来越大,那道白光的裂痕在眼球里炸得越来越猛烈,白刷刷的墙壁上,逐渐描绘出了4个轮子,两只眼睛,一个马达的构造,它的名字…叫汽车…原来这道红和那道白是……红灯……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