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诠释爱——情》一声珍重

5、第 5 章

　　12
　　我没有什么行李，一旅行袋都是你给我买的书。
　　你垂头，立于门前。眼神慌乱的如迷途的孩子。
　　“晓晓，我道歉，无论什么我都道歉。你这样，我真的怕的要命。”你的手拼命绞索在一起。
　　我好心疼，心疼的想把你搂在怀里。
　　可是如何让我背负着愧疚在无尽的纠结中去撷取你的爱。
　　在心里，无尽的感激，感激你让我感受到天堂的温暖。
　　不是我应拥有的，可我不会选择遗忘。

　　是谁说的，别让我为平息痛苦而求乞，让我乞求得到一颗征服痛苦的心。
　　我笑了，很洒脱。这是另一个世界，我应有的样子。
　　“你唯一的错是那天不应该牵着淼淼的手，站在那，朝我笑。剩下的就全是我的错了。你不必自责。留下来，是淼淼疼我，离开，是我疼淼淼。”
　　“如果我不让你走呢？”你眼中泪影浮动。
　　“门，如果我出不去，我会从窗子迈出去。”我依然笑着，语气决绝。
　　“晓晓，我知道，你不是吓我。可是真的求你别走，我不知道该去哪找你。晓晓你有过被抛弃的痛苦，痛彻心扉，可是你现在正在决定让我承受。晓晓！”你扶住我的肩摇晃着。
　　我拨开你的手，推开你，打开门。
　　那一步，是如此沉重。
　　我回头，是你颓废的背影。
　　“楚岩，有你在的地方是如此温暖。可是我不能毫无负担的留在这里。我怕自己是一个影子，透过我，你在寻找你所失去的。也是我自私，不愿也不敢倾心自己的感情，我怕自己一辈子活在自责中。或许有一天，我会回来，再叩响这扇门，我不奢求你笑着迎接我，只是允许我看看让我最安静的地方。”

　　我合上门，截断所有的温暖，我要回到我的世界。可是这里是如此让我不忍离去，让我如此眷恋。

　　夜，楚岩蜷缩在沙发上。
　　烛光摇曳，在夜风中默默垂泪。

　　梦又于现实重叠。

　　“淼淼，我要追你姐姐。”
　　“你性格好，外形也酷。可是我姐姐可不是俗人。给你一次闭门羹，你就在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你帮帮我，我也给你买一大口袋桃子味的果冻。”
　　“免了，我不该吃零食的，我姐买的和别人买的不一样的。这样吧，你和我谈恋爱吧。唉，别把眼睛瞪那么大，真吓人。我们当然是假的，只有我喜欢的，姐姐才会慢慢接受。我会帮你创造一切机会，声明，我最多只能帮半年，剩下的就要看你的能力了。”
　　“你要去哪？”
　　“很远的地方，你不知道的。可是一定要在我走前，看到姐姐有个好人照顾着。”
　　“嘿嘿，小姨子先认可我了。”
　　“你一定要掏心掏肝地对我姐好。”
　　“万死不辞。”

　　“淼淼，对不起。晓晓是云……我抓不住。晓晓，回来……”
　　孤寂的夜，只有楚岩喃喃的梦呓……

　　13
　　在陌生的城市里，我心无波澜地游荡。我知道，在任何喧闹和冷清的地方，都不会有和你相见的惊喜。
　　时常会觉出身后有你的呼唤，不敢回头，默默地前行，感受你如影相随的温暖。
　　我许下1000个日夜的诺言，如果不能忘记你，就去找你。
　　每一天，我都会在日历上用笔深深划去一道，换来的是更深地想你。
　　在未读的书中夹着一张CD，是你刻意送我，还是无意间的遗忘。
　　是信苍凉粗旷的声音。
　　把每天都当成世界末日来相爱，一分一秒都美得眼泪掉下来，不在乎别人是看好或看坏，请勇敢跟我来……
　　在歌声中，我想起你说的话，和我在一起总像再经历世界末日，
　　在歌声中，我静静书写自己的心情。
　　慢慢，我成了自由撰稿人，后来，杂志上有了我的专栏。
　　一千个日夜后，请等我。专栏的名字。
　　在这里，我可以肆意汹涌对你的思念。

　　又是雨打窗棂的夜晚，我静静躺在地台上，想淼淼。
　　妹，从不想做伤你的事，真的。可是姐现在却要分享你的爱。我知道，善良的你不会怨我，我却是这般的恨自己。我挣扎过，拼劲全力，可我如卷进风暴一般无法挣脱。以至去当你的影子也在所不惜。淼淼，对不起。妹。
　　我沉沉睡去，泪自眼角悄然滑落。

　　“姐，疼吗？”
　　“不疼，你别哭。”
　　“姐，我不想参赛了，还不知道结果，我们接这么糟排挤。”
　　“别胡说。我看你自编自导的舞台剧挺好。他们这样，是他们嫉妒。你要退出，就正和他们意图了。别管姐，他们再来闹你，我就真不客气了。”
　　“姐，你还说，都伤成这样了。都因为我……”
　　“我是想让我妹当小名人，这个老姐沾沾光。好好加油，别的什么都不用管。有姐呢。”
　　“姐，从小到大，都是你护着我，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嗯，也对。从来都是老妈要罚咱俩，最后我都要挨双份揍。我都纳闷，你的那份，我是怎么讨来的。”
　　“姐，我发誓，我会用我一辈子对你好。真的有一天，你有想做又做不来
　　的事，我会拼着命帮你的。”
　　“小妞，就会拿嘴哄我。”
　　“姐——”淼淼扑进我的怀里。我抱紧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惊醒。
　　淼淼，我们拥抱过，真真实实的。
　　我的淼淼，我的妹妹，曾用生命给我许下承诺。

　　安静，我的心，让离别的时光甜美。
　　让她成为圆满而不是死亡。
　　让爱融为记忆，让痛苦化为歌曲。
　　让穿越天空的飞翔终结于鸟巢上收敛的翅膀。
　　让你的手的最后的触摸温柔如夜间的花朵。
　　……
　　合上书，我在最后一天上，画上圆圆的句号。
　　我决定结束漂泊。

　　14
　　按响你的门铃，我的心狂跳。竟恐惧门内出现的不是你的脸孔，抑或是别的女孩……
　　没有想象中的变故，是你。
　　没有想象中的热情，你看看我，看看天，又看看四周，表情淡淡的，然后丢下我离开。
　　我傻傻地杵在那，不知进退，尴尬至极。
　　又是你大力地把我拽进屋内，“砰”的一声，把门死死关住。
　　三年了，室内多出的只是凌乱摆放的玫瑰花束，含苞的，怒放的，凋零的。吧台的储存罐中盛满一片片风干的花瓣。
　　其余的一切似昨天刚离去一般。
　　你翻搅着手，默不作声，又冲进浴室，良久不见出来。
　　我犹豫着，敲门进去。
　　你双臂拄着手盆垂头默不作声。
　　“嗨”，我触碰你的手臂。
　　“别碰我，走开。”你晃动着身体，一如正在和大人置气的孩子。
　　“这么讨厌我？”
　　“你说呢？”你转头看我，幽深的眼中有泪水打旋。“你说过，不喜欢让别人等。为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许诺，我愚忠的像一条狗。三年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没有只言片语，任什么样的热情不能熄灭？可是我就这么傻的义无反顾，万劫不复。我想过，我送你的玫瑰花枯萎了，你还不回来，我就要生你的气，我就要不喜欢你，我就要试着忘记你。可是，看着它们行将凋零是，我急急地买上一束，周而复始，以至于看见要谢去的花儿，心里就有莫名的恐惧。可是，你在哪？你在想什么？你知道我每天要在天台上张望多少次？你知道每每应酬时，我多担心，你在那个时间回来，可我却不在？！”
　　“我只知道，在陌生的城市，明知不会与你相遇，却总能听见身后有你的呼唤，那时，心里很苦，也很甜。”
　　我在背后环住你的腰，把脸贴在你的背上。
　　拥抱是如此的温暖，拥抱能让人卸去心灵的重荷。
　　那一刻，我的世界很小，只容得下你。

　　你沉默片刻，转过身，死死地把我搂在怀里，失声痛哭。

　　后来，你告诉我，我走后，夜里，你时常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拍错过我的叩门声，怕与我再次错过………

　　我踮起脚尖，吻你。
　　我的初吻，甜蜜而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