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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十一章 ...

  •   再次醒来,感觉自己似乎睡了好久,为什么好象每次都是以为自己要离开这个世界,可是每次却总能睁开双眼看到又一天的太阳?
      在心里自问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离自己而去,而老天爷偏偏跟自己作对似的要留下我独自一人。

      “想婆婆,我知道你能救她的,对不对?”
      “就冲你这句婆婆我就救不了她,丫头,我有这么老么?又叫我婆婆?你这丫头也别一个劲儿的来烦我,这隔壁犁叔被蛇咬的伤还没好,你还不去看看。”

      听见屋外有人的声音,我撑着身体爬起来,走出茅舍,一片的亮腾,使我的眼睛微眯了一下。
      “你醒了?”
      我看向声音的来人,是个头发微白的老人,一边说话,一边似乎正忙着手里的活,也并不正眼瞧我。
      “你别那么看着我,你的命不长了,也别指望我能有什么办法救你。”
      她背后似有眼睛似的,知道我正盯着她看。可她也不回头,继续忙她手里的活。
      对于她的话我不置可否,命长不长现在对于我来说根本毫无意义可言,我不在乎。
      “怎么?难不成蛮儿这丫头救回来的是个哑巴不成?”
      见我没有对她说的话没有一点反应,她终于回过头来瞧我,这才让我有机会看清楚她的容貌,这才发现用老人二字形容她实在有点过言了,如果光看这一张脸我会以为是三十出头的妇人,可俨然事实并不如此。

      “哟,你这小丫头昨天蛮儿扶回来的时候没仔细瞧,今儿个仔细一瞧摸样还挺不错的哈。”她严严实实的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我的身体现在濒临到极限,才出来没站一会儿,我就已经站不住的往下倒,说是迟那是快,倒是正打量我的人一把扶住了我。

      “你还是听我一句劝,好好躺着等阎罗王来收你吧。”
      我觉得自己混身没了力气,也没有了力气去响应别人的话,就象一个人的身体和灵魂被分割开来一样,明明想说什么,身体和嘴巴却不听话似的说不出口。

      “你先扶你去屋里躺着。”说完就把我扶进了里屋,我也不反抗,现在若是说我一心求死那也不为过。
      齐飞死了,蝶恋死了,馨儿她们也下落不明不知生死,现在连天邪也……
      想到这些本应该哭的,可是连哭的欲望都没有了,脸上只剩下一脸的木纳。

      “婆婆,婆婆,她醒了吗?”一个带着明朗笑容的女孩,飞也似的冲进了房间。
      “蛮丫头,以后不准你在人前叫我婆婆,听见没有?”
      “诶呀,婆婆,有什么关系呢?婆婆还是和年轻时候一样的貌美啊,不然我不叫你婆婆还能叫你什么?姐姐?阿姨?婶婶?还是大妈?”女子一脸的天真的问道。
      “大妈?亏你这丫头想的出来。”妇人宠爱的戳了戳女子的额头。
      “她怎么样了?”
      “你自己问她啊,她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我怎么知道。”妇人无所谓的摊摊 手道。
      “啊?你还没替她仔细的检查过吗?她中了很奇怪的毒诶?你不是说闷了很久,很想试试你是不是宝刀未老吗?这不是一个现成的好机会么?难道……”
      “难道什么?”
      “难道婆婆你是怕自己医不好她哦。”女子用手指了指我。
      “笑话,天下还没我医不好的人了。”
      “那你就医好她,证明给我看啊,那样啊,蛮儿才会真的对婆婆你佩服的五体投地哦。”因为这个姐姐中的毒实在太奇怪了么。
      “医就医谁怕谁啊。”
      说完,一把拽过我的手,仔细的替我号起脉来,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看我的病症,却会激动的一把掐出我的脖子不放。
      “说——你跟‘纫阎城’是什么关系?怎么会中‘失魂丸’的毒?又是谁下的毒?”
      我呼吸困难起来,却连一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不知道自己的命是不是就会这样了结了。

      “婆婆,我是叫您医人可不是杀人哪,您快放开了啦,有话好好说啊!”在旁叫蛮儿的女子一看情况不对,一边劝说妇人,一边用力的掰开她掐住我脖子的手。

      “哼,现在,总可以说了吧,快说!”她一把把我推开,质问。
      一被放开,我就用力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
      “还不说?”
      “婆婆,你不要这么凶啦,有话好好说啊。”

      “姐姐,我叫蛮儿,你还记得我吧,是我把你从西边的林子里带回来的。这是想婆,她是这一带有名的大夫哦,她是好人,你不用怕的。”蛮儿安慰我。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给我下毒的人是谁。”这是我来到这里说的第一句话。
      “你敢骗我?你——”听完我的回答,被称为想婆的人激动的扬起她的手朝我挥来。
      “婆婆——你好好说么,怎么又要打人哪!”蛮儿一把抢过要落下的手。
      “姐姐,你还是告诉婆婆,你到底是怎么中的毒吧!”蛮儿朝我使了个眼色,要我说话。
      “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也很想知道一心要找师傅报仇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岂有此理。”想婆一把放开拽着我的手。“你不说?恩?好!很好,那我就让你到阎王殿去说。”说完,刚放下的手又扬了起来。
      “我本来就是将死之人。”我淡定的说道。说完又重重的咳嗽起来。这个“失魂丸”的毒性果然不容小窥,不到一月,我手腕上的黑线眼看就已经到轴处了,要不是一直以来有天邪的玉笛玄音压制住我体内的毒性,如若不然我早就毒发身亡了。
      “你——”见我这样说,想婆似乎亦奈何不了我。
      “哼,这么漂亮的脸倒是白白可惜了,‘失魂丸’的毒一但毒发,你整张脸都会溃烂,直至烂遍全身,到时候可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转身离开。

      “姐姐,你告诉想婆吧,想婆肯定能帮你解了这身上的毒的,而且想婆也不是什么坏人你告诉她什么也是无妨的。”想婆一走,蛮儿就开始说服起我来。
      “你叫蛮儿是吗?谢谢你昨天把我救回来。可是,我得离开这儿了。”我谢过蛮儿的救命之恩准备离开。
      “你的毒中的那么深,你想去哪儿呀?”
      是啊,我能去哪儿啊?天地之大,确已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但是,待在这儿,总有一天还是会被“纫阎城”的人找到,自己反正是要死的人不打紧,连累了蛮儿和附近这一带的村民那就大事不妙了,所以,我要尽快离开这里。
      “我一定要离开。”说完,我就起身走出茅舍,靠着仅存的一点力气,离开吧。

      “婆婆,你看哪,那个姐姐要离开啦!”看见我渐行渐远,蛮儿大叫起来。
      “这就是她考虑下来的结果?那让她走,走,走,走,省的给我们带来麻烦。”

      #####
      如我所愿,我真的是离开了那里,也真的被纫阎城的找到,而且比我想象的要快的多。
      “月澈言,我们可真是有缘哪,兜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子结果你还是碰在我手里。”能这么理直气壮说这句话的人无非就是竹旭。
      “你想怎么样?”我问。
      “我想怎么样?这个问题我是得好好考虑考虑。”他走到我身边,笑笑,“其实,我们也未必一直要敌对下去,只要你帮我找出我想要的东西,我就可以放过你,还可以偷夫人的解药帮你解毒,更甚至可以帮你替‘映月宫’讨回公道。”
      “那么——天邪的命呢?我问谁要?”说完,我出剑刺向他。
      但天不随人愿,我的剑尖非但连他的衣角都没碰着,还被他反推了一掌,我还哪儿受的起他这一掌,应声倒地。
      “映月宫银月宫武功盖世的宫主落到今日的下场,啧,啧,啧,真是叫人同情。月、澈、言,你知不知道现在就是一个三岁的娃儿都能把你给了结了,恩?”
      “我不需要你告诉我‘金禾谱’的下落,我只要你告诉我你师傅曲缘休的下落。你说不说?”竹旭见我不语,一脚踩住我的一只手,逼问起来。可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脚却突然松开大叫,“谁?给我出来。”
      只见树上跳下一人来,仔细一看不是想婆是谁。
      “死老太婆,竟敢暗算我。”
      “有的人的腿比狗腿子还不如,我这个老太婆自然是看不过去,小惩大戒一下。”想婆老神在在的说道。
      “镖上有毒?”竹旭脸上有着些许惊恐,那是鲜少在他脸上看到的表情。我想他倒不是怕镖上的毒,害怕的是以自己的修为竟然连想婆婆的一只暗镖都躲不过,可想而知,就算他能找想婆报这一“镖”之仇,却还未必有这个能耐和她动手。
      “你那么怕是做什么,放心,‘蝎美人’而已,比起你们给她下的‘失魂丸’这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了。”想婆指指我说道。

      “孩子,原来你是映月宫曲缘休的传人,老身算是错怪你了。来,跟我走。”说完,要扶我离开。
      “想走,没这么容易。”竹旭三番两次的让我在他眼前跑掉,想必已经是怒不可遏了。
      “恩?还想挡我们的去路?小子,不要说我我老人家没提醒你,老人家我这里多的是‘蝎美人’‘孔雀胆’,你不想两条腿都有事还是乘早去找凡襄容解毒吧!”
      正当竹旭错愕之际,想婆早已带我离去。

      走来走去,还是回到了原地,还是那间小舍,只是想婆一脸凝重的开始替我检查,开药方。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想婆问我。
      “我叫澈言,月澈言。”我回答她。
      “澈言啊,你的毒,我也无能为力,但是你放心,我会帮你续命,你暂时是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我的毒除了给我下毒的人以外无人能解。”这个事实我早就已经知道了。
      “胡说!且不说其他人,我加你上师傅曲缘休就能解掉你身上的毒,更何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凡襄容的毒又不是什么绝世奇毒,我还真不相信没人能解了。”
      “婆婆,你到底是谁?”她认识师傅,而且因为我是映月宫的门人而开始改变一开始的态度,难不成想婆曾是映月宫的人?
      “这个……老实告诉你澈言,我是‘纫阎城’的人。”想婆支吾的说道,脸上却是一副不知该说什么好的表情。
      “啊?婆婆也是跟那帮坏人一帮的哦?”我还没开口,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说道。
      我一看来人,“蛮儿?
      “蛮儿丫头,你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婆婆怎么会跟他们是一帮的呢?澈言,你不要听蛮儿丫头胡说,想婆跟他们不一样,想婆是不会害你的。”想婆慌忙跟我解释,深怕我对她有什么误会。
      “那你……”我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这事儿说来话长啊!”
      “婆婆,说啊,说啊,蛮儿也很想知道么。”蛮儿好奇心大起,催着想婆说下去。
      “这事儿要从二十几年前说起,那时候婆婆都还年轻,婆婆当年学艺拜在神机老人门下,除了我之外还有澈言的师傅曲缘休、现在的‘纫阎城’城主凡襄容和当年的城主令狐青玉。”
      “令狐青玉?当年的‘纫阎城’城主?”我纳闷,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师傅提过这些个人,因此我连想婆是谁都不知道,才会造成前面的误会。
      “恩,也许你们都不知道,‘纫阎城’是历代令狐家祖传下来的,每一代的城主都是令狐家的嫡系传人。”想婆道。
      “可是,不对呀,婆婆,你不是说现在的城主姓凡?”蛮儿的问题也正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诶,这也是冤孽啊!澈言,如果当年凡襄容凡师姐没有搅进你师傅和令狐青玉之间的话,那么恐怕令狐青玉就是你的师娘了。”
      “你的意思是说,令狐青玉跟师傅……”
      “其实这件事我也并不是知道的很清楚,我只知道当年曲师兄和青玉师姐两情相悦,再加上曲师兄映月宫玉月宫宫主的身份和青玉师姐‘纫阎城’城主的身份相当,可以说是相当匹配,也是天作之合,错就错在当年师傅他老人固执己见,硬把凡师姐和曲师兄送作对,才造成了后来的错误。”
      “那后来的‘纫阎城’为什么又易主了呢?”我问。
      “几年之后我们学成下山我和两位师姐回‘纫阎城’,曲师兄回了‘映月宫’,那个时候凡师姐和曲师兄已经有婚约在身。”
      “那是不是后来婆婆的师兄没有遵守和婆婆的师姐的婚约呢?”蛮儿问道。
      “恩。”想婆婆点了点头,“其实曲师兄也算不得辜负凡师姐,早在凡师姐和曲师兄定婚约之前,他就已经和青玉师姐私定终生了。”
      “后来呢?”我问。
      “后来,在凡师姐和曲师兄成婚当天,曲师兄和青玉师姐两人愿意放弃各自的身份远走天涯,可想而知,凡师姐则成了整个‘纫阎城’和‘映月宫’的大笑话,要知道,那个时候凡师姐在‘纫阎城’的地位已经极高了。后来也不知怎么‘纫阎城’竟流传着‘令狐城主强抢凡师姐丈夫’这一说法。”
      “婆婆,婆婆,再后来呢?”
      “再后来啊,兴许是过了一年了吧快,竟然被凡师姐姐找到了他们,可不知为什么等回到‘纫阎城’凡师姐的脸就被毁容了,而青玉师姐过了不久也得了不知名的病过世了,最后留下遗言,竟要凡师姐掌管整个‘纫阎城’。”
      “难道没人不服吗?”我奇怪的问道。
      “有,怎么会没有呢?老一辈的守城四大家族就反对。我爹就是其中一个,可是在过去的那一年里,凡师姐也培养了不少自己的人在‘纫阎城’里,而且也颇具实力,她硬是把那些反对的声音给压了下去。当然,凡师姐不论武功的修为还是领导的才能可以说都在我们几个师兄妹之上,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可是,令狐青玉的死也很让人怀疑不是吗?”我问。
      “青玉师姐的死我也怀疑过,可是,没有过多久,我也就离开了‘纫阎城’嫁到了‘百花谷’直到三年前我破了‘百花谷’不医谷外人的规矩才移居此处,也因此碰到了蛮儿这丫头。”
      “婆婆原来是‘百花谷’的人?怪不得医术高明。”我赞道。
      “哪里,要论医术啊,我那死鬼老头才是个中高手,可惜啊,那死鬼岢守他所谓的‘百花谷’的狗屁规矩,从不肯医谷外人,我跟他闹翻了才搬出来了。”
      “映月宫已毁,不知道婆婆是否知道我师傅的下落?”我问。
      “呵,你要我告诉你师傅的下落,总得先叫一声‘师叔’婆婆吧?”想婆婆朝我笑着说道。
      “那么说您真的知道我师傅的下落?”我激动的问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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