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请你说爱我》大碗米汤

11、第十一章 飘雪 脸蛋都冻红

　　回到家已经两天，和广州的热带暖阳不同，西北的冬天更有隆冬的感觉，铺天盖地的大雪，就在我回来的当天下了整整两天两夜。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静静的欣赏者雪景，那么温顺，那么飘渺，那么娴静，像个听话的乖孩子悠悠扬扬的顺着西风睡在路边，趴在树枝。
　　透过图书馆的高大的玻璃窗，只能看见柔和的一点也不刺眼的阳光铺洒在前面宽敞的围院里。我手里正抱着一本张爱玲的《倾城之恋》，很喜欢她的故事，读时温热，触手微凉。本想找个地方坐下来看书，却发现外面的几个孩子在忙着堆雪人，堆的歪歪扭扭的，没有脖子，头和肚子一样粗。
　　忍不住偷笑，还是小孩子好，也想做肆无忌惮的野孩子，无忧无虑，不用学习，不用长大，也不会苦恼。
　　那双布满苦涩和无奈的眼神又闪过我的眼前，即使我知道他眼里望到的不是我，闪过眼前的一切却像烫在我的心上一样，久久的无法忘记。可我看的出，那眼神似是把自己关在四壁的利剑的囚笼许久。只因不是每段故事都圆满，不是每个心愿都实现。齐宪辉，到底哪一个才是你？
　　“婷婷，发什么呆？选好书了吗？店里还忙着，妈妈等我回去帮忙了。” 飘忽的思绪猛然被牵回，惠莉抓着我的胳膊来回摇了半天。看她急的，其实是因为叫了西骆会来吧
　　惠莉的爸爸在总厂的一个分厂任经理，家开了不是很大的“牵牛花”锅店，老汤味厚、鲜香可口，尤其是羊排骨火锅，更是一绝，总是客人络绎不绝。我们几个同学在一起总是戏称惠莉“羊排小款”。
　　惠莉的爸爸很严肃很少笑，就连我这个惠莉的死党见了惠莉的爸爸都哆哆嗦嗦，“叔叔好！”。惠莉也是怕他爸爸，见了她爸爸，就像贾宝玉见了老爸说话都很小声。好在她爸爸工作特别忙，加班是家常便饭，基本不来店里来，我们这些好朋友常约在这里见面。惠莉的妈妈则相反，爱说爱笑，又风趣又热心，总是笑料多的逗得我们都开心的不得了。惠莉却好像谁也不像，她温柔娴静、体贴又乖巧，是个我心中标准的淑女。惠莉的妈妈专门请人教她弹琵琶，我听不明白，总觉得是古代仕女的爱好，惠莉弹琵琶的样子很认真，手指戴着指套，像水波一样的滑动。
　　我常问惠莉，“你爸爸和妈妈还真是大相径庭啊，一座是火焰山，另一座是泰坦尼克号撞毁的冰山，他们怎么认识的还结婚有了这个从古代穿梭时空过来的你？”
　　“不知道？呆在妈妈的屋子可以穿比基尼，进了爸爸的房间就要换滑雪服了。”哈哈，还有这样形容自己的父母，这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你可别学给我爸，我就完蛋了。”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雪已经很小了。还没有到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车也不多，和广州的车水马龙果然不同，小城的惬意舒适，这才是回到家的感觉。
　　“婷婷，你在学校有没有交男朋友啊？”死丫头，干吗头一句就点人家的死穴，。
　　“没有啊，怎么办呢？没有闭月羞花之貌，机敏过人的才智，属于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我不相信，你学习好又聪明，没有男生追你？我才不相信呢？”惠莉噘噘嘴，挽着我的胳膊用力拉了几下。
　　“凄凄惨惨戚戚中，我只能独自一遍一遍大喊：买嘎的！买嘎的！那个命中注定的王子啊，你是不是已经在海湾战争中命丧黄泉了。”
　　“哈，从广州回来的小女人，现在说话都不一样了。”惠莉拍着我的头，盯着我上下来回打量着我，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的确有点变了呢？”
　　我心里没有来的一惊，难道她看出什么吗？的确有点不一样。
　　“变漂亮了，更有女人味了！”哈哈，传来惠莉一阵笑声，被她吓了一跳。
　　“臭丫头，油嘴滑舌的。你别告诉我你还是茕茕孑立孤家寡人？老实交待和某某人……”惠莉突然安静下来，脸红的到了耳朵，低头不停的摆弄自己的手套。
　　我侧过头使坏的看了看她，拉上她的手甩的高高的，故意大声叫着，“啊，发春了啊！发春啦！！”
　　“就知道你要笑话我，讨厌！”惠莉对西骆的心意，早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个傻丫头还以为掩饰的很好呢。
　　“其实也没什么？我和小骆哥哥，我是说西骆……”
　　“怎么了，怎么不说了，到底有什么秘密不告诉我”，心里在期望什么却又在担心什么？“他亲你了？唉别低头，老实交待啊”看她那个扭扭捏捏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和西骆接吻了”。
　　“你这么大声干吗？难道你有接吻的经验吗？”惠莉的脸红的像被涂上粉色的胭脂，一脸是幸福小女人的表情，亏她还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什么时候的事情？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终于修成正果了。”觉得自己有点心不在焉，“怎么不说话？难道还有进一步的发展？”惠莉不说话，只是不停的揪掉手套上的毛毛。
　　“快说啊！？着急死了？再不招，我要用刑了，先来上山砍柴掏鸟窝了之后是九阴白骨爪……”立刻摆出要闹痒痒的姿势，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有事情，嘴上还硬撑，想瞒着我再修练十年吧。“你们是不是……是不是有那个？”惠莉仍然不开口，我有点不相信了。
　　“难道真的有，你这样……，我们才刚上大学，你是女孩子，怎么能这么随便呢？这种事情是要结婚以后才可以的。你别老低着头。啊！糟了，我记得老师说过会怀孕的，完了，有宝宝了会被学校开除啊？……”一扭头，惠莉竟然呵呵的笑起来了。
　　“瞎说什么呀，啰嗦大婶！”惠莉没好气的捶了我一拳。
　　“啊！？”难道是我误会了，“这种事情不要乱开玩笑的。”
　　“其实就在回来的前几天，大家一起去西骆的朋友住的地方玩，有点喝醉了，又玩的很晚，就住在他的朋友家。”
　　“你说什么？你住在男生家里。那还没有什么？”
　　“因为西骆醉的很厉害嘛，我有什么办法？我就照顾他睡下了，谁知他突然紧紧抱住了我，然后亲—……”吞吞吐吐的这后面才是重点吧，惠莉用两只十指一遍一遍对到一起，“呵呵，之后我也累怀了也睡着了，就这样了。”声音越来越小了。
　　“你一夜没回宿舍？”好心没发生这么事情？虽然这么想，但还是觉得心理有点空荡荡的。以前小骆哥哥是我的小骆哥哥，也会有这么一天变成了另一个女孩的小骆哥哥了。
　　“你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吗？”惠莉挽着我的手臂，“像要飞起来的似的，你也应该快的谈恋爱，恋爱的感觉呀……”，我的思绪不知飘到哪里去了，早已听不清她的话了。
　　接吻是什么感觉？很温暖像在梦中，可以听见叮咚的泉水声，看见被彩云遮住天堂的那一边，是被魔女施了魔法的灰姑娘。
　　晚上在惠莉家的火锅店聚会，西骆一直很少说话，只听见我们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讲了很多在学校发生的笑话。西骆只顾不停的吃东西，偶尔就会大喊，“羊肉没有了！”小骆哥哥果然已经是别人的了。
　　我、惠莉、欣园吃的都不多，只有那个当哑巴的吃掉了整锅的三分之二，挺着个肚皮，腰也弯不下来，“啊，太饱了，太饱了，再也吃不下了。”
　　送完两个女生回家，街上人已经很少了，我和西骆才慢悠悠的往家赶。
　　“西骆，你太慢了。你刚才吃那么多，你看，现在走不动了吧。”扯了扯他的棉衣袖子，“你把我的那份都吃了，害的我都没吃饱！”
　　“谁让你们那么多话来着。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女生多的地方不能去，下次别叫我了。”这小子还有理了。
　　“你请辞夺理，给你制造机会让你去见心上人，还不感谢我。”我自己都觉得有隐隐的酸味在喉咙打转。
　　“你瞎说什么？不要乱讲，我和宋惠莉没什么？”西骆的声音突然变大，但是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变小了，“如果，如果我真的……”眉头一蹙，紧紧的盯着我，本来想说的话硬生生的被吓了回去。
　　“啊，雪又下起来了！还是夜晚的雪景最美丽。”我撑开双臂仰着脸说着，这条通往开拓碑的路上静悄悄的，路灯柔和的蛋黄色的洒在路面，路旁的松树被盖上了厚厚的雪，虽然路面已经扫干净了，几分钟后铺上了薄薄的一层，像打了粉底一样。天地间静淣的就只有听见雪飘的声音。
　　我站在路灯下，扬着脸，雪花像魔术师手中礼花片片洒落。“你知道吗？西骆，从路灯下看到的雪景是我最喜欢，感觉自己是被施了魔法的灰姑娘。”有几片雪花打落在脸上，凉丝丝的，感觉一下子就融化了。忍不住闭上眼转了一个圈，好像我真的穿着水晶鞋，等着南瓜车来接我。
　　好半天也不见西骆说话，我偷偷回头找他，“西骆，哪里去……？”一句话梗在嘴边，因为西骆就站在我的背后，我一扭头正好和他紧紧的面对面，鼻尖撞倒了西骆的鼻尖。我突然愣在那里，西骆的眼神有看不懂的思绪，那么明亮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我，似是怕我消失了一样，嘴角有微微的弧线翘起来，这世界仿佛只剩下雪花飘落的声音，雪花变成了美丽的花瓣，撒落在我的睫毛上。我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像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孩子，赶忙低下了头，垂手站在那里弩着嘴不敢吭气。才半年不见，小骆哥哥已经褪去了不少稚气，越来越像个男子汉了。
　　“我……我好端端的在欣赏雪景，你干吗突然站在人家身后？扮鬼吓人呐！”理直气壮的不是时候，仍然一副得理不让人的神气。
　　“脸蛋都冻红了，红日团小姐。”西骆笑了，突然伸出双手，轻轻捂在我的脸上。除非要骑自行车或拎东西，西骆从不戴手套，但是为什么他的手好暖和，真的很暖和，像个暖手炉子，不用一会儿脸就已经暖和起来了。我轻轻的笑了，原来小骆哥哥还是我的小骆哥哥，我知道总有一天他也会离开，但是上天你可不可让这天来的晚一点。
　　“我们从小学穿过去，超小路回家吧。”西骆帮我重新围好围巾，有在脖子后面打了个结，觉得自己肯定像扎了蝴蝶结的粽子一样。
　　我取下一只手套，“给你一只”。
　　“我不冷你戴吧”说着，西骆不接，我抓着他的手就硬给他戴上。西骆举起戴着红色的上面绣着个小雪人的连指手套，故意握握拳头。
　　“好可爱噢！下次也买一双给你！”我呵呵笑了起来，嘴巴都被围巾盖住了，只看见白白的哈气吹出来。
　　“不要，女生的东西。织一双给我还差不多，我付你手工费！”西骆边说边又拉了一下我的围巾，试图把耳朵遮到围巾里。
　　“那可不行，女生亲手织的东西可是要留给未来老公的，你知道这叫什么吗？那可是在织情网，把未来老公网在里面我细细密密的爱情之中，求生不能求死不愿……”我也不管人家在不在听越说越来劲。
　　“太可怕，遇上灭绝师太。古人说什么？最毒妇人心，还是不要你织的手套了，省得被你累死。”
　　西骆一把拉着我的手就从路旁的楼梯往下走，两只红色手套手背上的小雪人头挨头的靠在一起，像在讲悄悄话一样。走下楼梯50米不到就是小学的围墙，红色的砖墙，已经看不清颜色，上面盖着胖胖的圆鼓鼓的像馒头一样的雪团。
　　“上小学的时候，觉得墙那么高，我们就住在巴士底狱的最下面。”我瞅着西骆，他笑吟吟的看着我。
　　“现在你长高了嘛！”西骆用手一撑，已经翻到墙上，伸出一只手来，“要不要我拉你上来？”
　　“让你小瞧我！”我不去拉他的手，就踩着墙边往上爬，自己也觉得姿势不雅，感觉的像毛毛虫一样扒着墙上去的。
　　“呵呵！野猪上树-连滚带爬啊！”
　　“你这个家伙，野猪会上树吗？你见过吗？见过吗？你才是大野猪呢？”一拳捶在西骆的胸口，谁知西骆没站稳，啊的一声，踉跄的从墙头直直的仰八叉摔了下去，手还扶着屁股。
　　“啊！你谋杀啊！这么使劲！”看见西骆摔了下去，我也正准备跳下去，看看离地面总归有点远，又学着刚才的样子慢慢从墙上蹭着爬下来，扭头就看见西骆坐在地方仰天大笑。
　　“哈哈，知道我的厉害了，下次就把你的头也摔肿，让你自命不凡。”我低头整理一下羽绒服，拍拍上面的雪和灰。
　　“野猪发威，河东狮吼，地球也要抖三抖！不过野猪翻墙的姿势实在是惊人啊！个性，绝对是杜家一绝。” 西骆边说边爬起来，随便抖了一下棉衣上的雪。我用可以杀死人的目光狠狠的瞪着西骆，可惜他早就有免疫性了，哈哈一笑随即拉上我，“走吧，小野猪！天黑了。”天早就黑了，你就想趁机数落我。
　　前面是小学的田径运动场，因为放假了，没有人打扫，厚厚的平整的雪可以远远的望去像是滑雪场一样。我们手牵着手，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前走，雪很深，已经快没到膝盖，很有纵横四海天下我独行的感觉。我扭头看看西骆，发现他也正扭头看着我，我对他笑了笑，西骆的嘴角一弯，白色的哈气飘到了我的脸上，以为回到了从前，每到下雪的时候我们都回早早跑到运动场，在那里留下最早的脚印，还要在旁边写上，“婷婷到此一游”的大字。西骆就把我的“婷婷”两个字涂掉换成“傻瓜”，我就把他写“西骆”的改成“大傻瓜”。我总是说不过西骆，只会在他的前面加个“大”字。
　　顺着这条像广场一样的路前行，我们再也没有说话，就这样一步一步向前走，穿过运动场的路程就电影里的长焦距的镜头，由近拉远，两个一红一黑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墨色的夜晚，越来越远。的确是很长的路，心里也是在期望这条路长点再长点。也不知走了多久，才冻得像猴子一样的回到家。妈妈见了我大骂了一顿，“这么晚才回来，弄得全身都湿了，你练跳水去了吗？你屁股怎么都是灰。以后不许这么晚回来，遇到坏人怎么办！”妈妈絮絮叨叨了很久，突然想起《大话西游》里的唐僧，憋着硬是不敢笑出声来。
　　“怎么妈妈说的话都不听吗？说你都是为你好，别人家的孩子我才懒的说，等你吃了亏想哭都来不及……”妈妈的教育还在继续，可我在神游太虚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米汤语录：
　　新年到了，我家的ADSL竟然突然断了
　　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RP问题？:(
　　老公抱怨1000号之后
　　气定神闲的告诉电话服务员-俺也是搞Computer的Professional
　　蓦然回首，XX仍是XX
　　缺氧窒息中...
　　一觉醒来，老公突然发现ADSL的线没有插好
　　哈哈，果然是RP问题！:P
　　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