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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3- 他们这一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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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一顿吃了我近一千大钞,可是看他俩满足的样子,我付钱还是很爽快,这么些年我早就想通了,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该花就得花,要是留个一辈子放家里,估计你也不用花了,直接变成遗产给你儿子闺女,说不定他们还得为了这点钱大打出手,过黄泉路的时候一个烧纸钱的人都没给你来一个,下辈子投胎一看,又尼玛是个悲剧。
回家的时候,我特意跟小李说了一下我家的情况,告诉他我会把我的房间收拾给他住,小李听了就说他还是住酒店好了,不用这么麻烦我,我听了觉得正好,那我也不用换房间了,结果我一打电话去订客房,我草,都住满了,倒霉催的,我只好说要小李还是住我家得了,他没拒绝。
回到家,我把我房间收拾了一下,找了新毛巾牙刷给他,跟小李聊了几句,看他也没什么聊天的心思,估摸着他也没打算和我交个朋友什么的,我和他说白了就是各自家里老娘的叮嘱而已,其他的什么也不算,陌生人而已。老娘的话还是得听,我不好怠慢他,就把我买的ipad借他玩去了,说他要干什么或者需要什么东西就跟我说,我尽量给他弄到,又问他想去杭州哪里逛逛,他说随便,我说那我带你去西湖那边走走,他又回了一句随便,我一听火了,老子给你安前顿后,又给你单独房间又请你吃饭的,你他丫的不跟我说谢谢也就算了,还一个这种态度,还真以为你是我谁啊,要是老子不乐意,别说我老娘了,就算是我爷爷的叮嘱,老子也一样能把你给扔出去。
“小李,你怎么也得在我这里待上几天,你要是想过的舒服些,就别对我是这个态度,我还能跟你交个朋友。”我道,“要是你心里不怎么待见我,那就住这么两天,我们缘分也就尽了,你要是回去了也蒙跟你妈抱怨,说我没照顾你。”意思是,要你还维持现在这个死摸样,你住完就给爷赶紧滚吧,也别指望爷会像今天中午一样带你胡吃海喝,爷就当没认识过你这个人,省得爷心烦。
“吴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今天有点累了,那些事明天再说也不迟不是?”他把ipad放下,取下眼镜捏了下鼻子道。
“那算我多心了,你下午就好好休息吧,晚上我再喊你吃饭。”我看他脸色也真的有些疲惫,态度软了一些,帮他给空调打开,退出了房间。
我出门的时候正撞见闷油瓶从房间里出来,他的手上抱着一叠衣物,我扯出一个笑容问:“小哥,要去冲凉?”
“嗯。”他往浴室走去,我要他等一下,他站在原地没回头,我想了想问:“小哥,你听见我和小李在房间里说的话了?”
“听见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说的有些过分了?”我问,“我的意思是,他毕竟是客人,我这么对他,挺让人难以接受的,要是我,我早该怒了。”
“他什么心情是他的事情。”闷油瓶回头,一脸冷漠的回答,“与我无关。”
我一瞬间怔住,是啊,我管小李这么多干什么,本来就只是个过客,就算他的性格有点像以前的我,我又何必在意?他要怎么想我,就随他去吧,关我屁事,反正我过我的,他过他的,这次以后就再也没有交集。我在乎那么多干什么?按照我现在的性格,不应该会有这种心思。难道我他妈的过了两天平静日子就变回从前的吴邪了?不,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总归来说,还是小李太像以前的我,以至于我心里不爽,大概吧。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闷油瓶早没了人影,我心说,多活了这么多年就是不一样,看问题都比我透彻,就算我再努力十年,我也赶不上。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刚打算拿拖把拖地,主卧的门忽然打开,小李从里面拿着几件衣服出来,直奔浴室,我靠了一声,拦住他:“小李,你要洗澡是吧?”
“怎么了?”他疑问,过了一会,又做出恍然大悟的摸样解释道:“吴哥,我是想洗个澡再休息比较好,不然这样睡着不舒服。”
“我晕,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道,“你想什么时候洗澡都成,就是现在不行,我朋友刚进去冲凉,你还是等会吧。”
“哦,我不知道,那我等下再来好了。”他话音刚落,浴室门打开,闷油瓶从里面走出来,从他身边经过回了房间,从头至尾,完全当没他这个人。小李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我尴尬的笑了,推了他肩膀一下道:“你别理他就行,去洗澡吧。”
“没事,我觉得小哥应该对朋友不错,不然吴哥你也不会把他当兄弟了。”像是想通什么一般,小李不甚在意的说。
“那也是,只要能得到他的信任,那他就是个很可靠的伙伴。”我回道。
“如果不是我在这里的时间就只有那么几天,我一定会跟你交朋友的。”小李突然说,我客套着说我们现在就已经是朋友了,要他别介意我刚刚和他说的话之类云云,他只是笑了一下,估计也知道我没多认真去回答他的话,他往前走了几步又转头问:“吴哥,你是干什么的?”
“我?”我看了他一眼,轻松道,“你妈难道没告诉你吗?我是开古玩店的啊。”
“你给我的感觉不像开古玩店的,倒像…”他听到我的回答顿了顿,我没等他说完,做了个要他不用再说的手势道:“把你的好奇心收起来。你也说了,你在这里的时间也就是这么几天,没必要追究我的身份。”
说到这里,他大概也明白我的意思,没有再继续问下去,默默进了浴室。
我看着浴室的门觉得如果我以前就是这样没完没了的追问和试探,那我还真想一巴掌拍死我自己,怎么就这么招人烦呢?那时候三叔和闷油瓶没有一把掐死我,而是冷言冷语说了我几句,我真是该谢天谢地谢他们对我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