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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使者 我教小皇子 ...

  •   世界上最清闲的工作除了圣诞老人就是郡主了,至少在出嫁前是这样,我也不好总是留在宫外,自赌场受挫后,我便回到了宫里,有时候去看看小王子们上课,那群小屁孩一见我就姑姑、姑姑地叫得很亲热,皇帝不过三十多岁,却已经有了四个儿子,最大那个叫朱社昌的已经十一岁了,是前已挂皇后所生,二儿子稷昌的名字起得不佳,看来是没有皇帝命了,皇后的儿子安昌才八岁,排老三。最小的永昌才五岁,是谢妃所出。

      教书的那位外形颇像资深某某,不过气质好多了,听他讲课我如沐春风,难得有这么有学问的老师,然而永昌却双眼微闭,不停地点着头,他不过是个五岁的小孩,却被迫挺着脊背,披着一身锦缎和他的大哥们一起听课,我不禁一阵怜悯,回想到自己也是五岁读书,也是被塞在一群比自己大的孩子中学习,于是和他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先生看到永昌睡觉,又迫于身份不敢骂人,于是他用眼神示意门口的太监。不一会儿,谢海棠就出现在门口。(弹子:谢海棠就是上次初潮时路过的妃子……提示完,飘过。)我坐在后排的椅子上,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清谢妃的脸,只觉得有点像巩俐,眼神很凶,但在那些容貌平常的妃子里已经算得上出挑的了。

      只见她微笑着拉起永昌往外走,跟先生告了假。一副慈母的样子,我有些安心,这个小孩虽然可怜,但好在还有这么一个关心他的妈妈,日子也不算太火坑。

      下课的时候那群皇子都还在温书,我自觉无趣,便拉果儿到御花园里去散步,菊花台的风景依旧,只是那些新菊的叶子比起上次又愈发地茂密油亮了,两副镂窗也已经刻上了名字。
      远远听见一声巴掌,尖利刺耳,我不禁扭头一看,只见二十米开外是谢妃在打永昌,周围没有随从,而谢妃下手重得好像那不是她儿子一样。而我和果儿所在的地方正是他们的盲点。

      谢妃低声骂了几句,永昌低着头唯唯诺诺,最后谢妃用力点了一下儿子的脑袋,转身离去。
      我有些奇怪,自己的亲骨肉,她怎么下得了手,而且都说母凭子贵,难道谢妃要让儿子恨自己,打断自己的后路吗?
      却听见果儿“扑哧”一声笑,原来谢妃海棠红的绸缎衣服背后画了一个哭脸,永昌正对着他娘的背影吐舌头,看来那定是他的杰作了。

      永昌踢了踢脚下的石头,做老者状叹了口气,往学堂方向走去。
      路过菊花台的时候,他看见是我,浓眉小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好道:“明阳姑姑,你一直在这儿啊?”

      “是啊!你娘经常打你吗?”
      “我娘其实对我很好的,只是有时候发发脾气。她发脾气的时候我忍着,完了编几句话对着石头骂骂她就好了。你可是我最好的姑姑,不要跟娘讲呀!”他一脸的可爱神色。
      呵呵,这个五岁小孩还不简单,懂得忍一时之气。我不禁玩性大发:“你也真懂事,叔……姑姑不会跟你娘讲的,这样好不好?我教你几句很有趣的骂人话,保证你娘听不懂。”我承认教坏小孩不道德,但是骂人的对象是上次拽我的那个谢妃,这样一想心里就平衡了一些。

      “好啊好啊!”他眉开眼笑。
      既然是周俞打黄盖,我转了转眼珠,决定先教几句英语,到时候就算这小家伙出卖我也安全。
      于是我教他道:“比如rubish,bonehead,bitch……嗯,还有fuck。”
      “是哪的话?什么意思呀?”
      “大不列滇话,是笨蛋的意思。”
      “姑姑知道的真多,以前我就最佩服姑姑了,知道好多民间的事……可大不列颠是哪啊?”
      “一个正在发展的国家,等你长大从政了,说不定就能看见几个大不列颠人。”
      “那姑姑怎么会他们那儿的话的?”
      “这个……我认识一个从那儿来的朋友,他教我的,他们都长得蓝眼睛黄头发,见面就‘狗得布勒死油’(god bless you)”
      “是吗?听说最近宫里就来了几个传教士,也长得是那个样子的。”
      “是吗?那下次你就带姑姑去见见他。”
      从菊花台到学堂的一会儿工夫,那小子就把这几句话都学会了,小孩子的记性就是好!

      这几日时常看到永昌手里拿着《公羊春秋》,拉着几个小太监对着御花园的石头喊:“FUCK。”看得我都有点汗颜了,什么时候自己变得那么低级趣味了,真是空虚使人堕落啊!
      小太监们正“发”得起劲,一个金发碧眼的人刚好路过,他看到孩子们骂得起劲,有些皱眉。
      我心道:完了,中国的形象就这样毁在我手里了,如果这老外学马可波罗写个游记,评论中国宫廷性教育之超前,黄口小儿日日把□□挂在嘴边,那不把一群重礼教的资深气死,那我教唆儿童的事迹岂不遗臭万年?想到这些,我连忙让那些小太监们住了嘴。

      那金发碧眼的人竟然微微行了个礼:“见过明阳郡主。”原来他认识明阳,那算来他在宫里也呆了两个月以上了,而且汉语说得字正腔圆,真厉害!
      我不想把刚刚的事越描越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你好啊!刚刚我正在陪侄子背书,有失礼的地方请教士见谅。”
      传教士草草行了个礼就走了,而且他看我的时候一直皱着眉头,一点都不掩饰他的不耐烦和鄙视,弄得我也好生尴尬,到底明阳干了什么事让他这种表情啊?
      我有些奇怪,按理说明朝称霸的应该是荷兰啊!怎么会有英国的使者出现呢?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这已经是晚明,朱家快油尽灯枯了吗?

      永昌让我陪他去御书房去,我当然满口答应。门口的太监没有太阻拦,毕竟这是晚饭前,暂时不是办公时间。
      进去以后才发现那个传教士也在,皇帝似乎只对他说得西洋建筑有兴趣,一见是我,忙跟我引见了那位传教士,说他的做的庙宇十分精致雄伟,我有礼貌地用英语打了招呼,教士眯着眼睛打量着我,问道:“郡主怎么会我们的语言?”“没什么啊?最近学的。”
      皇帝笑道:“明阳最近的长进不小啊!”
      皇帝递给我传教士所画的教堂图样,图末有署名——“司普润”,还有一团龙飞凤舞的字母,我拿出甲骨文教授的耐心研究了一下,原来是“spring”。我脱口而出:“原来你叫‘春’啊!”此话一出,皇帝马上变了脸色,我真想扇自己一耳光,只好补充道:“‘春’这个名字好啊!好像春天草木萌动,万物生机勃勃,有奋发向上之意。”这么一说,他们好像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如果这时候谁再拿这来做文章的话,只能暴露自己思想的龌龊了。

      这时有一个士兵模样的人来报:“报告皇上,霍将军及其一万大军已经驻扎在山东了。”
      皇帝沉吟了一下,问道:“那霍衷的余部是不是已经尽数暂归于王流风旗下?”士兵应声。皇帝说道:“催促霍衷去平定西疆叛乱,当地的驻扎将士会接应他的。”士兵一应,马上飞奔出门。
      皇上支开了我们,传兵部尚书蒋铮进殿商议。我退回了郡主的院子,问了问一直在帮我打探消息的果儿:“西疆叛乱是怎么回事?”
      “两天前山西刚揭竿的农民起义,昨天消息就传到兵部了,打得是饥荒的旗号。皇帝也真奇怪,他不派势力较小的王流风去发放赈粮,平定叛乱,反而釜底抽薪,把抗旗正抗得火热的霍衷调过去了,他不怕北疆战事吃紧呀!好不容易才抢回了那么多失地。”果儿愤愤不平地说。
      “还有什么消息呢?”
      “最近几天皇帝都宿在谢妃那儿……”“打住。”我有些无奈,果儿她怎么什么信息都搜集来了。

      晚上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就算不想着怎样才能救国家于水火,起码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吧!霍将军是那天我遇见的那个青衣兄弟吗?应该不是吧!果儿说她六岁的时候霍衷就已至弱冠之年,那么现在他起码也有三十岁了,而那个兄弟才二十出头的模样,但他也姓霍,那他和将军之间会不会有关联呢?我胡思乱想着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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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MAGIC的评论呀!~真的很让弹子感动啊~
      电脑莫名奇妙地开不了机,抱歉呀!今天争取补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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