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石头里流出来》路过的风景啊

11、小试牛刀

　　有人说爱一个人会让自己变得卑微，那就卑微吧。也有人说爱一个人就应该是自私的，那就自私吧。让卑微和自私让爱情肆意地发酵，最后把卑微和自私发酵成体谅与宽容，当一切趋于平和，爱情就顺利进入稳定期了。
　　上午方璃把公寓的卫生打扫了一下，下午准备午觉休息的时候方璃发了条短信给李默：晚上回来吃饭吗？想吃点什么？
　　李默倒是立马就回了，只是内容令人气结，方璃看着手机上那“不知道”三个字是又好笑又来气。
　　方璃午睡后就去了趟超市，因为不是周末，超市人不多，方璃笃悠悠地逛着，这样的不赶时间，真好！
　　方璃因为知道到了下班高峰时候根本拦不到出租车，赶在高峰前结账出了超市，满满3大包东西。不知怎么回事，方璃在超市门口站了一刻钟都没有一辆空车经过，方璃想索性就走回去了，也就一刻钟的路程，一开始就走，已经到了。
　　方璃插上手机耳机听着音乐，心情到也不错，不觉得是件累事。走了一段路方璃就得停下来捏捏手，塑料袋勒得手指上全是红印子。
　　回到公寓放下东西，方璃的手掌一时都伸不直了。
　　李默显然是还没有回家，方璃先把菜洗了，电饭煲插上电，就去整理买回来的东西了。
　　快8点了，李默还没有回来。方璃又给李默发了个消息，就开始做韩国大酱汤。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见回复。方璃想估计是不会回来吃晚饭了，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算了，其他的菜还是收进冰箱吧。方璃就着白饭刚准备开始吃，就听见开门声音。
　　李默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酱汤味，突然觉得刚才那顿晚饭根本没吃饱。
　　方璃肚子正饿得慌，也顾不上进门的李默了，只管自己坐着吃了。李默直接进了餐厅看见方璃正吃得香，重重地在她身边坐下。方璃也不看他，放下碗筷，起身到厨房盛了一碗饭出来放在他面前，就继续吃自己的了。
　　“没别的菜了吗？”李默看着那碗白饭没动手。
　　“我等到你8点，想是应该不回来吃饭了，所以就做了个汤，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方璃答得不卑不亢。
　　“我要吃清蒸小黄鱼！”李默永远记得那次方璃请他和李妍吃饭的情景。
　　“那你等着！”方璃起身就去了厨房，嘴角挂着窃笑。从冰箱取出处理好的小黄鱼放进微波炉，叮的一声，取出淋上些许六月鲜酱油又放回微波炉，等到上桌放到李默面前，前后不过5、6分钟。
　　李默有些惊讶，却着实是高兴的。三条小黄鱼被他一扫而光。
　　方璃收拾了餐桌，又在厨房里弄了一会，闻闻身上似乎有些油烟味就准备洗澡了。这方面方璃是有些洁癖的。
　　经过客厅的时候李默正在看电视，抽着烟，方璃皱了下眉进了客房拿衣物。洗完澡贴上面膜，方璃身心舒畅着晃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李默手上的烟已经抽完了，烟蒂却不知去向。方璃在心里笑了，小样，跟我装！
　　方璃从来在李默面前没有这么随意过，以前恩爱的时间总是耗在床上，很少这样面对面做着，仔细感受对方的存在。李默想开口说话，却又觉得先开口就输了气势，可方璃脸上贴着面膜是不说话最好的理由。李默很享受这样两个人独处的温馨，却又有些受不了这样有些尴尬的气氛，觉得有些燥热。想着也去洗个澡吧，可是洗完了再出来不就明摆着先低头吗？男人有时候比女人还矫情。
　　“我去洗澡，你别换台，我等会还要看呢？”李默为自己能够找到这样一个理由而窃喜，装着一本正经地去卧室洗澡了。
　　方璃一听，啪得起身撕下面膜，说了句，“知道了。”人就径直会了客房。因为客房离客厅近，反而是方璃先回了房间，李默看着方璃的背影，一脸错愕与愤恨。
　　李默洗完澡到客厅，频道还是那个频道，节目还是那个节目，人却换了，气氛也不对了，原先的燥热消失得无影无踪。方璃不在，李默哪里会一个人傻坐着看电视？刚关了电视机，就听见客房门开的声音，李默又是窃喜又懊恼，不能这个时候回房间，李默当然是聪明，转身去了厨房倒水。眼角的余光却看见方璃进了卫生间，李默只得在厨房里磨蹭。
　　“明天早上我7点就要出门，早饭你自己吃，还是我做好放着？”当李默还在思考等会如何开口和方璃说话的时候，方璃也来了厨房。因为离得近，李默都能闻见方璃嘴里刚刷完牙的牙膏味，李默知道那是方璃最喜欢的牌子的味道，因为他现在也天天用这个。
　　“随便！”李默故意出难题。
　　“那我做好了给你放着吧，你想吃点什么？”方璃自作主张地做了决定，舀了米，一边洗米一边和李默说着。
　　“随便！”李默一边喝着水，一边看着方璃在水槽里不急不缓地淘米。那画面就想一对结婚很久的夫妻，老公等着老婆准备妥当一起睡觉去。可惜等会，他俩却要分道扬镳，想到这里，李默又不高兴了。
　　“我会煮点粥，就粥的小菜有肉松和咸鸭蛋，今天我买了法棍，你自己放面包机上烤一下吧。下午还煮了茶叶蛋，明早给你剥好，你放微波炉里转45秒就行，时间别长了，会爆的。你想起来想吃什么明天发消息给我吧，我下班回来的时候再买。”李默又高兴了，因为方璃像妻子在嘱咐丈夫那样地嘱咐他，吃这个吃那个。
　　方璃洗完米，擦了擦手，就出了厨房准备直接回房间。
　　“明天你走的时候叫我一下吧，省得我调闹钟！”李默知道这借口很拙劣，可是还是开了口。
　　方璃听着笑开了，硬是忍住没回头，含糊着嗯了一声。
　　第二天早晨方璃6点就起了床，因为李默的公寓离得单位近，其实方璃7点半出来也来得及，可是因为是第一天，又是轮上方璃早晨要洗头，方璃怕事情一多时间不够，再说生物钟就在那个时候。
　　一切收拾妥当，抬手看表正好7点。走到主卧门口敲门，里面毫无声响。方璃又用力敲了三下，嘴里喊着“7点了，可以起来了！”屋内却仍是毫无动静。方璃不相信这样还不醒，可是又怕李默真的没醒。想想还是进去喊他吧，转开门把手，屋内有些暗，熟门熟路地走到窗前，连灯都不用开。
　　李默向里侧身躺着，方璃摇了摇他，李默闷哼了一声，没起来的意思。又摇了摇，这回连闷哼都没有了。方璃知道这货可能在装睡，索性拔开嗓子喊：“起来了，7点了，听见没有！”嘴里喊着手下意识就跟着去摇，“你起不起来？我要上班去了，快点起来！”
　　“吵死了！”李默一个翻身坐了起来，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方璃也不是第一次看，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现在两人的关系有点不明不暗。
　　“你嫌吵，明天自己调闹钟！我不叫了！”按着方璃的脾气肯定是这么回过去的。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方璃静默着看了李默两秒，开口说：“7点了，你不是让我叫你吗？快起来吧，早饭我准备好了，我要出门了。房间我下班回来收拾，今天回来吃晚饭吗？”
　　“嗯！”李默看着方璃正想抱着温存一会，但还是忍住了，心里可是高兴极了。掀开被子，张扬着他的好身材去了卫生间。其实他早醒了，就想听方璃吴侬软语地叫他起床，这还只是第一步。
　　方璃得到肯定的答案也很高兴，心情愉悦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