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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花奴 南齐国边境 ...

  •   南齐国边境,不知名的花朵漫山遍野,芬芳阵阵,沁人心脾。一辆马车缓缓行来,拉车的双马浑身雪白通透,没有一颗杂毛,神骏至极。行至野花丛旁,马车戛然而止,从马车上跳下一女子,鹅黄杏衫,瓜子脸,柳叶眉,一身宫装,就如画中仕女一般,飘然如凡尘仙子,那女子见得此地鲜花盛开,极为高兴,不禁跑到车旁,大叫道:“郡主,此地百花盛开,芳香馥郁,说不准今天我们就能找到珍贵的蓝胭脂了!”
      车内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声音,道:“翠儿,不是告诉你在外不准叫我郡主吗?你怎么又忘记了。”
      车外女子道:“对不起,郡主,不,小姐,翠儿一时高兴就给忘记了。”说完一伸香舌,显得极为调皮。
      车帘掀开,从车上走下来一身着蓝裙的女子,如果说先前的翠儿是凡尘仙女的话,那么这个女子就是仙女中的仙女,双眼极为灵动,精致的脸庞带着世俗所没有的灵气,似乎无论世界怎么浑浊都不能污染她分毫。
      女子道:“翠儿,我们去找找,说不准还真能找到蓝胭脂呢。”说完顺手拿起车旁的花锄就往野花深处走去,翠儿赶紧跟上,扶住那女子,道:“小姐,小心脚下。”
      “小姐,你快看,这儿有一株五彩海棠,上次我们种的五彩海棠不是枯死了吗?小姐,你快看快看,前面还有画眉鸟、八君子呢。”翠儿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蓝裙女子则是花锄挥动,不亦乐乎,一会儿便额头见汗。
      “啊!”
      翠儿突然间一声尖叫,紧紧的抓住蓝裙女子,吓得蓝裙女子手中花锄一抖,差点就把正在挖采的八君子拦腰斩断。
      蓝裙女子嗔道:“翠儿,你这个死丫头鬼叫什么?”
      翠儿紧紧的抓住蓝裙女子,颤抖着道:“小姐,死……死人。”
      蓝裙女子顺着翠儿的指尖方向一瞧,便看见在花丛中,躺着一青年男子,浑身散发出阵阵恶臭,几只苍蝇在他身边胡乱飞舞。
      蓝裙女子道:“翠儿,过去看看还有没有救。”
      翠儿不情愿的道:“小姐,我们还是走吧,我好害怕。”
      蓝裙女子固执的拉着翠儿走到男子近前,仔细把脉,道:“翠儿,赶紧扶上车,还有的救。”
      翠儿突然间又啊的一声大叫,蓝裙女子吓得手一抖,道:“死丫头,怎么了,那儿还有死人?”
      翠儿高兴的道:“不是死人,小姐,是蓝胭脂,你看,真的是蓝胭脂。”
      蓝裙女子眉角轻扬,叹了口气,道:“花儿再漂亮也比不上人金贵。”
      高离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面,隐隐有女儿家的脂粉香气。这一定是梦境,高离人内心对自己道。他试着运气,浑身经脉淤塞,疼痛难当,身上好几处都是伤痕,他只记得师傅把自己推下了北城山悬崖,想到师傅,高离人胸中大恸,不禁悲从中来,泪水不断流了下来。只听一女子道:“你这个男人还哭鼻子,真不害臊。”
      高离人睁开眼睛,便看见翠儿那张瓜子脸和调皮的眼睛,见高离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翠儿突然间羞红了脸,道:“你这个人是哑巴啊,人家救了你,你不说一声道谢也就罢了,怎么还哭了起来,还这样看着人家,简直无礼之极。”
      高离人本待道谢,谁知道被翠儿的话勾起心中伤痛,索性一言不发,翠儿道:“要不是小姐发善心,我才懒得救你呢,算了,不和你计较啦,我去通知小姐,你可别乱动啊,你浑身的伤口才上的药,你要动崩裂了伤口,小姐一会儿又得怪我。”说着翠儿就出去了。高离人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换了装束,药味刺鼻。
      正当高离人胡乱猜想的时候,翠儿和一蓝裙女子走了进来,翠儿边走边唠叨,“小姐,这个人不但是个哑巴,而且好生无礼。”
      蓝裙女子微嗔道:“翠儿,你又逞口舌之快欺负人了吧。”
      蓝裙女子来到床边,轻声问高离人道:“你觉得怎么样?”
      翠儿道:“小姐,你别问了,他是个哑巴。”
      高离人道:“我不是哑巴。”
      翠儿吓了一跳,高离人接着道:“我叫高离人。”
      翠儿生气的大叫,道:“还是个会装聋作哑的人。”
      一个你千方百计救活的人,却不给你说话。你本来以为他是哑巴的时候,他突然间又会说话了,谁都会生气的。翠儿现在就很生气,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叫做高离人的男人抛尸荒野。
      高离人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南齐国七王爷的掌上明珠蓝蝶郡主救了自己,蓝蝶郡主是南齐国最美丽的女人,在南齐国人心中,她美艳不可方物,清纯的就如蔚蓝的天空,有一颗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
      蓝蝶郡主道:“高公子安心养伤,我会叫翠儿帮你打点一切的。”
      翠儿道:“小姐,我才不要帮她呢,他是个坏人,装聋作哑。”
      可见女人是不能得罪的,因为女人总是那么小心眼,可是高离人已经得罪了翠儿,而且还得在翠儿的照顾下养伤,在一个你得罪过的女人的照顾下养伤,听起来总有点怪怪的味道。
      蓝蝶郡主微嗔道:“翠儿,不许胡说。”
      高离人道:“麻烦郡主了。”
      蓝蝶郡主道:“高公子不必客气。”
      半月时间飞逝,高离人逐渐的恢复起来,当他运转镜心诀,真气运行一周天以后,发现自己淤塞的经脉已经顺畅起来,于是下了床出外走动,活络筋骨,高离人觉得今天的阳光很明媚,于是仰头惬意起来。
      “原来你可以下地了啊,以后就在花圃帮忙,七王爷府不养闲人,以后你就是花奴了。”翠儿的声音恶狠狠的传来。
      高离人摇摇头,认真的道:“我叫高离人,不叫花奴。”
      翠儿撅着嘴,恶狠狠的道:“我就喜欢叫你花奴,怎么样,死花奴。”
      高离人现在才发现原来和女人讲道理是这么的困难,和女人讲道理无异于自掘坟墓,自取其辱,尤其是你得罪过的女人,高离人摇摇头,心中謂叹!
      高离人精心嫁接完花圃里最后一支‘一点红’的时候,对自己道:“是该离别的时候了,师仇未报,又怎能安心呢?”
      “花奴,花奴。”
      翠儿高叫着从外面跑跑进来,看见高离人在哪儿只顾自己忙活,丝毫不答理自己,显得极为生气,道:“死花奴,又装聋,一天只知道在哪儿侍弄那些花花草草,早知道就不应该让小姐收留你,把你扔荒郊野外喂野狗吃了,看你还敢装聋。”
      高离人仍然还是专心致志的伺弄花草,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翠儿见了更加生气,拿起旁边修剪好的花枝使劲儿朝高离人扔了过去,花枝打在高离人肩上,散落一地。翠儿刚想再骂两句死花奴,看到高离人肩膀上残留的花枝,突然间觉得向一个男人扔花枝是否不是女孩儿家应该做的事情,不仅羞红了脸,偷眼一看,见高离人没有转身,方才抑制住胸中羞意,走过去,拍拍高离人肩膀,大声道:“死花奴,小姐让你好生养着的蓝胭脂呢,现在赶紧搬出来,小姐等着要呢,赶紧搬上和我一块儿去见小姐。”
      高离人这才起身,走进花圃,搬出了一盆绽放着蓝色花蕊的花,只见此花蕊大如斗,花朵全呈蓝色,只有花冠正中有一小点红色,如胭脂流醉,十分漂亮。
      翠儿不仅拍手叫好。道:“这么漂亮,小姐看了一定喜欢,看来你这个死花奴果然没有偷懒。”
      高离人一言不发,看着翠儿。翠儿脸羞红的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啊,死花奴,还不快跟我走。”说完不理高离人,自顾往前走去。
      “小姐,小姐,蓝胭脂开花了,好漂亮,你快来看啊。”翠儿一路上不停的蹦蹦跳跳,高离人看着翠儿那快乐的样子,情不自禁的摇摇头,苦笑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他那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庞。
      高离人自从进得七王府以来,一直留在花圃,这是第一次来到前院,蓝蝶郡主正在前院等着,看见他和翠儿,脸上泛起微笑,接过高离人手中的花,道:“蓝胭脂这么漂亮,爹爹看了一定欢喜。”
      高离人正要转身离去,一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蓝蝶郡主欢快的迎了上去,撒娇道:“爹爹,你回来了,你看看这是我亲手采来的蓝胭脂,这下正可以摆在爹爹的书房。”
      男子看见女儿的瞬间,脸上的严肃神色不见了,代之的是慈祥的笑容,男子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慈祥的道:“蝶儿,爹爹看见你就欢喜了,吾儿可比这蓝胭脂漂亮十倍。”
      蓝蝶郡主道:“爹爹你就会夸人,人哪有花儿漂亮。”
      翠儿插嘴道:“小姐你就是比花儿还漂亮,天上的仙女肯定都没有你好看。”
      蓝蝶郡主回头瞪了一眼翠儿,微嗔道:“死丫头,贫嘴。”逗得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这时一青衣小厮进来报道:“启禀王爷,兵部张大人已经等候多时。”
      中年男子道:“我这就来。”说完转身对怀中的女儿道:“蝶儿,你把花摆到爹爹的书房,爹爹先去办正事,一会儿回来好好欣赏这花儿。”
      七王爷走后,蓝蝶郡主喃喃自语道:“兵部张大人到访,难道又出什么大事情了吗?”
      高离人看着蓝蝶郡主,本想上前道别,向自己的救命恩人道别,不是人之常情吗?但高离人看着蓝蝶郡主,那一句离别,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默默地转身退下。
      世间最怕的永远是离别,因为它会紧紧的攫住你的心。高离人此刻就深知离别的味道,因为他就要离开七王爷府,如果疗伤是他唯一能说服自己晚点离开的理由,那么伤好了,却是他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高离人又想起翠儿的唠叨,还有,还有蓝蝶郡主不可方物的美艳,还有蓝蝶郡主慈悲的心肠,高离人静静的站在花圃前,想着自己不见了,蓝蝶郡主会不会担心?
      “怎么可能担心呢?我只是个花奴,怎么可能为我担心呢?”
      高离人自嘲的笑笑。他越想越难过,于是运起镜心诀,只见周围的空气不停地以他为中心,卷着满地的花瓣,形成了一个花笼,紧紧的把高离人围在核心,却不见丝毫杀气,四周的待放的花朵就如春雨滋润一般,竟然慢慢的舒展开花瓣,竞相开放起来。
      突然,高离人的心中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这是镜心诀独有的功效。镜心诀讲究心如止水,古井不波,练到至高境界处,哪怕只是一粒尘埃掉落,一朵花开的声音都能感应到。高离人凭着镜心诀的感应,知道来人不止一个,而且均为高手,这是南齐国七王爷府,敢夜闯七王爷府的人,肯定不是七王爷的朋友。
      高离人身形一闪,就如一阵风般没入黑暗之中,没有丝毫波澜。高离人伏在花圃的房顶,只见远处隐约有四五条黑影向七王爷府的前院扑去,高离人展开轻功,尾随其后。看那些黑影的身手,高离人不敢大意,远远的坠在其后。只见那几个黑影到得前院,领头之人一打手势,其余黑影便四下散开,对前院形成合围之势,隐然暗合兵法。前院正厅,烛火明亮,窗户上一条人影仍然在伏案思考,高离人看得出来那是七王爷的身影。
      “月隐星暗明,推门揖客来。”
      正当高离人纳闷黑影为何迟迟不动的时候,突然间听得吟诗声音传来。一白衣书生腰悬长剑,手握长笛,立在七王爷厅前,好一番潇洒气度。
      只听那书生轻笑道:“各位既然已经来了,还不露面,难道要鄙主亲自迎接吗?只可惜鄙主上只迎接天下英豪,正人君子,却不屑于迎接那些藏头露尾之徒,我方渐鸿只好替主上待客了。”说完脚下不丁不八的随意站着,玩弄着手中长笛,似乎很随意,可是高离人却没有从中找到丝毫的破绽。
      “天涯一剑方渐鸿!”高离人心中微微一惊。
      从檐角至七王爷府正厅距离五十步,五十步的距离,对于狙杀一个拥有重兵保护和天涯一剑方渐鸿贴身护卫的七王爷来说,的确是困难重重。方渐鸿出身于小重山门下,出道江湖以来,逢敌无数,但是每次他都只出了一剑,便败敌于剑下,江湖中人从未见他出过第二剑,因此都称其为天涯一剑,若想狙杀七王爷,方渐鸿无疑是最大的阻碍。
      杀人的人,目的只有一个:杀人。既然来了,又怎么能随便退走呢?檐角飞出五条黑影,清一色长剑,所有的动作整齐划一,一道剑网,带起凌厉的劲风凌空向方渐鸿击下,此时的方渐鸿距离七王爷府正厅有三十步。方渐鸿只出了一剑,便瓦解了刺客的剑阵,但是方渐鸿无形中却退了十步。他看起来仍然是那么潇洒,这五人的剑阵对他来说并没有形成任何威胁,信手拈来而已。
      方渐鸿潇洒的笑笑,道:“原来是烟雨楼门下死士,各位夜闯七王爷府,看来烟雨楼是决心要卷入这纷争之中了?”
      高离人心中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烟雨楼——江湖中最神秘的杀手组织。门下杀手众多,武功高强,不动则以,动则死战,从来没有人知道烟雨楼的底细,因为烟雨楼的从来没有失手过。
      可是从来没有失手过的烟雨楼今晚看起来似乎并不顺利,因为此时七王爷就站在被打斗声惊动的士兵中间,而方渐鸿则仍然一脸笑意的看着被士兵围困的烟雨楼死士。
      七王爷原本与烟雨楼死士距离至少三十步,乃至方渐鸿退了十步,也至少还有二十步距离,中间还隔了一道厅门。而此时七王爷走出大厅,距离刺客距离就只有十步了,十步的距离,已经足够狙杀一个目标了。而此时无疑是最好的时机,五位死士长剑划了个奇怪的半圆,齐齐攻向方渐鸿。五支长剑幻化出万千剑影,紧紧地包裹着方渐鸿,方渐鸿欲脱离死士的包围,奈何阵势紧紧的把他围困,不得而出,就像鱼缸里的鱼,笼中的鸟。
      “爹爹”蓝蝶郡主突然间跑了过来。
      七王爷对士兵大叫道:“保护郡主。”
      就在此时,黑暗中又飞出两条人影,一扑七王爷,一扑蓝蝶郡主。藏器于身,待时而动,攻其不备,一击必杀,这才是烟雨楼的杀招。只见飞出的两条黑影长剑荡起层层剑影,保护七王爷和蓝蝶郡主的士兵就如剑雨下的竹笋般倒下,不堪一击,这才是烟雨楼最厉害的杀招,瞄准这样的时机需要很好的眼力和经验。扑向七王爷和蓝蝶郡主的死士将七王爷和郡主身边的卫士狙杀殆尽,但是仍然被卫士斩杀于厅前,此时死士的尸体距离七王爷和郡主只有五步。
      方渐鸿又出了一剑,这是他今天出的第二剑,也是出道江湖以来出的第二剑,剑阵瞬间被方渐鸿撕裂了一道口子,眼看方渐鸿就要脱出剑阵的包围。三位死士却突然放弃守势,踏中宫直奔方渐鸿胸口膻中、璇玑、期门三大穴位刺来。明知道这样的攻击无异于自杀,三名死士仍然毫无畏惧的迎上了方渐鸿的第二剑,方渐鸿只出了一剑,却同时刺进了三名死士的胸膛。
      可是他总是隐隐感觉不对,没有人会这样不顾生命的,除非是有阴谋。他终于明白了阴谋是什么,倒下的三位死士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腿,甚至连指甲都深深的陷入他的腿中。另外的两名名死士手中长剑直奔他的咽喉刺来。他们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拖住方渐鸿,给余下的死士争取时间。
      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被卫士斩杀的死士的尸体,此刻突然间动了,地上的两具尸体活了,尸体怎么能活过来呢?尸体当然不可能活过来。尸体仍然在,只是从尸体中又飞出了两条黑影。仍然是扑向七王爷和蓝蝶郡主,五步的距离已经足够了。方渐鸿被困,剩下的卫士已经不足以拦阻,看来七王爷和蓝蝶郡主是在劫难逃,死士的脸上甚至已经泛起了成功的笑容。
      方渐鸿大急,三名死士最大的阴谋是什么,他终于明白了。地上的两具尸体才是最大的阴谋。他手中的剑递出了今天的第三剑,剩下的两名死士长剑未到,人已经倒下。而此时两名死士的长剑已经刺到了七王爷和蓝蝶郡主,只不过刺到的是影子。七王爷和蓝蝶郡主只感到一股大力涌来,便不由自主的的退后,一条黑影从蓝蝶郡主身前一晃而过。死士只见眼前一花,便失去了七王爷和蓝蝶郡主的身影,然后他们就看见了方渐鸿今天的第四剑,看起来平卓无奇的一剑,却是要命的一剑。
      方渐鸿对着飞逝而去的黑影道:“何方高人相助,请留步。”
      蓝蝶郡主突然间闻到了一阵花香,于是开口大叫,道:“高大哥,是你吗?”
      没有人回答,黑影已经不见了。
      方渐鸿定定的望着黑影离去的方向,颓然长叹道:“‘镜花水月’,好俊的轻功身法,幸好他不是烟雨楼死士,否则……”
      地上躺了九具死士的尸体,方渐鸿揭开追击七王爷和蓝蝶郡主的死士脸上的黑布。蓝蝶郡主不由自主的惊叫出口,这四具尸体身高不足三尺,每两具尸体的面容竟然一模一样。
      方渐鸿恨恨的道:“双子杀,烟雨楼可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双子杀是烟雨楼从未出动过的的杀手,本为孪生侏儒,攻击时二人合为一体,看起来和一个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接近目标时在奋起一击,这才是真正的杀招。方渐鸿不仅额头见汗,一阵后怕,实在太可怕了,先是剑阵逼退自己十步的距离,等到七王爷被惊动,推门而出,距离又近了十步,然而蓝蝶郡主的到来更是分散了方渐鸿和卫士的注意力。拼死,距离又近了五步。趁方渐鸿被围困之时,双子杀余下二人出其不意的攻击。完美的配合,精确的计算,就如推演过无数遍一样,烟雨楼的死士实在太可怕了,若不是有黑衣人相助……方渐鸿不敢再往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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