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望幸福》曦和

2、飞蛾赴火 我和

　　我和我的朋友们喜欢做着别人认为荒唐而无聊的游戏，不过我想我比他们好一点。我喜欢把男孩子追到我的床上，然后抛弃；他们则喜欢把女孩子追到大家的床上，然后游戏。其实游戏也不过是游戏，我们大都只是做做样子，没有人会像齐峰把游戏做得这样逼真。只有他敢在我的身上留下青紫斑驳的痕迹，也只有他把我痛苦的喊叫不当一回事，而我居然还肯同他到他住的地方，可能是因为，我需要这种痛苦来证明我是活着的吧。

　　不能再穿低胸露背装了，无袖的紧身装外面罩着长袖薄纱的长衣衫，曲线身材若隐若现，就这样我出现在小永的设计室。

　　小永是去年春天我在上海的钻石展上认识的，那次的钻石展相当轰动，整个展出没有模特戴着首饰走来走去，也没有隔着透明玻璃的柜子，更没有布做的假人，有的只是玻璃做的肢体躯干和形状各异的各色玻璃艺术品。展厅的灯光也不是以往的辉煌明亮，而是没有明显的光源，只在角落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再由玻璃进行折射，最后大家看到的就如同进入幻境一般，就像童话里，人们进入的仙境，又像是开启了宝藏的大门，四处是闪着耀眼光芒的金银珠宝，只不过这里闪着光的是更值钱的钻石。齐峰是这些钻石的拥有者，而小永就是这次展览的设计者，当朋友为我们做介绍时，他的脸上没有成功的骄傲，反而稚嫩和书卷气多一些。我深深地迷上那种儒雅的温柔，开始了不顾一切的追求，初始并不那么顺利，直到我让他在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心爱的女友目睹我们纠缠在一起的双躯。他的女友流着眼泪冲出去时，他还在发愣，而我笑着对他说：“如果你再拒绝我，我们就来个角色大调换，让推开门的是你，躺在这里的是她。”

　　当小永知道我来的目的时，神情有些漠然，“放过他吧，他不属于这个圈子。”

　　“你是想说，他不像我们是黑夜里蠕动的蛀虫吧！”得不到我想要的，转身推门而去。

　　我频繁地出现在小永的设计室和他正在筹备的展览，但始终未有机会搜索到我要寻找的目标。在小永的展览开始的那天，我挽着刚子的手臂，在一件件作品中缓步慢行。

　　“这些玻璃作品都是那天我们在小永设计室见过的那个□□做的呢”，刚子边走边说。

　　“哦？”这可真是令我感兴的话题呢。

　　“听说他非常宠他的老婆，家里所有用的东西都是亲手做的。”呃，这个我就不喜欢了，但还想知道更多一些。
　　“你看那灯！”刚子兴奋地带着我走到围观人最多的一个大型灯饰前。

　　这灯由上百根长达一米以上的锥形螺旋玻璃管组成，红色的管子像触角一样向外伸张着，由棚顶直达地面。

　　“真是不可思议，这灯给人一种疯狂的感觉，妖娆的疯狂！很像你呢，珊珊。”刚子感叹着说道，并把我拉向他的身体。

　　当把注意力放在那个作者标牌上时我不禁嘴角上扬，因为那上面赫然写着二个人的名字：肖永、李贇。

　　在展览上又见到了齐峰，他始终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他身边的明星女友做小鸟依人状。只苦了小晗，见了齐峰脸色突然刷白。我还清晰的记得三个月前，小晗兴奋向我炫耀：“你猜现在谁在追我？”
　　“你不是在追一个让你无法移开视线的帅哥吗？”我懒洋洋地回答。
　　“是齐峰！可以让你把钻石握在手中，像砂砾一样流掉！”
　　“你不缺钱，再说那些又不能成为你的，即使你同他结婚。”
　　“你不懂，当世人为之瞩目的男子曾在你的身边驻留，是你众多男友之一的时候，那是多么令你自毫的一件事。”小晗的神情就如同站在世界的顶峰，而世人膜拜在她脚下一般。
　　“那你还追不追那个可以点燃你生命之火的帅哥呢？”我打击性问道。
　　“追！当然追，那是我生命存在的意义！你教我的那些招数不好使呢！”

　　之后一个月，齐峰把小晗追到了手，偶而会来参加我们的聚会，在一次没有小晗的聚会结束后，我坐上了齐峰的车。那次我喝得太多，他说过什么话我不记得了，只知道我连踢带打地反抗他带给我的疼痛时，我凄惨的嘶叫和我垂下的被强行脱臼的双手。在我能下床走动的时候，我回到了我的公寓，然后在那里躲了一个月，不敢去参加朋友的聚会，不知掰断了多少枝画笔，砸烂了多少个画架，终于忍受不了寂寞，冲入了朋友们的聚会，才发觉他也没那么可怕，因为小晗曾说，只要不挑战他的权威性，他还是很温柔的。然而，令我无法理解的是不知小晗怎样得罪了他。当我接到电话到达别墅，看到地板上一大滩可以由红色颜料和白色颜料调出的粉色时，我才明白不止一人对小晗施了暴行。我冲过去问小晗怎么样，正在打点滴的小晗只求我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告诉她的父母。我在别墅里陪了她三天，直到她情绪稳定了些。期间任凭我怎么问，小晗都不再开口，要不是齐峰威胁我时提到了小晗，我还不知这事与他有关。

　　画展关门的时候，齐峰早已领着她的女友离去，小晗也早不知所踪，而我们这群人照例去疯狂。
　　在聚会上我们仍玩着荒诞不经的游戏，我却再也提不起以前的心情。酒越喝越清醒，只觉得这热闹是他们的，怎么也热不进我的心里。当刚子的手在摇动着灯光下伸入我裙子时候，我想起了一双冰冷的手和另一双布满茧子的手。曾经有位歌星屡次拒绝齐峰的邀请，于是在舞台上被“歌迷”扯碎了衣服；还有一位影星，在为慈善捐款的演出中，被同伴扯掉了裤子。凡是得罪齐峰的人，都会受报复，可他为什么不让我追求那个叫李贇的男子呢。想起这个男子，就有一种溺水的人看到有人能求救的感觉。我最渴望的不是他包裹在西装下健壮的身躯，而是那只手给人的坚定的感觉，虽然我也很渴望那种强健带来的快乐！

　　“啊”刚子用刺激我神经末梢的方法来令我回神，然后坏坏一笑：“惩罚你，注意力不集中”，我则扭动身子来迎合他，旁边的小永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说道：“我明天还要忙，先走了”就转身离去。

　　小永，他是恨我的吧。我给了他这个设计室，却给不了已嫁作他人妇的女友。

　　那一夜，我并没有守遵要陪刚子的约定，我有了画画的冲动，回到了画室，画画是我思索的最佳方式。那个别人都称他□□的男子就像一束跳动的火苗，吸引着我，我不能抗拒新一轮游戏，也许它并不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