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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ART003:关于校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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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003:关于校花
我高中的时候最好的女性朋友并不是我以前的女朋友,而是我们学校男生与大多女生公认的二中校花。她叫徐柔,她是一个浑然天成无需施脂染粉的素颜美女。
追她的男生可以挤爆一层楼的教室,是把所有男生像沙丁鱼罐头那样挤进一个教室,然后一个又一个教室,这么一层。
那时候的花缂很想追她,最后他说他没有去追,因为我和徐柔走得很近。我们会一起逛街,买书,看电影,吃饭。有些我和我女友不做的事情,和她一起会更显乐趣。
她没有男友,她是校花,是学校里的万人迷,在别人眼中好似一高高在上的公主。
她曾经问我,为什么我对她却无动于心。
我的回答有些许恶心:人生百年,到头来不过一堆皮囊白骨。春去红颜老,你的美丽繁华逝去,你还剩下什么。如果你以外在的美得到了爱。那么你就会是一只金丝雀,或是一个芭比娃娃。
她说:我知道,我的命运会比那些不漂亮的女孩子悲惨。因为尽管她们没有我的外表,但她们却可以得到比我的更加真实的爱情,我很羡慕。
我时常嘲笑她“红颜祸水”,使得外校学生来学校闹事。
人如果一旦完美,就会反而显出是一种悲哀。
“你吗?其实你有没有发现,坎你油的话我还不如自摸呢。”
“你找死••••••”
你很美,但你不是完美的。
花缂认为我的话很色,我的行为很猥琐,但他也明白,这对于那个前后一样平的徐柔而言,意味着什么。
徐柔,校花也不过只是普通的女生罢了。
“如果在我们三十五岁的时候我未娶你未嫁,那我们这两个看扁红尘的2货就在一起将就将就算了。”
“切,谁要和你一起将就,姐姐我还怕没人要么?”
好久没有看到徐柔了,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她是不是又在她的中山大学引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骚动。花缂在那个时候问我,为什么在徐柔列出的,认为整个高中三年真正对她好的人当中会有他却没有我。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笑笑。“你猜。”
那天晚上我本来是想安慰花缂,最后却落得一个全寝室人没法睡觉。失恋的花缂没有想不开,反而是知道校花认同了自己的好而疯狂狼叫了整整一夜。搞的最后我们寝室也成了国宝归属地:四川。
大熊猫的故乡。
“我睡着了?”
梁小葳坐在我身边,我不知道她怎么也会选日语入门这门课。我问她她不说,她问我,我笑说是为了方便看片用的。是实话。
梁小葳使劲点了点头,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我。
“这颜色••••••”
梁小葳靠的更近:“限量版的紫色,好看吗?”
“嗯。”我并不是随意地敷衍,她戴上隐形眼镜之后的确更加好看。可我却看着有些许的别扭,那眼睛看上去就像徐柔,她也喜欢戴微微的紫色。
“ka ki ku ke ko••••••什么时候才学句子啊••••••”
“孩子乖,我们现在是一年级学生,你懂的。”
梁小葳看着我,眼睛大大的,冲我做了一个咬牙的动作。
“你是梁小葳••••••”
“什么?”
“没什么。”我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她不是梁小葳她还能是谁?难道是梁小茉?看来是我想多了。
花缂,你看到过徐柔吗?还有,她有没有去找你?
其实我并不顾忌这个,如果你们两个真的有心的话,我的退出是对的。何霏,我喜欢过她,但我不爱她了。花缂,如果是你的话。
再后来的时候我才知道何霏没有和花缂在一起过,她也不知道花缂去了哪里,她没有了我的手机号没有了我的□□,没有了我的MSN,只有永不上线的人人和只看不回的E-mail地址。
她去了太原理工,因为她想读211学校,又想离开这里,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给我发了很多她的近照,她没有多大的改变,我以为她会变得更加妖娆美丽。她在信中告诉我,太原理工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狼多肉少的地方,后悔当初没有把我一起拉去。那样的话我可以很自豪地对别人说,我的女友是校花。
她的每一封信我都存着,我告诉每个我认识的人我换了E-mail地址,唯独没有告诉何霏。在那个YAHOO邮箱里,只有她的信,我屏蔽了所有其它地址。
我看了每一封信,记住了每一封信,我有的时候会想象她写信时的样子。
校花,何霏,我是应该祝福你,你得到了向往已久的称号,还是应该同你一起苦笑?
兴许某一天我会坐上那列要花去我25小时的火车,然后跑去太原理工。
或许我真的会那么做,但古泽茗不会允许戎茗一这么做。
“孩子,要吃什么?”梁小葳是真的看上我了,三节选修课,日语入门、红楼梦解析、中外民俗与文化,这都是一些冷门的选修,而她恰恰也选了这三门,也选了同样的时间。
我们班那群饿狼会勾住我的脖子和我说你女朋友真不错,然后我要掰开他们的胳膊一次又一次说明梁小葳不是我女朋友。但是后来我没再去解释,恋爱它太费神,我就是一个提前进入更年期的大叔。
“麻辣烫。”
好几次,梁小葳想要拉我的手,我避开了,我不想无意地去伤害一个女孩,兴许她们会为其他人所伤害,但又与我何关?
“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当然不会,若不是看你们姐妹俩有几分姿色,我躲还来不及呢。谈不上校草,至少我还有系草级的实力吧。”
“恶心。”梁小葳做呕吐状。我愈发感觉她不像我最初遇见的那个小葳,更像那时略显羞涩的小茉。“看,是校花校草秀秀秀的比赛,如果我参加然后拿到了校花,你会喜欢吗?”
“嗯。你的菜快扁了,吃啊。”
说来很邪门,梁小葳最后真的就拿到了校花一称,以774票,多出163票的压倒性优势拿到了这一头衔。那时我也在台上,作为这一具有纪念意义的时刻的拍摄者与见证者。透过镜头,我看到梁小葳在奸笑。
好吧,我承认,我动心了。
“怎样?我厉害吧,说拿冠军就拿冠军。”
“嗯,很好,以后就是一直有一个校花跟着我,带出去多有面子啊。”
“你觉得我表现地怎样?”
我咳了咳,看着她略带期待的眼睛:“风骚归风骚,裤子是一定要穿的••••••”
“去死,没看到我的纱衣下面是一条超短裤啊?”等梁小葳反映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晕在了地上,真正的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因为她随手拿起又丢过来的是一个水晶烟灰缸,我被毫无悬念地秒杀了。
至于为什么我会变成学校记者团的头号摄影师,那是因为易楠被学校开除了,因为那些不雅照片。易楠百口莫辩,他最后也懒于解释。
有人借易楠的D70S拍了近为4G的东西,不知情的可怜虫在为校领导视察学生寝室这一专栏拍摄完之后把SD卡交给了梁小茉,让她去打印。
梁小茉去打印,那个负责打印的学生在打开移动文件后二话不说打电话到了总院院长那里。于是乎学校高度重视这一严重的□□不雅文件的传播问题,梁小茉在打印室一直红着脸,直到易楠的出现。
我又失去了易楠的消息,他烧掉了书本、被子,卖掉了电脑和电磁炉,一个背包,里面装了一大袋零食,挂上他的D70S单反相机冲我们笑了笑开始了他的北漂。
我告诉梁小茉,一切都与她无关。
照片,会不会是梁小茉或者是梁小葳寄过来的?那张SD卡最后是落在她们手里的。
我开始变成学校里面最为专业的业余摄影师,但我和易楠不同,我只拍我喜欢拍的。
易楠以前和我笑说他是“摄鬼”,和别人打赌那个校花有没有穿底裤,自然了那个校花并不是小葳。
易楠约了人家去天台,那个传说中的初吻终结地。
这本该是一个像言情小说一样的故事,男女主人公跑到了学校最高的一个天台。他们在那里相拥相吻。然后男主人公用自己的相机拍下了两人甜美的照片,作为以后的回忆。女主人公拿出了一个锁,把两个人的名字写在了两片铜片上,用锁锁在了铁丝网上••••••
而这家伙上前就是一句:“请问,你能让我欣赏并拍摄一下你的内裤吗?”
结局亦是可知。
而易楠最后还是赢了这个赌,他拍到了超短裤和丝袜。而知道真相的只有梁小茉、梁小葳和我。因为事实证明局部并不能让人去准确猜测主体,正如同你看着一个人的腿不可能喊出这个人的名字一般。
我不懂易楠的艺术,也不敢去猜测他的为人,或者说他的离开是提前就被设定好的,并不是阴谋,也没有人会设计出这么低级的阴谋。用这种方法对待一个摄影师。
“泽茗,你说女追男,隔层纱,成功率为什么这么高?”
我不会告诉所有人,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古泽茗,我也不喜欢被人这么叫,兴许又会被问一遍,是真名吗?
“那你能理解被一群恐龙追赶,然后回到侏罗纪的感觉吗?”
梁小葳愣了一下,最后她笑喷了,是真的喷了,她把果汁喷在了我唯一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衬衫上。
我在笔记上写着:过了这个清高自负又一无所有的年纪,我们剩下的?还会有什么?虚荣还是不可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