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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四章 临江城(下) 其实... ...

  •   晚上,当然是我一个人在那间房间,至于他们仨,怎么分配的,谁又知道了。

      翌日,起来洗了个头,待头发擦得快干时,我出去走了走。

      下楼,没有看见他们,就随便转了转。看客栈的建筑装修,以及蛮多的住客,这应该是临江挺好的了。它是临河构建的,一楼除了柜台,就是大厅了,有些看戏听小曲的。二楼临河的房间和临街的房间一分为二,一是用作了客房,一是用于了餐饮。至于三楼,是为数不多的上房了,大概都是在整个客栈风景较好的地方,我数了数有八间左右。

      我去柜台那儿问了他们的房间号,柜台的小哥脸红红地,结结巴巴地告诉了我号码。难道是我披着头发有着某某某人的风范。想着不雅,还是把披着未干的头发绾了绾。

      前去却无人。唉唉,人了。

      现不是饭点,这儿没什么人。坐在二楼靠近河边的一侧,望着天边,在云彩内穿梭的鸟儿,觉得这样真的特别的美好,想起了泰戈尔那首小诗。

      二楼,眺望出去,看见河边立着一位藏青色长衣的男子,样貌似乎觉得很熟悉。看不太清楚,只见微风掀动了他的衣角。

      临江在蓝水的北面,现在不过是四月初,照理说,温度应该比蓝水的低,不过这儿感觉却比蓝水的高。有点纳闷,不过,可能是因为地形原因,这儿的地势比周围的低,形成盆地。

      我趴在桌上,看着男子,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中,已是黑夜,深邃的星空,有两个星星特别的耀眼,我马上想起来就是我那天在营地外看见的两颗星星,他们相隔的距离不是很远,却也没有亲密的依偎在一起。其中一颗更亮,似乎一闪一闪的像我眨着眼。这个时候,我晃眼看见离我的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没有使我感到害怕什么的,反而是一种宁静,不过更多的有种孤单之感。朦胧中,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存在,然后像我伸开了一只手,紧接着我的右手上那块印迹发出了光亮。我低头看我的印迹,待抬头时那人已经不见了,我着急了,惊慌失措,喘不过气。

      “梦姐姐?”使我获救的是蔓儿。

      “诶,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看见蔓儿卿儿都在,还有点疑惑了,但是看见藏在后面的郝量,就豁然开朗了。

      “你过来!”

      磨蹭半天,郝量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地走了出来,“哟,还是只会害羞的母猴子?”卿儿蔓儿不料我会这么说话,先是一愣,接着捧腹笑出了声。

      郝量故意学着姑娘跺脚的样子,“哎哟,我就知道。我就说我们先出去吧,梦梦肯定会生气,他们就是不信。说你是如何大度,如何… … 从不跟人计较,看吧,你还是… … ”

      “切切,打住吧。不过… …谁说我生气啦。”我莞尔而笑。

      郝量清清嗓子,正言道,“少奶奶,我们已经寻到亲戚。少爷说,让我带两丫鬟来伺候着你,接你回府。”

      蔓儿她们好像早已知道,装着还很真是像有那么一回事儿。我们在这个客栈的行程结束,收拾东西打道回府。一路上蔓儿笑嘻嘻地跟我打闹,而卿儿却不怎么愿意待见我,没有跟我说过多的话。

      “你们不会不知道蔓儿她们是在临江的哪儿吧?”

      “呵呵,当然知道咯。不过,有些事是不方便提早暴露的,一天都不成。”

      “好吧。”说的那么隐晦,我还是不知道的得了。

      说话间,我们到了樊子翌在临江的住所。不远,离我们住的客栈就三条街左右。

      从外观看,比在蓝水的地方大了两倍,不变的仍是两个大字——樊府,悬挂在大门正中。从我吃惊地神色里,从身后冒出的某人,用了很简单的一句话泼了我一脸的冷水。

      “饭桶啊,怎么样,还是将军有实力吧,就算你们生再多儿子,再像你,再能吃,也不怕。”

      我的脸像冰山一般冻在了那里。

      冷不丁地冒出这话的杜勇斌逗得蔓儿,郝量哈哈大笑,而卿儿自个径直进了府内。

      我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拉着蔓儿往里走,“蔓儿,卿儿是怎么了?”

      卿儿的反常,是个正常人就得看出来吧,何况还这么的明显。不光,不喜欢我,都不愿跟我说句话,而且… …每当他们开我与樊子翌有关玩笑的时候,就… …怪怪的。

      “啊,卿儿姐姐……不知道啊。”蔓儿拉低了头,手从我的手里抽了出来。

      唉唉,我希望不是这样的。可是又怎么能不是这样的了?

      我继续挽着她的手,“呵呵,蔓儿啊,我记得上次你不是说你会做很多的好吃的吗?上次我就听得馋死了,这次,怎么都得显显身手吧!”

      “那是当然咯!”

      蔓儿把我带到了我的房间,就急急忙忙地说去准备了。小丫头,就是小丫头。

      我的房间比在蓝水的大了一倍,分成了三个部分。正对着门的是屏风前的桌,左边是书桌椅子书架,右边是一张看起来蛮精致的床,绕过屏风是一个大木桶。我自己收拾了下,把一些东西挪了挪地儿。忙活了半天,快正午了,有点饿了,拿起桌上的梨吃了起来。

      坐了会,一个人好无聊,在院子里逛逛。穿过一个走廊,来到另一个有水池的院子,池挺大的,好多大大小小的鱼儿。我坐在石凳上看着小鱼,它们似乎看见新人,都结伴来看看我。呵呵,忽然脑子里想过一个想法,把梨咬在嘴里,脱去鞋,外套,把裙子往上挽了挽,打了个结,就跳到水池里了。

      受了惊吓的小鱼,纷纷逃散。我把嘴里的梨往远处的草丛里一扔的同时,草丛那边闷闷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哪只点儿低的鱼儿逃走的时候,故意绊了我一脚,有些打滑的我,吓得叫了一声。随即,用手捂住嘴的时候被人抱了起来。

      “那个… …子翌”

      我竟然傻傻的没有注意到,就在水池的对面就是他的房间,而在房前迎接我的还有那两位小朋友。

      “我自己走吧。”

      没人搭理我。

      我在他们的目送下,直接被樊子翌抱上了他的床。我一动不动,也不敢说什么,因为樊子翌的脸色不是很好。

      他的脸上有些疲惫,似乎昨晚没有睡觉。抬头再看他,继而又有些脸红,低头瞅,才发现自己的裙子掀得有点高了,对于古人来说。

      “嗯,那个,给我……”

      还未说完他就转开了,回头找了一块软软的布,要递给我。我正要接的时候,他又摇了摇头。

      “以后得小心点。”他直接蹲在床边,替我擦脚。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我自己来吧。”

      他递给我布的时候又说,“我最近很忙,没能好好地照顾你。”拉过我的手,“自己要小心… …我会心疼的。”我不看他,低拉着头。

      说完,走了出去。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他就回来了。把我刚才脱在地上的衣物拿了回来,又背身过去。

      他的房间和我的格局差不多,中间隔开房间的不外乎就是屏风或是门帘。我一眼就能看见,在‘讥笑’我的杜勇斌和郝量。

      整个房间一半是用作了书房,满满的书。还有一个像是地形图的案例桌,就是模拟地形,把它用立体的方式呈现在桌上。

      “今年的邢州洪灾是近四十年来最严重的一次,难道真是上天预测我王… …”小杜同学感叹道。

      “似和祭司应该会安排几场大型的祭天。到时候… …”郝同学接话。

      “这也不是实质办法。”无奈摇头的小樊。

      “王希望我们能解决这个问题,可是我们是武将,怎么解决这个问题。都没可借鉴的啊,宸图建国至今都没有这样的事发生过。”

      我打算称他们专心于那张桌的时候,悄悄出去。

      不料 … …

      “小梦。”

      我干笑两声,“我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沾上政治边上的同学,个人发展都是很麻烦的。

      “梦梦啊,你这是做贼心虚哦!”转而,郝量又想起了什么(我猜是女子不可从政的有关事宜),“不过,将军,她确实是不能知道这些。”

      “没事。小梦,你知道有关这方面的事吗?”

      “姑娘家怎么会知道了,如果知道… …恩恩… …其实,我是邻国奸细。”我一本正经地说。

      “得了吧,哪国会有你这么笨的奸细。”忍不住笑的杜勇斌毫不留情。

      我一脸冰冻… …不过,看着焦头烂额的他们,还是忍住气。顺便证实下我的智力不是那么那么的那个什么。

      唉唉,既来之则安之,我吧唧吧唧嘴,走过去。

      “你们是打算怎么做的?”

      说了他们的想法,我又仔细看了地形图。

      地图做的蛮是精准,山川河流,地形走势。旁边一张皮卷,画着宸图的全貌。第一次看见了宸图的版图,最大的两个城市是正中的穆隆和东南的即墨。东北地区就是此次事件主角——邢州,再以东是邻邦它吉有一块很大的区域是特殊标记的,在最西的塔沙特,西南为赤地,绵延的西行山隔出了蓝水,而东西走向的岭南则孕育出临江,临扬及临丰。南北共两个大的军事台,位南的察介台,与外邦乌尔拉拓木图相望的察督台。最后还有的就是与即墨隔海的一处岛国,流川。

      “每每发生这样的天灾,就会举行祭天吗?”

      “一般的做法就是穆隆祭天,地方疏散受灾地的群众。”

      “只是这样?”祭天,情有可原,古代的王者都说自己是龙啊什么的后裔,反正就得高平民一等,不然怎么能与天沟通,说话算数,统治天下。可是愚昧的只靠疏散百姓来缓解受灾压力就太阻碍经济发展了,对于恢复当地经济什么的都会很缓慢的。

      “小梦,你有什么好办法?”

      “好办法没有,拙见倒是有一些。”我又不是学地理的,作为常识仅知道一点有关知识。

      我仔细的看了地图,判断了地势。心里初步有了结论。

      “这座山是不是常年有雪,海拔也高?”

      “海拔为何物?”大熊眨眨眼问我。

      “恩恩,现在没有这个词哦。就是高高的山。”

      “是挺高的,常年有雪。”

      “那儿气温是不是最近有异常,比如说是升温很快。然后导致雪山雪线以下部分,就是一定位置开始化雪快速,河流相应也融化开来。其实,就是所说的春汛,河流的汛期一般发生在夏季,不过也有春天的时候。泛滥严重就变成了你们说的‘洪灾’了。”

      “那如何是好?”

      自个儿好好想了一会儿,又在心里打好了草稿。

      “以我仅有的知识看来,反正已经发生了,就只有这么做了。

      第一,安置百姓,百姓居所地已经受了灾,流离失所,你们总不能不管吧,因此第一件事就是得好好安置。第二,挖淤泥,疏通河道,被淹没的河道,尽量清理赶紧,使之后续开展农活更方便,快速。第三,改河道,修河栈,引水入湖。如若有不合理的河道,比如说这个,还有那个,一看就不对,居民点安排在那儿很容易受灾,也很危险;所以就找你们专职人员,把该修改的都修改了,还有你们看这儿,这块地方没有可以让水流入的了,如果有能力就人工造湖,意思就是,没有湖就挖一个出来。第四,尽量预防疾病瘟疫的传播,将损失降低到最低。我说的后两条,如果有需要可以这么做,不过,我觉得对于一个国家的水利工程来说,相应的设施还是更加完善的好。”

      (鄙人不是学有关专业的,只能凑合凑合,望高手谅解谅解,嘿嘿)

      沉默了一分钟。

      “你能再具体解释一下吗?”好吧,我能够充分的理解,在宸图建国前的至今的近百年里从来没有发生过春汛。(在宸图发生得最多的灾害就数干旱了。)

      “当然,不过… …能不能先吃饭啊,好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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