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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临江城(上) 哪儿来的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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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起得比我早。
呵呵,说的就是我。今天我起的啊,早早的。其实是… …昨天晚上就没有怎么睡着,我怎么会… …吻他。四个字——懊恼不已。(在他的面前,不想自己显得太轻浮,古人不都是比较保守的嘛。可是,很不好意思,情至X处,没有忍住。)
这儿的天气状况跟山上的很不一样,闷闷的热。还有一个时辰到临江的时候,看见路上依稀到越来越多的行人,事实上,准确地说是一些衣衫褴褛的难民。见此状,我们停了下来,郝量前去打听。
“老伯,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在此啊。”老者已是衣衫不洁,破破旧旧,满脸灰土,左肩上伏着少得可怜的全部财物。
“唉… …”老伯刚要开口,却忍不住落泪,“俺本是邢州惠天桩人,今年一开春,刚暖和几天,突来的大河溢出了河道,淹没了农田,俺家一家老小走失,只有往下避难。行至临丰,临扬,临江城都不让俺们进去,俺想俺要是不能进,俺家那口子也是不能进去的。可是俺家那口子身体又不好,打有孩儿起,她就… …”老大爷的话越扯越远了。
大家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后来,老伯告诉我们他老伴的模样,希望我们看见的时候能够告诉她一声,一切安好,等能够回去了,马上就回去。
我都知道这一切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特别是在古代,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流离失所的人们很难再回到自己的家园了,更别提茫茫人海中的那么一小点,此别,便是天涯。
樊子翌拿了些钱给老伯,老伯坚决不要,只是希望我们,他日若是见到他老伴一定要记得转告。
“为什么不要他们进城?”发话的是紧皱眉头的杜勇斌。
“看来现在局势确实是很紧张了。”郝量与樊子翌两人双目相视,樊子翌略微点了点头。
“他们也许是坐不住了,又或者是另有打算。”
“但是总不能让百姓无处所寻啊,王怎么会这么做?”杜勇斌更加的烦躁。
沉默一会儿。
“恐怕,王还不知道这事儿。”
“我们该赶紧进城了。”
“那这些百姓怎么办?”一手拿刀,一手指着难民的杜勇斌拉高了嗓门。
郝量看了他一眼,拉着他,“进城再想对策,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事,毕竟这不是单纯的天灾。”
虽然我一句未搭,他们也未向我解释,可是大概的形势我能够猜测出来。
进城的检查十分的严格,每个关守都认真地查看通牒。
当我们在关守前,排着长队时,我才想起来我没有任何的身份证明。当我们很轻易地进城后,他们才给我说。这儿有很多的人是想要混进临江城的,当然,还包括我们。这时我才知道,由于他们不是应旨回去的,就变得跟我一样偷偷换了身份。我不知道他们拿的竟然是假通牒。
樊子翌和我坐在马车中,杜勇斌不知道从哪儿换了身像车夫的衣服,坐在外面。而郝量则不见了,我想当时他是去买通关守了,世上没有不通风的墙,就跟没有不爱钱的官一样。
我坐在车内,掀开帘的一个小脚,透过窗看出去,第一个感觉就是若是没有遇见那些难民,很难想象他们是怎么用一堵墙隔开了两个世界。
“怎么样?”樊子翌问我。
“大致上给我一种宁静的感觉,有点书香的味道。街道整齐划一,房屋错落有致,很多有特色的东西,不过我看一眼也不知道是什么。路上行人打扮文雅精致,就连一些小贩,都感觉是读过点书的人。”
“唯一,有点疑惑的是,为什么女子穿着… …有点开放,都是这样?”跟我在蓝水见到的不一样,那儿的女子身低领或者中领长衣,盖住窄口的素裤。这儿的女人(仅当时看见的)穿着抹胸束腰长裙,外套长袖宽口。这可能是地域差异,可是差异得好像有点大呢。
“在临江,临扬,临丰一带女子穿着打扮都差不多,越靠近穆隆可能你看见的越会让你吃惊。例外是在宸图西方的塔沙特,女子在外无论什么情况都只能露出双眼,其余的地方只能用布包裹住。而在穆隆以东的邢州,东南一带的即墨穿着较复杂,什么样的都有。对了,还有西行山山脚的赤地,那儿的居民,每一小地都会有不同的服饰。”
“诶,你去过那么多地方?”语罢,车停了下来。
听了我们谈话的郝量发表了陈词,“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樊子翌瞪了他一眼。
我们在一家少有的三层客栈前下了车,客栈占地面积很大,虽有三层的地方不多,却很是显眼。
我叫住他们,“不是该隐藏似的,住个什么小破庙的地方吗?”
“傻丫头,最好的隐藏就是不用隐藏。”樊子翌轻轻拉过我的手,我楞然地跟他们进了客栈,心跳不自觉的加着速。
城外的严格延续到客栈,我们仍然是需要出示了文书,店家才让我们入住。为啥要提这个了,是他们在文书上给我安排的身份——樊子翌之妻。我们四人来临江是为了找亲戚。
因此,我们四人是两个房间。一个上房,一个中房(有两张床)。
“少夫人,您有哪儿不舒服吗。怎么脸颊绯红?”郝量不怀好意地盯着我。
“夫人,委屈你了。待我们寻到亲戚,就不用住这儿了。”樊子翌也偷偷笑了。
“哼。”我轻轻跺脚,“看你们仨谁睡地上。”
杜勇斌最先反应过来,“啊,对了,我去放包裹。”留给我们的背影充分地背叛了他,哪有什么包裹… …
由于我们在路上耽搁了一会,本该在午时到客栈的就有些偏下午了。樊子翌陪我回了房,把东西放好以后,安排人给我弄了些水。
我才想起,本姑娘是有多久没有洗澡了… …唉唉。
小二给我倒好水,走的时候还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们一眼… …色色。谁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小儿悲叹道:“你没想什么,怎么会知道我想了什么?”)
“等会下来吃点东西。”说罢,他自己出去拉上了门。
我正要脱衣服去洗澡,他又倒了回来,“有什么事,就叫我。”
“哦,好的。”能有什么,难道洗个澡还会把自己淹死不成。
我觉得在这儿洗澡挺麻烦的,洗个澡,水还不是流动的,又没有沐浴乳,电视里的那些个玫瑰花瓣用来做什么啊(某人淡定说:勾引男人啊。),况且还不好闻。改天我得自己解决这个重要的问题。
洗澡的问题我们还是省略吧。
反正就是在水里折腾了半天,出来的时候,看见上次的伤早已好了,而且没有一点疤痕。正感叹自己身体怎么那么好了的时候,眼睛扫过自己右手,发现在肘部内侧偏下的地方有淡淡的印迹。我仔细看着,大概是有三个一元硬币大小,上面有些纹路,可是看不清。我手轻轻抚摸着纹路,这时它们慢慢地亮了,转瞬又暗了,我不能辨认那具体的是什么形状。
它是打哪儿出现的?
在桌子的旁边我看见一个刚刚樊子翌拿在手里的小包,打开,原来是一套衣服,鞋。白色的袖口玫红色锦花外衫,淡粉束腰长裙,绣花鞋… …还有块带着两根线的丝状绸布… …想了半天,突然脸红了,怪不得他不当面给我了。
关于我的那件绿衣,还是舍不得扔。(是唯一证明有过师傅和小言存在的证据)
下楼的时候,已是满桌佳肴了。不过,他们仨似乎在说些什么,喝着小酒,没有吃菜。
“呵呵,这么好,等我啊?”四方桌,我坐在樊子翌的对面。
“梦梦,你好慢哦,你不会在里面已经睡了一觉了吧?”
“切切,懒得理你。”我不理他,因为被眼前的食物吸引了。
“诶,这是什么?”
一碟一碟很精致的菜肴。首先,菜碟做得很精致——小;其次,菜品也很精致——内容丰富啊。不过……碟的大小就跟我们吃饭的碗那么大,而且碗延还要低,共有六碟不同的菜。
杜勇斌忽然想到什么,有些激动的看着我,“这都是临江有名的菜品。无论是做法,还是口感都是十分独特的,你尝尝?”他主动夹了一小块给我。
我好奇的看看他,又看看菜。
“我自己来。”谁知道他安什么心。
恩恩,确实是不错啊。我点点头。试试那个,也不错啊。
“不过… …”
“不过什么?”他继续问我。
“你们不吃吗?”我很纳闷,一碟里最多够我夹两下,这桌都不够我吃了。
没人说话了。
我环顾四周,又看了看他们。犹豫再三,还是决定… …“小二!”
“嗯,这个还要两碟,那个要一碟,那个要三碟,还有这个,恩,就这样了。对了,还要两碗饭。”我看见小儿有点愣,就微微笑再次提醒他,“能快点吗,姐姐我饿了。”
剩下的三个人,一个已经倒在地上,一个下颚要掉了,另一个微笑看着我。
半晌,地上的爬起来了,张嘴的闭上了,接着冒出一句话,“又输了。”
“饭桶不愧是饭桶啊,牛!”
“唉唉,惭愧惭愧,的确是不够吃啊。我不知道你们小时候得多可怜,吃什么才能长得大哦,特别是你,猴子!”我特别特别同情的看着郝量。
(我一定要解释下,后来的后来我才了解到,越是接近穆隆的人,饮食越是讲究。碗,小;菜,精;人,吃的少而精致,也慢。慢慢吃,饱得快。不过,我等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