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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随遇而安(上) 饭桶,你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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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阳光明媚,全体男生开大会。就是昨天看见的十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一大早就在叨咕什么,真的很早,反正就是我清晨迷迷糊糊醒来时候听见的。最后终结,两个字——讨厌!
春,户外,多多少少是会有寒气的,还好我的被子够热和。不过,即使嘈闹一小点,我能力还是很强的,继续睡,可能再睡了几个小时,还是决定起床了。
等我出帐篷的时候,却跟记忆中的情况不太一样了,因为人不见了。就剩了樊子翌和另外两个男子。
“你说,那女人可真能睡啊!这都快日晒三竿了。”一个粗声粗气的男生入我耳,说我坏话怎么能够听不见。
“哎呀,杜兄你莫这般说话,女子当然不如男啊,这在外的,姑娘家本来身子就弱嘛。”这位文质彬彬的男子是在为我辩解,可是怎么听还是不对了。瞧不起女人,就因为我多睡了会,唉唉。
“嘎吱——”我踩到烧干的木枝。
他们竞相回头看着我。
樊子翌对我微微笑,向我走过来,“顾梦。”
“嗯?”
“昨日我忘记问你,要不要跟我们去穆隆?”他向我手里递过一杯水。
“我啊… …”我怎么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做什么,没钱也没家的,也不认识什么人。
我不自觉的面露苦涩,惆怅状,瘪瘪嘴,“啊,那个,我也… …”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从岭南过临江城回穆隆。卿儿蔓儿会在临江那儿等我们。”樊子翌脸上不知道那是什么表情,轻轻拉过我的手,“来,我向你介绍我的两位兄弟。”我在樊子翌的身后,他拉着我的手让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可是似乎又很自然的没什么。“
见我俩,首先发话的是那位斯文的小哥,“在下郝量,姑娘有礼了。”郝量双手聚前,微微弯腰,倾向我。
扑哧一声,憋不住笑了出来,“好靓?!”
郝量兴致勃勃的看着我,“怎么,姑娘你听说过我?我就是那被无数姑娘爱慕,钦佩,欣赏… …(此处省去一百六十五个字)的南军军师,是也。”
“恩恩,小脸蛋确实蛮靓。”我一脸正经的答道,郝量的个头在男子中不算高大,跟我差不多吧,皮肤白白净净,五官端正,有一种文气,总的来说就像… …小白脸。
“郝军师,我就说吧,你啊就是一娘们。所以就别再逗小姑娘了,没人把你当男人。”身材魁梧,一看就很肌肉,很man的另一个男子笑嘻嘻瞪着郝量。“人家姑娘是有主的了。”
为了淡定淡定,我刚将一杯水送入口中,“对吧,嫂子?”魁梧男一句话,就让我口吐茶水,还顺便的呛着了,狂咳不止。
“左副。”樊子翌有点嗔怒的看着他。(子翌内心独白:大家不能这么快暴露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啦,可是,不说她又怎么会知道了。恩恩… …无限纠结中… …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问题。)
樊子翌轻拍我的背部。“那个是我的左副将,杜勇斌。你不用搭理他。”
“对啊对啊,哪有小姑娘会喜欢他那样粗矿的男子?!” 郝量不还好意的看着我,“还是我这样的好,对吧?”
趁没人来得及开口答话,“看来大家一致默认了啊,呵呵,当然咯~~哈哈”
我叹,原来这是个自问自答的游戏,他又看看杜勇斌,“我们打个赌怎么?”
“赌就赌,谁怕你!”杜勇斌被挤兑得恼怒了,自己这么个大男子,被那么个在他眼里不算男人的男人洗涮了,总觉得是相当丢脸。
郝量像个小孩似的,蹦蹦跳跳到杜勇斌那儿,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两个人狂笑不止。
后来的后来啊,以樊子翌一句“上路”,结束了本次‘卧谈会’。
打打闹闹的两个人,加上一直笑个不停的我,还有似乎看着我笑,然后他就笑的樊子翌,终于在太阳登上远方的峰顶时出发了。
我们需要骑马沿着这条小路直到上岭南的正道,翻过岭南后,就可以再到临江城,最后就是目的地啦。
可是哦,他们都是武官,可以骑着高大的马儿。唯我,确实是小姑娘一个了,特别是在马大哥的面前,好像它们也打趣的笑话我。挣扎了半天,樊子翌说在上岭南,有马会快很多,不然就只能徒步了。最后,还是和樊子翌共骑了一马。
其中,郝量很是不满,因我没有和他一起骑马,好占我‘便宜’的缘故,总是找茬。而杜勇斌总是捉弄我,伟大领袖毛主席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哼,秉着这样的原则,杜勇斌的脸啊,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红,一会紫。
岭南是宸图国有名的山脉,可以说是西行山的分支。山上有许多的小动物,珍贵的树木,两个湖,是来往南北的必经之路,所以行人也不算少,除了南北回家的归人,就是络绎不绝的商贾了。差不多行半天的路程就可以看见一两家客栈,我们行至傍晚的时候,也在一家客栈前停了下来。
又遇下马的尴尬场景,樊子翌干脆把我抱了下来。
唉唉。
杜勇斌报复性地用鄙夷的眼神瞧我。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也会很潇洒的下马,上帝啊,希望这天不会太久到来。(上帝叔叔说,孩子啊,智力决定命运啊~~)
晚餐蛮丰富的,都是菇类的食物。虽然我不太喜欢蘑菇什么的,不过了店家做得特别的好吃,一口气吃了三大碗米饭(其实他家饭碗很袖珍啦),郝量和杜勇斌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只有樊子翌一边喝着菌酒,一边笑笑,又摇摇头。
从此以后我有了个响亮的外号——饭桶。
吃过饭,我在客栈前的小林间走走,也不敢走远了。因为实在是无聊啊,古人习惯日落而息,虽然客栈在晚餐后有安排一些小节目啦,不过我看了两眼就出来了,都是些歌女唱唱小曲什么的,我又听不懂。
看着天边的云彩,觉得特别的美。阳光将它们晕染成了金色,到后来太阳哥哥也下山了,西边有了月亮姐姐的倩影,天空又渐变得普蓝。
在身上多了条小毯的同时,我开了口,“谢谢你,子翌。”
樊子翌在我身边坐下,“你怎么出来了,不跟他们在里面看节目。”
“节目哪有你有趣。”
“啊,你看看,你被他们带坏了,呵呵!”我取笑他。
“小梦。”樊子翌目光变得特别的温柔,看着我,搞得我心跳漏跳了几拍。本来就是个标致的人儿,还这么温柔的对我,是个人就会有点晕吧,何况我还是个女人… …晃眼间,觉得他的温柔有些像师傅。
“嗯?”他轻轻握住我的右手,我能感觉到我很紧张,脸不会是一般的红。“嗯,那个… …”
忽然不知哪儿刮来一阵风,“哈哈,小两口在这了?!”粗粗的声从后面传来。
在那个空挡,我把手抽了回来,站起来对着杜勇斌,“你说什么了,杜勇斌?!”
“就是啊!”后到的郝量,和我站在一边,“不对,是人家的梦梦啦。”我差点要吐出来… …我可是晚上吃了三碗饭的人啊,伤不起的。
杜勇斌毫不示弱,“我说,郝猴子,你可真不要脸!没看见你踩个香蕉皮跳出来煞了风景吗?”
“你说我是猴子?”郝量跺跺脚,“你还是黑熊了!叫你等会出来等会出来,你就是不听,说太远了看不见。看吧,什么也没有看着!”
我想起刚才樊子翌握着我的手,又不好意思了,“啊!”,我大叫一声,头疼死了,不知道樊子翌是怎么忍受他们的,我一伸手挡在他们中间。
“吵什么吵,不如来干一仗。两种方案,一,至死方休。二,至死方休!随便挑。”
“啊,不要了,梦梦你怎么也跟他一起欺负我!”我恶狠狠的看着他们,真的麻烦。
“子翌,我们走。”我拉着快笑抽了的樊子翌回了客栈。
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早知道他们在吧?”瞪了他一眼,不等他说话,我就跑回我房间了。
赶路的第二天,我被早早的叫了起来。当然这个早,是我自己的定义咯。
“梦梦啊,你怎么那么爱睡觉的哦。”坐在木桌旁边的郝量,不停的给我说话。
“郝哥哥,能不能用饭堵上你的嘴一小会儿。”
“梦妹妹,那怎么行,还是你得多吃点。”他还不停的夹菜,我手托着脸厌烦的看着他。
“子翌,你管管他们。”我看着总爱看好戏的樊子翌。
该死的杜勇斌插了一句话,害得我等会在赶路的半途中就快饿晕了,“哟,嫂子告状了!”他故意重读了那个名词,搞得我一口饭也不想吃了。
“我说,饭桶啊,你还是从了我家将军吧。他家的饭够你吃到天荒地老的!”
刚堵了饭的郝量,还未咽下去,又一口吐了出来,全喷在坐在他对面的樊子翌的脸上。
这个饭还是没有吃下去。
中午时分,翻过了一个小山坡,眼前顿时开阔,平坦的草地,偶尔有两棵树。虽然是三月,可是这是在山上,越往里走却有点冷了,偶尔,能发现一些地方有一层薄薄的散雪。
我们遇见第一个湖时,不经驻足。第一感觉就是很美,远远地望去,宛如散落在天鹅绒上的蓝宝石;第二感觉还是很美,碧蓝的湖面上飘舞着不知从哪儿打起的雾气,竟如置身仙境。其次就是它很大,剩下的就得近观咯。
下马时,樊子翌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条小毯披在我的身上。然后就说取水给我喝去了。
“我也去吧。”想去近观它。
“雾太大了,你就在这儿。”
“好吧。”左思右想,突然被自己脑子里蹦出来的想法制止了——我不会游泳。(我总不能不承认,有时候啊有时候,自己点儿低得无与伦比。)
虽然湖很漂亮,可是… …我正在犹豫这水能否喝,郝量坐在了我的身边。
“梦梦啊,这个是玛漾湖,它常年被大雾罩着,即使是在附近行走也没有人敢进去,它深不可测哦。听说哦,一起喝了玛漾湖和玛柪湖水的人能够永远在一起哦。”
“是嘛… …”迷信。
懒得理他,我饿了,从兜里掏出走的时候樊子翌塞给我的吃的。
“梦梦啊,你说要不要我们也… …”郝量满脸期待的看着我。
“好啊,你去弄点回来吧。”郝量一溜烟的往湖边跑,“你别掉进去了啊,不然就没有永远了。”
这哪里像一个军师了,我一直是迷惑不解啊。带着像他们俩的兵怎么打仗啊?
话还没有说完就变天了,湖边隐隐约约不知道从哪儿顿时冒出了好几个人,和樊子翌打斗起来。在一旁打盹的杜勇斌立刻精神了,眉头紧锁,“饭桶,找个地儿藏起来。”语罢,他奔向湖边。
我的个娘啊,叫我怎么藏?
本来我们隔得就不远,好不好。这儿,倒是有两棵树,难道是叫我藏到树上?
谁知道那些个黑衣人是怎样的思维?打劫在哪儿不好,偏偏在这儿。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半分钟内,他们已经向我的方向,转移阵地,因为三匹马都在我的身边,自然的,毫不疑问的,引起了黑衣人的注意。樊子翌迅速向我跑过来,同时不知打哪儿,在我的身后跑出来另一群人,以我为分界线的南北两派人。我不知往哪儿跑了,从东边,还是西边?
樊子翌身手很好,轻松地躲过沿途拦住他的人,稍远点的杜勇斌确实是显出了他骁勇的一面。而… …郝量,不知道他藏哪儿去了… … ⊙﹏⊙b汗
就当我还在把他们当做现场动作片时,另一个黑衣人抢在樊子翌一步,搂住了我。接着是一把白亮亮的东西试图在我的脖子上小试牛刀。
樊子翌退后了一步,制止要冲过来的后出现的人。
眼见刚刚一起来的几个人都被杜勇斌解决了,黑子人把我拉得靠他更紧了,相应的,刀子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划了下,一丝血流到了刀子上。
“让开。”黑衣人语气很稳,没有一点慌张的意思。
“你放开她,我让你走。”眼见一点血从刀子往下流,樊子翌样子有种怒不可言之感。
“不能放他走,将军。”不知哪儿蹦回来的郝量出现了,脸上是一种我从未看见过的表情,让我感觉从来没有认识过他。而他叫樊子翌——将军,就是在提醒着他什么。
我突然意识到,他们是似乎早知道会有黑衣人在等他们。
“让。”我感觉到黑衣人笑了下,正在看着好戏。
真是的,虽然是这种情况,但是,我也不能说,你们别管我了,上吧。
真是的,死猴子。
“我说了,让他走。”樊子翌对着其他的人说,“都让开。”
“将军。”猴子无奈地喊了一声。
黑衣人一直拉着我退着走,直到退到小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