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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你他妈的 ...

  •   “你他妈的就是一坨屎!”

      “嘿嘿,我是屎,你就是屎壳郎~”

      每天在这样的对白中,顾梦戴上耳机,把音量尽量调到最大,然后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似乎,有一扇乌紫的木窗半掩着,透出点点光亮,在这样漆黑的环境里,顾梦不自觉地伸手想要打开那扇窗。

      略微回头,侧耳听见周围的吵吵嚷嚷,其中某个室友的大呼小叫,“你到底是出不出牌啊,再磨蹭,就去隔壁厕所拉你的大便?”另一个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声音续道,“你别那么恶心,我要去,也是去甩金条!”

      怕是自己得笑醒了睡不着,顾梦把厚厚的被子盖在头上,重重地翻了个身。渐渐地却听不见刚才的吵闹了,同时只见那扇窗又出现在了眼前。不过,此时,那个窗户不再是半掩着而是整个打开了,顾梦向前一步,想要能够清楚地看见里面,谁知就已经身处室内。

      顾梦正站在八角红木的圆桌旁,看着这个古香的房间。很明显,这是一间书房,剔透的珠帘将房间分为了两部分。靠外,除了这个有着精巧的四个小凳的桌以外,还有一个同样是红木的躺椅,上面铺有厚软的丝线椅垫。墙上是两幅山水画,下面正好是一盏铜盘底座的荷花,单脚而立的仙鹤,脚边的兰花发出幽幽的香味。

      轻轻拉开珠帘往里探,不惊睁大了眼,左边是很大的一面墙的书架,满满的全是书。正对着的一扇镂空的六棱木窗下,坐落了一套很精致的桌椅,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而桌上也是常规的用具。

      右侧,在光秃秃的墙上就只有一幅孤零零的水墨画——一棵树。只有一棵树,不过,它快完全枯萎了。从它枝干的实长,可以看出以前的它有多么的茂盛,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 …能感觉到它心的枯萎。好可惜,作者为何要作一副这样悲伤的画卷。

      “唉。”不禁感叹着。还未等靠近,这空白的卷上竟显出淡淡的墨迹,接着像拉伸的镜头一样,画面越来越清楚,一个长发男子正坐在树下,树上不一会飞来了很多的小鸟,齐齐的站在枝头,好像在叽叽喳喳叫着。男子拿出了什么东西,放嘴边,然后,竟从画卷传出声,那是一首曲子,紧接着树有了变化。黑白的画卷抹上了颜色,因为树开花了,从粉嫩的花骨朵到娇艳的身姿,这时画面出现了第二个人。

      此时,似乎夕阳西下,一白衣男子与绿衣女子相偎在树下,女子的头靠在他肩上。虽然他们背对着,但也能感受到他们深深的爱意,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幸福…在空白的地方,墨迹书出:梦镜轮回仟仟劫,尘迹樊莹丝丝情。正当顾梦回味其意时,画面戛然而止,又变为了最初的样子。

      “咳,咳…姑娘…”身后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虽然很轻,顾梦还是吓得跳了一下。赶紧回头,见一老者,似古稀,雪白的胡须,灰色的衣袍。老者向她跨了一步,顾梦不自觉地退了退。他见如此,反而不再靠近。

      “姑娘,吾本不该引汝至此,然,前世之事仍有未解,望能化解。”他和颜悦色地看着她,等她开口,可是顾梦却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嗯,老伯,你说的…”顾梦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了,既然是梦,可为何与他似相识?

      “你是谁?”

      “吾是谁并不重要…”

      “恩恩,我知道,重要的是我是谁,对吧?”

      老翁轻轻一笑,“乃汝前世之因。今生缘未果,下世分续修。尔等皆轮回…”这老大爷嘀咕啥了…说罢,老翁蒸发了似地不见了。

      这奇怪的老大爷,我还没权利说话了,未待顾梦再次张开嘴,在眼前一黑的最后光亮里,顾梦看见了老者嘴角诡异地扬了扬。

      顾梦反复告诉自己,我在做梦,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淡定淡定…情理之中而已,可是,但她再次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事物时,却是情理之外了。

      好吧,我们仍然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个梦中之梦…三分钟以后她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她在梦中来到了另一个空间。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白茫的一片。是的,我是在雪里。
      当我接着闭上双目的时候,脑子是唯一的声音。是的,我是在梦里。
      当我仍然冻得发抖的时候,全身是瑟瑟的蜷缩。是的,我不在梦里。

      于是我猛地睁开了眼,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雪里,似乎是刚刚雪崩过的样子。而我,就是唯一的受害者,同时也是,仅存的生还者。

      披着一件很薄的衣服,当然咯,是我的睡衣,我后悔为什么不穿得厚厚的睡,可是谁会在有供暖的寝室里,穿的跟北极熊一样沉重了。形单影只的走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光荣牺牲了。这是我所有的记忆,关于我的traverse。

      在那次事故后,完全清醒过来,已是一天以后的事了,因为我差一点就一命呜呼,变相的给山神当媳妇了。而现在我在温暖的被窝哦,呵呵。不过,还是不得不感谢我的救命恩人——小言,一只白虎。是它花了半天时间,从雪地里扛回了我。

      好吧,让我们把镜头推回到那个我醒在这张床上的场景。

      闲话少说,反正我一睁开眼,看见据我不远的地方有一只比一般在动物园看见的要小一码的虎。恩,一般有只虎在你的身边,我想担心的第一件事就是它会不会吃了你。恩,是的,就是这样。这确实是我反映过来后首先想到的。不过,后来回想的时候才知道这样的想法是多蠢。

      它似乎知道我正看着它,慵懒地抬起头看着我,微微侧头,角度正好停留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我朝着看过去,在桌上有碗药,为什么就一定是药了,三个证据可以说明:第一,它成深棕色,是一般药有的颜色;第二,在我喝下去的时候深刻的体会到了它独特的滋味。恩,关于我为什么喝了了,就是因为可爱的白虎在用眼神告诉我,喝它,或者,吃你。在我犹豫的瞬间,它很戏剧的舔了一下嘴,是个人,都知道,选择前者。对了,第三点,在我坐回床上与它神情相望的三分钟后,我倒下了——原来那真是碗药啊。

      屋内点了灯,应该是天黑了,或者……我刚张开眼睛,就听见很温柔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

      “醒了,小梦。”

      懵了我,原因有三,第一,视觉上,他,怎么说了,一头银灰的长发,很漂亮;一袭淡粉的长装,很儒雅;一双墨绿的眼睛,很温柔。第二,感官上,他对我笑了一下,我感觉我被电到了。是的,传说中的“电”啊,终有天劈在了我的身上。第三,为什么他叫我小梦。

      “小梦,起来,去梳洗一下,然后吃点东西吧。”他温柔地看着我,我居然不自觉地点了头。

      “言,你带小梦去。”白虎似乎不乐意地看了看我,又摇了摇头,甩甩尾巴,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我什么话也没说地跟着白虎出门了,事实上,我不知道说什么。当然,脚跨出门之前,回了次头,看见他仍温柔地微笑看着我。晃了神,差点绊倒。

      转角处我看见了那条白白的小尾巴,就赶快追了过去。谁知,差点撞上柱子。

      “你怎么那么笨啊。”一个七八岁男孩的声音从它嘴里发出。一只虎能够和人对话也不是很奇怪的事了,在看了那么多电影以后。

      “不是有只小狗挡着我的路了嘛,呵呵。”我双手抱胸的打趣地看着它。

      小言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犹豫了半秒后,它嘴角轻轻扬了扬,不屑地说,“哼,明天总有你好果子吃!”

      “哼,放狠话了,小屁孩。”我瞪着眼,翘翘嘴。不过,明天是什么。正当我回神想要叫住它的时候,它已经消失在了下一个转角。

      呵呵,当然,在第二天到来以后,真的发生了,小言的“预言”。

      我一直不知道那个有着柔水一样美的灰发男子的名字,这也是我后来一直很懊悔的一件事。因为我总是跟着小言叫他“师傅”。如果,当初我知道,或者勇敢地问出我想知道的事,怕也就没有后来的事了,也许很多东西都是冥冥中注定好了的吧。

      对了,在我来到这个时空的第二天,师傅把我带到了一个背靠小山坡的空地前,那儿有一棵茂盛的大树,树下有木桩的座椅。我不得不提一下,当时我到那儿的惊奇,还记得我当时是被小言从雪堆里救回来的,怎么转眼就是温暖如春的时候了了,除非含辛茹苦的小言是把我从北寒带扛回来的。

      后来知道,其实,确确实实是在冬天,不过师傅是用他的法力罩住了这片区域,使之温暖如春。树依旧绿,花依旧红。

      我们坐在树下,小言睡着了。“小梦,你把这些记下来。”他递给我一张纸。

      “哦。”师傅一直就是那么的温柔。可是… …怎么说了,在他那张温柔伪善的‘面具’下,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距离感。

      我看着那张纸,字,居然我还认识,因为不可思议的,那都是简体中文。写着些什么了,却是不解。

      “小梦,你在这儿的时间不多了,世间险恶,让你学会这些,是为了你好。”他的表情里似乎是深深的无奈。

      “这些都是一些用毒的简招,能够尽量让你不被人欺负。你先记着,然后言会教你。”

      我就点了点头。师傅就已经不见了。我迷惑不解… …愣愣地发呆,直到小言闭着眼轻描淡写地对我说了句,“多久完事,多久吃饭。”

      东西很多,我就是记不住,而且肚子十分的不争气,不停地咕咕直叫唤。我表示深深地无语。后来啊后来,不知道为啥,太阳公公和它合起伙来欺负我,故意看我笑话,就是不下山。

      其中,小言,不在了两次,回去带来了它的口粮——胡萝卜。我再次感到悲哀,食肉动物的虎居然改行吃素了,这是多么的可悲啊。

      “唉。”他根本就像没有听见我说话一样,继续专注地吃着它的胡萝卜。

      “你真可怜。”我难过地摇摇头,当然是假装地咯。

      小言终于抬起了它那高傲的小脑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一语中的,真是的,似乎它知道我在什么了。我继续拿着我的“今日作业”。恩恩,我觉得吧,就算是我是死记硬背,也不至于什么也不记得啊,可是,就算我一句句地背下来了,再背下一句的时候,前一句就完全忘记了。我十二万分的气愤。

      “我不背了!”在我鼓起二十万分的勇气,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小言正在树下追逐两只蝴蝶。似乎我的话如一道闪电,击中了它,小言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哈,哈哈!”我猛地捧腹大笑,它怎么会这么可爱了。

      小言低拉着脑袋,灰灰的小脸,臭臭地看着我。转瞬,它的眼神变得恶狠狠。我也低着头,学它的样子,怕怕地说道“我好饿… …想吃肉”

      它好像觉得我讲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咯咯地笑了笑,只是轻轻地。随即从地上站了起来,一面头也不回地朝小山坡去了,一面灰白的尾巴对我摇了摇,示意我跟着它去。

      大约走了十分钟左右,我们爬过了那个小山坡,小径的两边开满了许多粉红的小花,每朵花有五片花瓣,特别漂亮。

      “你不会是来和我抢师傅的吧?”小言突然发声,回头看我。

      我不回答它的话,径自地跟着它走,眼前开阔成小树林,粉红的花瓣,晒落一地的缤纷,惹人怜。和煦的风儿,拂过我的面庞。夕阳的余光懒懒的落在我的身上,此时我才再次想起来,我已经一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了。

      小言笑嘻嘻的看着我,“你不是想回去吃东西吗?”

      我驻足,坚决不会走了,嘟嘟嘴,“我不去了,我要回去给师傅说你欺负我。”

      它不搭理我。

      “对了,你是怎么做到,让时间停滞不动的。”这儿的时间明明是近黄昏,而在刚刚的树下,它一定是施了什么法术,让我未能觉察出异常。

      “哼哼… …我觉得你根本就是想要饿死我,”我继续说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想不让我让我吃东西吗?”

      转念一想,怪不得食肉动物的虎会改性吃素,原来是可怜的没有人喂啊,看来它不是野生的,是家养的,小家畜,呵呵,想到这样,我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却听到它用鼻子重重的出气(它应该对我是嗤之以鼻)警告我,似乎在心照不宣地说,小心我吃了你。我真的是不好意思啊,得强忍着不笑出声儿来。

      “因为你身为一只虎,却只有胡萝卜吃。”它报复性地不搭理我,“你知道吗,是只虎,就得有只虎的样!虎怎么只能吃胡萝卜了?”

      我的话似乎终于起作用了,它好奇地看着我,“那该吃什么?”

      对啊,虎最该吃什么了,虎最该吃肉啊,可是什么肉最鲜了,该是动物的鲜肉吧。不对,什么肉最鲜了,不该是… …人肉吧。唉唉,瞧瞧我的智商,我深深为之折服,怎么能够在荒郊野外的,孤虎寡人地讨论一只虎最该吃了它眼前白白送上的人肉了。

      我底气不足,嘀咕道,“虎最该吃——白萝卜。”

      小心翼翼地看着它,似乎它还真不明白。我马上在心里欢呼雀跃了老半天,“唉唉,你看你,身为一只虎,就不该那么没追求,虎最该吃什么啊,不就是白萝卜嘛。它不光是凸显了你与众不同的气质,而且衬托出了你的飘逸,智慧… …知道不,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萝卜上市,大夫无事。这充分体现出了白萝卜的价值,绝对的强身健体… …天下虎食的无二之选!所以,是虎就该吃什么——白!萝!卜!!”

      在我这一捣腾下,打吹特吹地,小家伙从迷惑到信服,至痴痴崇拜我。

      “小言啊,等我有一天,一定给你买白萝卜吃啊。”嘿嘿,跟姐姐混,有萝卜吃。我狡猾地笑个不停,仅用白萝卜就搞定了一只傻傻的小虎。

      之后,小言十分大方的奉献出了它的美味佳肴——胡萝卜。起初我还不愿意吃,后来,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就吃了。原来啊,它的胡萝卜真的特别好吃,香甜可口,还贪婪地再要来吃了一根。反而,弱弱地觉得白萝卜应该还没有它的胡萝卜好吃吧。

      “小言啊,你知道吗,除了白萝卜,还有好多好吃的了,比如说:黄瓜,西红柿… …”在我的新一轮轰炸下,小言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了。其次,我还讲解了它们除了生吃以外的更多好吃有趣的吃法。当然,我哪儿还敢说有关肉的事啊。

      待我们回去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我怕师傅批评我,一来,我没有完成他给的任务;二来,我还给小言灌输了那么多胡萝卜以外的知识,好吧,事实上是它一进屋就问师傅,你知道白萝卜,黄瓜,西红柿吗?师傅认真地听它说。我假装他们都忽略我的样子,各自猛吃饭。要死也坚决不做饿死鬼!

      那天,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师傅给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小梦,那些你要是记不住就不用记了。”他十分的温柔,没有一点责备我的意思,反而让我觉得记不住是应该的。

      醒来的第三日,我很早起了床,小言一脸兴奋地带我来到昨天的树下,“你知道吗,昨天师傅说以后给我吃白萝卜!”

      我十分惭愧地干笑两声。嘀咕道,“人肉最好吃… …”在心里为它祈祷,那被我鼓吹鼓吹了的心啊,都是我的错,罪过,罪过,阿门,阿弥陀佛。

      “师傅很开心你来。你不知道,他等了你多久。”

      它一点也不惊奇我嘀咕的话,反倒是我。心里一大串的问号,我昨天晚上就在想很多的问题,比如那个老翁说的话,他的奇怪的笑容,还有小言的欲言又止,师傅跟我的熟悉程度,就像是他们认识我很久了。可是,翌日,我全然忘记昨天的事直到刚才,对于小言说的话……

      “言。”带有一丝恼怒的声音制止了要继续说下的言,抑或,将问它问题的我。

      小言也怒了,“师傅,我说的不对吗。你叫我在每年大雪的时候就在山下寻找一个女孩,你每年一月十四都会一个人去那儿。难道不都是因为她吗,你…”

      “你走吧。”师傅,无奈地摇摇头。

      小言恨恨的眼神划过我的脸,左脚跺地,背身跑开,消失在了花林的尽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小言离开的方向,过了几分钟,我欲回头,被拉进了一个有着刚才在林间嗅到的花香的怀抱。

      “能什么都不要问吗。”

      我轻轻地点头,既然不愿意让我知道,我就不知道吧。同时,我的肚子特煞风景地也帮我做了回答,咕咕叫唤了几声。抗议着我虐待了它近一整天。

      “闭上眼。”感觉到他抱着我的腰的同时,小鹿砰砰直跳,脸上热辣辣的。而脚底空空的,我自动地抱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可是呢,身体不愿意离开他的怀抱,直到我的肚子鄙夷的再次抗议,我因男色亏待了它。我尴尬的松了手,也不看他,走向我的美食。

      小言,似乎只吃胡萝卜,而师傅,就是真的连胡萝卜都不吃了,从来就没有看见他吃过东西。

      “你吃吧。”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是的。我可以读懂别人的想法。”师傅轻轻笑了,伸手爱抚地摸摸我的头发。他的动作让我感觉到我才是小言,它的新宠物。

      师傅挥挥锦线刺花的衣袖,在我对面的琴旁坐下。此时,我才想起来认真打量着这个地方。

      正当月初上,静谧的月光晒在了宽广的湖面,微风徐徐贴过水面,拂向我们。这是一座建在湖中央的小亭,小亭的周围和湖边是一样的白色的花朵,点缀满满的绿屏,风儿亲在它们的脸上,发出金铃清脆的声响。在我沉醉在这样的夜晚时,眼前的男子手下飞出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天籁般的旋律,旋绕在我的身旁。

      它在诉说他的情感,忧伤,无奈,无尽的等待,即使再哀愁也不舍结束的感情。我被那浓浓的情愁笼罩着,说不出一句话,唯有趴在桌上,不知早已留下了两行清泪。

      男子看着桌上睡着了的女子,弹至月中的曲子停了下来。

      “小梦,对不起。我什么也不能告诉你,因我自私地不敢告诉你。”男子无限柔情的看着女子。

      “这块玉归还于你。”从他手中忽然变出一块通透的彩玉,它直接飞到了女子手中,“它能带你了结该了结的劫丝樊情。”

      良久后,男子在心里无奈地叹,“你该走了。”

      泪杉落,湿离别,至今日,生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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