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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劫难丝线 奉京逃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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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森严,殷都的皇宫就算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也很难深入。浮舟和天麟小心避开了守夜的侍卫,慢慢进入。
恒墙高曼,太子殿中夜夜笙歌。不期而至,一把银色的小刀,按上喉咙。浮舟问道:“太子殿下,别来无恙啊!”
“说,我母妃是不是还活着”,天麟冷言。
“别杀我,这都是寒渊逼我做的,母妃的死……。皇弟,我们也是兄弟一场,放过我吧!”,太子哆嗦成一团,却动也不敢动。
“你这个不孝子,让我替母妃教训你”,天麟怒气万分,一把抓起他的领子往门外丢去。咣当一声,门被撞得粉碎,而太子的头鲜血直流,抱头鼠窜出去了。
“有刺客,……”,门外传来太子尖利的呼救声。
“这就是你的计策吗?声东击西,浮舟”,天麟转身问抿嘴而笑的浮舟。
“却有此意……”,浮舟莞尔道。
两人接着消失夜色之中,正如没人看清楚他们是如何出现在这个屋子里一样。
“报告二皇子,太子他……他……”,侍卫上气不接下气地闯进来,惊吓到了一旁笼中的白鸟。
“何事……”,寒渊皱了皱眉头,不过练书法的笔镇静自若。
“太子他,招人谋杀了……,尸首分离……惨不忍睹啊!……”,侍卫脸色惨白,“据说,刚刚有人见到……见到……”
“说,不必这么畏畏缩缩的”,寒渊提笔。
“见到三皇子了……”侍卫身子伏地,因为这是绝对不能在宫里提起的人。
一滴墨汁沿着笔端落下,晕开了一片花色,原有作品,点上了污迹。寒渊不动,片刻沉默后厉声命令:“加强护卫,命礼仪祭司安葬太子,召集元老大臣前来。增派围剿的军队,一定把天麟给我抓回来”。
“是……”,侍卫冲冲而逃。
而暗中探视皇宫的浮舟和天麟,正在秘史观里查阅关于织梦术的材料。忽然外面灯火通明,人群喧嚣。两人知道出事了,截住了一个小宫女问情况,才知太子被人暗杀了。
“死了,怎么会……?”,天麟凝目。
“看来,有人借刀杀人,意欲嫁祸我们……”,浮舟扶额,“不过,对方怎么知道我们进宫了”。想起下午内奸的猜测,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完了,……快回去”,不由分说,浮舟拉着天麟赶紧回转。
然而,精致的楼阁,已没入火海。不过,幸而驱车而回时,老管家已把人带到了安全的地方,只是殷都现在不安全。于是,浮舟策划着带人,回转下一个据点,奉京,殷都的陪都。
“少爷,由息小姐的石函,因为时间紧迫没有带出……我”,管家老伯自责地说道。
“大家没事就好,想必那里应该没人发现才对……,”浮舟安慰地拍拍老人家的背。
“你们在皇宫查到什么了吗?怎么会这样……”,廉漪透露着不安的眼神问道。
“事情很奇怪,我隐约觉得有人在暗中布计”,浮舟打开扇子,沉思起来。
天麟沉默后,握紧双拳,开口问道:“是寒渊那个家伙吗?”
“恩,很有可能。一连串的事件先是织梦术,再到太子被杀,矛头都指向淇澳的皇族。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寒渊假借织梦术引诱我们到皇宫,再利用我们出现在皇宫的事实,嫁祸罪名给你,顺理成章成为下一任太子,等到你父皇病死,他就会稳稳拿到王位了。只是……”浮舟犹豫
“只是什么”,天麟按压着胸口的怒气。
“他没必要啊!……”浮舟琢磨着,却找不到适当的词语来形容。
“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按住不住愤怒的情绪,天麟起身下马车,幻出银色的冰戟,就要找寒渊算账去。他伤害自己也就算了,他居然伤害他重视的人们。
“天麟冷静点”,廉漪忙下车拉住他,“浮舟大哥,你们快劝劝他啊!他现在回去,一定会中圈套的。
“放开我……”,天麟挥开他。
“就是啊!天麟,难道你还没廉漪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吗?”浮舟,掀开帘子,也走下马车。
忽然一只银针从马车里射出,天麟冷不防晕过去了。君丹拍拍手,说道:“这能让他安静下来,扶他上来。情况很不乐观,也很危险,我们先到安全地点再说吧!”
……
如果人生可以西区过去,是不是一切可以重来。没有犹豫,没有痛苦,只是你我初逢的美好。寒渊,你真的不能放过我么?
梦境的片刻安宁,却已见不到初衷。车子行驶到黎明,还未平静的夜持续着不安和恐惧。
车至奉京,微夜凉凉。虽不远及水晶阁或谢飞台,但这里的清凉居却也给人安逸,典雅的味道。浮舟安排众人住下后,又出门忙碌起打点周围的人脉去了。此时大家都去睡了,因为连夜赶路实在疲惫,只有廉漪绕过蜿蜒的石墙,到了竹园。
这个居所,让他想起了太易宫,深沉而宁静。他靠着院门的石栏,累了,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幽幻!你在哪里?”,想着那只银白的天狐,望向遥远的天空。
白色的宫殿,寒意十足的王座。银色的面具下,诡异而魅力的弧度,勾勒出危险的轮廓。
“君上,我想一切就快布置好了,淇澳很快会乱成一团。而我王将统治这两个世界”,兰怀影自信十足地笑了笑。
“兰卿做的很好,只是,我并不希望棋盘上的局势那么无趣。再让我的棋子们跳的更精彩些吧!呵呵”,冷笑传来,旁边的雾夕不自觉颤抖起来。
“你在害怕吗?雾夕?”,游离的声音如同千年冰丝,残绕,处处割裂鲜血和神经。
“君上,我……”,雾夕跪下。
“雾夕,做好准备!你出站淇澳的日子快到了……”,并没有想象中的靠近,那身影只是丢下话,冷笑着离开了王殿。
“王,恕我多言。君上的心情似乎很好……”,兰怀影上前要扶起雾夕,却被他无声会开了。
“兰怀影,去准备吧!我一定要拿下淇澳的大地”,少年站起,王者之态浮现。
水波粼粼,羽毛的丝线,另一端是一个巨大而虚幻的牢笼。推门而入,玄色的衣襟也被光纤染成了另一种颜色。
“你不用戴面具,我知道你是谁?”,梦幻的声音,女孩的银铃。
“呵呵……是么?”,冷笑着,摘掉面具,顺势丢在一边。“小女孩,你实在太勇敢了,我该夸赞你么?”
覆上冰冷的眉心,那里已然没有温度。
“停手吧!这样下去,你什么也不会得到的”,梦的回音想起。
“呵呵,我早就不在乎了。在那一天,这已经是注定的……”,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情绪。
一滴眼泪划过,无声无息。
“那个人,一定会阻止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