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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日召赏花 棋娱雅兴 ...
明齐日丽,几阵大雨过后的殷都微凉清新。每每这个季节,就会在城郊的日召园里盛开一种奇特花树,整片如火如荼,绯红的颜色似乎能染红天空。浮舟昨日提议去游园一番,故今天佛晓冒着危险,千方百计去哄尤息起来。
君丹早已布置好一桌丰盛的早点,天麟在旁边很自然地帮他递送盘子。而云罕悠闲玩着浮舟的珍珠雀,引来君丹的抱怨:“天云罕,你就不知道来帮忙一下么?”
云罕转身,温柔笑笑道:“我说好友,你不是有帮手了么?不然,一会儿破坏了你和新欢的气氛,你回头又要打我”。
“天云罕,你说什么呢?”,君丹秀眉抖了抖,一时气急,抓起一个盘子直接丢过去。
云罕见莫名物体飞来,默契侧身闪过,盘子就冲着门口飞去了。只听君丹大叫一声:“小心”,才发现廉漪已经站在那里了。眼见着盘子就要砸到他脑袋了,忽然被倏然而起的冷气瞬间冰在半空。
廉漪还没搞清状况,君丹就忙过去上下检查一番,不确定地询问:“廉漪,你没事吧!”
判定他没被盘子砸到,才怒气汹汹地过来掐天云罕的脖子:“你这家伙,廉漪出什么事情,我绝对折磨你到不能下床为止”。
云罕,笑嘻嘻地轻轻挣扎开,暧昧不清地道:“好友,你大清早就怎么热情,我可受不了”。
“我说的是抓你试毒,听明白没有?混蛋……”,被他反抓到字行间的模糊,君丹气急地红着脸解释道。
“好友,你这里就挺毒的”,云罕起他的下巴,扇子碰碰他的嘴道,戏谑挑地说道。
“你……”,君丹一把拍开扇子,绯红双颊,转身走到天麟身边去,不再理他。
“不过,天麟你的武学造诣真好。能够瞬间,冻住那个盘子”,云罕粘着,也步到桌边坐下,托起下巴,看着门口晶莹的冰雕。
天麟刚想解释那不是他做的,因为不需运起武息,瞬间能凝聚如此强烈寒气的事情,即便是他,也不大可能做来的。就听见外面,尤息银铃巧笑:“浮舟,这什么?你新买的雕塑么?”。
“我的古董碟子啊!”,浮舟惨叫一声。瞪起眼睛,呜咽地看着这里唯一武学是以冰为属性的天翎。
“这个……”,天麟忽然觉得自己是染墨的宣纸,怎么洗也洗不清白了,索性不解释了。
“浮舟,节哀啊!节哀!”,尤息拍拍他肩膀,笑着拉着他走过来,自己坐在廉漪身边上去了。拿根筷子戳戳碗,大喊着:“开吃,开吃!一会儿出去玩呢?”。
“对!吃吧!吃吧!没良心的小妮子”,浮舟看着她的笑靥,不由把碟子的伤痛事情抛到一边去了,夹起一个玲珑的虾饺放在她碗里,看她兴奋地吃着。
“小姑娘,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云罕笑笑给她拿了一块小巧的芋头糕。
“廉漪,也长身体,也要多吃啊”,尤息很不熟练地拿着筷子想夹一个精制的鸽蛋给廉漪,无奈鸽蛋有小又滑,筷子又是银质的,她半天夹不上来,小嘴不服气地嘟了起来。
天麟本来就冷峻的面容,被她这么一逗,忍不住笑了,如冰化水,居然是如此温馨的笑容。拿过勺子,递给她,温柔笑着:“给你”。
“谢啦,兄弟”,尤息接过勺子,终于把鸽蛋给弄进廉漪碗里了。
“兄弟,尤息,你一个小姑娘家子,你不该叫声大哥么?”,云罕逗乐地说道。
尤息放下手里挥动的勺子,认真地想了一下,回答道:“我不是小姑娘,真的”
“那你是什么?”,浮舟继续给她夹芋头酥,那是她的最爱。
“我是极品大妖怪啊!呵呵”,说着办了个鬼脸,嗷嗷叫了起来。
“是、是、是!妖怪大小姐,把你的银耳牛奶喝了,快凉掉了”,君丹转身盛两杯,给两个笑成一团的小鬼。
“是,‘母亲大人’”,尤息坐回来,慢慢喝着牛奶。
“哦!那你‘父亲大人’是哪位?”,浮舟笑笑问。
“这个,不好说啊!”,尤息的眼睛左右打量着云罕和天麟,然后又转到廉漪身上,偷偷捂着嘴笑着。一桌人,被她丰富的表情乐得,笑得前俯后仰。
“不愧是尤息啊!总能带给大家快乐……”,看着大家坐好,和平地着吃早点,廉漪微笑着心想。
闹了一番,吃下早饭,蒙蒙的天光已经明亮起来了。按赏花的礼节,每个人都换上了白色的绢丝花衣。浮舟特意备了一辆八匹卿崇马的大马车,一行人才浩浩荡荡地出游去了。
日召园平日,只有岐澳的贵族、高官、大贾可以进出。今天花开各地有功军士和少数文人雅士也可以入内。岐澳是重武好将的国都,今天除了赏花,还特地展出历代名将的盔甲。花色如火,告慰战魂曾经的风云百态。
每个观赏点下,都围着四方蝉翼屏风,隔出私人的空间,从地理位置和圈出的大小就可以看出对方的等级和地位。滕王阁众人的面积虽不大,但是观测位置极佳,而且避开人群,在一处高地上,比较幽静自在。
“浮舟,你去哪里弄到这样一个地方的”,尤息枕着他膝盖,望着满树繁花,颇有兴趣地问道。
“军中的一个老将军是滕王阁的老顾客了,这是他的地方。今天的马车也是他送来的啊!”,浮舟揉揉她的头发,轻轻说着。
君丹认真地泡着茶水,云罕吸取早上的经验老实在一旁点着香薰。廉漪对着天麟,眼睛下意识地回避去看他的脸。
“若你还觉得害怕,我不介意带着面具”,天麟知道,廉漪还对寒渊心有余悸。前几天,只要一看见他,廉漪就会神色慌张。没办法,那时他只好一直带着那个闪钻的白色面具。
还好,尤息回来后,大闹小闹中,廉漪对他的芥蒂慢慢解开了。天麟本就与他双子皇兄相反,不但不霸道强势,而且总能体谅别人的心思。看上去仍旧冰山一座,相处起来却十分随和,所以廉漪过意不去,还是让他摘下面具,慢慢适应。
“没有,只是你王者气息十分眩燿,让人如视正午至阳”,廉漪笑笑,从君丹那拿杯茶递给他。接着道:“你和他不一样,若那人的皇霸之气是让人肃杀服从,那你的气息更像是降人而非杀人”。
“也许吧!”,天麟望着日召园远处另一头,华丽的至高之地的一片瑰丽夺目的王地,若有所思地沉默起来。
“廉漪,我们来玩游戏吧”,尤息呼地坐起来。
“玩什么呢?”,廉漪想想,一时半会儿,脑袋里翻出了宫里蹴鞠、捉迷藏、跳绳等一堆尤息,但想着还是不要弄出太大动静,以免被注意到,又一一在脑海里否绝了。
“不如我们来玩五行子吧”,浮舟建议道。
“那是什么?尤息好奇地问。
浮舟耐心地解释道:“这个旗的下法倒是不难。就是五种颜色的棋子,上刻王、后、候、相、将、末将、骑兵、陷阱、弩箭、毒药等字样。图纸依照五行分为五区,以边境划开,有王城、战和营之分。王到骑兵一级比一级低,高级可吃掉低级的子,但相不可以越过图纸上的边境,而且只有后、相、侯可以行营。陷进,只能由将和末将、骑兵攻破。弩箭可以杀掉周围三步以内的棋子,毒药可以杀死除了骑兵以外的王到末将,只能用一次。王每次只能移动一步,后只能走黑格一次一步,侯只能走白格一次一步,将和末将每次移动两格,但要在骑兵都动了才能动。骑兵可以走相同方向三格,不能拐弯。每盘棋,除了王城内的王,后,相,剩下的棋子都是先背着打散,在放到棋盘的战位上,所以局势也要靠一点运气。按照五行相克原理,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要提防别人来袭,也要攻下对方王城,或杀死对方的王,还要考虑其余三方会不会形成围堵局面,因为弩箭和毒药对所有属性都可以使用。轮流行子,最先得手的人为赢家。”
“啊!……”,尤息没弄明白,一脸茫然。天麟玩过知道,就不必说了。倒是廉漪、君丹和云罕聪慧卓越,一点就通,明白个七八分了。
于是浮舟吩咐人端来棋盘,又布置了茶点,就准备开始下棋。金属天麟、木属廉漪、土属君丹、水属尤息、火属云罕。当然,尤息和浮舟一组,给他手把手教着。
一翻局,剩下人的局势都不错,除了廉漪。弩箭和毒药却都在里面。侯、将全在外面,对着刚好是天麟的弩箭,不一会儿损兵折将,大部分的兵将在攻势下相继被吃掉。
君丹调起骑兵和兵将铸成稳固的防线,却帮着尤息把弩箭和毒药都调用在了云罕的那块前线上。
尤息不解地抬头问浮舟:“君丹不应该攻下我们这部分么?”
浮舟笑笑,如忘世南风翩然道:“我们这里有弩箭和陷阱交错,正面进攻反而互不得利。所以才一起对付云罕的棋子,如果君丹抢注了他的战场,反而可以两边夹击我们的棋子啊!……不过嘛!或许也只是想欺负云罕而已”。
说着,且看君丹瞅着云罕,挑衅地挤眉弄眼。云罕无奈一笑,暗自不动声色地周旋两边的势力。
尤息虽没看懂,但举着葡萄开心地吃着,偶尔看看云罕和君丹来回的神情交流。忽然问道:“廉漪你的王和后怎么,都到前面去了?”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廉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王移动到前线上了。逼得已经深入的天麟,退回边境,由从另一边调来弩箭。但廉漪并没退守,反而绕过集结在云罕门口的三方军队背后,挥着骑兵和王,往尤息冲过来。
他这局棋下得令浮舟只好收回攻势,以作防守。而君丹忽然失去外援,也只好撤出。云罕的棋子得以喘息,立马从营中蜂拥而出,直指天麟因为没有了弩箭在旁的火金交界。云罕见状,放弃攻下廉漪王城的局势,果断回旋。
“谢谢云罕了”,廉漪笑笑,桃花眼畔闪闪如辰。
“我知道这个是围、围……”,尤息正准备兴高采烈地说明这个兵法典故,就被浮舟拿葡萄堵了起来,摆手示意她注意一下。
有了盟军的支持,廉漪靠着骑兵和王之间的连环棋局,与浮舟在木和土之间的战届较量着。而云罕与尤息的战场,转为与天罕的战场。
战到几十个回合下来,尤息和君丹的骑兵已经几乎全灭,失去了迅速进攻和回防的能力,只好以将和候出击。云罕的军队倾巢而出,围在天罕的边境,上虎视眈眈。而天罕居然把王和将调出来,直达君丹边界,与廉漪的王周旋着,而君丹为回防廉漪的进攻,调出大量部队围堵廉漪的骑兵团。
又过几回合,仍然不见胜负,此时已是下午晚饭时间,尤息下着下着早已疲敝,靠着浮舟就睡着了。浮舟看看不早的天色,才决定改天再玩,领着众人先回去用晚膳。
晚餐很精致,用餐沐浴完毕,廉漪因为玩得很尽兴,沾到床边就呼呼入睡了。
忽然,觉得耳边痒痒的。眯起眼一看,鸿蒙间却是身边躺着白色的身影,银色的长发逶迤在枕边。
“天麟啊!别闹了,我很困了”,廉漪喃喃道。
旁边的人愣了一下,帮他盖好锦被,起身,带动了身边时常带有的若隐若现的幽香。
“不对,不对啊!这不是天麟。这是,这是他的味道……”,廉漪倏然坐起来,急忙尾随着那人追出门去了。
那人行动飞快,闪出了滕王阁繁复的围廊后,就到了殷城王宫后的览冀崖边上。
“幽幻等等,幽幻不要走”,廉漪使劲想跟上,但只能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
衣衫已经被树枝勾破,划到手臂和脚上点点暗红,但是却绝比不上心中说不出来的阵阵剧痛。
“为什么?为什么你又要走……,我不要你走,回来”,廉漪想这么喊着,却只能无力地在漆黑的森林抽泣着。
周围树林里,阴森中幽光闪闪,魍魉凄厉,慢慢靠近靠着树缩成一团的廉漪。
“完了,居然追出那么远了”,悲戚中,廉漪忽然闪过滕王阁众人担心的眼神。心中暗暗自责道:“我不能那么自私,我要坚强些!他们还在等我回去”。
心有所系,勉强撑起身子,不舍地看了一眼幽幻离去的方向,才蹒跚往回走。只是这树林奇特,依稀间已然迷失归途。
“我要冷静,我要冷静”,廉漪深呼吸,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而那些鬼影妖魅,却步步逼近
天色太黑,前方有升起迷离大雾,廉漪觉得什么也看不清。一不小心,踩到了用来王宫用来防止野兽来犯的陷进,一张大网把廉漪瞬间吊起来,接着就是四面飞舞而来的箭雨。
“糟糕……”,一时动弹不得的廉漪心头拔凉了起来。
就在此时,幽光飘过,雾气中扑来一个影子,网被顺势划开,它叼起廉漪纵身一跃,居然躲过了随后而至的飞箭。
月,在云后的露出半个银盘。
玉色如林,廉漪惊魂未定,顺着月光看去,银色的巨兽,华美天资,齐光灵神,九尾飞泉,琥珀色的双眼正清澈地看着自己。
“幽幻”,廉漪伸出手去碰碰它白色的皮毛。
九尾天狐没有说话,低下头,用绯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廉漪面颊上被树枝划破的伤口。
“幽幻”,整个人埋进柔软幽香的白色皮毛里,如同扎进了雪白的云朵里。廉漪小心翼翼地靠着,好像下一秒它就会消失一样。
天狐卧下,头蹭蹭他的脖子,叹气了一声,由着他靠着睡着了。
“幽幻”,廉漪的手臂收拢了几分。
“喂,廉漪,我的手给你抓得很疼啊!你快点起来了”,尤息吵闹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廉漪睁开打架的眼皮,翻身继续睡,迷迷糊糊道:“尤息别吵,让我再睡会儿”。
“起来,别睡了。你都一直在说梦话耶,已经中午了哟!要吃午饭了”,尤息锲而不舍地晃着他。
“好啦,好啦!知道了,我手臂都被你扯下来了”,廉漪无奈揉揉惺忪的睡眼。自从认识尤息后,就开始知晓“哥哥”,这个名号是不好胜任的。
接着笑着,拍拍尤息的头,“你先去外面等我,我要换衣服”。
“嗯”,尤息甜甜笑着,蹦跳着跑出去了。应该是浮舟也在外面,听他们议论着今天的午饭,然后就是尤息咯咯笑声。
廉漪换下衣服,检查了一下手臂。果然,并没有伤痕,心想着:“难道又是梦境么?”
释然般地叹了口气,穿好尤息帮忙叠整齐了的衣物,跨出门外。
还是让大家休息一下吧!(小可)
原来我们是好人啊!(骞)
是啊,啊哈!(艾)
图书馆集体去壁画了!如果大家想日赏召园之花,厦门和台湾就有哦!原型是凤凰花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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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日召赏花 棋娱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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