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漪传奇（狩灵之狐）》可可欧尼

12、殷战绿林 岐澳军威

　　不归林，位于岐澳界的边界之地，密林繁茂，地势易守难攻。这生机盎然的深林是动物的天堂。阎王寨，一群江湖绿林的据足地，靠着不归林的地势，让岐澳王朝也不能奈何他们。实际上，这是一群不满岐澳苛政的江湖中人和逃来的犯人构筑的室外乐园，一些被压迫得妻离子散的孤寡残幼在这里找到了新家。
　　然而，岐澳手段残酷，居然找来异人在不归林中放出千条剧毒毒蛇，妄图赶尽杀绝。绿林之人苦于蛇患，往更深的地方退让去了。可是，岐澳却步步紧逼，总是不肯放过他们。
　　探头探脑，一群兽衣加身的人缓缓靠近。
　　“闲大哥，你说这三个会不会是在睡觉啊”，一身豹皮的虎背熊腰大汉，明大熊说道。
　　“笨蛋，睡觉能睡得一身血迹啊”，带头的山寨大王闲不住厉声呵斥道。
　　“对哦！那大哥，会不会是岐澳派来的奸细啊？”，大熊拍着脑门问道。
　　“回去问问胡伯，要是奸细我们就煮了来吃”，闲不住粗声笑道，接着把三人往肩上一扛带回了寨子。

　　寨子里此刻正在准备晚饭，期期艾艾的妇幼老小在大灶前等着开火。胡伯看着他们，忍不住叹息连连。
　　阎王寨听上去凶悍恐怖，其实二百余人里面就有一百五十多个失去自理能力的老人、残疾人、没有爹娘的孩童。能出去捕猎的年轻人屈指可数，蛇患中好几人被咬伤丧命，一时间猎取的食物越来越少，也不知道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忽然一个守在塔山上放风的孩童高兴地喊到：“大王回来啦！大王回来啦！……”
　　随即马蹄声响，寨们打开，一群人呼啸而入，举着猎杀到的动物兴高采烈地抛着。一众老小忙上前迎接，接过猎物，关心询问了一番，其乐融融，居然是盼亲归来的感人场面。
　　“胡伯，你看看是不是岐澳的贼人，是的话我们今天煮了吃”，闲不住把马背上还没醒来的三人，往地上一丢，摸了摸头上的汉水。
　　这胡伯原是岐澳军队的一名将领，为人耿直尽责，由于没有足够的钱财贿赂朝中官员，一直被打压排挤。最后被大将军强抢女儿为妾，还被诬陷，全家被杀害，只剩他一人九死一生逃到此处，被闲不住救获。
　　他上前看看，再翻了翻三人的随身物品，禀明道：“大王，这几个人不像我境中人。是敌是友暂时不知，还是先把他们绑起来再说吧”。
　　闲不住闻言，点点头，一挥手救让两个小喽啰把人押到牢里关着。说完指挥者分物煮饭，又把一包水果给乡亲们分了，最后拿起半人高的大刀领着兄弟回去休息了。

　　入夜时分，廉漪被粗大麻绳绑到手脚麻木的刺痛感弄醒过来。扭了了一下，脱不开，挣扎着坐起来，才见到云罕和君丹也被绑着，还未醒来。急忙喊道：“云罕、君丹，你们没事吧，快醒醒”。
　　被摇晃了一阵后，他们二人才朦胧睁开眼睛。
　　“廉漪……，这是哪里？”，君丹不解地问。
　　“我也不知道，记得我们脱离迷阵后到了一片深林，现在的话……”，廉漪看看窗外，无奈摇摇头表示不知情。
　　“你们两都还好吧？”，云罕也坐起来，剧烈咳嗽了两声。
　　廉漪看到他身上的血迹，才想起他身上与蛇怪搏斗时留下的伤，连忙问：“云罕你的伤……”。
　　“你受伤了？”，君丹清秀的眉头皱了起来。
　　“好友别担心，我不会舍得死的，不然你怎么办。”，云罕笑笑，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
　　“你……算了，大家先运气探探自己的伤势”，君丹压下被气恼而想撞他的冲动，医者姿态吩咐道。
　　闭目调息，气流百骸。三个人才发现，其实自己的内息居然值得庆幸地恢复大半了，而云罕除了有些伤寒的咳嗽也没有什么大碍。廉漪和云罕面面相觑，两个人内心都明白发生的先前危险足以要他们性命，但是怕君丹担心，两人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暗自疑惑不矣。

　　忽然锁链轻响，牢门打开，胡伯送了些饭菜进来。解开他们的绳子，递过菜肴，问道：“不好意思，但是我们不得不防。你们几个，是从哪里来的？”
　　云罕大量了一下这人的衣着和言行，才礼帽地回答：“老伯，我们是汀凌岛的人。被人暗算追杀，不小心迷路此处，若有冒犯之处，请多见谅”。
　　“汀凌岛，莫非你们是凡境中原人士”，老伯吃惊道。
　　“正是，但不知这里是哪里？”，云罕微笑，文儒地问了一下。
　　“这里可是岐澳界啊”，老者巍巍说道。
　　“岐澳，难道我们在三大异境之一”，君丹惊蛰地喊道。
　　“你们在说什么啊？”，一旁的廉漪听得一头雾水。
　　老者席地而作，攫了一下灰白的胡子，说道：“这位小侠有所不知，我们所在的一方天地，以凡界为中心还裂出了平行的三个异界，月灵、夜灵、岐、澳，岐澳在数百年前被澳王强行合并了。四个境界被割裂开来，平时互不交集，只有少数懂得跨界之术的人才可以通过裂缝往来。你们凡界武林人士称这四个异境为东武林、西武林、南武林、北武林，我们所在就是岐澳的西武林最边上” 。
　　“哦……”，廉漪是懂非懂地点点头。
　　“诸位抱歉，蛇灾当头。我们对外界之人都需戒备，劳你们在这里呆着啦！这点酒菜，你们先吃吧”，胡伯把菜肴一一端过来。
　　虽说是粗茶淡饭，也能果腹。胡伯又命人拿来些许粗粮酒，与他们对饮谈话，一时间不觉聊了许久。
　　“胡伯，不然这样。若我们替你们解决蛇患，你就放我们离开吧！”，云罕借着酒后的气氛商议道。
　　“这……”，胡伯犹豫着，没有立刻答应。
　　“胡伯有所不知，我这两位朋友精通医术。我可以用性命担保，他们可以救你们的人。若你信我，我留下来做质子，若他们两逃了，你便杀了我如何？”，云罕笑着说道。
　　“天云罕，你疯了……，你怎么知道我能不能救人”，君丹气急地捶了他一下，却被他一手拦住。
　　云罕一脸无辜地说：“所以是拿我的命做赌注啊！好友，你别生气啊！就算救不好，也顶多是我死了”。
　　“你……”，君丹气得满脸通红，无话可说，转过去不理他了。
　　胡伯再三思量，见他这么说了于是答应下来，只是拧着眉头有些警告地说着：“此话当真，若是救不了我兄弟们，那在下只好用你的命给全寨上下交待了”。
　　“是，若救不了，您就痛快杀了我。云罕定不让老伯为难”，云罕轻松地挽起酒杯一饮而尽。

　　接了廉漪和君丹出去，胡伯他们一路来到伤员的房间。一排床榻上，各个病人脸色发青，高烧不止，胡乱地说着梦话。
　　“已经死了十几个兄弟了，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老伯沉痛地叹息着。
　　君丹上前，一一切脉，又询问了照看病人的老妇人们一些情况。回头给胡伯开了一个方子，让他抓药煎熬，破晓时分伤员们的病情有了稳定，都可以安静地睡着了。
　　君丹对身后的胡伯说：“病情是稳定住了，只是再过四天没有解药，这些人必死无疑”
　　胡伯一个踉跄，差点倒地，还好廉漪扶住了他。胡伯悲痛下跪：“这位大侠，你一定要救这些兄弟，他们都是好人啊！”
　　“快起来，老伯”，廉漪赶忙扶起他。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需要看看毒源之地。麻烦您按我说的安排下去”，君丹说着，画了一张雄黄趋五毒的阵法让他派人在寨子边上布下，又请来了去过蛇区的闲不住和明大熊商议前往的事宜。
　　胡伯也命人放了云罕。只是他一直坚持要守信，不救到人就不出来。无奈之下，只好把他换到客房里监禁起来。
　　君丹为此事，在房间里和他又是一番斗嘴。直到廉漪在门外咳嗽两声，才丢下云罕，换了身寨子的猎服，气呼呼地和明大熊、廉漪一起去了东面的森里里。

　　明大熊带着一只训练过猎鹰，交给廉漪说是万一走散，猎鹰会带他们回到寨子里去。一路上，廉漪扯着半块斑羚的小腿肉在喂他，人鹰玩得不亦乐乎。
　　骑着马，走了半个时辰，曲折下了山头和山谷。到了河边，廉漪有些渴了，就下马取水。
　　“那个……，君丹，你别生气了，云罕他……”，廉漪看看生气的君丹好声安慰着。
　　“别跟我提那个混蛋，他死了最好。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我要出来找解药换他的命……”，君丹一脸生气地冷哼着。
　　廉漪心想：“虽然这两人平时吵得厉害，但是却情意坚定，生死共赴，真是让人羡慕。幽幻和我以前也会偶尔吵架，但大多时候他都不理我啊！幽幻……”。想到这里，心里一阵悸动，不觉失神没有看到水里漂浮过来的红白相间的毒蛇。
　　“廉漪……”，君丹在马上惊呼一声。
　　只见瞬间毒蛇从水里蹿起来，迅速游到廉漪脖子上狠狠咬住。于此同时，猎鹰嘶鸣，哗啦扑上扯开毒蛇，那毒蛇回头咬住它的翅膀，被羽翼一扇飞到一边。猎鹰腾起，再次扑上尖爪利喙撕咬蛇头，一番过后毒蛇身亡，它发狠地扯下一块蛇血肉吞下，才扑腾飞回马背上。
　　君丹扶起廉漪，神色一沉，连忙按住伤口，吸出部分毒血，覆上备用的草药。这时，大熊看了看水里后继的蛇群，连忙大呼“上马，赶紧走”。
　　于是君丹赶紧抱廉漪上马，又拿起马背的竹竿往水面一挑，一米长的毒蛇就被捞起，摔在竹笼里。不敢耽误，两人一路奔驰赶回寨子。

　　才回到寨子，刚才的方向就想起隆隆战鼓。
　　闲不住赶紧出来问道：“发生何事？”
　　“大哥蛇群逼近了，看样子岐澳的军队发现这里了……”，明大熊喘着粗气汇报着道。
　　“你们这□□细！”，闲不住气氛地咬牙切齿，半人高的大刀就往君丹这里砍来。
　　君丹抱起廉漪侧身飞下，一掌到他的手腕，震得他手臂一麻松开大刀。旁边喽啰见状，立马围拥而上，帮着闲不住。
　　“大哥，不要啊”，大熊赶紧抱住发狂的闲不住。
　　“二弟，你干嘛向着敌人”，闲不住吼着又要上前砍人。
　　大熊喊道：“大哥我虽然笨，但是我相信君丹先生的为人。他昨天不还缓了兄弟们的死期了么，况且他要是敌人，廉漪小兄弟怎么可能被蛇咬了脖子”。
　　闲不住转眼望去，廉漪已经小脸青紫，呼吸急促，浑身痉挛。这才意识消息后让自己多么震怒和惶恐，失了分寸，才忙抱拳道歉：“得罪了，鹤舟兄弟，刚刚我太着急了”。
　　鹤舟冷静地回道：“请寨主先随我安置一下我这位小兄弟，并派几个兄弟按我说的去做。估计不着个把时辰，敌军就会到山脚下。”
　　伤在动脉，毒已经如心脏六腑，情况很重，若不急救恐怕难保第二天还会没事。房间里，君丹着急地运功帮他定息。
　　“廉漪撑住啊……”，以银针封住他所有心脉，接着让云罕用流息心诀帮他运功逼血，结果因为毒性刚强，扩散越快。
　　“廉漪你先休息一下……”，云罕帮他盖好被子与君丹出了房门。
　　“草药只能维持到今天晚上，要是再没办法，廉漪就……，怎么总是一波又一波的问题”，君丹眉头紧锁，揉揉生疼的太阳穴。
　　“休息一下吧！好友……”，云罕让他靠着自己休息片刻。
　　忽然一阵急报，“君丹先生，寨主说都安排好了。请你们二位过去商议退敌，之事。”

　　阎王寨在隐蔽的山谷之内，谷后奇峰，易守难攻。岐澳的大军就在山下团团围住去路。
　　主帅之蟠龙车位置上，压境之人竟是岐澳的二皇子寒渊殿下，穿着贵族黑红镶金样式的军服，卷发束在脑后。伟岸身影，藐视天下，君威浩荡，不容侵犯。而旁边的异服女子妖艳若水，正把盏巧笑，美目盼兮。
　　“殿下，你放心好了，明日这里必然一个活人也不会留下的”，艳古奇芳往烨世王者身上柔若无骨地攀了上来。
　　“末将参见，报主帅，蛇群不前进了”，一位少将在车前端正跪下。
　　“知道了，别管蛇群，进攻！强势夺取……”，寒渊视若无人地命令道。
　　“遵命”，言毕外面杀伐声起，往山上去了。
　　“女人到底是女人，虫子到底是虫子”，一把推开艳古奇芳，寒渊拿着酒盏自己把玩着。
　　艳古奇芳瞪起媚眼，无趣地退到一边。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来报：“报主帅，山上不知为什么起了浑然大雾。什么也看不清，而且上山的先头部队将士各个沾染大雾后奇痒无比，又遭逢乱箭陷阱加伤，已经歼灭大半。只好，退了出来。”
　　“什么……”，寒渊怒拍桌案，顷刻间桌子裂成两半。接着吼到：“退者杀无赦。传令本帅亲自压阵，一定剿灭最后这点反叛者”。
　　“殿下不要心急，恐怕有诈。”，一旁军师诺诺颤颤地说道。
　　“我两万大军，怕他们区区几个山贼”，寒渊杀气突来，让军师惶恐扑到在地。
　　“那请殿下待第二天雾散了再去吧！不然，恐怕真有危险”。

　　压抑的气氛，一直等到第二天天明，结果大雾居然未退。按耐不住的寒渊，勒令把军师斩了示众，率军围剿上山。
　　战鼓隆隆，如惊雷龙吼，浩荡普天而来。
　　山雾蒙蒙，越来越浓，战鼓巨响中将士们一直往前冲去，别的什么也听不到。忽然林间一片嗡嗡响声，前面树林忽然出现几十米高的蛇影，又飞出无数毒蜂，蛰到之人立马浑身瘫软。前面的人不知看见什么，哭天喊地地哀嚎：“有怪物啊”。就一直往回跑，弄得后面的人也往跟着后跑。
　　“传令放箭，下山者杀无赦”，寒渊没有一丝感情地说道，说完嗖嗖箭声想起，下山之人连绵一片倒了下去。
　　后面的军士不知情况，猜测区区不足百人战斗力的山贼居然，挡下了千人先头部队，诡异非常，自然不敢主动请缨。一时间大军集在山谷里不得前进，唯有战鼓撼天，军威不减。
　　忽然撼天之声变味了，这时大军才发现汹涌大水激流嘶吼而来。原来鹤舟借着军鼓之声掩盖了，炸断峡谷与河流之间石壁的响声。水流湍急，顿时大军被淹，哭喊一片。
　　“不好，先行撤退上回去……”，寒渊此时才觉事情不对头，挥军往高地回撤。
　　忽然，下山的一小队人马不知什么时候到他身边，一个壮汉大喊一声：“为我兄弟还命来”。劈头大刀就砍了过去。
　　“来人护驾，保护皇子殿下”，周边军士顿时乱成一团。
　　人群中闲不住和明大熊奋勇杀开一条血路，鹤舟和云罕持剑对上寒渊霸道军神武学。
　　寒渊拿起长戟凌空一舞，执杀在心，强霸对垒，战事一触激发。剑封腾息江河凌，戟开方圆惊世曲，一时间不分高下。
　　这时，身后莫名一道紫色飞羽箭临空而至，扎在寒渊胸口，精准万分，让人惊叹。一时间让他剧痛瘫软跪下，旁边左右将军见状连忙退到他身边扶起他，连忙当机立断，挥军继续后撤。乱军之中，白色骏马上的少年黑发如瀑布飘散，眼若星芒灿烂。
　　军队得令，瞬间丢旗弃甲，连连逃命。
　　待他们远去，树林里老人父女们才现出身影，欢呼雀跃地过去前面找自己的亲人。
　　“廉漪，你怎么？……”，君丹拉过少年左看看，右看看，检查伤口，惊叹：“居然退了毒”
　　“我没事了，君丹、云罕，让你们担心了”，廉漪笑笑，眼睛闪耀无比。
　　“你怎么做到的”，云罕拍拍他肩膀笑道。
　　“那个啊！……”，廉漪笑着解说了头尾。
　　原来，昨天半夜，廉漪翻来覆去睡不着，蛇毒弄得他浑身犹如白蚁啃噬一般地疼痛。扑腾声响传来，他忍着伤痛打开窗，居然是猎鹰。
　　猎鹰亲昵地在他耳边蹭了蹭，他才簌然恍悟，猎鹰居然被蛇咬了也没有事情。转而继续想到，“为什么对方军队敢用毒蛇，难道不怕自己中毒么？两边人马地处一遭，难道他们和猎鹰有什么共同之处么？”
　　心里想着，于是忍着剧痛独自探入敌方军营。发现自己猜想居然是正确的，是蛇肉汤。于是赶紧回来，杀了竹笼里的蛇，喝下蛇血，迷迷糊糊居然睡着，醒来后蛇毒之痛便消失了，同理配置了解药喂了伤患，就马上下山助战。发现敌军主将勇猛无比，近战没有什么胜算。
　　思量间绕到他身后用涂了麻痹蜂毒的羽箭，乘他对战君丹分心时，刺了过来。由于觉得不够光明正大，又无奈于局势，射偏了一些，没有要他性命的打算。
　　欢腾声中，寨中人马往密林深处继续前往，从新找了落脚点。廉漪觉得，没有固定的地方，反而更适合他们躲避追杀。于是期间学着以前看到的器物全书造了可移动的帐篷。并与一众人研究了以后的战略，让他们每一季换一个地方，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处处设陷阱，运用长期消耗的蚕食作战法。

　　住了几日后，由闲不住亲自送往岐澳之都殷城，寻找滕王阁一名术士的浮舟，寻找回去凡界的方法。到了滕王阁，舍下附阁主说浮舟先生未回，安排廉漪一行人住下了。而廉漪看得出闲不住心里担心寨子一群老小，就劝说他先回去，临别前壮汉居然对着三人磕头道谢，一步三别才上马远去。
　　“真实是情深意重之人啊！”，廉漪叹息了一下，就被君丹和云罕拉着出门逛街去了。
　　岐澳皇宫，屡战不败的二皇子居然在一群山贼面前吃了亏，一时间情绪翻涌，不知砸坏了多少东西。太子唯唯诺诺地呆在一边，看着他，不敢多说一句。实际上，表面上是和睦的两兄弟，实际上等着老皇帝病老亡命，天下就会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状况。而太子只知道，在这个武战天下的皇弟身边，自己才能保住荣华富贵，所以也任他当棋子使唤着。
　　“可恶，居然敢射伤本王”，寒渊随手一丢，又是一个昂贵的玉盏破碎在地上。
　　“皇弟何必和他们一般较量”，太子搂着身边的美女小声地说道。
　　“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他，否则，我一定杀了他”，寒渊冰冷的语气夹杂着浓烈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