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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和好.危机 朝鲜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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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一战的胜利虽是让皇太极极为高兴,但这并不能满足他的野心,他的目标是攻入山海关内。于是在朝鲜之战后,皇太极积极备战,准备进攻宁、锦二城。于是凯旋之师回朝整顿不过半月便准备又再次出征。而宁、锦二城自努尔哈赤时期起就是屡攻不破,且又有红衣大炮相助,皇太极自朝鲜之战后便积极召众人商议对策。宫中火热的气氛却并未感染到我,整日里我也就在自个儿屋里写写字什么的,要不就去找大玉儿说说话。而多铎在我生活中的影子也渐渐淡去,除了在姐姐那儿偶尔见到他之外与他也就没有交集了,而每次碰见我也只是如常福身,又或他问些什么我也会淡淡地回答然后离去。与大玉儿说话时她偶尔会不知有意或无意地提及,我却也总是笑着轻飘飘地回答,仿佛并未曾在我们之间发生什么,她每每见着总是摇头,我也总是笑着让她关心下自己吧。是的,关心自己,皇太极对她的用意只怕是这宫中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的,多尔衮与大玉儿虽是忧心,但三年守丧之期内不能嫁娶,因着这个他们大抵还是能耐的住性子的,多尔衮大概也是想着三年之期一过便求姐姐帮忙娶大玉儿过门吧。只有我心里知道,皇太极是不会等这三年的。
因着守宁、锦两城的是明朝出了名的猛将袁崇焕,加之过去与他对战的经验,宫中的这些个能战的贝勒阿哥都是要随他出征的。出征前一日,本想着去找大玉儿玩,却不想在月倚居门口遇上了多尔衮兄弟,想来他是临行前来和大玉儿道别的吧,只是这样的机会怕也是不多了。想着我也就不进去了,只说:“贝勒爷是来找玉姐姐辞行的吧,想来达哲也就不进去了,不知十五贝勒可有空去我那儿喝杯茶?”我既是帮不了他们,现下也只能为他们创造些独处的机会吧。
我与多铎面对着坐下,喝着茶一时间也不知说些什么,倒是有些尴尬。这是他回来以后我们第一次这么坐在一起,只是他既不说话我又何必开口呢,免得话不投机又是让他发火。本来我让他来也只是想给多尔衮跟大玉儿独处的机会,之后的事便是与我无关了。这样想着我也就喝着茶寻了本书看着。不知过了多久,倒是多铎先开了口,低低的声音似是带了些无奈:“哲儿,我们就不能跟从前一般好好说说话吗?”我从书中抬起眼看了他下:“贝勒爷说笑了,我们何时不曾好好说话呢!”他听着我的话么头蹙起,径直走来,双手支着椅子的扶手将我圈子椅子中,我也不惊慌,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道:“你这又是何故?让人见了传出去,只怕贝勒爷府中的娇妻美妾听了是要伤心的。”他却是不为所动,抬手从我脖子上拿出那根他亲手系上的链子,托着扳指看着我一字一字道:“这链子是我亲手为你戴上的,结也是死的,当日我与你说的话你可记得?”他也并不等我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我爱新觉罗.多铎这颗心是给你的,今生今世只爱你博尔济吉特.达哲一人。我并没有忘记那日与你说的话,其他女子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当日也只是负气才将那两个朝鲜女人带在身边的,回来之后我也并不曾理会过他们。”
听了多铎的话我不能否认我不心动,但我也只是垂眼说道:“其实你不必如此的,你不了解,我要的你给不起的。”我任他将我搂在怀里,让泪水流向心田。他执着地道:“只要你想要,天下间没有我多铎给不起你的。”长久的沉默,他怀中的温暖让我贪恋不舍,我是不是真的可以任性地将他占为己有,不去管别人,而这样的感情又是不是能长久到老呢?!我不知道结果,却知道自己的心在动摇,在渐渐地偏向多铎。他并不着急,只是默默地搂着我,罢了,顾虑那许多倒也是痴人所为,如若不试一试日后我只怕也是会后悔的。半晌,我抬起手缓缓环住他的摇,感觉到我的回应,多铎更是用力地抱住我,似要将我嵌在骨血之中。“多铎,我既答应了你,就断不容许背叛,否则此情皆断!”他并未回答,只是紧紧地抱住我,告诉我他的心。
我与多铎的冷战算是结束了,第二日,他便随军出征了,走了这么些个人,宫里头一下子冷清了下来。整日里我便与大玉儿在姐姐那里呆着,或是闲聊,或是刺绣,当前线的战报传回来是也一起担忧。这次的战况不容乐观,皇太极虽是带足了人马,随军前去的也都是猛将,只是他还是低估了红衣大炮的威力,在围困了锦州之后,攻打一天金兵死伤惨重,却仍旧没有攻破锦州城,而转战宁远,又因袁崇焕死守,加之红衣大炮的威力,金兵虽是伤亡惨重,主将也都受了伤,却也只是重创了明军,而未能破城,最后因着暑热也只得退兵。询问了传信的人,得知多铎也是受了伤,我虽知此时他必是无事的,想着大炮的威力,仍是免不了担忧。听说大军已在沈阳三十里外扎营,便求了姐姐给了道旨意借抚恤将士的名义前去探视。我心知大玉儿也是担心着多尔衮的情况,就拉着她带着几十个护卫同去了。
我们骑马快行,总算是在天黑前赶到,顺手抓住一个士兵,出示了姐姐的令牌便问得了多铎的营帐,我与大玉儿走去,却不想遇着了皇太极,当下赶忙行礼,说道:“大汗,姐姐放心不下大汗以及几位贝勒爷的情况,她又要守在宫中,所以让我带着玉儿来看看,也好让她宽心。”他背着手沉声道:“倒是让哲哲担心了,你既是来了就去看看多铎吧,玉儿跟我走吧。”说完越过我向前走去,大玉儿回头冲我宽慰地点点头便跟着走了。我虽是不放心她,却也无法,只得先去看看多铎了。
还没进帐,就听到多铎不耐烦地说:“都说了爷没事儿,怎么还端着药在这儿杵着啊!”掀开帘子,果然见着□□端着药无奈地往外走,见着我像是见到了救星,高兴地喊道:“格格!”我拿过他手中的药碗,多铎见我来了,喜形于色,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着我坐在床边问道:“你怎么来了?”我拉过他的手将药碗塞给他说:“我要是不来又怎么知道贝勒爷不乐意喝药呢!”他听了,一口气把药喝了,将碗放在一边,冲我乐呵呵地说:“喝了,都喝了。哲儿,你肯定是担心我所以来看我的,我好高兴,真的!”说完将我搂在怀中,低下头,捉住我的唇温柔的吻着,这一刻,因着这些天没见以及对他的担忧都没了,满心只剩下柔软,双手环住他精壮的腰,认真地回应着他,他用舌细细地描摹着我的唇,扫过我的贝齿,舔舐着我的上颚及内壁,最后和我的舌纠缠在一起,他扶着我的腰,加深着这个吻,我感觉胸腔的气都快耗尽了,而他的呼吸也渐渐粗重,却在这时听到一声咳嗽声,我慌忙推开他,羞得地下了头。
多铎见我如此,搂着我笑的很是开心,我却又因着他的伤不敢挣扎。多尔衮带着笑意说道:“我听说你和玉儿来了,怎的不见玉儿呢?”听他如此问,我却不知如何回答,想着还是捡了个折中的说法:“我先来见多铎,大汗叫玉姐姐去问问宫中的事儿了。”不管皇太极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大玉儿与多尔衮的事,他有意与大玉儿确是事实,他既是看上了无论如何是不会放手的,若这时候多尔衮与他起冲突,无论对多尔衮自己还是对大玉儿都是无益的。只是以多尔衮的聪明又怎么会不明白这其中的猫腻呢。多尔衮听了我的话,皱着眉,一字未言,打不出去了。
多铎低头靠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心里却是不安,皇太极对大玉儿的想法日益昭显,这是危险的信号,当他如此张扬地宣告着这一切时就说明大玉儿他是志在必得的了。半晌,多铎看着我,眼中有些不明的情绪,说道:“哲儿,你实话告诉我,皇太极这打的是什么算盘,是不是我想的那样?”看来他也是察觉到了,我虽是不开口,但他却已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当下更是怒不可谒,起身便想去大帐中找皇太极。我慌忙抱住他,这事如若让他闹开,只怕是一发不可收拾,急忙吼道:“多铎,你冷静点儿,你若是不想害了你哥和玉姐姐,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他被我这么一拉,气冲冲地坐在床边,偏着头,也不说话。我见他现下也不怒气冲冲地想去找皇太极,才继续开口说:“现下大汗还不会做什么,你先别着急,我去将玉姐姐带回来就是。今晚你就喝多尔衮一处睡吧,我跟玉姐姐在你这休息。你现在去找多尔衮吧,让他先别急。”
我见多铎也不反对,便出去往大帐那里去了。刚进帐,心里却是一惊,多尔衮怎么在这里?大玉儿站在皇太极一侧,我见着多尔衮面上神情不无不妥,心下倒是松了口气,一时却是闹不清情况。皇太极让我在一旁坐下后,就听多尔衮继续说道:“此次战役,两白旗并着两蓝旗因为是作为先锋,死伤较为严重,其他几旗均是伤者较多,死亡情况还是在预估内,为两千五百千人,加上蓝白四旗死亡人数为六千人。”原来是来报告伤亡情况的,还好……
我见如此忙说:“我本便是来寻玉儿的,大汗既是在商议事情,我便与玉儿先行告退了。”皇太极神色不明的瞅了我一眼,点点头,我镇定地拉着大玉儿去了多铎帐中。刚进帐中,多铎便冲上来问道:“玉姐姐,皇太极可有怎么你?”大玉儿见了只是扯出一丝极淡的笑容,拍拍他的手臂说:“大汗能怎么我,瞎操心什么呢,你去你哥那儿吧,见你这样我倒是要悄悄交代哲儿几句了。”多铎皱眉看着我们,气呼呼地出去了。想来大玉儿回来了应该不会在闹出什么事来了。我们默默地坐在床边,大玉儿闭着眼靠着我,只是不说话,但是她紧锁的眉头却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涛汹涌,想来她也是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可避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