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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假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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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和叶安然有说有笑地进了主屋。
一进去,叶安然就看到一不明女子,挂在严修身上。严修正不耐烦地皱着眉头,似在说着什么,一抬头视线正好和叶安然的对上,叶安然眼神一暗,也没给严修解释的时间,调开视线,一转脚步,拐到了任枫那边。
任枫本是和其他人一起在一边看乐子的,想着叶安然这么厉害一人,指不定怎么收拾严修的旧爱呢!结果,就看到这魔女不动声色地向自己走过来,他不禁在心里拍手,这丫头倒是知道怎么激怒严修。
任枫故作“嫌弃”地把身边的美人扒拉到一边,嚷着:“一边呆着去。没看正主来了吗?”说着,还很自然地对着叶安然敞开怀抱,叶安然也不客气,立刻窝进他的怀里,还满足地蹭了蹭他。
他们这边暧昧,那边严修的脸已经黑的不成样子。但是,他却不好发作,刚刚给叶安然看见他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的样子,依着叶安然的脾气,若是不让她出口气,她怕是不会轻易收手。只是,任枫这小子……严修想到这,不由地眯起眼。
叶安然的性子,秦毅还是了解的,若不是关系不一般,她很少让人近身。所以,看到叶安然和任枫这暧昧的动作,不由地头疼:叶安然这是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了任枫这位公子哥!有机会,一定要和她说说!心里虽是这样想,秦毅脸上却没有显出,依旧是笑着和几人打着招呼,便走了!
叶安然挑起眼看了看严修身边那位,凑到任枫身边,嘟着嘴问:“我才出去接个电话而已,怎么一回来,各位身边都已经美女如云了呀?”
任枫闻弦音知雅意,知道她想了解严修身边的女人的情况,安抚似的拍拍她的背,开口时却故意把叶安然想知道地搁在了后头:“爷给你介绍介绍。武彧身边那个是他的红颜知己,玖月,也是这里的主人之一。”
那个玖月的女子倒是不见风尘之气,反倒是很是清冷,和武彧那冰山倒是绝配。见任枫提到她,也只是冲着叶安然点点头。
“钱旭旁边那位嘛!那可是月邸的镇宅之宝——起舞。”任枫接着说。
“瞧,任少说的。喊我舞儿吧。”妖艳的起舞嗔怪地横了任枫一眼,勾起嘴角笑着对叶安然说。
“起舞弄清影,却是好名字。我是叶安然。”叶安然到没有觉得对面是风尘女子而轻视,礼貌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眼神移向她真正的目标。
“不用任少介绍了。想也知道任少不会说出什么好话的。我是晓月,也是这里的主人之一。”晓月依在严修身边,冲着叶安然点点头,眼神中的审视之意,却不曾掩饰。
“那你身边这位呢?”叶安然却装作不知,点个头,扭过头,咬着嘴唇,不高兴地问任枫,手已经掐上任枫的腰。让别人看着就是个吃醋的小丫头。
“嘶嘶……”任枫知道叶安然是邪火没处发,拿他撒火。心里想着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刚准备开口解释,他身边这位才是真正的严修的红颜知己,那个晓月根本不是。却被人接了话头。
“呵呵……我就是个小人物。不足挂齿。既然任少带着女伴来了,我也不便久留。”说着,任枫身边的女子顺势起身离开,临走时,还给了晓月一个警告的眼色。
叶安然看着她的背影有些不解,眨眨眼看向任枫,她不会真破坏了任枫的好事吧?
“不要生气了,宝贝。爷跟她没有关系,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是严少。”任枫暧昧地冲叶安然挤挤眼,那走掉的才是正主。他想着今晚是肯定被严修忌恨上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也不怕多一桩。
“哦。”叶安然听了,淡淡地应了一声。便窝在任枫心里,不再言语。
她这一声“哦”,听的严修心里一悬,空荡荡地找不到着落。不由地去看她的脸色,却见她窝进任枫的怀里,似是真的伤心了。
任枫倒是奇怪,他本是以为,听了这话,怎么地叶安然也该闹闹严修的,谁料她就这么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便窝在他怀里,整个人也安静下来。他低头看看她的神色,然后,甩了个很严肃的眼神给严修:你老婆生气了。
要不是看着叶安然在任枫怀里,严修已经把手边的杯子砸到任枫脸上了。叶安然生气是谁惹的啊?
钱旭看着他们那样,不由地清咳一声:“今天,就到这吧。明天还有事要早起!”
武彧也是点点头,算是同意。赶紧结束吧,看严修那样,和任枫是免不了一顿拳脚计较,他眼不见为净。每次看他们打架,都像是看严修单方面虐待任枫,太“血腥”,太伤眼睛了!
严修也没有意见,挑眉看向任枫。
任枫现在才发现自己是骑虎难下,只得低三下气地哄着叶安然:“乖,咱们回家呗?”
“嗯。”叶安然依言起身,挽着任枫的胳膊,却不看严修他们几个一眼。
最后,任枫在严修杀人的眼神下,载着叶安然扬长而去。
一路上,叶安然都是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任枫憋了一会儿,不由地急了:“嘿。丫头,你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别呀……爷刚刚那是和你闹着玩的。严修那个死心眼,他是真的喜欢你。”
“真的?”叶安然略有鼻音的声音飘来。
任枫挑眉,这就哭啦?连忙保证:“真的,比黄金还真。爷跟严修从小玩到大,你是他第一个这么认真地带过来给我们看的女人。”
“嗯。”叶安然还是低着头。
“哎呦!严修是怎么受得了你这性子的?”任枫等了半天,就等到叶安然一个“嗯”,然后就没有下文了,表情有点抓狂:“你这性子,太磨人了吧!你这到底是伤心,还是难过,你给爷说出来呀!”
“任少,你小学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伤心和难过有什么区别?”叶安然突然抬起头,眼睛里的戏谑再也掩饰不住。
“好啊!敢情,我们大伙都给你骗了。”任枫一看她那得意样,哪里找到半分伤心。
“呵呵……”叶安然得意地翘着下巴:“让他搂着别的女人。就要让他心里不痛快。这样,我心里才能痛快些!”
“可怕,可怕!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呀!”任枫做出副“小生怕怕”的样子。这女人还真能装,连他刚刚都给她糊弄了。
“你懂什么呀!这叫攻心!”叶安然正得意,突然想到什么,转头对任枫说:“掉头,我们去机场。”
“干嘛?离家出走?”任枫不解:“不是没生气吗?做戏也不用这么真吧?”
“谁说我要离家出走。我这是回家,好呗!我刚刚光顾着和严修闹脾气,忘了正事。我本来就打算明天要回家的。现在改变主意了。今晚就走。”然后还一本正经地补充道:“听说,晚上的机票便宜呦!”
“不差这点钱吧!”任枫差点被她最后的话噎着。但是,还是顺着她的意思,拐向机场。然后拨通电话,帮叶安然定了机票。
“哇!好贴心呦!”叶安然赞扬地点点头。“以后,任少的夫人定是个有福的。”
“再贴心,能比得上严少?”任枫听了她的话,恍惚了一下,才挑眉暧昧地看着她。“爷可是听说过严少为您鞍前马后的光荣事迹。”
“确实比不上。”叶安然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认真地说。
“切!”任枫看着叶安然一脸幸福的小得瑟样,不满地撇撇嘴。他发现了,他就该里严修及其女人远远的。因为,从小,在拳头上,他搁严修那,从来讨不到好;现在,在嘴皮上,他搁严修女人这,也没讨到过好。凭毛啊?
伺候着叶安然离开北京,任枫还没出机场,就接到严修的电话。任枫顿时头皮发麻,怎么把这位爷给忘了。
严修选了近道,早早地等在陈宇家外面,想着等会儿截住叶安然,哄哄这丫头。可是,他左等右等,就没有看到任枫的车过来。不由奇怪:陈宇明明说叶安然还没到家呀!这任枫在捣什么鬼?
结果,等他忐忑地拨通叶安然的电话时,只听到语音提示:您拨的手机已关机。再拨给任枫,他竟然告诉他,叶安然回家去了。
这是什么情况?叶安然真的生气了?不能啊。就叶安然那眼睛毒的,不可能看不出来,他和晓月的关系。顶多就是心里气不顺。怎么就不声不响地回家了?还是大晚上的?
第二天,任枫鼻青眼肿地歪在钱旭的办公室的沙发上,装可怜!钱旭抬眼看看,对面龇牙咧嘴的任枫,中肯地说:“说实话。按你昨晚的劣行,严少这次真是手下留情了。还以为,你今天怎么,也得缺胳膊少腿什么的!”
“不会吧!”任枫后怕地缩缩脖子,然后,又气呼呼地说:“哼。严修,那丫,这么对爷,肯定有报应的!”
“呵……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对你的。我看他现在活得比谁都好!”钱旭满不在乎地说。
“你别不信。”任枫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你瞧着吧!有他急得。就他家那位,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不折腾死严修?”
“这倒是!”钱旭想想任枫说的昨晚叶安然在车上说的话,推推了鼻梁上的眼镜:“叶安然的性子,也就严修能消受得起!”
“这样也好!叶安然这样的,断然不会被严家的人欺负了去!”任枫似是想到了什么,感慨道。
“瞧着,你还真的挺欣赏她?”钱旭笑着岔开任枫刚刚的话,挑眉看向他。
任枫曾经是他们四个中最痴情的一个,但是,像任家这样的大家族又怎么能容忍家族的继承人喜欢上一个孤女。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逼得那个女孩走头无路。不过,那女孩也是刚烈,最后竟是选择自杀来捍卫自己的爱情,也不肯屈就。从那之后,任枫就变了,整日里玩世不恭,比钱旭还像个花花公子。
“嗯?放心。爷不会抢严修的女人的。”任枫自然知道钱旭是不想他回忆过去,也就领情地转过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