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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章 ...
幽静的老林里,有一茅草屋。午时,袅袅青烟升起,飘来饭香。一个小老头靠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一个看起来年约七、八岁的孩童从屋里出来,喊那老头,“阿爷,该吃饭了。”待老头应了后,便将饭菜摆上桌。爷儿俩围着简陋的小木桌,就着粗茶淡饭,吃得也挺香的。要知道这简简单单的饭菜也是小孩儿为了不受老头的余毒,费了好长时间学会的,你说谁做饭时放一些奇奇怪怪的药草下去的,这是补药或是毒药还是个未知数呢!
老头是个用毒高手,常用毒搞些恶作剧,却不轻易伤人性命,同时也是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外面人称“医怪”。但前两年却突然说,“老头我不干了!”便不再现身江湖。[这真是个任性的老头!],这是人们对他普遍的印象。
那小孩是老头捡来的。那时期兵荒马乱的,本来是没想要这麻烦的,但看一个小肉球在路边干嚎,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就捡了回去。也是有缘,老头一抱起那肉球,他就不嚎了,小脸皱巴巴的,直打嗝,一双噙着泪的眼珠滴溜溜的盯着老头,一会儿,像是安心或是哭累了,就那么在老头怀里睡着了。为了小孩好养活,老头喊他草根。从小草根就跟着老头四处奔波,导致他那小身子骨更是瘦弱不堪。老头虽嘴上不说,心里也挺心疼的。为了小草根,找了个僻静的地儿,归路边隐山林。可近两年的休养也不见那臭小子长点膘,明明已经是十一岁了,个头看起来却和八岁的小孩儿差不多。
这让老头纠结了,自己明明不曾虐待他啊,只是有时闷了,拿他耍着玩儿。说来那小子也够笨的,每次寻他开心也不自知,还正正经经的按自己说的做。每次看那小子一脸严肃地做着蠢事,明明晓得不对劲却还钻着牛角尖,老头那心情啊,好得离奇。
不过开心的同时也担忧着,这小子这么笨,到时在外面被人卖了,铁定还帮人数钱呢!对于这一点,老头深信不疑。所以有时对草根就有那么点恨铁不成钢,教他用毒时尤甚,草根对用毒不感兴趣,却被逼着天天认草药,养毒物,研制药粉,想的就是草根在外有一防身之技。
草根很听老头的话,所以他努力学毒术,尽管进程很慢。而对于医术,草根更感兴趣,在这上面下的功夫也深。但他的资质一般,不管学什么也就那样,只不过比常人好一点,毕竟他的师傅是“医怪”。
在这深山老林里,爷儿俩也过得自在。草根平时没事就是理理屋旁的药草地,去较深的山里头找找是否有不常见的药材,让老头炼炉,或是下山去小镇里逛逛,拿药材换老头爱喝的“三步倒”,日常里的柴米油盐也是药材换来的。
这日老头酒瘾上来,临时找不到酒喝,也不管时辰已晚,让草根下山打酒。踩着晚霞下山,刚好赶上酒馆关门之前。
“蛮姨,帮我打一斤‘三步倒’。”小草根将酒葫芦递到酒馆老板娘跟前,憨憨地对她笑,一双乌黑的眼珠圆溜溜的,令人心生好感。
“草根,来打酒阿,那小老头怎么又让你一个小孩这么晚出来,迷路了可就糟了。这长辈是怎么当的阿!”老板娘心疼小草根,摸摸草根的头,接过葫芦,吩咐伙计打酒。
“蛮姨,不打紧,我认识路的,走快点的话,就能赶在天黑前回家的。阿爷也是掐准时间才让我下山的。”虽然知道蛮姨是心疼自己,可草根不想听别人说阿爷坏话。
老板娘的心肝儿颤啊颤,这草根可真是乖巧懂事啊,自家那混小子可比不得。要是草根是自家的孩子,那日子可舒心多了。
“那你回去的路上也要小心点阿,走慢点,山路可不好走。这灯笼你拿着,万一天黑了,也好知道路。”将打好酒的葫芦和灯递给草根,老板娘嘱咐着。
小草根接过葫芦和灯,道了谢,转身往来路走去。
小草根人小,脚程不快,走到山脚时已日落西山,天边只剩红艳艳的晚霞。为了快点到家,小草根抄了近路。虽然比大道僻静多了,但还算安全,这一带并没有老人们吓唬小孩的猛兽,这是阿爷告诉草根的。
走到半路时,天全暗了下来,幸好有蛮姨给的灯,小草根才放心许多。突然,路旁的灌木丛窜出了个黑影,倚在草根右前方的石块上。这让小草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自己不怕猛兽,但对于那些妖魔鬼怪之流,却不免胆颤。蛮姨店里的小二哥总拿这些吓人。
就在小草根想掉头跑时,前方的黑影发出了点声响,随即就倒了下去。虽然声音很小,但小草根还是听到了,那黑影似是在求救。仔细看看,那好像是个人,壮起胆,上前探看,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儿,样貌看不清,但摸那衣料,似是好人家的孩子,不知为何会在这种地方,而且好像受了点伤。
这貌似是个麻烦,阿爷最讨厌麻烦了,虽然自己也是个麻烦。小草根如是想。
虽然怕阿爷责骂,但小草根过不了自己良心这一坎,就把小孩拖回家了。没错,是用拖的,因为草根人小,没多大力气,再者,他当时也没多想,就直接把人一路拖回了小屋。该庆幸的是路上的石块并不多,偶尔看到,小草根也懂得绕路走,才让小孩在到达小屋时还留有一口气在。
老头虽恼草根没弄清人的来路就随便把人领回家,但看那本来没多大事的小孩儿被草根整得浑身是伤,也挺过意不去的,虽然小草根再三强调自己没整他。
老头让草根去烧热水,想先帮小孩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清理清理。脱了外衣,翻开衣衫,小孩的右肩上赫然印着个黑红的掌印。再摸摸手里质地柔软的丝绸衫子,看来这草根带回来的麻烦不是一般的大。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坚持下去,更文的速度令人汗颜,希望我不会坑了这篇,一开始就说丧气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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