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梦》青锋冷

3、章三：雪夜相逢

　　韩书他刚意识到有人进来回了点神志时，就感觉到身上突然的重压，原本插在身后那个地方的东西被一压，狠狠的回击到他体内，让他抽搐那般颤着身子。
　　连羞耻的时间都不给他，那根短短直直的顶在那里的东西随着身上的人的身体摆动一圈一圈戳着那点转，就像真的活物在他体内跳动。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连听觉都失灵了一样，眼睛从一层层的雾里只看得到面前脖子上微微晃动着细白皮肤，还有他耳后一条淡青色的血管。
　　那点可怜的残留意识已经够他意识到官兵就在床边不远的地方了！ 不知道是身下不断作乱的东西，还是紧张，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快的要跳出胸腔，连-吟都那么不由自主。
　　韩书瘫软着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晃着，死死的咬上下唇要阻止溢出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发现，那么近的距离，只是不可以还是不可以，他像念经一样断断续续在心底念，死死的闭着眼睛当自己死了。就算是做戏，他怎么也不可以在那么多人前叫成那个样子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意识到身上的重压没了的时候，他才敢动一动身体，只是这一动，他就听见了一声低笑声。
　　“有那么回味无穷吗？”
　　低磁的声音让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男子坐在床边像在欣赏他的表情，神情端庄，那模样好似是刚看完一场正规的戏。
　　韩书一愣，却觑见自己凌乱暴露的胸口有些肿了的乳-头，这一眼下来，此情此景，就像只有他一个人在导演那种让人难启齿的事一样。
　　他下意识先往门口看，门已经合上了。“放心，官兵走了。”男子好心的告诉他，伸手过去拉了拉他衣领子，暧昧的道，“而且，呵呵，你很有天分。”
　　韩书打开了他的手，恼怒的低声止住他，“你别说了。”
　　说完发现自己的声音哑了不少，脸上烫得快要烧起来，低头他的视线就吸引到在男子手里转着的那根比发簪大一点的短小玉柱上，柱末端的地方有个椭圆的小小隆起，是一对做工很精巧的戏珠鸾凤，上面闪着有点奇怪的润色水光。
　　“喜欢这东西？”
　　男子问他，把他东西放到他手里，见他愣愣的样子凑到他耳根，噙着笑意柔声道，“那送给你慢慢用吧。这里有很多。”
　　“用什么…”
　　韩书猛地住口，看着手里那根小翡翠，意识到什么，手一松丢烫手山芋那般丢到角落，恼羞成怒，咬牙切齿，“你、你怎么又欺负我！”
　　和衣站了起来的男子离开床边，听着那声清脆的响声也不可惜，悠悠的说，“你喜欢我就送你，从哪谈起欺负你了？”
　　韩书被他一噎，张嘴也辩不了，见到自己衣服黏上的脏东西，半响后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挤出句话，“衣服。”
　　“自己去拿。”
　　男子坐在桌边，头也不回，斟了杯茶用盖子碰了碰杯沿就喝了起来。

　　韩书走到屏风后把那衣服一剥，用边上有点凉的热水擦了两遍，才穿上衣服扎好。
　　往铜镜望了眼，他又皱着眉退回水边，用水拍了拍自己的唇，镜中的人脸颊还是清癯的样子，只是嘴唇却红得离谱，看着就觉得浑身别扭。
　　韩书反复几次觉得自己没那么不自在能见人才出来，他才迈出屏风，眼前就晃过一阵刺眼的光，那股白里竟有股森严的寒意。
　　男子看了他一眼，把放在臂上的剑竖起来，两只手指夹着剑身细细欣赏，也不在意。冰冷的剑锋里映出的脸，五官精刻，柔和的线条里攫着点清漠。
　　“师傅？”韩书低声唤了他一声。
　　“不要那样叫我。”男子神色凝了凝，把剑收回剑鞘，只是又没有追究纠正下去，垂着眼睫撑在桌子边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韩书走近桌子边，原本他只是怀疑，等到他说话他才是真正确定了，他是肯定认定他的声音的。于是他说，“一年前你来我家那次，我捡到那块你丢掉的香叶，你现在还带着。”
　　那次他带着那片子去找过京城最好的香料师，他说世界上没有那种香，要是真有，只能是自制的，还不知道加了什么药材，现在闻到的味和那个一模一样，声音身形又那么像，这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男子缓慢眨了下眼，敛住眸轻笑一声，扯下身上的青色香囊放在桌子上，淡淡然道，“原来如此。”
　　韩书看他那副从从容容的样子忍不住好奇的问，“那批官兵呢，怎么就这么那么快走？”
　　“快？”
　　男子重复了声，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韩书心下一慌，连忙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呵呵，你只是还不知道这是哪里。瑶花阁，总听过的吧。”
　　韩书一愣，想不到自己竟是在这么一个被传得神仙似的地方。不慕蓬莱白云，宁醉瑶花百阁，都说这里的美女，一捉一把，都是顶顶绝色的美人。王公贵族里的人有时为了里面一个女人争得头破血流一掷千金是常有的事，甚至还拿来这里次数当成炫耀的资本。在这里哪怕是招惹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厮，改头一不小心，说不定也就招惹上某些大官权贵了，甚至还可能是那个素闻爱美风流的皇上。
　　男子把剑一点点收回剑鞘，解释说，“这里王爷进来也得掂量掂量斤两，自是匆匆应付早走早着，”说着，话尾一收，语气带出浅浅的嘲弄，“以免烧着尾巴了。”
　　剑已经全收起来了，男子见到韩书还在留恋的看那柄不通体玄白的剑，张狂轻笑道，“况且就算他们愿意留下来看一场活春宫，还得看我愿意不愿意给他们看。”
　　春宫两字，由男子嘴里说出来，韩书还是一怔，讷讷的问，“既然如此，你怎么…”
　　“你跟来不是要我救你么，不过，我不喜欢逃跑。”
　　“那你做做样子就行了的吧。”
　　韩书挣扎了会还是问。
　　“你要是你觉得自己叫得出来，叫得像。”男子似乎嘲弄一样看他一眼，简单的说道，“刚才我不介意你自己在床上自娱自乐。”
　　“原来这样…”
　　“你以为是什么？”男子唇角弯着，眸子里闪着几分调笑，站起来起来把桌子上的剑也拿走了去，“房间给你，躺会吧。明天别让我拖着你走。”
　　韩书低着头伸手拿过桌子上被男子丢弃的青囊，眼睛瞟瞟门边，确定人走了才慢慢放在鼻子边嗅了嗅，里面还是那种一片片菱状细长的香叶，浅香里是股不易察觉的药味。
　　原来他是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