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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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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婶没事,他一会就会醒的。"何大婶点了点头,含泪站在一旁。薇夏查看了那少年的伤痕。一些棍棒伤倒是不要紧,只是肩头有一处刀伤,伤口竟泛着紫黑。
这些税官当真狠心,显然是刀剑上淬了毒,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厉害的毒。薇夏仔细思忖,写了张药方。
"家里哪还有什么钱买药呀…"何大婶脸色黯然。"钱财之事,大婶不必担心…""反正我正要上街去,我和薇夏去给你抓药。"贾珩不知何时进来,打断了薇夏的话头。
薇夏点点头,向大婶问明了药店的去处。二人便出了茶馆。这里地处偏僻,要到县城,还有一大段路。
薇夏施展"金燕功"奔了老远,发现贾珩也紧紧的随着她,没有丝毫费力,见薇夏看他,竟还扮了个鬼脸。
县城不大,却也繁华。贾珩蹿来蹿去买了一大堆东西塞给薇夏。譬如什么桂花糕啊、糖人啊。甚至还买了个张果老的面具戴在脸上粗声对薇夏道:"这个小姑娘…来来来,跟我到山上修炼去。"薇夏被他逗的咯咯直笑,心道这么大的人了还真是爱玩闹。
薇夏买好了药出来,却不见贾珩的踪影。她便在门口等了一会,见墙角有一小丐在睡觉,心里想念七公,便走过去放了一锭银子在他碗里。
那小丐睁眼,拿起那锭银子一溜烟跑没了。薇夏一怔,却有人拽了她手臂嚷道:"薇夏、薇夏、你在那干嘛,不嫌他脏吗"说着便把她从墙角拉出来。
薇夏有些气恼,但看见贾珩关心的表情,心中恼火去了半分。只好挑开话题:"你去哪儿了"
"这是秘密!回去再告诉你!"贾珩神秘兮兮地,"走吧走吧。"当下拽着薇夏朝城门走去。
生病的少年名叫何欢,吃了药似乎好了些,脸色仍旧苍白,坐在桌前一言不发。气氛沉闷的让贾珩这么能说的人也住了嘴默默吃饭。
桌上尽是些青菜豆腐,但是入口却清香可口。薇夏没由来的想起那锅糟糕至极的青菜粥,和将一碗粥都喝下的那人。
"何大婶,"贾珩扒了—口菜,"你在御膳房呆过吗"他这一句问完,何欢与何大婶立刻放下筷子,眼神冷冽,让薇夏已送到唇边的一勺汤僵在那里。
"做的像御膳房的一样好吃。"贾珩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又喝了口汤道:"大婶,你真该开个酒楼,保证生意兴隆。"
何大婶脸上缓和下来道:"贾公子说笑了,多吃点吧。"
薇夏微微松气,发现那勺汤已有点发凉。
薇夏帮何大婶收了碗筷,心中隐隐升起了个想法。她咬咬嘴唇,道:"大婶,你能教我做菜吗"她一直对那锅糟糕至极的青菜粥耿耿于怀,想到那人轮廓清奇的脸,心中更是不安。
没想到何大婶满口答应,薇夏心中欢喜,离开的日子便又推迟了几天。
倒是贾珩也赖着不走了,声明要给薇夏打下手。可他往往呆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被薇夏轰出去了。"尽添乱!"薇夏不满的说。
眼下已过了五六日,何大婶直夸薇夏心灵手巧,她会的东西已经被薇夏学了一大半。薇夏笑笑,帮何大婶摆碗筷,今天的早饭是她亲自熬的红豆粥。
何欢已经痊愈,只是不太爱说话,倒叫贾珩在他那里碰了好几回钉子。"贾公子怎么还未起床一会粥都凉了。我去唤他。"何大婶说着向后堂走去。
"贾珩是不是喜欢你"坐在桌前的何欢没由来的蹦出这么一句。"什么"薇夏一怔,随即又摇摇头,"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她盛了一碗红豆粥放到何欢面前,何欢冷哼一声,"他未必也如你这么想。看他那样子,像条狗一样,真和他爹没什么两样。"他说到这里就住了口,喝起了粥,又补一句:"你的粥,很好喝。"
薇夏听不太明白何欢刚才的话,可他却不再提起,她也不好再问。刚盛了一碗粥放在桌上,便见何大婶结结巴巴道:"贾公子他、他、他…"
薇夏心知出了事,不等何大婶把话说完便跑到后院推开了贾珩房间的门。
屋内家具是全新的,虽粗糙却也漆的发亮。贾珩躺在床上,说着胡话。薇夏用手背试了他额头的温度,烫的吓人。再看他脸上,零星的散着几个红点。
"你别碰他!"有人把薇夏向后一拉,她扭头一看,竟是何欢。却没料到贾珩昏迷中一把扣住了薇夏手腕不放。
"他得的是天花,你会被传染的。别久呆。"何欢放开手,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转身出了门。
薇夏摇摇头,心知这决不是天花,只是症状相似罢了。她自幼受娘熏陶,俨然有个医生的样子。
她嘱咐了何大婶拿了药方去药铺抓药,自己便坐在床边陪贾珩。
贾珩拉着薇夏的手不放,断断续续的说着:"薇夏你相信我…我不是坏人…我和我爹不一样…"
薇夏心中生疑,但听得他昏迷中叫自己名字,当下脸一红,挣脱了贾珩的手,快步走出房门。
一出房门,空气清新扑鼻。薇夏只觉得那间房里漆味太重。她走到厨房,桌上放着刚买来的药,却不见何大婶与何欢。
她叫了几声没人应。心想应该是出去了吧,薇夏摊开药包,准备煎药。她随手翻了翻药材,却发现多了一味不该出现的药。
雄黄薇夏奇怪,而且不是一般的多。这种份量足可以置人于死地。她挑出混在其这几味药材中的雄黄,把药煎上。
过了许久,都不见何大婶与何欢的身影,药都已经煎好了。薇夏滤了药渣,又想空腹喝药不好,便盛了碗红豆粥装了托盘一并端到贾珩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