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的故事》阿岁

7、激情燃烧的岁月 据说，苹果

　　卡卡西从从忍者学校毕业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苹果正坐在波风单身公寓餐厅里的桌子上，一边喝着大杯的牛奶，一边盯着新一天的《木叶日报》。
　　常言道，身为木叶人，要做到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简简单单地应了一声之后，苹果啜了口牛奶，砸吧砸吧嘴。
　　波风水门坐在苹果的对面，盯着被大报纸遮得一丝不剩的女孩，脸上的笑容宛如此时清晨的阳光一般明媚耀眼。
　　世界彼时很安宁。
　　过了大约三秒钟，只见苹果同学猛地把报纸一把拍死在桌子上，紧紧握住还剩半杯的牛奶，头发上指，怒目圆睁，死死的盯住笑得一脸春光的水门。
　　“你说……卡卡西他……”
　　“从忍者学校毕业了。”
　　水门啜了口紫砂杯里的暖茶。
　　虽然说有漫画和动画里的各种情报作为准备，但是苹果还是被这个消息一时间轰炸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卡卡西少年，不是一个星期前才去上的学么。
　　苹果吞了口口水，一手指着波风水门，声音颤抖着说道：“水门老大……你说……卡……卡卡西他……”
　　“毕业了，而且由我担当指导上忍。”
　　波风水门再次啜了口杯里的暖茶，清晨的阳光散落在他的脸上，柔和的声线里是各种云淡风轻。完了，还不忘补充到：
　　“苹果，用手指着人是不礼貌的。还有，你应该叫我义父而不是水门老大。”
　　俗话说“人比人，比死人；猪比猪，比死猪”
　　此刻苹果的身体的四周不断地散发着各式各样的黑色气体。
　　喂喂，水门老大你提起卡卡西毕业这件事是故意的吧，你说你担当指导上忍也是故意的吧，苹果我知道我学了整整两个月的变身术到现在为止能变出来的除了苹果之外什么都没有可是你这个样子直言不讳地讲得明明白白也太伤苹果我的心了吧。话说穿越的娃不是个个都是神器从后宫术到千鸟一个不落地都会的吗，为什么苹果我连一个变身术都搞不定！
　　苹果四周的黑色气体开始环绕进整个厨房。水门喝下了最后一口杯里的清茶。
　　——那个，说实话，苹果，完全好人牌的波风水门是不会有这样幼稚和小心眼的的想法的，所以麻烦你把这些自我臆想的黑色物质先收一收不要影响到环境好不好？。
　　波风水门放下茶杯，站起身，云淡风轻地穿过苹果散发出来的一团一团的黑色不明物质，走到门前穿上木叶忍者专用马甲，说道：
　　“苹果，我出去做事情了，麻烦你把早餐收拾一下吧，还有，今天是卡卡西毕业的日子，作为朋友，不要忘了去祝贺一下啊。”
　　望着水门一头金光闪闪的头发消失在公寓的门板后，苹果的黑色气体瞬间爆发在整间屋子，她在心里大声怒吼道：
　　“祝贺你妹啊！！苹果我先学会变身术再说！！！”

　　事实证明，苹果同学在忍术这件事情上的细胞数目真的是屈指可数，憋着气在屋子里练习了不下二十遍变身术，结果只是发现自己的头发稍稍变的长了一些之外其他的没有任何变化之后，苹果垂头丧气地收拾了餐具，然后出门，朝着忍者学校的方向走去。
　　“多少还是应该去说声祝贺的。”
　　苹果在心里念叨着。
　　不过念叨归念叨，只要一想到正太版卡卡西臭屁加傲娇的眼神和动作，她的这份心情便立刻被抛到了遥远的爪哇国。是的，她，现在的苹果，以前的姜嫄，所有的对于正太版卡卡西的耐心和好奇都已经在之前那将近一个星期的家务压榨中消失得一干二净了。想起最后一天呆在旗木宅的时候，卡卡西半睁着眼批评她的味增汁茄子吃起来像是干烤茄子；盐烧秋刀鱼像是水煮秋刀鱼，苹果便毫不犹豫地冲到了一家天妇罗店里，用所有的零花钱买了一堆的天妇罗打包，交代老板娘用礼盒包好，向着忍者学校大步进发。
　　常言道，有仇不报非女子，此恨不解非苹果！
　　只是，此刻完全处于臆想复仇的快感中的苹果忽略了几个十分重要的问题。一：卡卡西少年是完全不会吃这些东西的；二：她根本不知道忍者学校的方位在哪里。
　　所以当她七绕八绕，咨询了不下十个木叶资深居民的意见，终于在日落时分到达了以前常常在电视画面中看到的秋千和大门处的时候，整个学校已经是大门紧锁，人去楼空。
　　夕阳的余晖斜着眼眉把目光铺洒在一片浅绿色的嫩草上，整个空气里都散发着寂静和孤独的光芒，苹果望了望挂在树上晃来晃去的秋千，纠结了不少时间为什么一颗大树上会挂着个秋千这样无聊的问题，最终决定向后转，齐步走，原路返回波风水门公寓。
　　——祝贺这种事什么的，直接去旗木大宅不就可以了么；白痴一样地一时冲动去买了这么多天妇罗，卡卡西少年是白痴才会一声不吭地吃完吧。
　　在一片失落感的打击下，苹果的智商终于恢复到了往日的正常水平。
　　转身行在忍者学校外的小路上，树影在飒飒的风声下摇晃着一片片细碎的斑驳。这般宁静的空气流转入她的心肺，伴着软软的阳光，心情也在一时间温和起来。自她从医院第一次醒来已是一年有余，认识的人却是仍旧局限在少年卡卡西、水门筒子，白牙朔茂三人左右，这个如今不过三岁的身体给了她恣意生活不用忧虑未来的机会，只是，未来终究会到来，恣意地生活也终究会结束，在那之前她有必要给自己一个行进的方向。
　　——成为忍者；或是做一个普通人，远离一切；或者，彻彻底底的离开……
　　在这样的忧郁里经过小路的转角，充满了节奏感声音冷不防地闯入了她的耳膜。拳头击打木桩的声音和口中奔腾出的“喝喝”地发力声在晚霞下交织着，苹果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顺着声音的痕迹寻进了忍者学校的后院。
　　宽阔的操场，温热空气，嫣红的夕阳，映入眼帘的是反射着阳光的闪亮……西瓜皮脑袋和……绿色紧身衣。
　　这样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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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的弥漫着得美好的强大的忧郁气场在一瞬间被击得碎成了粉末末。
　　苹果抽动着嘴角僵着身子不由自主向后一步步倒退。
　　虽然她一向对热血青年抱有好感，认为他们好教导会干事儿无论何时都激情四射毫不懈怠只是，对于紧身衣和西瓜皮脑袋这样的搭配她的确审美不能。
　　所以，这位同志……应该是迈特凯吧，不是苹果我嫌弃你只是……这身打扮的杀伤力太大。
　　然而，这个世上有一句话叫做“忍者都是奇葩人不顺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所以当苹果童鞋退了刚刚不到三步的时候，西瓜皮脑袋猛地回头，燃烧着青春热血的目光立刻把苹果从头到脚烧了个底儿朝天。
　　常言道：人不能无故装文艺，否则一定会引火上身。
　　苹果立刻收住后退的脚，并立、站直，一手挠着后脑勺，闭着眼大笑道：“哈哈，你好。我是苹果，打扰到你修行，不好意思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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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理会她的招呼。
　　苹果睁了睁闭起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西瓜皮脑袋的圆脸圆眼和浓眉毛。
　　从高高挑起的浓眉毛和圆眼睛之间的空隙中，苹果读到了显而易见的惊奇。
　　“那个，请问……有什么问题……么？”
　　苹果继续挠着自己已经被翻成了鸡窝的后脑勺，眯着眼睛问道。
　　她印象里的迈特凯不是天然呆而是热血青年啊，难道辛苦建立起来的形象观又要再一次崩溃掉了么，AB你到底是怎样做得人设啊！！
　　在经历了几秒钟的沉默之后，迈特凯燃烧着充满了不可思议声音的大嗓门儿吼道：“你……真的叫苹果？”
　　忍者学校四周的树丛里很适时地惊奇一大片飞鸟。当然，苹果童鞋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些鸟儿是被迈特凯的大嗓门震起来的。
　　——话说，表达一下惊异之情用得着这么大的嗓门么？
　　“没错，就是苹果，苹果的苹，苹果得果，种在春天，秋天结果，酸酸甜甜青中带红的那个苹果。”
　　苹果小声嘟囔，尽量淡定。
　　少年迈特凯也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大嗓门所带来的杀伤力，他学着苹果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竖起大拇指，露出自己闪亮亮的白色牙齿摆了一个大大的Pose，说道：
　　“呦！苹果妹妹，你好！我是木叶未来美丽的绿色野兽迈特凯，刚刚失礼了！”
　　呵呵。
　　“呦，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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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苹果当晚回到水门筒子的公寓之后，整整烧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