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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骑马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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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桔乃打完招呼以后,我兴奋极了!天啊,你待我朝阳真不薄,不但给我安排了这次“回清”旅游,还派了同伴给我,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好好酬谢你。我实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到把身旁的老四给忘了。
“你笑什么?”他没有看我,还是继续走他的路。
“没什么,只是刚才听了十五弟的那首诗觉得很有意思。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能写出这样的情诗来。也许真像九哥说的那样十五弟有喜欢的女子了。”我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对不起啦,桔乃,你先帮我背一阵子黑锅吧。
“那首诗虽对仗不算工整,可细听起来也别有一种韵味。是你写的吗?”
“啊,什么?”老四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他怎么会知道这诗不是十五作的,难道我们露了马脚?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目瞪口呆,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我一定能看见里面有一张张着大嘴扭曲的脸。
“四哥怎么知道那诗不是十五作的?”我试探这问道,并用余光看了他一眼,他还是很平静,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十五弟念到这一句时,你也念了出来。”
是吗?我怎么觉得当时自己只是在心里默念,并未出声呀。在未来的雍正皇帝面前还是坦白从宽的好。
“嗯,这诗的确不是十五弟写的,可也不是我写的。是我在宫外听一个酸秀才念道,觉得不错就记了下来。也不知十五弟怎么也会这首诗。”我装着一脸疑惑的样子答道。
“是这样,看来这个写诗的秀才这一辈子也别指望中举了。”胤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告诉我他不信。不信也没办法,本来那诗就不是我写的。看来以后在他面前干事儿还是小心加谨慎的好。
我们沉默了半盏茶的时间就到了德妃的寝宫——长春宫。
刚走到院内,一个衣着宫女装,长得很水灵的女孩笑着迎上来,对我们福了福身说:“奴婢给四阿哥,十三阿哥请安,爷们儿吉祥。”
“起来吧,”胤禛说道:“今儿娘娘可好?”
那女孩微笑着谢过胤禛回道:“娘娘这几天好着呢。只是几天不见爷怪惦念的。今儿听说十三阿哥也要来请安,早早就吩咐了下人准备午膳,要和二位爷一起用。”
看来不是什么一般的宫女。我当初要是穿成了什么宫女一定没她混得好。
“十三爷前儿落水着了凉,现在好了吗?”她已经将脸转向了我,“嗯,好多了……”我该叫她什么呢?叫姐姐?不合适。我又不是段誉,见了美女就叫姐姐;叫姑娘又觉得太生分,晕~~~~~
“谢谢你的关心。”
“奴婢这可不敢当,十三爷病愈是您洪福齐天,您谢奴婢不是折煞了奴婢吗?”她又害怕又委屈地说。
正在这时,正房的门帘掀开了,一个同样着一身宫女装但气质完全不同的女孩走了出来,她看上去十五六岁,很素雅,和着一身白色的行头很相配。
“四爷,十三爷,你们来了。娘娘正等着你们呢。”
她恭敬地站在屋檐下。天那,太美了!出于女人共同的特点,我是从来不喜欢称赞别的女人长得漂亮。可今儿见了她,也不觉多看了两眼。想想,我们学校里的那些所谓的校花和她相比,到各个成了庸脂俗粉。她好象发现我在看她,不好意思地将头低下,我赶紧收回视线。自己在心里骂道,朝阳啊,朝阳,你可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那双眼睛可别再看些不该看的东西了,小心吃不完兜着走。
我跟着胤禛进了屋内,经过她身边时可以说我是一溜烟儿地跑过去的,生怕出些别的什么枝儿。进了屋子,就见德妃正躺在凉椅上养神。胤禛走上前去行礼我也紧随其后,“儿子给娘娘请安。”
“快起来,胤祥你才好些,就别再些多礼了。”德妃从椅子上坐起来,招手让站在一旁的一个太监来扶我。
“谢娘娘,儿子已经没事了,这些天劳娘娘费心,胤祥正是来向娘娘道谢的。”我拱手以示谢意。德妃微笑着点点头,此时已坐在了炕头上,我们则退后坐在两旁的椅子上。刚才站在屋檐下的那个女孩已端上了茶,递给老四以后又转身向我走来。我头都不敢抬,只觉她轻轻地走到我面前,将一盏茶递给我,“十三爷请用茶。”我赶紧接了过来。
她奉完茶后并没有退出去,而是站到了德妃的身旁。德妃问了我些身体上的事儿,又问了问老四最近皇上派给他的差事办得怎样,总之就是闲话家常。到用午膳时,德妃对那个女还说:“荏苒,你去吩咐下人们今儿的午膳就摆在水榭吧,那儿凉快,省得屋子里闷热。”她应了德妃的话转身退去。
荏苒,这个名字真好听。当初我父母怎么就没给我取个这么诗情画意的名字呢?长春宫的水榭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在这儿吃饭既凉快又可以欣赏满塘的荷花。荏苒和最先遇见的那个女孩在一旁伺候着,从德妃的吩咐声中我知道那个女孩叫思佳。饭后我们向德妃告辞,老四就去办他的事儿了,我独自回到寝宫,为下午的骑射练习做准备。
“六子,今儿上午有谁来过?”我正做在书案旁,发现上面多了一个锦盒。就向早上来禀报我的那个小太监询问。
“回爷的话,今儿上午四爷的福晋派人送来一盒玫瑰糕,说爷上次去府上说好吃,今儿个有了就送些来。”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不喜欢有人在身边伺候,像看犯人一样,就打发他退下了。锦盒里的确整齐地装着玫瑰糕,红红的花瓣还依稀可见。我尝了一块,的确不错。晚上去看桔乃时也给她带一些去,让她尝尝。我一边想一边拣了本桌子上的书翻了翻,不觉就睡着了……
“爷,快醒醒,您要迟到了。”婉儿着急地叫醒我,手中还拿着一身骑装。
“对了,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我蹭地站起来,下了婉儿一跳。连忙吩咐她为我更衣,想想读书时我可依次也没迟到过,今儿可要打破零记录了。
我可以说是连滚带爬的来到了教场,可还是迟到了。其他阿哥除了上午受伤的十五和太小的十六都站在炽热的太阳下不耐烦地等着。见我来了,十阿哥没好气地最先说:“我说咱们的拼命十三郎今儿是怎么了,平时那么勤快,难道都是装出来给皇阿玛看的?”
“老十,不能这样说,人家十三爷前儿着了凉还没好全呢。”一脸妖艳像的九阿哥接过老十的话说。
“好了,别闹了。兴许老十三真有什么事儿给耽搁了。”一旁的八阿哥开口制止了他们对我的冷嘲热讽,我感觉自己的脸比脚下的地还要烫,自己的错却连累了无辜的胤祥,真是过于不去。
今儿下午练习的是骑马。我从来未骑过妈,怎样上马就着实让我头疼。一个太监将吗的缰绳交给了我,我看着这匹枣红马犯起了愁。
“怎么,真的有哪不舒服?”胤禛骑着马走了过来,见我半天不动,有些担忧。
“是的,有些个头晕。”正好顺水推舟,我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装着很难受的样子。
“是啊,你刚好,天儿又这么热,不免会不舒服。六子快扶你家主子回去休息。”胤4已经下了马从我手中接过缰绳。“你回去吧,我会给师傅说的。”
六子已经扶着了我,我正暗自高兴逃过这一劫,准备向他辞谢。却发现他正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我,仿佛我已被他看穿了。连忙让六子扶我回去。一路上我都是忐忑不安的。难道这么快自己的身份就要被揭穿了吗?如果他知道我不是胤祥会不会杀了我?我一直想着各种各样自己被揭穿后的遭遇,什么时候婉儿来掌了灯我都不知道。
天色不早了,想起上午和桔乃的约定现在也该去了。婉儿让我吃了晚膳再去,我觉得不饿就推了她。她让六子跟着我,我没拒绝,毕竟才来了两三天,十五住在哪儿我还不知道。
六子提着灯笼走在前面,长长的甬道在这微弱的光照中显得很沉重,就像我的心情。来到事物的住处,我让六子先回去,自己进了院子。十五正在耍阿哥的大牌,两个奴才跪在他面前。他看见我来了就让他们退下了。和她相认,本是很高兴的一件时,可我俩都哭了。漫漫长夜我和她秉烛长谈,直到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