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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人心惶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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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妮子……妮子……”老耿正在地窖口的平地上,对着地上的一个人形生物大哭。耿婶子已经晕过去了,旁边的村民以及把她抬进了屋里。
“老婆子,你别看了,带笑笑去那边帮着带小孩儿吧,也好照顾下老耿他媳妇儿。”二姨父刹住脚,在莫笑笑两人还没凑上前时,就立马推搡着两人往另一边走去。
莫笑笑知道二姨父的好意,遂陪着二姨往卧室走去。
“哇……呕……”两人还未走进卧室,就听到陆哲宇和陆哲蓉两人开始干呕。“去去去,回家去。”二姨父赶紧地说到,“别这里添乱。”
耿叔的卧室里,已经站着好几位阿婶,她们向莫笑笑示意小声一些,走到卧室外,然后讲了下大概情况。据说是袁村长的狗帮忙找到了这俩人,然后无意中发现了同样失踪的陈小姐。
“老耿两口子,这下子肯定受不了了,还好留了个孩子做念想。”袁大婶子想到这里,不由唏嘘一阵,“我没敢看,我家口子说,是在三个大面粉袋里发现的。听说当时还是那陈小姐的两个下属,跑去找老耿,说是还要再住小段时间,除了钱,还给了三大袋面粉和一些蔬果。老耿当时还高兴,那三袋分量足,可不乐呵的么。哎,哪知道,里面居然是三具尸体。这俩人啊,还真是要遭报应。”
“啊,耿叔昨天就看到了这三袋子?”莫笑笑甚是惊诧,从耿叔的角度讲,他这后半辈子恐怕都要在自责难过中度过了。
“可不是,那个光头说帮老耿放到地窖,哪知道放进去全是尸体。那地窖口严实,哪能一时半刻找到。人混在面粉里,也隔绝了味道。当初也没让村长的狗去帮忙找两人。”袁大婶子又摇摇头,看着门内床上的老耿媳妇儿,眼神不由得黯了黯。这老姐妹多年了,也不想她受这种苦。
莫笑笑想,莫不是那姓杜的两人杀掉了陈小姐,然后被这两口子看到了,要被灭口?不对,当初如果是姓杜的杀了陈小姐,那他应该知道秘密了,可是当时听那口气,应该是他情人知道啊,难道是那两个人合伙杀了这几个人?
“妈妈,呜……我要妈妈爸爸……”床上的小孩醒了。几人又赶紧进去,二姨一直候在屋里没出来,所以第一个抱起了她,一边走动,一边安抚,“琪琪乖,奶奶待会儿做糕点给你吃啊,你外婆生病了,别哭,乖。”
琪琪是个很乖的小孩,平素都不闹,安安静静地玩自己的,这两天倒是反常地哭喊要爸妈。莫笑笑心酸地想,这恐怕是血缘的作用了,至亲之人的离世,多半冥冥中影响了孩子。
看到屋子的桌子上,有两根棒棒糖,莫笑笑拿起一根剥开糖纸,递给了小琪琪,“琪琪乖,先吃根棒棒糖。”孩子听到大人的安抚,也不闹了,接过糖果,放进嘴里,不停的转头到处看,估计在找那个最熟悉的身影。莫笑笑心里又是一酸,从二姨手中接过她,轻轻地抚摸她的背,抱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妈还没醒?”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细细听,还带着颤抖。她怀里抱着一小男孩儿,走了进来。看到躺着的耿婶子,放下孩子,让他站在桌边,然后自己快速地走上前,一摸自家耿婶子的额头,然后微微松了口气。
“孩子还好么?”她又转头对着莫笑笑说道,眼睛却盯着小琪琪。
“嗯,还好。安安静静的现在。”莫笑笑答道。
“这是嫂子,冬子他老婆。”二姨在旁边说道。莫笑笑冲这女人笑了笑,果然是耿婶子的儿媳妇。
“给我抱抱吧。”她走上前接过小琪琪,莫笑笑赶紧给她让座。只见她紧紧地抓着小琪琪的衣服,嘴巴亲了亲琪琪的额头,然后就发呆似的坐着,双眼无神,若是细看,还有恐惧。
周围一众人看着她的神情,原本想问的话也都吞咽进肚子里,只是静静地站着,什么也没说。
“呜呜,我家妮子……”突然床上的耿婶子醒了,她还未睁开眼,就开始哭泣。
袁大婶子反应最快,她立马把冬子媳妇拍了下,然后接过琪琪往屋外走去,“琪琪,去奶奶家玩玩,好不好?家里有小狗狗。”然后声音越来越小,看样子走得很快。
莫笑笑看了看又愣神的女人,把屋子里的那个小男孩也抱起来,拉了拉二姨,追着袁大婶子去了,“咱们和妹妹一起去看小狗狗好不好?”
走出门,她回头一看,只看到其他女人都陆续走出屋子,还有冬子媳妇的一脸谢意。
大伙都绕开地窖那边,从院子的另一头走了。袁大婶子在院子外倒是放慢了脚步,听到众人前行,她更是停下来等了等。“哎哟,皮皮,和琪琪一起去奶奶家看狗狗不?”小男孩也是一脸乖巧地点头,在莫笑笑怀里一点都不挣扎。
众人一起来到了袁大婶子家里,都是女人,听到命案都害怕,先前碍于耿婶子和小琪琪,一直压抑着不讨论。这会俩小孩儿被袁大婶子的孙子领着去看小狗了,大家也就稍微放开了些。死亡发生在离自己身边如此之近的地方,想到尸体还曾被放进面粉里,搁置在地窖里头,大家都是鸡皮疙瘩丛生,一阵后怕。
袁家村,看来要有一段日子不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