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Chapter 30 生活，是你负重经过长长的一段路，最终找到了归宿 告别了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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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Draco不得不面对一个对他板起了脸的Harry，这很难让他不去质疑夜里他还下定决心不会因为Harry为他的其他家人冷落自己而失落。
好吧Harry并没有真的冷落自己。不论他对Harry说什么，Harry也还是会答应，但是……问题就在于，只要抓住机会，Harry就会不断地——
“你说的我们今天就可以去看Sirius。”
哦，Merlin救救你的子民吧，这已经是十分钟内Harry第五次说过这句话了。
“拜托了，Harry，”Draco握着他的肩膀，“我是这么说了但我只是为了让你继续睡着而已。我不想让你当时就醒过来，你醒了一次要花好久才能再次睡着。但是Dumbledore要尽快把Severus的魔杖带过去。”
他看着他的男孩转开了脸，眼圈都是湿润的。
“Harry，我知道你很担心他，但是不是说我不想带你去……探望需要申请，申请下来他们都已经要开始审判了。我保证下回不再为了哄你乱说话了，但是我昨晚也不是故意的，”Draco心虚地用手指蹭了蹭鼻翼，“我当时也困了啊Harry……”
这一招终于起了作用，“我不是想难为你，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他一发现Harry终于冷静下来，立刻伸出手去抚摸他的颈后，并且看着Harry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着，“我只是……”
“太担心了，”他的手向下牵住了Harry的，“好了，走吧，我们回宿舍吧，Theodore昨晚到现在都没见到我们，一定急坏了。”
但是Harry却再一次脱离了他的掌控扑向了医疗翼门口，“Dumbledore教授！”
“早上好，我的孩子。”那位校长显然不意外Harry的急切，立刻开始解答他的问题。
Draco在Harry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忠心感谢着这位校长及时回来……至少他能给Harry带来一些Sirius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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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很烦躁。
Sirius对于Harry和Dursley家的情况锲而不舍地询问让他很烦躁。
Sirius对于马上就要到来的审判所表现出的漠不关心让他很烦躁。
Sirius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的全然不自知也让他很烦躁。
他死盯着阔别十二年的爱人，用眼神表达着他的不满，但是那个Gryffindor只是满不在乎地依旧对着他嬉笑。甚至偶尔还会伸出手戳弄他的脸和鼻梁，比如说现在——
他捉住那只瘦的不成样的狗爪子，“你到底搞不搞得清状况？！”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笑。
Severus“噌”地坐了起来，但他发现他此刻什么也做不了，他和Sirius正在被拷在一起，他不可能像以往那样在地上转着圈数落着骂他，他只能坐在这只蠢狗边上狂躁地把所有的头发捋到了后面。
“Sev……”
是的，自从Sirius确定了他当年单方面宣布的“分手”，已经再次被他单方面宣布了无效，Sirius就开始这么叫他，“这么叫省力啊，Sev，嗓子疼。”他这么解释的。
“Sev，为什么，我要担心。”他看着他的Sirius眼睛里装着信任，“审判，有Dumbledore，和Lucius。我的身体，有你。”他真的无法不想起，Sirius和Harry究竟有多像，他们两个都一样，仅仅在他简单而苍白的解释和承诺之后，就开始全心全意地相信他。
“我对那两个，状况……确实都，不太擅长。所以，我决定，交给你们。”
虽然这话也没说错，但是Severus不得不叹了口气，他向Sirius附身下去，“所以，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擅长的？”
“爱你？”Sirius用一个和Harry极为相似的歪头，和一双神情里几乎相同的狗狗眼神看着他。
Severus笑了出来，并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这个笑和他的爱人多么类似，“胡说八道。”但他上去吻了他。
“但看起来，你的行为，可不这么认为。”Sirius在吻毕之后又一次笑起来，然后再次被打断在咳嗽里。
他躺在了Sirius旁边，自由的那只手还扣在对方的脖颈上。
“Harry他对于后颈的抚摸很敏感，”他突兀地开口，但是Sirius还是向少年时一样敏捷地跟上了他的话题。
“哦，Harry看来，不会是小鹿了……”
“所以确实是某种Animagus天分的显示？”他注视着属于自己的这位Animagus，他本人或许在魔药在内的很多领域颇有成绩，但是对于变形术确实相当不了解。同时，在此刻开启这个话题，避免Sirius对于Harry的历史经历考虑太多，也似乎确实是个好主意。
“应该是……”Sirius的依然回望着他，但是目光已经显得有点飘忽，“James就很有天赋，Harry有同样的天赋，也很正常……事实上，James是第一个，练成的。连我的Animagy形态，也是他先发现的……能在完成变形之前，感知到自己的形态，很有帮助的……看起来，Harry或许，也是个狗崽儿……”
“或许是猫崽儿，”Severus想了想，“Harry是‘脖子’的那个类型，但其实你这只狗子，”他用手指勾起了Sirius的下巴，“我可不觉得你是‘脖子’的那类，你更像是‘下巴’那类。”
他用指腹摩挲着那个现在能瘦的把骨头支起来的下巴，在Sirius能够开始躲避之前凑上去吻了一口还不太干净的胡茬。
接着，他顺着那只相当美味的脖子向下，叼住了那个还能看出青黑色的血管。但他还是在Sirius发出呜噜声之后停了下来，Severus想起了另一件事。
“所以，”他没有克制住地撇了撇嘴，“James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叫你puppy？”
“咳咳……”Sirius猛烈地咳嗽起来，“你……你怎么、知道？”
他得意地假笑着看着这只puppy，“Lupin。”他拍了拍Sirius的胸口给他顺气，并满意于对方此刻红扑扑的脸色，“他说James曾为了他的puppy被我叼走了而伤心欲绝。”
“没有伤心欲绝，”Sirius还在不太安定的扭动着自己的脖子，“不过我们讨论过……”
“我是什么动物。我知道。”Severus把他的狗崽子按在了被子下面制止了对方的不安，“所以，告诉我吧，你们的结论是什么？”
但对方交待之前还是咯咯笑了一会，然后用一个足以提醒Severus他们的少年时代的调皮表情挤了挤一只眼，“看来我们，找出了Harry，他究竟，遗传了谁……James说你是——一只大猫！”
“什么？！不可能！我才不会是蠢狮子！”他难以置信地叫出来，“我宁可像那些学生们说的，变成一只蝙蝠。”
迎接他的是Sirius几乎失控的大笑，“得了，Sev，又不是只有狮子，还有老虎，豹子……James说豹子，看起来和你……而且，你得叼的起我……”
研究着对方的神情，Severus决定他可以接受做一只黑豹之类的，于是笑得得意而邪恶地，他靠向了他的狗崽子，“好吧，我的puppy，你可以试试我叼不叼得动……”
他埋下头，他的puppy很快就在他的“下巴工作”之中呜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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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在看守走来的时候唤醒了Sirius。
两个小时前，他才利用那几分钟懒洋洋的亲昵，成功地设法让Sirius在庭审之前得到了一会儿他正急需的睡眠。
他们穿戴起来，然后Sirius被再次灌下了几瓶药，实施了检查魔咒，以确定他能够基本上负担起今天上午的庭审。最后被带走了候审的房间。
他搓了搓刚刚被摘下魔法手铐的空荡荡的手腕，压下了所有想要抱怨或者皱眉的冲动，面色平静，甚至是礼貌地在引领下来到了证人的等候区域。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Severus走出了法庭的证人席，在等候室里等待Remus的询问结束。
他觉得应该不会太久。因为他和Remus事实上知道的情况都是一模一样的。
刚刚他花了很久，被威森加摩的巫师们反复询问。
从Sirius Black的现身，到他们几个逼问得出的Sirius所说的当年的真相。从Peter以巫师身份的出现，到他承认“他没有诱哄Sirius更换保密人是Sirius自己要换的”。从Sirius的魔法斩断的、Peter曾经自己断掉过一跟手指的证物右手，到Peter最终抢夺了魔杖企图伤害Harry的事实。
但是他错了，他甚至不需要Remus来告诉他，仅从时间来看，Remus就显然也和他一样被询问了每个问题的细节。
没关系的，他抱紧着双臂死板地靠在了椅背上，问得越详细，说明他们越相信。他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去想隔壁房间的Sirius到底还好不好。
快要中午了……他焦急地想着，Sirius还没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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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收押他的房间确实是十二年前他熟悉的，但是当Sirius最终被带进了法庭的时候，感觉却是相当陌生的。
毕竟，当年只有一个简单的问询，就结束了一切。他直接被押进了Azkaban。
他被带到法庭中央的椅子上坐下，四肢还在拼命颤抖。不止是因为虚弱或疼痛。
他真的很紧张。
从他几个小时前被告知的审判流程来讲，这是与当年的少数食死徒“正式审判”如出一辙的——他仅在最后环节被带进去，不会有问话，只是宣判。
他坐下来，但很惊奇座椅上的脚镣手铐没有将他拷起来，他对着那些安静的手铐眨了眨眼，然后决定抬起头来去看看这些威森加摩的成员。
哦，是全体——单从人数上来看。
他对自己笑了笑，又一次咳嗽起来。
“Sirius Black先生，我能否问下，基于什么原因，这个场景能够让你，这么的……愉快？”开口的是个粉红色衣服的癞蛤蟆一样的女人，她缩在法庭很靠后的位置，但她甜腻腻的声音却穿越了不近的一段距离，让Sirius感觉到了仿佛被蟾蜍碰触皮肤的不适感，“你是否为了你能脱罪而……得意？”
再次用咳嗽掩饰了一个相当尴尬的表情，但依然没有压下嘴角的笑意，“当然不，女士。”他对她恶心地眨了眨眼，“我只是刚刚，才意识到，或许我逃出来，追杀Peter，确实被很多人，咳咳，重视……你知道，我曾经以为，这只是小审判……”
“所以，你是说你现在很得意，因为你的罪行得到了更多的关注？”那个粉色女人咄咄逼人地追问着。
Sirius不明所以地皱皱眉，但他决定不去顶嘴，就像Severus说的，他可以尝试表现得可怜一点，“哦，我事实上，并不在意，有没有人关注……我事实上，只有一个目标，越狱后的隐藏，也是为了这个，我只想——杀了Peter，然后去死。”
他的话音一落，偌大的法庭里就安静一片。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威森加摩全体成员面前宣布了之前企图实施犯罪，他几乎绝望地闭了闭眼，决定再努力一下。
“事实上，我知道，我不应该……”Sirius抬起头用最无辜的眼神看向那些巫师们，“但是，我没办法，Peter被认为，是英雄，而我，咳咳……只是叛徒、杀人犯、越狱犯……我找不到谁，来相信我……我是唯一一个，知道他还活着，和Harry都在Hogwarts……如果他决定，要开始，伤害Harry……”
一阵剧烈的、虚弱的颤抖打断了他，而为了整体效果，他顺从了这个颤抖。
这次是一位相当年老的女巫接上了他的话，“所以，你的越狱只是想保护Harry Potter？我记得根据证人们的证言，你是他的教父。”
他抬头看向她，“是的……Marchbanks女士？”——他没记错，那是他N.E.W.Ts变形学考试的监考教授，因为Griselda Marchbanks[1]对他点了点头。
“那么虽然我们流程里不存在针对于本人的提问，但是我认为他表达的这些足以显示了，他本次犯罪的缘由事实上来自于上一次对他审判的失误。”Marchbanks女士开始向威森加摩的其他人员宣布着。
Dumbledore加入了她，宣称十二年前他就不赞成对于食死徒的草率处决。
Sirius几乎有点纳闷，但是胸腔里和脑袋的疼痛让他很难静下来进行思考。
他放弃了弄清楚状况的尝试，介于Dumbledore时威森加摩的首席巫师，介于Griselda Marchbanks显然站在了他这面，介于他十分相信Dumbledore一定已经找过那些可以相信的、亲凤凰社而非魔法部的巫师女巫们，介于Severus告诉过他Lucius肯定已经在下大力气运作整个庭审的事情。他感觉那个粉色的癞蛤蟆应该是少数群体。
Sirius决定将剩余的力气放在保持自己不要晕过去这件事上……庭审可不是他所认为的大事。一会儿之后，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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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elia Bones[2]参加过许多审判，但是今天的这一场是最荒唐，但也是最有意义的。
它的荒唐在于，它的召开仅仅是由于一场十二年多前的误判。那个误判将一个无辜的、刚从Hogwarts毕业不久的年轻人投进Azkaban十二年。
它的意义则在于，在今天，当年那位年轻人的冤屈和罪责被彻底洗清。而就她本人所知，当初误判的“食死徒”们必定不止一两个，但迄今为止，只有这一个，将会被翻案。
最终，Dumbledore开始示意全场安静，他向全体询问着，“赞成1981年11月1日，魔法部对于Sirius Black私通神秘人出卖光明一方包括Potter一家地址等信息、屠杀包括男巫Peter Pettigrew和十二名麻瓜的指控及后续处决不成立的请举手？”
几乎都举手了，除了那么几个。他同样问了相反的问题，而这次没人举手。
“赞成由于1981年11月1日错误处决导致被告人所处的境地，去年七月份Sirius Black从Azkaban越狱，以及从去年七月到现今为止两次非法持刀闯入Hogwarts魔法学校的行为可以被赦免的请举手？”
Dumbledore的第二个问题也得到了和上个问题类似的结果。
最后Dumbledore宣布了Sirius的自由。而Fudge则宣布了魔法部对Sirius的补偿，尽管这在Bones看来简直像个笑话。
一份预言家日报的报道，以证实Sirius Black的清白——就像没有Sirius他们不会报道这个审判一样；以及向Sirius Black归还Black家族老宅和古灵阁金库——事实上所有人都明白即使魔法部不“归还”，这些东西的所属权依然在Black家族最后一个活着的后裔，而不会成为魔法部的财产。
但是Black看起来似乎真的不在意，在宣布庭审结束后，先前的两名证人就冲进了审判室，而Black只是立刻开始翻弄其中那个魔药教师的口袋，拿起一瓶似乎是提神药剂的瓶子准备喝下。
但是谢天谢地在他成功之前，那瓶魔药被抢走了。
出于一种突发的好奇，Amelia Bones决定慢慢地收着东西，以便观察这个刚刚获得自由的人。
“Sirius！你疯了吗？！”他的两个伙伴一起对他喊着。
“别喊，”Black把手指按在太阳穴上，“头怪疼的。”
严肃的那个朋友立刻伸出手替他按了按，一边还在用极尽厌恶的语调对他喷洒着毒液，“所以，为了什么原因，你在庭审结束后还企图和这瓶该死的魔药？！我以为这两天里你已经知道你的胃现在负担不了那些东西！”
“我要去接Harry，他今天下火车。”这是一个无比坚定的陈述句，而Bones整理杂物的手顿了顿。
所以，Black经历了失去挚友，报仇，和冤屈的十二年Azkaban，他刚刚恢复自由，而魔法部对这个无辜的人全部的补偿只有一纸毫无作用的新闻报道、以及“归还”他本就属于他的财产。同时他显然需要长期的调理才能重获健康。
但即便这样，在Sirius Black重获自由的第一刻，他想做的所有事情里的第一件，就只有去接他的教子过暑假。
或许，Amelia Bones想着，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够成为那个唯一一个被洗刷了冤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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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不困？”Harry看着Draco接过了他没吃完的点心放在了一旁的篮子里。火车响起了一声长鸣钻入了一个山洞。
“还好。不想睡。”但他还是顺着他抬起的手臂靠了过去。
“哦，Harry，我们一回家就能见到Sirius了对吗？”Theodore坐在车厢的对面，把视线从消失了景色的窗外转回来。“我没见过他呢，”Theodore感叹着，“他什么样子？不过我想至少Animagus一定会很酷！”
“他很……唔，酷，是的。”Harry想了想短暂的那个印象里，Sirius的狗狗形象，以及那双不论什么形象里都明亮的像有团火焰的灰色眼睛，开始傻笑起来。
“得了吧，他瘦成那样了哪里有很酷……”Draco笑着，“不过Theo你到是不用担心，虽然你只是Severus的被监护人，但是我觉得凭他们俩的关系，Sirius一定也会差不多变成你的半个监护人的……哦，等等，他可能是Severus的另一个被监护人……”
三个男孩开始笑起来，然后再次开启了又一场噼啪爆炸牌。
几小时后，远远地可以看到国王十字车站的轮廓了。他们收好了所有的物品，换掉了校袍。无事可做的Draco也再次把手伸过来，开始揉弄Harry的脖颈。好像从这学年开始，Draco，Severus，还有Remus和Lucius，他们渐渐都开始了这个习惯。
“不管怎么讲，这对我来说都是在Hogwarts的最长的一年了。不过我绝对不是抱怨。”
Harry在Draco的话音里歪过头宣布，“但这可能是对我来说最快的一年了，毫无疑问也是最好的。”
“哦，当然。”Draco挑起了眉看着他，“而你在Hogwarts的这一年，开始于你决定要伤害你在自己。”
Harry在Draco的点评里犹豫了一下，他跳下了车厢等着他的两个伙伴跟上。
“唔，好吧，那这一年开始的不是最好的。”他说着耸了耸肩，“但他结束的真的很好。”
而且他很快就会见到Sirius，他们会有一个完美的……
“SIRIUS！”Harry丢下了所有的东西，同时撇下了他的伙伴们，他朝着火车站上的那几个男人跑过去。正中间的是Sirius，他剪短了头发，穿戴整洁，满脸笑意地望着他。在他旁边一手揽着他的则是Severus。
Harry感觉无法更加快乐，他飞一般地冲了上去，但在他能够扑向他的新晋教父之前，Severus就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Harry，Sirius的存在真的让你变成Gryffindor小巨怪了么？”
Harry咯咯笑着被他的教父之一递给了一旁站着的Remus。他被抱在半空中，但是他仍然扭过了身，坚持着并成功地伸出手去抱到了Sirius。
“你们怎么来了？审判结束了吗？我以为你们会直接回家！”
Sirius低哑的声音回答了他，“结束了，Harry。我自由了。而这，都是因为你。”他闭着眼睛享受了Sirius在他额头的一个吻，“所以我想，作为奖励，今天来车站，给你的三年级，一个完美的结束。”
“太好了，真的！”Harry兴奋地宣布着。他再次被Remus放到了肩膀上，感受着周围的学生诧异的目光——毕竟扛着他的可是上一学年的教授，更不要说刚刚学校里最“可怕”的教授刚刚也抱了他。
Harry有点窘迫，但是决定此刻他可以忽视全部的无关人员的关注，只看着自己的家人们就够了。
他和Remus就在Sirius的左手边，Sirius甚至伸起了一只手牵着他的。Theodore跟在了Severus的另一边说起了话。Draco和Lucius走在Remus的左边，Lucius刚刚收缩了全部三个学生的行李。
离开车站的时候，Remus放下了他，向他保证了会尽快带着Dudley来蜘蛛尾巷拜访他们，然后转身走进了某条小巷的阴影里消失了。
Harry短暂地看向了同样开始把手放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的Sirius，转头去寻找Draco。
“再见，Harry。”金发的男孩说——就像去年的这个时候一模一样。
在Harry眨着眼的时候，Draco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他立刻又补上了一句，“暑假里见，Harry。”
Harry笑起来，知道今年和去年已经不同，他开心地朝着Draco和Lucius挥着手，“暑假里再见，Draco！还有Lucius！”
告别了Remus和Malfoy们，Harry跟着他神秘而奇妙的重组家庭，冲进了车站外的阳光里。
Harry肯定他再也不会比此刻更幸福了。
哦，他可能并不那么肯定——明年也许会更好！
[1]Griselda Marchbanks：格丝尔达·玛奇班，原著五年级，乌姆里奇被福吉任命为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时，她和另一位威森加摩元老提贝卢斯·奥格登辞职抗议。参加Harry的O.W.Ls考试时（作为监考），她曾说过他也是Dumbledore当年的监考老师。
[2]Amelia Bones：艾米莉亚·博恩斯，苏珊·博恩斯的姑姑，凤凰社早年牺牲成员埃德加·博恩斯的妹妹。原著第五部Harry受审时最早站到Harry这边的审理人员。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Chapter 30 生活，是你负重经过长长的一段路，最终找到了归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