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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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可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说这种话。我和你姐只是朋友而已。”
楚濂没有和“小姨子”在办公室呆太久就借口离开了。紫菱被楚濂以“有事要说”的理由，一起带出了办公室。走出办公室的时候，紫菱对朝着自己比大拇指的朋友眨了眨眼，做了个口型，然后加快了脚步，跟上前面刚认的“姐夫”。
被领到办公楼后面有些空旷的小公园里，楚濂回过头来对她说了上面那句话。
紫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刚才干嘛不否认。”
“否认了别人就会当真。到时候你姐的名声还要不要？在我刚刚拒绝了那个花痴以后。”那群人他又不熟，没必要为了子虚乌有的事情多费唇舌，否则还有此地无银欲盖弥彰的嫌疑。
“那你承认了结果不是一样吗？”紫菱嘟囔着，“难道最后别人知道你们‘只’是朋友，就不会对我姐乱说了？”
楚濂挑眉：“我刚刚有承认什么吗？”
紫菱仔细一想，然后脑后滑下黑线：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狡猾？
“但是以后你这样的玩笑话不要再说了。我是没关系，可要是阻了你姐的姻缘，你可别哭死。”
我要是不说才真会哭死！
“喂，你就没想过你就是我姐的姻缘？”
楚濂脸上露出安抚小孩子的神情：“傻丫头，我和你姐那是革命友谊，你不会明白的。总而言之，我和你姐不是那种关系。”
紫菱一阵挫败。
“喂，你就真的没发觉我姐喜欢你？”
楚濂一愣，随即又笑了：“我知道她喜欢我啊。我也很喜欢她。”紫菱刚露出点点笑脸，就被楚濂的冥顽不灵给打回了原形，“可那种喜欢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喜欢。”
他怎么就说不通呢？
抹了把脸，紫菱决定豁出去了：“我姐她喜欢你，是女的喜欢男的的那种喜欢！她追求了你那么久，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楚濂脸上闪过错愕，随即又隐去了：“都说了你不懂。她只是太依赖我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喜欢。”
“什么对朋友的喜欢会让她对你亲亲抱抱还会有醋意？”
“对亲密的朋友那不是很正常吗？”李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女性）朋友之间不是很正常吗？至于醋意，“我对自己的好朋友交了新朋友有时候也会吃醋，过一阵就好了。毕竟谁都希望自己在重视的朋友的心目中更重要么。”
有没有搞错！紫菱心里狂吼着。正常，正常个P！
紫菱已经快欲哭无泪了：“我很认真很认真地跟你说，麻烦你也把我的话听进去好不好？我姐，汪绿萍，是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想要永远跟你在一起。不是普通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情爱的那种喜欢，是那种会想要亲吻想要拥抱想要更进一步占有的喜欢！”
“……你为什么会这么笃定？说得就好像你是当事人一样。这么耍人不好玩。”楚濂皱起了眉头。可不再有无奈表情的脸让紫菱看到了希望。
“我笃定那是因为我亲耳听到！”
楚濂陷入沉思。半晌，他抬头：“我还是无法相信。虽然不知道你今天这么说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是有些事情在没有定论之前还是请你不要到处乱说。我不希望绿萍的声誉受到任何影响。”
紫菱不知道是该为他的不开窍而沮丧，还是应该为了最后那句威胁而为姐姐感到喜悦。她揉了揉额角：“你为什么就不肯承认姐姐是喜欢你的呢？有这么难吗？”
只是自言自语般的低问，紫菱没有寄希望于他回答。却没想到楚濂居然很诚实地回答了自己：“有。因为觉得不可思议。也觉得难以相信。”紫菱不知道她是谁，那般的笃定她可以理解。可是她和绿萍都很清楚自己是谁，要她怎么相信？
“我对你的爱，就这么难以相信吗？”
“姐。”
“绿萍？”
顿了一下，李萍似乎回味过来：“她说的是真的？”
同一个场景，同一个男主角，下一分钟女主角换人上场。
绿萍点头，没有漏过李萍脸上的每个表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离开以后，我发现了自己对你的感情。不过我想，那应该是更早之前开始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只想对那个人撒娇，只想那个人只注视着自己。
沉默。
“他们是不是全都知道？”
“……是。”
再次沉默。
正想说些什么，楚濂眼角瞥见一道反光。他抬起头，眯了眯眼睛。几个黑影在三楼的窗口闪过。他走近绿萍，没有留意绿萍变成欣喜的神情，牵过她的手：“这里无聊的人太多，先离开再说。”
走得虽然有些急，但李萍不自觉放慢的脚步和半揽着绿萍的手，都很大地慰藉了绿萍刚刚有些受伤的心：好在她还是把自己放在心上的。
两人亲密的姿态让后面一片偷窥的人发出了可惜的叹气声。紫菱在一边抽了抽嘴角：不过就是没有八卦可以看了，至于那么可惜吗。男生们八卦起来和女生有的一拼。可下一秒，紫菱的担忧就浮了上来：姐姐这次会成功吗？
楚濂的车里，气氛有些沉闷。
还是李萍先打开了话匣子。
“我还是有些难以相信。”从紫菱挑明开始，李萍就一直在想，一直在回想。她对自己说那是错觉，可记忆里的一幕幕都让她说服不了自己。就连她听到绿萍告白的那一刻，她心里的平静和诡异的“啊，终于发生了”的感觉，都让她无法再继续自欺欺人。
“怎么会这样？”她自言自语。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吸引一个女人，一个美丽优秀到让自己曾经有些自卑的女人。
“你真的确定你……爱我？”艰难地吐出那个字眼，李萍偏过头，眼眸里是绿萍从未看到过的茫然，“不是因为依赖而产生的错……唔……”
两唇相贴。
李萍瞪大了眼睛，里面满满的无措让绿萍不知为什么有了想笑的冲动。她深棕色的眼眸变得幽深。
“唔！”
李萍被唇上突然传来的湿润惊到，紧闭的唇裂开一条小缝，绿萍的舌趁机窜了进去。轻轻地，她的舌舔-舐着李萍的门齿，她的唇含住了李萍微张的唇瓣。一点一点，她觉得自己在接近这个人被重重包裹起来的内心。温热，湿润，滑腻……舌尖唇瓣传来的种种触感都让绿萍的心尖儿震颤。她觉得自己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对李萍深深的眷恋，一半是爱情不被相信的悲伤。
绿萍的心渐渐的冷却——李萍没有推开，却也不曾拥抱。
她停下了纠缠，就那么贴着李萍的唇。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眼睛，绿萍的心越来越不安：她看不到李萍的心情。她最后重重地一吮，决然地退开，可双眼仍倔强地锁住李萍。
少顷，李萍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湿润的唇，随即又像意识到什么似的飞速地缩了回去。她抿紧了唇。
“我明白了。我需要想想。”说完这两句话，李萍就偏转过头，发动了车子。
两句听不出感情的话，却让绿萍舒展开了眉头。她侧头，盯着李萍水润发亮的唇，悄悄地绽放出了一个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