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19章 坦白 不知从何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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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的嘻皮笑脸，不知道该怎样开口说才好。不知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算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什么都别说，先听我说完好吗？”
看见我严肃的表情，他好奇的点头。
“我。。。本以为你得到我身子以后就会离开的。但你没有。” 他惊愕地看我，张
口欲言，我伸手禁止了他，继续说“我本打算，如果你不离开，今天就让你走，以
后也别再来的。” 他的眼睛变得深隐，把他的真实情绪藏起来。不知从何时开始，
他在我面前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性情。我满心伶惜，抚上他的脸“但是我改变主意
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就继续这样下去，直到其中一方厌倦为止，好么？”
他的表情终于不再绷紧，捉住我的手，紧盯着我的眼睛说“好。” 我笑了“但是我
有条件的。”
他皱了皱鼻子，把我拉进怀里“我就知道。说吧，你这狡猾的狐狸精。”
“我们一个月只可在我葵水来完三天内欢好。小坚在这里的时候你回自己的房间。
未经我同意，不能以任何一种方法给小坚明示或暗示我们的关系。不可强迫我进安
国候府。同意不？”
他沉默一会“为什么只能在你葵水来完后三天？”
“因为。。。只有在这三天我才不会怀孕。” 其实安全期应该有七天，但我不想冒
险。
“。。。你。。不想要我的孩子么。。。” 很久才传来他幽幽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进他眼里“不是不想要你的孩子。这不是针对你。我暂时不想要孩子。
更何况，如果有了你的孩子，你还会放任我在这里逍遥自在吗？”他不说话，只是
看着我。“我不想在勾心斗角的深宅大院过一生。请原谅我的自私。”
在皇宫长大的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眼光有些悲伤“。。。即使是我的妻也不愿么。。。”
他。。。在向我求婚？我震惊地看着他充满期盼的双眼。 “你我都知道，你能娶谁
为妻，不是你说了算。。。况且，堂堂安国候怎能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妻？”
我只能这样回答。紧紧地抱住他，吻上他的薄唇，只想抚平他眼里的失望和伤痛。
人家不都说薄唇的男人寡情薄幸吗？原来是骗人的。。。
“你就不怕我把你拐回府关起来？” 他情绪平静后说。
我笑了“如果你要把我关起来，早就关了。怎么会等到现在才关。”
“如果我真的把你关起来呢？” 他执意要一个答案“不许说如果永远不会发生。”
我笑了“如果你真的把我关起来，我一个弱女子，又能怎样？我不会自杀，也不会
自残。只是我永远不会开心。不开心的人，不是每天照样吃饭睡觉过活？没什么大
不了的” 我不怀疑他曾经起这样的念头。但他始终没这样做，不是么？
他在我耳边叹了口气“悠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他终于笑了。。。后来他说，原来我当初坚决不肯跟小坚入宫是因为这个原因。我
笑着默认了。他问我，如果有一天他和小坚同时掉进湖里，我会先救谁。我说我不
会游泳，谁都不会救，你们自求多福吧。他不满意我的回答。又说小坚早就猜到我
们的关系了。我警告他不可在小坚面前乱说话。小坚猜到是一回事，我们公开承认
是另一回事，不可相提并论。他说他可以帮我捏造一个高贵的身份。我说无论怎样
高贵，皇上不会允许他娶我为正妻。我不想跟其他女人分享丈夫，即使他只宠我一
个也不行。我们这样来往可以，但我不允许自己的丈夫有其他妻妾。他又问，在我
心中他算是什么人。我说“你希望是我的什么人，就是什么人。”他抗议，说这样
的答案太模糊。我笑着回他，“你想听我怎么答？说你是我的爱人？情人？朋友？
地下情人？□□伴侣？”他不说话。我说，“我想到一个适当的称呼有了，你是我
的男朋友。”他臭着脸“男朋友？那你不是有很多个男朋友？”我又笑了“男朋友
是指和女子有亲密关系又如朋友互相关怀的男子，并不是所有男性朋友都算男朋友
的。反过来我就是你的女朋友。男女朋友可以亲热，聊天，欢好，没有束缚。有一
天大家想结束这种关系时，只需好言分手。双方都无负担和责任。举个例子，程盛
沛只能算是一个男性朋友，并非男朋友。”他笑了，只是笑得很怪异。。。
这晚，我们相拥而睡。
夜深了，雪亮的月光照进房间。床上的男人侧身卧着，手掌轻轻的抚摸身边女子光
裸的手臂和背。在夜幕的掩护里，男人的眼光肆无忌惮的胶在女子的脸上身上，眼
神痴狂沉迷，哀痛欲绝，欲罢不能。月儿见了都忍不住黯然落泪。女子熟睡中毫无
知觉，只呢喃着翻了个身。。。
公主的婚期定在中秋节，举国同兴。小坚和龙孜融都极力要求我去京城过中秋节。
我知道龙孜融在打什么主意。公主大婚期间他不能离京，起码有两个月不能见我。
如果我入京，他就方便多了。但我不明白为何小坚也希望我入京。想到自己在如来
镇住了两年都没去过京城，同时也想给自己放个长假，就点了头。两人都异常高兴。
明月很想跟我一起去，只是绢嫂坚决不肯，她无奈，只能留下。我打算去一个月左
右就回来。为了方便，我改装成男子跟龙孜融和小坚一起上路。
京城市中心的大道都铺了青色石砖，街道井井有条，热闹非凡。街上各色小吃，小
贩买卖等等琳琅满目。人人脸上带喜色，衣服的设计颜色也比如来镇的新鲜许多。
我们一到达就去天下第一楼吃饭。程盛沛对这酒楼的评价还犹言在耳。记得当时他
整整用了一个时辰来说这酒楼的菜肴。我当时听得昏昏欲睡，只记得他说天下第一
楼当得起这名字。我们一到，一个胖胖的掌柜立刻脸带讨好的笑容亲自赶来带我们
去最好的雅间。龙孜融要他把最好的菜全上了。掌柜正高兴地点头。我出言阻止他。
我们才七个人，其中四个只会站着看我们三个吃，点这么多菜不是纯粹浪费？来京
的路上，看到的乞丐虽不多，但也不少。我不是圣人，没有拯救世人的觉悟，但如
此浪费真是太过了。这里一个菜的钱就够一个普通人家过十年八年。我让掌柜来个
四菜一汤便可。龙孜融想抗议，被我一瞪不敢出声。小坚也没说什么。掌柜没见过
小坚，但龙孜融是这里的常客，他应该从没见过有人敢瞪得安国候不说话的。能当
天下第一楼掌柜的人自然不是常人，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恢复原来讨好的笑容下去
了。等上菜时，龙孜融告诉我这酒楼的主人很神秘，从来不露面。酒楼一切靠这掌
柜打理。让我想到我的小食楼，这掌柜会不会像我一样？为避免麻烦所以声称主人
另有其人？龙孜融接着说这里的三个厨子都是这楼的主人从全国东南西北招聘来的。
人人都很好奇怎样的主人能找到这样出色的厨师，然后把他们合为一体来创造出如
此出色的佳肴。这楼煮的菜一向是色香味俱全。不但如此，客人可以随时点不在菜
单上的菜。如果厨子煮不出客人点的菜，客人就毋需付吃饭钱。十年来还没人点得
出这样的菜。我自负吃尽古今中外，然而简单的四菜一汤吃得我感叹不已。这天下
第一楼果然不负盛名。我也很好奇这主人究竟为何人。
饭后走出雅间时，见到了熟人“林志远！” 我兴奋的叫。他正准备走入一个雅间，
听见我叫，回头一看。认出我时很是惊讶，但只是一刹那而已。这人还是一如既往
的沉静自信。从容不迫地拜见了龙孜融和小坚，他才转向我跟我问好。我们闲话家
常一会，我觉得他好像有意要跟我保持距离，说起话来不像在如来镇时随和自在。
可能是因为龙孜融和小坚在场吧。我问他程盛沛最近怎么了，已经大半年没来过如
来镇看我了。新年回京时他还誓约旦旦说自己很快就再来的。林志远意有所指地看
了龙孜融一眼说程盛沛新年过后就奉旨去品尝各地的美食，品尝完还要总结写成书，
应该近几年都没空。皇上在开玩笑？奉旨品尝各地美食？怎么听起来像现代电视剧
里的狗血剧情？还从没听过这么有闲情逸致的皇帝。让大嘴巴写书？不如给他一刀。
我回头看了龙孜融一眼，他还是嘴角微扬，拿着扇子把玩。是不是我看错了？他好
像在躲避我的眼光？
富丽堂皇的安国候府就建在皇宫旁边。此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安国候府正门外停了
一辆外表看起来平凡无异的马车。马车已经停在那里半个时辰，一动也不动。也没
人从府里出来赶。小坚已经回宫。车里只有我和龙孜融。他要我在京期间住在安国
候府，我宁死不肯。两人就这么僵着。他软硬兼施，我不为所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是跟你说了么，我去客栈住。”
“客栈不安全。”
“比你的安国候府安全。”
“我保证不会让其他人来骚扰你。”
“我怕骚扰别人。”
“住在客栈小坚就不能经常出去探望你了。”
“又如何？他本就不该经常出宫。”
“你到底怕什么？我安国候府又不是地府，你怕进去就出不来？！”
“就是。”
“你！！！” 他怒发冲冠。“我答应过你不会强迫你留下来，就会一言九鼎。你就
这么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你，是不信任其他人。” 我脸色一正“你不用再说了，我不会住进安
国候府。你要么让我去客栈住，要么让我回去如来镇罢。”
他瞪大眼睛，憋红了俊脸，抿着嘴唇不说话。我也不管他，掀开窗帘看外面。过了
一会，他挪动身子过来抱着我，下巴搁在我肩膀，柔声道“悠儿。。。” 我心里一
酥，忙稳住心神。他想用美男记？轻吻从脖子移到我嘴角，我感受到他湿热的气息
在唇边。他才说“你要是住在外面我就不能天天见到你了。。。”
我说“既然这样。。。”他眼神一亮，“那你想办法。。。过来客栈吧。。。”
最后我以男子身份住进了京城最豪华的客栈--仙居。当然是他付钱。张虎如常的跟
在我身边保护，住进隔壁的房间。他这天晚上回去安国候府一会后，就过来我的房
间过夜。我不知他如何摆脱家里的事情，这与我无关。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19章 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