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琉璃》kokeien

7、party

　　“小若，你真的要在礼拜六开ｐａｒｔｙ，你才来这里没几天啊，关系全部打好了？”夜天在书桌上复习资料，一边开口问夜若。
　　“哎呀，哥，我是谁啊？曲曲个人际关系能难倒我？在这里瞎担心，真实的，看你的书。”小若在电视机前吃着薯片，漫不经心地回答。
　　“没大没小，你的书看好了？老是玩，你不要成绩了？”夜天快要被气死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妹妹？
　　“哥——，你——”小若忽然很神秘的停下了嘴里的话。
　　“怎么了？”夜天看若口气不对，放下手里的笔，回过头来看若。
　　“你不知道吗？”小若还是那种慢慢的语调，两只大眼睛水灵灵地看着夜天，然后又转过头去面对电视，“我们家的成绩不都是你包了吗？”
　　“你——”自知又被戏弄，夜天气得说不出话来，恨恨得转过来面对白纸黑字。
　　“哥，不要忘了你的钻石项链，谢了！”
　　与此同时
　　“翎，若要生日了，你觉得应该送什么礼物好？”子辰坐在翎的身边。
　　翎沉默，其实他并未见过夜若，对于为什么小辰会问他也很奇怪。他一直想还掉这块琉璃，这块他送的琉璃。但是辰却都只是笑着，不答应。
　　“翎，瓷器好不好？”辰专心一志的看着唯翎，“翎？”唯翎点点头，因为摇头不好。“翎是不知道吧？呵呵，算了，反正翎也是要和我一起去的。”子辰站起来，已经很晚了，忽然觉得好像少做了一件事，弯下腰来，一个侧身，轻吻翎的右颊，少顷，翎的耳边传到暖暖的气息“晚安。”小辰起身，然后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离开。回去睡觉喽。
　　沙发上呆呆的翎，终于还是难以置信地摇摇头，唇边苦笑，起来关掉客厅的灯，缓步走回客房。
　　诸如此类的坏事，以后常有发生，完全是由于某某人……
　　算了，不说了，以后会有领教的。

　　“阿辰哥哥，什么嘛！原来你根本没有女朋友，还以为可以敲你一笔了！”小若的樱桃小嘴翘得老高，经过一个多礼拜，探了那么多消息，原来，根本就是个男孩！太失落了，我幼小的心灵啊～怎么能够承受这样的打击？苍天～～～
　　“女朋友？”子辰差点将嘴里的茶喷出来，“你居然会以为我有女朋友？脑子坏了啦，亏你跟了我真么多年。”戳戳小若的脑袋，子辰块被夜若这个小鬼头气死了，墨台家怎么出了这样一个没脑子的？
　　“哥，阿辰哥哥他欺负我！”小若扯开嗓子叫，可是夜天完全表明了他的立场：有吗？
　　“哇，太过分了！你们都欺负我！”小若委屈地嚷嚷，可是这件事情他又实在是舍不得去怪翎，翎比ＳＤ可爱得多了。
　　“算了，我宽宏大量，阿辰哥哥你也太过分了，我那天还以为翎是女生，而且他还明明睡在你床上，你，你也不说一声！”
　　“噗——”这一次夜天完全没有形象地将上好龙井喷了出来，“你是说你打一开始，就以为唯翎是小辰的女朋友？”夜若无辜地点点头，不高兴地撅了噘嘴。小影子干脆完全不敢去碰那杯茶，笑倒在了沙发上。而当正时，小辰和翎都愣在那里。阿辰脸上是诡异的红色，翎的脸色愈发白了。
　　“大家都不好，大家都不好……”小若不开心地自言自语，塞上ＭＰ４的塞子。什么嘛！大家都笑我！
　　“墨台夜若，你怎么这么无厘头的。”夜天在一边连明道姓的笑他妹妹。小影子决定当好人，不火上浇油。
　　“我听不见，我听不见……”若一边自言自语，其实他根本连ＭＰ４的开关都没有开。
　　“喂，你小子，别在那里自我欺骗，连灯都没有亮。”小若被说中，气得牙痒痒。
　　“叶子辰，你个坏蛋！”小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过脸去，恨恨地按上ＭＰ４的开关。
　　“糟了，下午的课快开始了。再不回去要倒霉了！小若，你比我们上课还早，快走了。”小若没反应，在那边听歌哼哼。
　　“早不开完不开偏偏这个时候开什么ＭＰ４！”夜天拿出手机，直至上面的时间，刚开始小若没有反应，继而——“啊——————”
　　７３ｓ，７２ｓ，７１ｓ，７０ｓ…………
　　结果，星期四下午在夜若的迟到，夜天他们的差点迟到中拉开了帷幕。当然，少不了师太的开场白。
　　“你们怎么又迟到了！”

　　“喂，哥哥，你说，翎和阿辰哥哥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怎么老觉得阿辰哥哥奇奇怪怪的？”夜若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芦荟酸奶，一边猛按电视机的按钮。“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形象！给我坐好了！”夜天实在是看不下自己的妹妹这个样子，人前人后根本就是两个人。“哥，你怎么还没习惯啊？都快——我算算，有１４个年头了吧！墨台夜天，适应性太差了啊，”小若猛吸一口酸奶，“都１４年了，高分低能就是这种人了嘛！不过呢，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和爸妈说了，你看我这个妹妹对你多好啊！不知道珍惜，真是的。一天到晚训我。”“你，你——”夜天气得又说不出话，只能在那里干瞪眼，上天怎么会赐给他这样一个妹妹？人前乖得像洋娃娃，人后可恶得像夜叉！
　　“喂，我和你说啊，”小若转过脸来，“你，就是你！墨台夜天，你在不在听啊？”
　　没有反应。
　　“墨台夜天，你怎么这么不尊重你妹妹的。当心我到学校去宣传。”夜若发狠，我就不信你敢不听。夜天叹了口气，以自己可恶的妹妹的可恶的人气，保不定自己会变成什么臭名昭著的人物。“有话快说，不要浪费时间！”“切，本小姐不说了，和你的参考书去约会。书呆子！”夜若拽拽，将芦荟酸奶的瓶子扔进垃圾桶，回房间睡觉去了。
　　“不说最好。”夜天整理整理资料，快１１点了，也该去睡觉了。
　　这个时候，另一边
　　“木子，我觉得小辰好像变得很奇怪，准确地说，是非常及其以及特别的奇怪！”顾影从浴室里面出来，吹着头发，“唯翎，小辰对他好像超过了一个朋友的范围。”
　　“怎么了，你吃醋了？”木子在一边画着设计图，听着小影子讲话。
　　“什么嘛！我对阿辰又没有那种感觉，你又不是不知道！”影子笑笑，甩甩头发，“对了，最近是不是很累？我看你老是喝咖啡。”木子笑笑：“工作还是要做的啊！最近刚好有这个时间的发布会。”“你这个社长是怎么当的，手下的人都不干事的。还有，咖啡不好，如果以后累了，我帮你泡茶。”影子放好吹风机，抢过木子刚刚到嘴边的咖啡，“不听话的话，会对身体不好的。我去准备茶。”木子顺从地将咖啡杯放掉：“很晚了，泡完茶就去睡觉吧。”小影子点点头：“你也快去睡觉。不要总是那么累。”木子温和地点头，转过脸去继续图图画画。小影子摇摇头，自己的话她到底听进去多少？不得而知。

　　期盼已久的礼拜六终于在夜若的祷告声中到来了
　　“怎么还不到，怎么还不到。阿辰哥哥太不守时了。”小若在一边气得直嚷嚷，明明说好是６点开始的，现在已经是５：５６了。
　　“叮咚叮咚……”
　　“啊，来了！”小若高兴得去开门，头一次爸爸妈妈不在身边过生日，实在是太兴奋了。
　　“生日快乐！”开门就见到穿着红色衣服的明茗，小若泄了口气，暗自生气，只要他到了，我一定整死他！“快进来，快进来。明茗今天好漂亮啊！呵呵。”从来都不会失误的甜言蜜语，小若每天都是这样。他妈的，叶子辰你这个混蛋再不来我就砍死你。
　　“怎么了，看你咬牙切齿的样子。阿辰他不会迟到的，你放心好了。”夜天端来水果，视而不见明茗的媚眼，躲都来不及。“可是现在都只有三分钟了，哥，你的担保太没有信服力了。”小若都开始不顾形象地跺脚了。“那你自己算好了时间，现在还有２分钟３４秒，啊，３３秒了。你慢慢数吧，反正他肯定是不会迟到的。”夜天实在是受不了地转过身体，现在的女生怎么这么不晓得矜持的，早知道今天就应该躲起来。阿辰你快点来啊，要不然我一个人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２分１０秒，９秒，８秒……１分３４秒……２２秒……
　　“还剩下１３秒，哦，现在是９秒。８、７、６、５——”
　　“生日快乐，给你的礼物！”小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出现在门口，将手里银白色的礼物塞到若手里，“我和翎一起送的。”
　　“你，你——”小若双手僵硬地拿着礼物，他怎么可能就在最后五秒的时候赶到？瞥过眼去看夜天，那个小人果然在那里偷偷地笑。恨恨得咬咬牙，“阿辰哥哥，你还真准是啊，我可是等了你好久的。快点进来啊，大家都在等了。”小若脸上开心地笑，暗地里在那里思索，今天该想什么办法来整你。不早到就算了，居然敢迟到！

　　小若拿起话筒，手上碎钻的链子闪闪发光：“大家好，欢迎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的生日ｐａｒｔｙ，小女子初来乍到，还望大家以后多多关照。好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玩得开心。”小若重新打开音乐。安室奈美恵的Baby Don't Cry顿时充斥了整个空间，夜若这个家伙可是奈美惠的忠实ｆａｎｓ。
　　信号待ち見かけた見覚えのある青いTシャツ
　　変わらない笑顔　流れたときはちょうど3years
　　…………
　　Baby もう Don\'t cry
　　You see the sunshine
　　Baby もう Don\'t cry
　　……
　　“阿辰哥哥，怎么干坐在那里，陪小若跳舞好不好？”小若刚刚摆脱掉一个同班的男生，好不容易窜到子辰这里，看来只有到阿辰哥哥这边才有可能是安全的。呵呵，这里除了女生，几乎就没有男生。
　　“你不是说跳舞的吗？怎么自己在这里不动了。”阿辰笑笑，放下手里的酒杯。
　　“啊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找个借口嘛！”小若收回眼神，抢过子辰手里的啤酒，“阿辰哥哥，你就不能少喝点。对身体不好的！”小若有点生气，这么大了都不知道爱护自己的身体0。
　　“没事。”子辰推掉小若的手，清笑。
　　“哥——”小若沙哑地叫出来，虽然她还只是个初中生，可是很多事情她还是知道的，阿辰哥哥，为什么总是要让自己那么苦？“哥，你少喝一点，就算是，就算是为了以后的嫂子也好。”
　　“咳咳咳——”子辰呛到，猛烈咳嗽，就在这个时候还不忘去偷偷瞄一眼翎的表情。好像是面无表情。辛酸啊，怎么到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哥，哥，怎么了？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小若急忙帮子辰拍背，这件事情好像是她的错。
　　“没事了，去玩你的。”小辰实在是受不了她，只好招招手，示意走人。
　　小若噘噘嘴，没有办法，已经都下逐客令了，只好ｇｏ了。

　　“唱歌跳舞实在是很无聊，大家来玩游戏吧？”小若在人群中游荡了一会儿，又爬上去拿起话筒。
　　“好啊！”台下的人响应，说实话，每次有人生日都唱唱跳跳的，实在也是很无聊的。
　　“躲猫猫吧，我小时候玩的，挺好玩的。”有人提议。小若在上面晕死，这么多人，躲个什么大头猫猫。
　　“贴烧饼，以前体育老师带我们玩过。”小若更晕死，贴烧饼都可以？那个提议的人亏他还是八尺身材。
　　“警察抓小偷，怎么样？”这个时候，全体倒地。
　　………………
　　“哎呀，天啊，这都是什么游戏啊？”小若翻翻眼皮，眼睛都酸死了。忽然看到桌子上的咸趣，眼前一亮：“有了，我们玩爱情游戏吧？”小若一蹦跳下舞台，将饼干拆开，“我们把饼干塞到一个人的嘴里，然后让大家去抢，看看能不能让他／她的恋人抢到。不过，是要用嘴去咬的，不可以用手去拿。”小若洋洋得意，全然不顾下面一已经死了一大票人。
　　“咦？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没有。”男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是美女；女生也没有什么意见，因为夜天是她哥哥。
　　“好了，那么就这个游戏了。”小若洋洋自得之际，发现，“那么谁来咬这个饼干啊？”环顾四周，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合适的人选。如果选大众情人的话，哥和阿辰哥哥一定会杀了我的，况且阿辰哥哥今天还喝了那么多的酒，会不会发生暴力事件还是个问题。嗯，嗯，看来他们两个只好放弃了！那么？还有谁啊？
　　“嗬嗬，”夜若忽然发出奸邪的笑声，令在场的同胞们毛骨悚然，看来是没找到什么好人，“刘杰，ｙｏｕ！ｊｕｓｔ　ｙｏｕ！”
　　“噗——”刘杰当场将嘴里嚼到一半的蛋糕吐了出来，其形状之恶心，令人发指。大体为黏糊状，略带一点红绿色（其实是水果）。本以为自己这么好运，来一趟小美人的ｐａｒｔｙ，可是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啊？不要，我死也不要！
　　“刘杰，你怎么这么恶心的。”靠的近的女同胞当即就发出厌恶之声，“如果真的是你上的话，人早就死光了！”
　　“你，你——”刘杰本来是誓死不屈，小若也是本来想放弃了，可是听到这句话以后——
　　“刘杰，就是你了！”“我上！”
　　“你拽什么拽，别以为你是女生我就不敢打你！”刘杰从桌子上抽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找来拖把，解决了自己刚才的呕吐物，哼哼了几声，抖擞抖擞精神，鄙视了一眼刚才的女生，欣欣然地接受了饼干。然而，没过多久．．．
　　“夜若啊，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不可以，，你怎么这么没志气的！”
　　“那可是我得初吻啊，不会就这么，就这么——”
　　“不过就是咬饼干嘛！我又没让你干别的！”不过小若仔细想想，一不小心的话，好像还真的会——“放心了啦，你就不可以想想，以后发生什么浪漫的事情嘛！真是的。”
　　“浪漫的事情？呜呜————”刘杰在那边鬼哭狼嚎。
　　“好了，你不要乱动！”小若又重新走到舞台上拿起话筒。
　　幸好，刘杰在一边俯胸庆幸，肯定没有女生会愿意来的。
　　“如果谁咬到饼干，我手上的链子就是谁的。”小若将手腕举起来，璀璨的碎钻在灯光下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实在是，实在是太漂亮了，不对，应该说，实在是太贵了，“我在小日本买的碎钻链子。”小若调皮地笑笑，转过眼神不去看那些都快要嫉妒死的女生，“刘杰，你要努力啊，如果３分钟之内没有人抢到的话，并且饼干完好，手链就是你的了。”
　　“啊？真的啊？”刘杰两眼发出金币光芒。
　　“对啊，我还没说完。”小若又转回视线面对大家，提高音量，“男女都可以参加！”
　　“什么？啊～～～～”又是刘杰的狼嚎声。女生计算了嘛，为什么还要有男生？
　　“大家都看清刘杰在什么位子了吗？”正当咬饼干者还在奇怪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关灯！”小若一声令下，灯光瞬间消失。是夜天顺便关掉的，因为他已经早就跑到这个偏僻角落来了。
　　“啊…………”
　　“呜————”
　　“你别踩我啊！”
　　“救命啊！”
　　“ｈｅｌｐ！！！”
　　“急急如律令，饼干饼干快快现形。”
　　“Ｗｈｏ　ｃａｎ　ｓａｖｅ　ｍｅ？”
　　“５５５５５５～～”
　　一时间，八方声音四起。小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玩得过分了。可是为时已晚。
　　“啪！”灯光又重新亮起来，其实还不到３分钟，但是夜天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情况了，万一有什么伤亡就不得了了。
　　此时
　　抖抖抖抖抖～～～
　　小若实在是不敢相信，刘杰居然躲在桌子底下发抖，不过他饼干倒是咬得死死的。
　　“刘杰，你，你——”小若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她笑得胃都快不行了。刘杰哆嗦着爬出来，一不小心碰到桌顶，“啪！”本来就已经被自己咬断的咸趣自动断成两截，掉到地上去了。“哈哈……”小若实在是想不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么说，谁都没有赢了？
　　“哇！怎么会这样？”刘杰抱着饼干痛哭。辛辛苦苦守到现在，怎么会是这样子的。
　　“夏，刘杰，有，有没有搞错，你怎么，会——”夜若好不容易捧着说完一句话，终于深吸一口气，站好，“这一局谁都没有赢，不过，好像人太多，所以下一局只可以有十个人，下一次赢的人可以得到手链，不过，”小若无奈地望望还在悲鸣的人，“不可以躲到桌子下，还有，或者是椅子下。”
　　“刘杰，我实在是不敢恭维你，这一次，你还是找个接班人吧。要不然会天怒人怨的。”夜若实在是快要不行了，南涵高中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人？
　　“那么，选谁啊？”刘杰终于从悲痛之中走了出来。
　　“你自己搞定。”小若实在是不像自己决定，但是又想玩，所以只好丢给刘杰。
　　“那么，我选了。”刘杰站好，深呼吸，闭目，然后自己转了几圈，手指前方，张开眼睛。
　　“啊！！！”女生都叫起来，刘杰居然指着那张沙发。那上面一共就两个人，唯翎和阿辰。小若都吓了一跳，怎么会刚好指着那里，不行，阿辰哥哥喝酒了，一定是不可以的。那么，对不起你了，唯翎。
　　“啊，就这样了，就是你了，唯翎。”小若赶紧跑过去将唯翎拉过来，女生发出惋惜的声音，刚才阿辰哥哥的表情好奇怪啊！“你，你，你还有你……”小若胡乱指了十个人，这件事情越快结束越好，“Ｐｕｔ　ｏｆｆ！”
　　一瞬间，偌大的屋子又变成了黑暗的颜色。
　　有些乱，但明显比刚才好多了，好像有酒杯破碎的声音，夜天站在门边，好像有人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３分钟不过是白驹过隙而已。
　　夜天有些担心地开灯，当光亮又重新控制局势的时候，大家都有些不适地闭了闭眼。
　　小若差点没有叫出来，唯翎，竟然消失了！夜天下意识地去看那张沙发，果然，根本没有任何人在。恐惧忽然袭来，夜天从小和子辰一起长大，他的事情，自己一直都知道，之前就已经注意到翎脖子上的琉璃根本就是小辰的，难道说……

　　场面爆冷，不知情的人在桌子底下到处找人：“唯翎，你在哪里啊？喂——”小若只好出来打圆场，说唯翎身体不舒服，先回家去了。
　　大家只是奇怪，却又都没有多说，叶子辰的消失，小若尴尬地解释因为喝多了，所以去吐了。
　　礼拜六的Ｐａｔｒｙ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