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八]风沙城外夜鸣笛 ...
-
对于结衣的提议，冲田总司自然赞同。入真央、成为死神原本便是这里变强的途径。然而离下一次报名还有近三个月。
志波家的两姐弟知道那件事后来医院探望，空鹤难得沉默良久，那群孩子没了，她一样很难过。对于别人她自然有自己的方式去鼓励安慰，但总司结衣两人怎么看也不是需要她鼓励的样子。倒是海燕，仍是一副大喇喇的样子，眼底却莫名沧桑“少年们，要向前看啊。”他这样说，然后邀请两人去志波家居住。
而蓝染则邀请他们到五番队见习，然后不经意地提到，过段时间或许会有现世调查的任务。
最终总司还是应下了见习的事，他实在很想去现世看一看。用灵体状态的话，说不定还能见到土方先生和近藤先生私下不那么体面的时候~他有些坏心眼地想。
意外的是结衣这回并没有劝阻他，反而在考虑了一夜之后决定同他一起。
他并没有问原因，这段时间出现在他与结衣之间的隔阂虽不明显但也不难察觉。
结衣的性格，并不会迁怒，并且对他也没有责怪或是怨恨的意思，但隔阂在两个幸存者之间产生了。即是说，一些事对结衣造成了妨碍，应该源自那一次虚的袭击事件，这些事与他有关，而他却不晓得。联系结衣之前对蓝染的防备，总司心里隐约有些头绪，然而毕竟所知太少。
答应蓝染，未必没有探究的意思。
“呦~”对面走来的白色羽织青年瘫着一张脸朝总司打招呼，一头及腰的金发衬着一双欠踩踏的死鱼眼，还有一口奇特而齐整的白牙，“你就是我的蓝染副队长介绍来的新人？”
“嗨，”总司扬唇，笑得春暖花开“冲田总司，见过队长大人。”
对于直觉系敏锐系通杀，这似乎是总司的天赋。也许是原本就内心柔软的缘故。
平子真子反倒是有些无以为继，听队里人的评论，原本以为是和蓝染一路货色，看来好像不是阿……
随手挠了挠后脑勺，撇了撇嘴“切~尸魂界的未来就要靠你们这群人了呀~真是的，努力吧，少年……”
话音未落，一个娇小身影突然蹿过来，一双木屐毫不犹豫地狠狠踏上真子的脸，把他踹飞出去。
“秃子真子！”日柿里气势汹汹，笑得一脸挑衅，“今天也是一副傻瓜脸阿~”
“你个混蛋母控~快给我道歉！！”平子单手捂着惨遭蹂躏的鼻梁，指着日柿里大吼。
“阿~你是脑袋坏掉了吗，笨蛋秃子！？”
“我要撕烂你的嘴~~混蛋！！”
看着旁若无人厮打着滚做一团的两人，总司号称二级面瘫的笑容艰难维持。
“阿，队长和日柿里副队的关系真好，”总司突然出声，又朝着平子的方向鞠了一躬，好似完全没看见眼前这一幕地应答着先前的对话“那么，不便打扰，在下先告退了。”
匆匆远遁，抹了抹额角具现的汗珠。虽然对于“五番队的美少女控队长与十二番队的雀斑小萝莉副队长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早有耳闻……但，果然不及亲眼目睹来得震撼……
女孩子什么的，果然还是太可怕了。
“呐~日柿里。”平子忽然停下扯对方嘴巴的动作“你把我们队的新人吓跑了呢~”
“阿~”日柿里没有半分停顿地揪着他的头发试图把他往地上撞“与其说是被我吓跑，不如说是觉得你这个秃子队长太不堪入目了吧！！”
“你说什么，混蛋猩猩！！”
混乱继续。
“日安，蓝染副队长！”总司刚放下手中的文件便看到从外回来的蓝染。
“阿，日安。”在案边坐下后随手翻了翻刚送来的文件“自你来的这一个月，负责整理的文件一直分类得很清楚，对提高处理速度有很大的帮助呢。”
“阿，不，这些都是结衣负责整理的，在下不过负责协助而已。”
“这样么？看来青木小姐也很有才能阿，一些记录方法可是闻所未闻。”
“是，无论哪方面，结衣都非常出色，平日多蒙她指点。”
总司已经看出结衣平日的行为是为了展现自己的价值，略一寻思，或许是为了不必成为被抛弃的棋子。看来在结衣眼里，如今的情形大概是险境。即便她还不愿意告诉自己具体原因，但，毕竟是同伴不是么。
“听闻前些日子对练时，白打与斩术上青木小姐胜了赖川三席。不知与总司相比如何？”
“斩术在下小胜，白打不及。”
“灵压方面怎样？”
“之前结衣伤势并未痊愈，灵力尚未复原。”
在被剥离了那么一大份灵力甚至灵魂受损之后，还有胜过赖川的实力，或许，之前看走眼了……说不定拥有不逊色于冲田的潜力，可惜没有那种窥破弱点的能力，不，是另一种，前次战斗中那最后的一刀，分明没有划破面具却也杀死了虚的一刀。不过，等他们两人拥有了各自的斩魄刀，再决定去留也不不迟。
“尚未痊愈么？如此，后日的现世之行怕是不能与我们同去了吧。”
“诶？”总司收起嘴角惯常的弧度，微微睁大眼睛“现世么”
“是，不是应了你的么？”蓝染笑得温文儒雅。
现世历，明治二年五月十日，即1869年6月19日，总司与结衣随同五番队副队蓝染惣右介带领的临时调查小队来到现世。
分散行动后总司便往曾经的番所赶。
结衣跟在他身后，沉默了一段路，开口：“现在是明治二年。”
总司顿了顿，轻声答“恩。”路上的治安队也好，墙上的告示也好，都在无声地陈述这个事实。
结衣仔细地想了想，略微不确定“去北海道箱馆吧,大概是那里。”记得那里是虾夷共和国的成立地。土方似乎是死在这一年，不知道……
总司毫无犹疑地朝北方掠去，嘴唇紧抿着，脸上消却了柔和的弧度，微微透出青白。
【明治二年五月十一日，新政府军箱馆战争总攻击开始、新选组队士岛田魁守备的弁天台场被新政府军包围，陷入孤立。土方岁三为了救援被官军层层包围的新选组老部属，带领着不到五十人的自愿敢死队，果敢的和官军驳火，在左右皆亡的状况下，岁三单枪匹马果敢地突入敌阵，被流弹击中而阵亡。】
冲田几番辗转、追上先行赶往弁天台场而去的土方的时候，那个熟悉的人影已经倒在地上，政府军在清扫战场。冲田沉默着在四周巡视了一遍，却没有找到土方的魂体。
有人向土方走过去。土方是著名的将领，即使是尸体，也应该带回去接受政府的制裁或者嘉奖。
总司皱了皱眉，上前先一步带着尸首瞬步转移。结衣则极为默契地在他行动的前一刻将对方那人敲晕在地。她看着前方飞驰的背影，若有所思。
清理，换衣，掘墓，下葬。期间总司没有说一句话。
即使是在土方前襟掉出刻有“宗次郎”字样的人偶的时候，他也只是默默地捡起来，考虑片刻，仍然放回去，一同入土。
刻完墓碑上最后一划，总司站起身，回过头朝着结衣粲然一笑。
他说：“我们回去吧。”
“恩。”结衣应道“回去拜托一下当地驻守的死神，关注最近的新魂避免被虚吞噬。”
“谢谢。”他说。
在之前寻找新选组的途中，已经了解到足够的讯息。土方这一死，新选组相当于彻底结束。何况，日本已经步入了另一个时代。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八]风沙城外夜鸣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