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一时，且叹此生》我要做老大

28、雌雄莫辩１１

　　傍晚，
　　等到一众妃嫔，重臣家眷以皇后为首，在张公公的带领下来到碧波池时，众臣早已落座。
　　皇后领着众女眷缓缓行入场中，众女眷行礼齐呼‘皇上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龙颜大悦，亲自下座将皇后和黛姬皇贵妃扶起后，又对着众女眷抬了抬手说道：“免礼了，”然后环视了一周后亲切的的说道，“古人云：‘女子半边天’，自己的儿子、丈夫、父亲都是朝中大臣，都是朕的左膀右臂，在朝中为官，为吾南国，为吾国百姓，为这苍生社稷肝脑涂地，鞠躬精粹。今日中秋佳节，朕想与各位‘亲人’共度这团圆日。以后，吾国还望众卿家齐心效力。”
　　听完皇上一番激言。
　　丞相白启丰为首跪拜激动到：“臣等惶恐！”
　　随后，
　　众人跪拜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回荡经久不息。
　　当时若离只觉，高座上的那人威状、雄伟无比，这边是古时的天子，心中总觉敬畏。
　　后来才知道。
　　那高位之人不过是一位下棋之人，气定神闲中，众人便是这黑白子，天地当他棋盘。
　　众人只得任他耍……
　　那夜。
　　皇上龙颜大悦，欲与群臣彻饮一夜。
　　若离因身子不爽，老太君看着自己的孙女脸上无血色着急起来，告了罪，携上顾家一众女眷回了顾家。
　　而之后，各臣家眷也陆续离场，留下那些男人们说着他们自己的国事家话。
　　×××××××××叶天凯想要加戏×××××××××××
　　深夜。
　　若离因身体不适一直无法入眠。
　　窗外知了叫的让人心烦意乱。
　　辗转好久，终于耐不住，下床打开窗户便被吓一跳。
　　那个像猴子一样攀在房梁上皱着眉头的人不正是叶天凯么？
　　若离心中烦闷，也不顾平日的身份调侃起叶天凯来：“哟！这不是我们南国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太子殿下么？这大半夜的，怎么变起‘梁上知了’玩了？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
　　叶天凯眉头一松，轻身从梁上跳下来，双手支着窗口，倾身靠拢若离，脸上似笑非笑的模样，俊俏不已。
　　若离被他这一笑弄乱了神智，竟也没躲，只觉一阵檀香掠过，脸颊一凉。
　　等她反映过来，怕将矮榻上的红豆吵醒，但还是小声的骂道：“登徒子”，一手捂着自己的脸颊，一手想要去打那偷香着时，那人则退身靠在一旁的墙上，双手抱臂，悠闲的看着月光。
　　若离缓缓收回手，心道，一个小破孩，跟他置什么气？
　　这样想着好像安慰了一下自己。
　　只是小脸上那一侧发烫的越发厉害，心脏不听使唤的上蹿下跳。
　　叶天凯却不放过她，缓缓道：“不要忘了，这喜欢装扮‘梁上知了’的南国太子，还是你的未婚夫呢！”
　　这会儿，若离倒是没有反击他。
　　只是淡淡的翻了一个白眼，双手撑着下巴，望着月光。
　　这种反应倒是让叶天凯颇感意外，但是看见若离只着单衣，且无履足。好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厉声说道：“你这是什么打扮？不是身子不爽？”
　　若离被他这一提才觉浑身冰凉。
　　现下马上入冬，早晚温差实在是大，想着便打了一个喷嚏。
　　叶天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若离见他一脸恶相，心里好大不爽，皱了皱鼻头，却也还是转身穿戴好了再回到窗前。
　　叶天凯学着若离的摸样单手撑着下巴望着若离，好看的凤眼中仿佛一簇火光，忽明忽暗。
　　若离庆幸着还好这是在晚上，他看不到自己的脸早已通红的模样，不然一定被他笑很久。
　　过了一小会儿，某人视线一直没离开某人，某人终于忍不住望向某人冷静的说道：“你若继续这般无礼，我便把其他人都唤醒来看看你啦？”
　　叶天凯笑了笑转身看向圆月，悠悠的说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让大家看看，这太子，对这未来的太子妃有多看重，此情真是感天动地啊！”
　　之后，若离便禁了嘴。
　　心想，他这男生怎地如此毒舌。
　　为什么不把门窗关了，这样一了百了？
　　她对心说，害怕他真的大喊，这样自己就没有清白了，绝对不是对他入了魔。
　　所以，当她和叶天凯走在京都繁华的夜市区时，她想，她是不是
　　有点儿入魔了？
　　在很久以后，就算她知道他们之间再无可能时，那天，那夜，在杂乱的记忆中，那么清晰明见。
　　虽说顾若离如今在顾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她也是甚少出门，这古代的夜市第一次逛，更别说中秋的夜市了。
　　整条街，灯火通明，犹如白日。
　　街边的各种小摊，玩意琳琅满目、包罗万象。
　　叶天凯不顾若离反对，将她的小手牵着，美其名曰‘那么多人，怕走丢’。
　　路过一个纸伞摊时，若离不由得驻足，留望。
　　叶天凯见她皱着眉头望着未着点墨的纸伞，想是她喜欢，便买了一把，再利用摊旁配置的水墨，让若离在旁磨了朱砂砚，便着手在那伞上描画了起来。
　　若离在旁边看的认真。
　　不一会儿，两条红色鲤鱼跃于伞上，栩栩如生。
　　旁边的摊主看见这个衣着华丽的小男孩气质奇佳，心想，这二人定是人中龙凤，非富即贵，便谄媚的笑着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啧啧啧，这位小公子画工超凡，妹妹也很可爱啊！”
　　叶天凯本笑笑点点头，但是听到后面一句脸色突地阴沉下来，转身走了。
　　若离其实也是非常喜欢这把伞的，本在想法子让他送她，没想到刚还高兴的样子，突然就不高兴了。
　　“反正你不要了，那就是我的了！哼……”说完对着某人的背影做起鬼脸，双手牢牢的抱着伞。
　　正巧叶天凯突然停了下来，若离撞在了他的背上。
　　叶天凯转过身看着身后捂着鼻子，刚举起小拳头的若离，另一只手还紧紧抱着伞，莫名的，他竟觉得心情又好了起来。
　　叶天凯心想，自己也真是奇怪，何必为了那点小事生气？看着自己眼前委屈的可爱小脸，无奈的将其一只小拳头拉住，继续牵着往前走。
　　若离也没有挣扎，反正她怎样，结果还是这样。
　　若离与叶天凯齐肩而行，二人都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那晚，若离和叶天凯一起到城河边折桂、燃灯，到望月楼吃全京都最好吃的月饼……
　　“我就送你到这儿了，进去吧，我看着。”叶天凯带着若离跃墙入府，等到若离的房前，叶天凯缓缓松开若离的手，将自己手中一直替某人拿着的伞递到某人手中，轻声道。
　　“那你早点儿回去休息，再见。”说完便往屋里跑去，却在门口停下急忙转身。
　　却看见月下那人早已不在了踪影，只剩下满园孤零零的梅花，独自暗香。
　　“我只是想说，谢谢……”若离对着那片空地，默默地说。
　　等到若离偷偷进房中后，发现那城河边的折桂和花灯安静的被摆放在桌上。
　　屋外，躲在暗处的叶天凯显出身，将一切看在眼中。
　　不一会儿，一位暗士向叶天凯行礼：“主子。”
　　叶天凯蓦地收起脸上宠溺的笑容，回到那个平日寡言少语但却聪明睿智的少年——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