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二 三“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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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公子，你这又何苦……”影卫递信的时候看见欧阳绫这幅模样，终是说了句不该说的话。欧阳绫看了一眼左右，确定没有人之后接过影卫手里的密函，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道：“你该清楚你的本分是什么。”欧阳绫放好了密函，转身示意影卫退下。“是。”影卫未有再说些什么，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骄阳似火，却未有一丝能照到他的心底。但她是他的良药，他却是她的毒药。
欧阳绫叹了口气，苦笑着想：她若能找到一人与她白首偕老，儿孙满堂，他也就放心了。自己身负重任，哪怕是下一刻即赴黄泉也不无可能。何苦让她饱受相思，又何苦让自己有了一个羁绊。他转身出了小巷，进了相府后门，神不知鬼不觉。
四
别院里，裴相摸了摸女儿的头问道：“语儿，你可想好了，是进宫还是……”尽管年已不惑，但裴相裴瑜眉宇间依旧不失当年的丰神俊朗，他一生一生只有一位夫人，诞下千金之时难产不治，与世长辞，裴相痴情不改，一直并未续弦，一时传为民间佳话。
“我不要进宫。”裴卿语咬了咬唇，摇摇头。自古帝王多凉薄，纵是那鸾凤之架又如何，不过是个华美些的牢笼罢了。“呵，也罢也罢……就随你去……”裴瑜心中早有答案，只是想再问问。“爹……”裴卿语有些别扭，拖长了声音，不满地冲裴瑜撒娇。
“要不要爹去给你说说？”裴瑜笑了，女儿长大了，该嫁人了。裴卿语还是摇摇头道：“他既不情愿，我又如何能逼？”其实她只是想像母亲一样找到一个像爹一样的男人而已，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那就暂且随缘吧……”裴瑜淡淡道。这默辰也不知想的什么，自己早已有把女儿许配给他的意向，但他却一直恪守师徒之礼，或者说以兄妹相待。
欧阳绫踏进别院，看见裴卿语伏在石桌上睡了，旁边还压着一沓纸。树叶缝里稀稀疏疏地透下些许日光，映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眼睫又打下些阴影。
“别在这里睡，小心着凉。”欧阳绫敲了敲石桌道。“默辰，我抄完了。”裴卿沫见到他，立马展开了笑颜，直唤了他的字。欧阳绫也没有驳斥，只是点了点头道：“我明天要出去，可能要有一段时日，你切莫淘气。”裴卿语不满地撇撇嘴道：“我哪有。”这时的她倒是有一些小女儿的姿态。
十日后，欧阳绫策马归来。
“默辰，我喜欢你……”裴卿语鼓起勇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对他说。帝后之位悬空，朝中三品大员府内满十六且未婚配的女子皆要进宫选秀，这下，如何拖得？
欧阳绫长叹了一口气，眯起了眸子道：“语儿，我对你仅有师徒，兄妹之情……实在不忍误你终身……”风起得有些大，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好好好……”裴卿语喃喃道，垂下手转身离去。
“爹，我要进宫。”当今天子圣明，风流才俊，说到底也比那些看中她美貌和相府势力的纨绔子弟要强。“真想好了么？”裴瑜皱眉。“恩。”裴卿语未作多言。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