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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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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话 沿着线索探寻
阿斯嘉特公社社规第十六条:有这条社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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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没什么好谈的了。」
「呵呵,生气了吗?」
夏目看着微微笑着的的场气就不打一处来,做人要厚道,不能那么无耻,他才不是因为非常介意这家伙刚刚说他像女生!
——同学是不是省略了「名字」二字啊……
「就算不从的场先生这里获取,认真调查的话,一定能够弄清楚的不是吗?」
「我果然还是很想和你好好谈谈呢,但是没有足够的式神的话,恐怕是留不住你的呢……太遗憾了。」
「我完全不觉得啊——」
非常自然地与的场擦肩而过,夏目觉得自己正心里发毛,随时准备具象加速阵开溜,和这个的场先生说话比和名取先生说话难受多了。
如果说这是历练造就的气场压迫感的话,夏目少年表示自己要远离,尽可能远离。
不过,出乎意料,不,也许是在意料之中的,男人并没有追过来,只是安静地站在门的边上,目送少年的身影渐远。
朝之前听见叫声的地方走去,夏目终于看见了也在找他的猫咪老师和鸟型妖怪。
『真是的,夏目你跑到哪去了?我们一回头就发现你没影了!』
……不,这句话怎么想都是我的台词吧!
夏目叹了口气,舒缓了一下有些紧张的情绪,对两只妖怪说道:
「我刚才遇见之前在佛堂里见到的那个人了。」
『纳尼?』
「据他说是叫的场,不过是姓氏的话……」
『笨蛋,这种除妖家族的名字自然是不可能随便报的啦!那一定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真是的,所以说不要管这件事了……』
面对叫嚣着的某招财猫,夏目飞来一拳,打趴在地。
「不过那的确是非常惹人讨厌、性子古怪、不会说话的装逼男就是了。」
『喔,能够得到这样的评价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要见一下了!』
欠揍啊,猫咪老师!夏目头上蹦出青筋一片。
这种关头救场的,也只有妖怪中的好人,懂愧疚、知进退的鸟型妖怪了。
『那个,把夏目大人卷进来实在是有些……』
「不,比起这个,你可以肯定伤了你们的是我见到的那个和服男人吗?」
『那个,因为实在是太昏暗了,所以……』
虽然你说的模凌两可,但不管怎么说,那个的场一定是脱不了关系的,不是主谋就是帮凶,围观也算帮凶!
夏目气呼呼地想到,忽然觉得眼前飘过什么东西。
苍蝇?
不,是纸人。
而且还是那种手工制作,只此一家别无分店的那种。
「名取先生也来了吗?」
总觉得问题一下子变得很复杂,快成为【除妖师之间的乱斗,怀揣各种目的问题人物集会】了呢?
夏目抽搐着嘴角看着飘在离自己鼻尖不远地方,舞动着想要戳自己鼻尖的纸人威胁道:
「不想被烧坏就去带路。」
也许是瞧见了夏目有些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的表情,纸人欢乐地做了一个恐惧的动作,然后朝远处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飘了过去。
夏目少年表示妖怪就是吃软怕硬没办法的。
瞪了一眼身后那两只做出乖乖样的妖怪,夏目默默地在心里失意体前屈。
……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啊!
看着站在树林中对自己露出璀璨(摧残?)笑容的名取,夏目顶着双死鱼眼问道:
「名取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我有些担心……」
「担心?果然先生是知道这里的事情的?又是除妖师之间的奇怪轶闻?」
「稍等一下,其实对此我也不是很了解,夏目可以简单说一下吗?」
夏目对着突然出现,却不说明理由的名取,持以怀疑态度,但比起相对温和的少年来说,某招财猫的反应就可以算是半敌视了。
『小子,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怎么会?」
名取挂着一如往昔的笑容打诨,丝毫没有要说的意思,发现了这点的夏目默默地叹了口气。大概是和除妖师内部的事情有关吧……这样想着,少年主动接过话茬,将其自己观察到的事情,从见到的那个妇女开始的故事尽数诉出。
那不是个很长的故事,但少年讲的很细——当然省去了的场说夏目名字像女生那段你懂的——也加入了不少自己的看法判断,等全部讲完的时候,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了。
「原来如此,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参与进来的啊……」
听完名取感慨了一句,脸上却写着【果然如此,夏目你就是这种性格】的字样,开口,
「说起来,我的确听说过有需要大量鲜血的术式,这次就让我来帮忙吧——」
听到名取这么说,夏目猛地抬起了头,翡翠色的眼睛里面爆出耀眼的光彩,没等名取感慨疑惑什么就听见少年这么道:
「上一次名取先生说帮忙的时候,也是人在作祟呢!」
然后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窃窃地笑。
……这小孩想到了什么……
名取头顶一颗汗。
「只是……如果你的叙述没有问题的话,那个和服男人应该就是的场家家主没有错了……总之,先把握手中已有的两条线索,从右眼有泪痣的妇女和的场先生那里着手好了,交给我……」
「名取先生又要说天色不早让我回去?」
夏目撇撇嘴,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名取见了温和道:「啊,而且要和家长请假的吧,在出远门之前……」
夏目死死地凝视着名取的脸,对方坦荡无碍的神情叫少年有些为难,闭上眼睛冷静思绪,夏目点点头答应了:
「那么,接下来就拜托名取先生了,明天这里见。」
打完告别的招呼之后,夏目带着猫咪老师往家里走去。
大概在晚上的时候,多轨就发来信件了。
虽然说并没有找到关于这个时间的大事情,夏目感谢了一下少女的努力,夜晚难得的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夜。
第二天,夏目早早地便到了集合地点,却从柊那里得到名取一夜未归的消息。
真的有很认真地探查啊……
夏目在心底感慨着,于是便担心起来。
其实,夏目也是知道名取平时的生活是很繁忙无规律的,白天要扮演著名演员的角色,做各种应酬拍戏的工作,而晚上的时候又要奔波着去除妖,这么一想自己让他来帮忙是不是错了呢?
可是别人一番好意的到来,夏目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辞谢的话语。
注视着熬了一天累还强打精神,继续秀逗作秀表演的名取,夏目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做些事情来报答他。
——至于做什么以后再说。
「我打听下来,的场他们正在一路往西走,总之,我们也朝那里走吧。」
一路上询问打听,都没什么特别的收获,有些泄气之余,却在猫咪老师强行停驻的面馆那里听说到了的场的行踪,一时间,夏目都不知道应该贬斥老师贪吃还是夸奖贪吃比较好了。
走去旅馆的时候下了雨。
本来以为会是这几天常下的太阳雨,却不想竟是场雷阵雨,突如其来的雨幕遮掩了眼前的景物,一切都变的朦胧看不清了。
夏目用好心的老板娘拿来的毛巾擦打湿的头发,注视着漆黑的夜幕中飞落下的影影绰绰的雨滴,听着名取用借口忽悠着老板娘。
「不知道这么大的雨,还能不能回去呢——」
虽然明天休假,但夏目还是担心地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
「对了,我刚才听说山上泥石滑坡压住了桥……」
「「纳尼?!」」
两人异口同声道,瞬间变了脸色。
在定下的房间里打完电话,夏目注视着窗外发呆。
「这下可是和的场住在一个旅店里了啊……」名取关上手机感慨了一句,然后起身,「不管怎么说,乘此机会我去查看一下。」
正在发呆的夏目,等了一会儿才回忆出名取的话,吓了一跳。
「名取先生!?」
『笨蛋!那小子已经离开了!』猫咪舔舔前爪说道,『担心的话,我可以去看看哦~』
「那就有劳了!」
双手合十置于胸前,夏目目送猫咪老师出门,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最近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旅店里的摆设很整齐。
夏目想着伸手取了水壶加了点水放在配套的电子炉上加热。
虽然说是大夏天的,淋雨之后还是喝一杯热茶比较好,何况房间里面还开了空调呢。
因为本来没有想过要在外面留宿的缘故,自然不可能多带换洗的衣服,湿掉了的衣服耷拉在身上隐约可以透出皮肤的颜色。
……有些后悔穿白衬衫了。
夏目再次拧了拧了衣角,挤不出水来,但还是感觉湿漉漉的。
——其实真想要弄干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房间自备的吹风机是不错的选择。
衣服穿着黏在身上,夏目的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把茶包放到杯子里,听着外面的雨滴连续敲打窗户的声响,夏目忽然觉得一丝违和。
是了,听见了风声。
但那并不是雨天正常的风呼啸的声音,要是形容的话,更像是从洞穴中穿过的风声。
这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
可能就是有第六感在作祟吧,总之在那个时候,夏目下意识就起身朝听见风响的地方走了过去。
于是,眼睛猛地睁大了。
客房那一边的窗户被打开了,雨水倾洒进室内,打湿了窗户附近的草席。
他清楚地记得他们进来的时候,所有的窗户都是管得好好的。
夏目走过去关上窗,蹲下摸了摸草席,上面有泥土的感觉。
没有感觉到妖气,那么能够从外面进来的是……
人类。
夏目猛地转身,伸手抓住了从身后伸来想要抓住他头发的手,问道:
「你是谁?」
被抓住的,是一个身穿白衣,长发披肩,鬼一样的女人。
夏目在她的脸上找到了泪痣,位置分毫不差。
发现被抓包的女人匆匆忙忙地挥起左手抓住的木棒,虽然毫无章法,但是夏目还是抽着嘴放开了手后退几步。
这个女人现在看起来有点疯疯癫癫的,夏目这么想着,还是锲而不舍地问道:
「你是谁?和的场有什么关系?」
「的场?呵呵,我是的场的人,你的身上有很强的力量呢……」
这话……想歪了真的不是我的错。
夏目头痛地避过女人横扫过来的一击,也许左手不是常用手的缘故,她把木棒甩到了右手上,然后又一突刺。
那并不是普通的木棒。
木棒的一端被削得很尖,上面有着明显的文字雕刻,感觉上和名取先生平时用的很像,看起来她的确是除妖师了。
但是……她不觉得用除妖的木棒对着自己超失礼吗?!
「为什么收集妖怪的血液?」
「为了的场!」女人的嘴拧成扭曲的弧度,「不用妖怪,其实你也可以!」
的场。
又是的场。
终于不再躲避,夏目朝女人迈出一步。
Double Accel.
脚下出现绮丽的阵法,夏目瞬间毕竟女人的身边,用巧劲夺走了她手中的木棒。
覆盖着妖力可以轻易打飞一个高级妖怪的力量,用来夺走一个不怎么强的女除妖师手中的木棒实在是轻而易举。
用木棒钝的一头指向女人,夏目这么说道:
「请告诉我真相。」
女人抿了抿唇,做出了要前冲拼命到底的样子,取出了一张纸片。猛地会在身前,她拔腿朝门外跑去。
夏目刚要去追,却被出现在眼前的式神拦住了脚步。
用木棒洞穿了式神的躯体,少年紧接着冲了过去。
他的确是个温柔的人,可以的话,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够和平解决,不要使用暴力手段。
但这不代表着在关键的时候他也会继续优柔寡断,他有耐心等到无可挽回的最后一刻,但在知道一切已经不可挽回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跑出门的少年,只瞥见了女人跑上楼的身影。
于是赶忙追了过去。
等到冲上楼的时候,夏目却没有看见别的人影。
可能是跑到房间里面去了,夏目不可能挨个去敲三楼所有的房间,所以只能随便挑了走廊的一边朝那里跑了过去。
——要是少年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的话,他一定恨不得什么都不管回头。
奔向转角,夏目刚一偏头就看见了站在走廊中央往这里走的的场。
穿着和服的男人似乎有些诧异地看着从拐角跑过来的少年,但在对方反应过来转身开溜之前,他开口道:「抓住他!」
夏目看着突然出现挡住自己退路的式神,紧了紧手中的木棒,然后就听到的场轻飘飘地来了句:
「又见面了呢,奈津美桑~」
桑你妹,我是男的没长眼睛吗!!!
夏目头上爆出青筋,顺手就把手中的木棒捅进了式神的面具,还怒气横生地搅了几下。
「噗,你真的很有趣呢……」
的场这么说着,不动声色地朝半背对着他的夏目掷出了一张符纸。
虽然没有看见,夏目还是在符纸靠近的时候,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但是……
?!
符纸就贴着皮肤滑了过去,贴在少年的脖子上绕了个圈。
妖力消失了,夏目惊诧地用手碰了碰脖子,没有感觉到纸的痕迹,就像皮肤一样的触感,但正是如此才让人觉得格外恶心。
「这是什么?」
「项圈啊~」的场这么说着,眉宇中含着笑意。
他想一棒子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