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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明扬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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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张公子还在外面等着,任凭老奴怎么劝,就是不肯走。”景王府的老管家第四次的报告。
景王生气的一拍桌子,“让他等。”哼,这事岂是他等一下就能有转换的余地的,平时的稳重亦是假象,本王还真是高估了他,遇事如此的过激。窗外的雨稀里哗啦的下着,屋檐下似乎练成了雨幕,沿着青石板的隙缝呱呱的向前流着,几小股汇合成一大股,在漫天的雨幕里犹如水蛇一样,蠕动着向前移动。
“王爷,张二公子也在外面。”管家说完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胡闹。”啪,一只上好的青花瓷杯子结束了它三天的短暂生命,管家为自己刚才的机智刚要准备庆幸一下的时候,楠木桌子也死于非命,管家吓得抖了抖,王爷这辈子的怒火好像都集中到了现在。
“王爷,外面雨大,你拿把伞啊,王爷,你注意身子啊。”老管家吓得拿把伞就冲进雨里追自己的王爷,唉一遇到二公子的事,王爷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景王现在恨不得把外面的那个傻子暴打一顿,本来就很傻了,还为了一个外人的事,让自己遭罪,是嫌自己不够傻吗,景王越想越生气,脚步也加快了不少。“你是嫌自己命太硬是吗?还是想更傻一些才开心?你就不能少折腾一些,非得要活活把我气死才开心是吗?”景王一看见张韶靖站在雨里就忍不住开骂,一把把他拉到大门门檐下,才安心。
张韶靖看见景王气成这样,吓得缩了缩头,然后有想到姚长生,鼓起勇气道:“洺轩哥哥是骗子,你骗韶靖,你说会救长生的?呜呜,你是骗子。”看韶靖这个样子,景王那还能在狠心,瞪了一眼还在雨里的张韶冶,“再有下次让韶靖冒险,本王绝不饶你,哼。”老管家终于到了,及时的递上一把伞,景王接过,就要揽着韶靖进府。
韶靖见自家哥哥还在雨里,想到刚才哥哥吩咐他说的话,就道:“可是哥哥。。。”
“哼,还杵着做什么?”说完就直接拉着韶靖进府,远远的就吩咐道:送桶热水和套衣服到御宝园,见韶靖正盯着他,硬生生的改成两桶热水,两套衣服。
老管家及时的上前,将张韶冶让到伞下。
驯兽师姚长生的训蛇工作,终止于狱卒送来牢饭为止,看到送饭的狱卒,虽然明知道不会回答,还是习惯性的问一句:“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啊?”得到的是意料之中的静默。算了,也没指望他会回答,就是好不容易看到个能说话人。还是老样子,剩菜和发霉的馒头,还有一碗没料的汤。还好是两份,这倒是有些意外,狱卒放下饭菜就离开了,姚长生看看碗里的馒头,在看看墙角的人,好像又睡着了,而围在周围的蛇好像了解情况似的,都散开各自回到角落。姚长生心里一激动,难道这些蛇是被他说服了,以应对他没有恶意了,试探的唤一句:“阿大。”然而意外的是,角落里真有一只蛇抬起头向他所在的方向看来,见姚长生没有下话,才又把头耷拉在盘好的身体上。这蛇听懂他说话,知道自己再叫他,又不相信的叫一声:“小八。”果然,有一只抬起了头,姚长生不死心的向它招了下手,那条叫小八的蛇向他移来,这下真是把姚长生吓得不行,这也太神奇了吧。真打算在下些别的指令,角落里的人闷哼一声,才阻止了姚长生的御蛇计划。
“小八,你想回去休息一下,一会给你们讲故事。”然后小八就沿着来的路有回到了它的角落。姚长生轻轻的向前挪了一步,确定没有蛇在上前,松口气的去端起碗,走向黑衣人,试了下他的额头,见高烧真的退了,才放心的坐下,把馒头掰开,见里面还算不错,就中间开始掰出一些放进那人的嘴里,把汤碗递到他的嘴边,根本就没有喝到,反而晒了不少,没办法,姚长生只能把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让他的脸微微向上,情况这才有所改善,不知不觉已经喂他吃下大半的馒头和菜,姚长生放下手里见底的汤碗,轻轻的让他倚在墙上,把手里只有表皮的馒头吃完,现在已经吃不出这馒头难不难吃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拒绝吃这些,现在不会了。
黑衣人好像又睡着了,或者刚才根本就没醒,姚长生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躺下,“以后就在这呆一辈子吗?就算是有罪,不是也应该有过堂审案吗?唉,也不知道韶靖怎么样了?有没有为他的事在闹?还有。。。”张韶冶,他知道我被抓了吗?有想过搭救我吗?
好久,黑衣人坐起身,看了看睡着的姚长生,眼里有着疑惑不解,那还是一点受伤的样子,他在这边已经几天了,始终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角落里的八条蛇在他的面前整齐的排成一排,看着这几条蛇,就想到姚长生给这几个畜生起名的样子,哼,有名字了是吧,几条蛇不明所以的打个寒碜,一挥手,几条蛇有乖乖的回到角落里,紧紧的挤成一团,恨不得吧脑袋都埋在身子下面。
“啊,你醒了,真的醒了,太好了!你不知道你刚来的时候有多吓人,浑身都是伤,差点就没命了,还好你命大,才挺了过来。呼,老天保佑。怎么样,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姚长生一醒来,就看到那黑衣人在探究似的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高兴的大叫起来。看见对面防备的眼神,在发现自己太激动了,稍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道:“在下姚长生,公子怎么称呼?”
“明扬。”简洁的两个字从明扬的口中吐出。
“名字很帅气,一听就觉得是帅哥的样子,就是不知道你洗干净脸后是什么样子?”这是调戏吗?他明扬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起他的名字给人有帅哥的感觉,而且,也是第一次听别人叫他的名字,连他自己都快不记得他的名字了,这感觉挺奇怪。“你是犯了什么罪被抓的啊,感觉应该是很严重的大罪似的,把你打的这么惨。”
看明扬似乎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不好意思,你不用回答的,我就是一个在这有点闷而已,才随便乱说的,你不用放心上。”唉,老天让他穿过来是什么用意啊,有过来做一辈子的牢,还不明不白的连什么原因都不知道,好不容易把这病歪歪的身体养的有些好了,现在有毁了,比以前的还要弱一些,地面很潮湿,常来光顾的几只老鼠都在阿大他们来了自后就英勇就义了,他现在只能凭借温差的细微变化知道黑夜白天,有的时候还不明显,外面认识的人也不多,姚家根本就指望不上,那就只有他了,但是会有危险吧,希望他救,还是不希望他救?姚长生不知道,用力的抓抓头发,头有些疼,浑身也没什么力气,因为这几天的饭菜都是以明扬为先,自己吃的就更差了,好像有点冷,姚长生把自己要抱紧了些。
明扬看着刚才还滔滔不绝说话的人,突然就安静下来,然后似乎陷入了深思一样,直到他喊冷的时候才发现他不对劲,刚下推他一下,姚长生就自己倒了,好烫,明扬抓起他的手,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的身子怎么虚弱成这样,与他以前探知的不一样,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长生一直以来神经高度紧绷,然后因为明扬的清醒而大大的发泄了一下情绪,神经一放松,身体就占了主导地位,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明扬看着蜷缩在他身边的姚长生,又一次的皱眉,该不该?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选择,果然两难。姚长生又往明扬身边凑了凑,生病中的人对温暖有着本能的渴望。
许久,明扬突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