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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问青阁?黑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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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景王一拍巴掌,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张韶冶的右眼更是不明所以的跳了起来,嗓子里也仿佛堵了什么东西,堵得他很难受,这是多少年没有过的感觉了。景王轻轻吐出一口气,缓缓道:“你还是去劝劝靖儿,让他忘了那个叫姚长生的,免得徒增伤悲。”
张韶冶不可置信的看着景王,景王既然答应了靖儿,便不会敷衍了事,更不会危言耸听,但是现在景王说出这样的话,便可知事情的严重。“景王,张某素闻姚三公子身体一直欠佳,也就是近日才得愈,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怎能遭到牢狱之灾?”他们刚才还在讨论着,会不会是得罪了某个人,就像前不久的相国公于梁信,但是最后也被排除在外,毕竟两家已算是亲家,相国公没必要这么做。直到他提及姚长生乃是姚府的三公子时,景王突然改变了态度。
“他的存在就决定了他的命运。”景王不再说他话,起身欲走。
“景王此话怎讲?”
“记着,知道得越多,并不见得是好事,况且他还是个未知的定数。”说完便不作他解,理了下衣摆,转身离开。
何意?即使定数又何来未知之说?张韶冶觉得眼前好似有张网,一切都是谜团,姚长生的身世难道不仅仅是姚府三公子这么简单?景王肯定是知道一切的,现在要想救长生,只有从景王身上下手,想到这,急忙追出去。
“景王请留步。”
在院子里等消息的韶靖看到两人出来,急忙迎上去,一脸的期待,道“大哥,洺轩哥哥,是要现在去救长生吗?”景王迎上韶靖的目光,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好久才道:“即是未知,便不能断定结果,一切解法只在问青阁,其他再无相告。”绕开韶靖,拂袖而去。
“问青阁?”张韶冶喃喃自语道。
国师问青阁,大叶皇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甚至可以不知道大叶的皇帝是谁,但是不能不知道国师问青阁,无人见过问青阁,但是自大叶开国以来,问青阁便一直都是国师,守护着大叶皇朝。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少岁,高矮胖瘦?自开国以来是一个人,还是由另外的人来延续,遵守他的使命,就连皇帝也不知道,只每三年的听天祭祀,皇帝会带领着众大臣在听天宫聆听国师问青阁的传天命。没有人知道知道听天宫在何处?皇帝也是每次听天祭祀的前一晚,国师会前来托梦,似乎只有在听天祭祀这天才会凭空出现。预测大叶皇朝未发生的灾难和希望。所以说在众人的心中,问青阁是个犹如神一样的存在,也可以说,他就是个神。
张韶冶颓然的后退了两步,难怪连景王都束手无策,这世界的神都下达了传天命,便是无法更改的事。难道长生真的无救了。未知?难道是神都无法预测到,三年一度的听天祭祀,还有一个月正好就是,十月初十,所以听天祭祀在百姓口中也叫双十祭祀。
想到那双时而坚毅,时而温柔,时而狡黠的灵动眼神。张韶冶吐口气,“福伯,爹在哪?”爹,娘,原谅孩儿的不孝。
而此时在牢里的姚长生,却有种骂娘的冲动,他都恨不得拿根绳子把自己吊在屋顶,将手里的木头柱子又抱紧了一分,“快来人啊,救命啊,吃人啦,狱卒大哥,来人啊。。。”又开始继续了半天的吊嗓子。又害怕的回头看一眼躺在墙角的黑衣人,不远处有几条蛇还在吐着蛇信对他虎视眈眈,这是为什么啊,还以为是因为血腥味把这几个祖宗引来的,但是这几条蛇只是在黑衣人身上窜了几下,就都把目标放在了他的身上。而这牢里的狱卒好像都是聋子,任凭他叫了半天,没有一个喘气的过来,蛇又往前挪了挪,姚长生都快哭了,“快走开,快走开,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呢,快回去吧。”这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姚长生又往旁边的柱子上挪去,企图能离那蛇远一点,但是牢房就这么点大,直到姚长生已经挤在了墙角,几条蛇正好以扇形的阵势将他围起来,就像被训练过一样,不停的以匀速运动向前移动,直到距离姚长生两步远的距离,都统一的停下再不前进。姚长生等了一会,看着蛇好像就想看着他一样,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才开始回想这一奇怪的事,从他来到这古来才几个月,并没有认识什么大人物,更别说得罪过什么人,而他也是一直没有做过什么太出挑的事,和张韶冶想的一样,他直接把相国公于梁信排除在外,既然不是现在的他,那就只能是以前的姚长生,可是以前的姚长生一直是卧病在床,说是被养在“深闺”也不为过,那就更不可能惹出什么事来了,而且这个人还能控制蛇,在前世看的一些电影里,能控制蛇的都是一些反面的人物,就像欧阳克一类的,或是苗疆一类的蛊术,但这大叶皇朝还想根本就没有苗疆蛊术一说。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姚长生连自己的拳该往哪打,敌在暗,我在明,想想都害怕。
角落里的黑衣人还没醒来,也不知已经昏迷多长时间了,还好高烧已经退去,不然以现在这样的情况,他肯定是必死无疑。
牢房似乎是建在地下,只有外面走廊的墙上镶着几个火把,光亮忽明忽暗,将这偌大的牢房更添一份诡异的气氛,姚长生心里有些发毛,不知现在外面是白昼还是黑夜,这里好像能把人逼疯似的,姚长生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在这里住上十天半个月的,觉得会疯了。
突然,对面墙角好像传来一声细微的呻吟,在这分外安静的牢里尤为突出,姚长生心里激动异常,“你醒了?”
没有人回答他,姚长生又叫了一句,“喂,帅哥,你醒了吗?倒是给句话啊。”对面的人没有回答他,但是却动了动僵硬的胳膊,这无疑是在告诉姚长生他已醒来,姚长生大大的吐出口气,醒了就好,自己救了半天,也不知道口水到底有没有消毒的作用,似乎中国的老一辈人都这么认为,也没有人去证实这到底是不是有科学依据的,现在人活了过来,就好了,好歹能有个活人在这里,比有个死人和你共处一室会更让人舒服些。
“你现在能说话吗?我叫姚长生,请问公子怎么称呼?”
对面还是没有声音,姚长生不由小声嘀咕:“是没力气说话,还是哑巴啊,要真是哑巴的话倒是可怜的很。哎,现在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先想想眼前吧,想想怎么从蛇窝里出去才是关键的。”确定暂时没有危险,抱着一些弱智的想法,加上现在也别无他法的态度,无聊到极点的姚长生和蛇对起话来:“你们好啊,你们叫什么名字啊?没有吗?要不这样,我给你们起个名字,啊,靠左边的,就叫阿大,然后依次叫阿二,阿三。。。你叫小六,你是小七,你呢,就是小八了,记得了吗,好,现在你们要好好记住自己的名字,一会我会点名的,叫道哪个,就要举手,啊不,要晃晃你们的脑袋,记住了吗?记得好的话,一会还会给你们奖励,奖励,嗯。。。就是给你们讲个关于你们老祖奶奶白娘子的故事。。。。。。”
这边姚长生说的不亦乐乎,却没有发现对面的黑衣人满额的黑线,和嘴角那抹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