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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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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声音开始嘈杂,白英祺抬头看着眼前艳红的牌匾——倚花阁。
云晓没有想到再见白英祺的时候,他竟然犹如行尸走肉,全然不见从前的俊美。两人对坐桌前,白英祺更是一杯一杯地灌酒,深怕自己不醉。
云晓看着他,心中不忍,恰如自言自语地说道:“我曾经爱上一个人,但是,我的爱情却没有结果,因为我的爱情为世人所不容,也因为我用尽手段去爱他,他却无法承受我爱的方式,我知道他对我并非没有感觉,但是,却远远不及我爱的深,我做了很多,做的也很绝,我自以为可以让他留在我身边,但事实却恰好相反,我做的越绝,他离我就越远,如今,他终于逃到我找不到的地步了。”
“起码你的爱人对你还有感觉,彼此爱过,就算是世人不容,也算是曾经拥有,总好过我现在孤影自怜。”白英祺有意无意地听着,似真似假地说着:“我想要的同样是世人不容,但是我喜欢的人,他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他有一个心爱的人,却永远也得不到,我觉得我现在是最了解他的人,因为,我也得不到...”
“他得不到,不是代表你有机会吗?”云晓自酌一杯。
“机会?机会又如何?不管我做什么,他都不会在意的。”白英祺无声一笑,带着凄凉。
“不做你又怎么知道?不过就算做也不要过火,否则爱人会逃掉的。”云晓给白英祺倒了一杯,自己的酒是苦的,希望白英祺的酒没这么苦。
白英祺无声地摇了摇头,继续默默地喝酒。
“从来没努力地争取过,就这么放弃,你甘心吗?”
你甘心吗?你甘心吗?你甘心吗?
我是谁,我是白英祺,有一身高强的武功,更有凡人不及的容貌,也有尊为武林盟主的家世,怎么能让我放下身段去追男人?!
但是,如果俞夏就这么离开白家,离开他的视线,离开他,即使晚上也不能再见到,单是想想就觉得这么的寂寞,靠!他怎么能忍受让俞夏就这么跑了!可是,就算他能强行把他留在身边又能怎样,要怎么样才能让他爱上他?他对俞夏的感觉来的莫名,但却很强烈,逐渐的浓厚起来,但俞夏却不同,他知道,俞夏对他很普通,和家里的其他人一样平淡。
看着白英祺苦恼的神色,云晓倒是笑了笑,恰似无意地说道:“你该不会...不知道怎么做吧!”
“该怎么做啊!是啊!我到底该怎么做啊?”白英祺怅然,但云晓看得出来,白英祺已经有兴趣了。
“不如我帮帮你啊!”
“恩?”白英祺挑眉:“你想干什么?”
“@##%¥%%”
听了云晓的提议,白英祺的脸色变了个八百遍,但最后,还是满脸扭曲地点了头,可惜了一张俊颜。
虽然答应了云晓,但是白英祺却着实地感到无处下手。
自从俞白露中毒后,可以说是集一身宠爱,白夫人拿白夜皓珠袪毒,保元丹恢复元气,俞秋也在一旁照顾,而俞夏,更是日夜不离地守在俞白露身边,无微不至地呵护照顾,看得白英祺怒火冲天,却不敢爆发,练功还差点走火入魔。
俞夏现在晚上很少回屋睡觉,白英祺一天里唯一感到欣慰幸福的时间也消失了,夜夜失眠,辗转反侧,人也越来越暴躁。
“走路眼睛踩脚底下了吗!没神经,粗心傻愣一对儿白痴!”
两个丫鬟没注意在走廊转角撞在一起,被毫无关系的白英祺看见了,白白的挨了一顿骂,无辜地看了看对方,无声地询问,少爷这是怎么了?虽然以往有时候少爷是喜欢骂人,但是,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无缘无故来这么难听的一句。
“别打扰我练功,走开!”
“话不用这么说吧!她们又不是故意的,在我看来,更没有打扰你的意思,你又何必这么说她们呢!”
白英祺蹙眉,俞家的轻功真的很特殊,竟然可以悄无声息地接近他,俞夏是这样,连俞秋也不弱。
“我要怎样都和你无关吧!”
“是无关,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俞秋闲荡荡地看着白英祺:“你现在身体状况非常糟糕,而且还中了蛊毒,纵然你武功天下第一又能如何,能当几年的天下第一啊!”
“哼!你以为我想当天下第一?”白英祺哼笑:“无稽啊!”
“我见你日夜练武,已经影响了身体的本元,你这么拼,不是想当天下第一是什么!”俞秋看白英祺脸色有变,立马转了话锋:“你的蛊毒,虽然我解不了,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人可能解的了。”
“谁?”
“川蜀美人——云晓。”
白英祺疑惑,云晓?会是倚花阁的云晓吗?
“川蜀美人?”白英祺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号。
“白少爷鲜少在江湖上行走,不知道‘川蜀美人’并不稀奇。他虽然号称‘川蜀美人’,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而且生的非常的美,是那种像女人一样可以魅惑男人的美,和你完全不同。”俞秋继续说:“他几年前在四川一带是最有名的制蛊人,现在武林中有一半的蛊,都是他做的,所以他一定有解蛊毒的方法。只是,最近几年,他突然失去踪迹,隐匿于江湖了。”
“既然他是制蛊的名人,他突然失踪,难得没有人追查吗?”白英祺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把握,倚花阁的云晓可能就是川蜀美人。
“有啊,怎么没有呢,不过,找的人都中了蛊,什么都不记得了。”俞秋甩甩手,和自己无关的样子:“没有人想自讨苦吃,日子久了,自然就没人找了。”
“哈哈~”白英祺露出多日来第一次这么爽朗的笑容,细细地看着俞秋:“要交我这个朋友?把俞夏找来一起喝一杯吧!”他开始喜欢俞秋这种故弄玄虚的人了。
“好!”
“俞夏别看了,你妹妹已经康复到能闹得我家鸡飞狗跳了,真不知道你还在担心什么!”白英祺带着几分酸地调侃着俞夏,看着他没什么变化,再摸摸自己清减的腰腹,心想:几天见不到,他倒是没怎么变,不像自己几个月就消瘦了这么多,真有种不值得的感觉。
看看俞夏,清秀的模样,干净的眼神,儒雅的气质,也没什么特殊,为什么自己就被他迷得不可自拔呢!再看看,怎么看怎么舒服,怎么看怎么顺眼,唉,白英祺暗叹,自己平日里不是照镜子多过看人吗?可是只有看到他,心里就是开心,只是这样同桌饮酒,他心情就好。
俞夏无奈地笑了笑,对于白英祺,在他看来,更近乎于一个性格骄纵心思单纯的孩子而已,武功又高,除去一些误会,倒是可以做朋友。
俞秋自斟自酌:“白露从小就和二哥比较亲,只要两人一碰面,就一定腻在一起,二哥没哑之前就挺不爱说话的,正好配白露叽叽喳喳,一个只会说一个只会听,倒是特别合得来。现下没看到白露,二哥不放心啊!”
“这么好啊。”白英祺听着不舒服,低下头灌了口酒,却不想一时岔气,被酒水呛到,咳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也没说神马啊,你说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俞秋倒是笑了个前仰后翻。
倒是俞夏一边拍着白英祺的后背,一手顺着他的胸口无声地安抚他。俞夏的这一系列的动作使白英祺顿时红了耳朵,心里突然痒痒的,全身的不自在,一股躁动从脚底心钻上了心口。
白英祺“腾”的一下站起来,又觉得唐突,尴尬地笑了笑:“我醉了,先去休息了,你们兄弟慢慢喝吧!”
看着白英祺消失的速度,俞秋有些莫名:“二哥,这个白英祺挺有趣的,他那个性格真是让人猜不到他竟然有那么一身高强的功夫,这是不是该叫深藏不露啊,哈哈~”
俞夏也无声的笑了笑,藏?这可是和白英祺最不搭配的词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