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当弟控遇上儿控（鼬四）》银海拾贝

13、第十二章 回归，我回来了，吾爱（上）

　　一个多月前的波之国。
　　宇智波佐助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些懵，映入眼帘的是在无数个黑夜里都能梦见的那头阳光般灿烂的金发和那双湛蓝湛蓝的眼睛，只是金色的发无力的垂在木叶护额的两旁，天空一样明净的眼睛的涌动着泪水，干涩的嘴唇不停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佐助、佐助……”费劲的抬起手，想要替那白痴擦一擦泪，告诉他：“白痴，不要哭，不值得。”可是自己刚动，白痴的眼睛就凑然睁大，然后一下向自己扑来，紧紧地抱着、哭着、嚎着，鼻涕与眼泪齐飞着蹭在衣服上，仿佛要将心底所有的痛发泄出来一般。白痴说：“笨蛋佐助，干嘛要替我当千本。”“笨蛋佐助，你睡了好久。”“笨蛋佐助，不要死。”稚嫩的声音激荡着宇智波佐助的耳膜，漆黑的眼睛瞬间睁大，环视了一圈木结构的房间，再撞见听到动静闯进来的卡卡西、小樱以及伊利纳……思维瞬间短路，又在鸣人的哭嚎中接上。这里是波之国！他回到了十二岁！
　　微凉的海风从窗户吹进来，屋外是繁星闪烁的夜空，宇智波佐助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一旁抓着自己衣服，睡得一脸安稳的吊车尾。宇智波佐助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可笑至极的梦。梦中，自己头也不回的离开木叶，那个金色头发的吊车尾一路追赶着、不停的说着，可是自己的手一次又一次的贯穿了白痴的胸膛；梦中，那个杀了全家夺走他一切的哥哥终于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可是哥哥是无辜的，是那个虚伪的木叶和宇智波家族的欲望将温柔的哥哥推向深渊；梦中，自己如同疯魔一般游走在复仇的世界，一条名为仇恨的鸿沟横亘在自己和鸣人之间，成为无法逾越的障碍；梦中，第四次忍界大战爆发，自己成了五大忍者村通缉的对象，所有的同伴都放弃了自己，甚至包括自己的授业恩师和小樱，而那个吊车尾依然白痴的一路追逐着、浑身是伤的叫嚷着要把自己带回去；梦中，宇智波斑为了他的弟弟将自己推入药师兜的秘术之阵，当秘术的咒印侵蚀自己身体的时候，自己才觉得宇智波一族是如此的可悲，又是如此的可笑，宇智波的悲剧来源于宇智波自己，兄弟之间的牵绊竟然是一切罪恶开始的渊源，“哥哥，我真的是愚蠢之极，白白浪费了你的眼睛和心血”；梦中，宇智波斑将自己出卖给药师兜得同时，还用自己做饵抓捕九尾，那个白痴，明知道是陷阱也要冲进来的白痴……白痴的鲜血不停的从自己的指间向外溢，他说：“佐助，木叶欠你和鼬的用我来还吧，你的仇已经报完了，回家吧……佐助……回家吧，和我回家吧……我想回家！”……
　　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看着漩涡鸣人近在咫尺地睡颜，抬手轻抚着熬夜熬得乌黑的熊猫眼，将金色的发丝轻握在指间。夜已经很深了，但是他不敢闭上眼睛，他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之后就是白痴不断涌出的鲜血和逐渐冰凉的体温。握着手里的太阳！在黑夜里显得如此明亮和温暖！一遍又一遍的用手指捋着白痴可爱的猫须，用脸颊蹭着鸣人掌心的温暖，轻轻地唤着：“鸣人、鸣人……我回来了。”
　　朝阳透过半掩的窗帘扫去小屋里的黑暗，宇智波佐助轻轻地离开睡得一脸蠢像的鸣人，挪动着还有些虚弱的身体，推开房门，金色的光芒刺的他几乎睁不开眼。感受着拂面而来的海风，聆听着高亢悦耳的鸥鸣，看着自己缩小的双手，走到水边，水中是自己年幼的脸。真的回到了十二岁！真的！自己没有离开木叶，白痴吊车尾还在傻兮兮的和自己吵架、修炼忍术，笨蛋哥哥也还没有死，记忆中的种种过往还可以从来！
　　忽然想到了什么，试着调动体内的查克拉，果然回到了下忍级别，将查克拉集中到眼部，两枚小小的黑色勾玉出现在红彤彤的眼中。宇智波佐助烦恼的抓了抓头发，在心中狠狠的咒骂着老天，并不是一个有着影级实力的人重新回到下忍实力的失落，而是发泄着知道危险将至却毫无力量的痛苦。这是涮着他玩吧！宇智波佐助觉得天老爷就是在看戏，先前看完了他的一出悲痛连连的苦情剧，现在是想看另一出精彩纷呈的闹剧！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不要说大蛇丸，随便一个上忍都能轻而易举的灭了自己。明明知道未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却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改变。时间已经不多了，记忆中仿佛回到木叶之后就是那个噩梦的开端——中忍考试！该死的，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由一个下忍提升到与大蛇丸相抗衡的实力，痴人说梦吧！如果连大蛇丸这一关都过不了，怎么去找回哥哥？怎么去保护鸣人？难道又要像原来那样离开鸣人？不！坚决不要！在上一世，就因为这样自己缺席了鸣人几乎10年的生活光阴，以前每次见到木叶的人都横眉冷对、杀意肆虐，那时不明白，现在想来除了恨还有嫉妒吧，嫉妒着他们能常年生活在太阳的身边。佐井、鹿丸、日向兄妹、牙、志乃、我爱罗、甚至还有卡卡西和小樱……一个、两个、又一个……佐助一一细数着那些鸣人身边的人，这一次，他们谁也别想取代自己站在鸣人身边。暗自握紧拳头，不管怎么样一定要逃过中忍考试大蛇丸那一劫。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合使用你的眼睛。”一个柔和的声音打断了宇智波佐助的思绪，在耳边响起，抬头看见的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宇智波佐助不明就里的看着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虽然岁月的流逝让他忘记了一些东西，但是记忆中的那次波之国的任务里，似乎从未出现过这样一个人吧。这人是谁？
　　“殷小小！”
　　早饭的时候，当佐助从咧着嘴巴的漩涡鸣人那里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和他的药的时候感到很迷茫。在记忆中自己根本没有伤的如此严重，也根本就没有殷小小这样一个人。所以，当白线儿从大门窜到鸣人头顶的时候，当波风皆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含笑在鸣人身边坐下的时候，宇智波佐助木着脸、警惕的看着这个凭空多出来的人，硬生生地挤进两人之间，将什么也不知道的鸣人当在自己的阴影里。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薄薄的嘴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地回想，却又毫无头绪。
　　默不作声的看着卡卡西将波风皆人给出的画卷展开，宇智波佐助差点儿控制不住掏出苦无来。就算他缺席了鸣人十年的光阴，对于鸣人周围的一些事也还是多少知道些的，因此，宇智波佐助清楚地知道自来也是没有儿子的！就是木叶三忍中的任何一个都是没有后人的！而眼前，这个殷小小居然说自来也是他的父亲！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偏偏自来也以后是鸣人的师傅，和鸣人有着莫大的关系，他的忍术和思想几乎影响了鸣人的一生。这让佐助心中波涛翻滚——这个家伙是有备而来！目标是木叶，更有可能就是鸣人！是大蛇丸还是晓？可是大蛇丸因该清楚的知道木叶有每一个木叶忍者的基因库啊，哥哥也是知道的。这样的谎言一戳就破。除非这个家伙真的是自来也的儿子！怎么可能？经历过无数修罗场的佐助深刻的感到不对，暗自咪起了双眼——这个世界有些东西和原来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说

　　捂脸……二柱子终于被我写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