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突变，刺破一切的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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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森林，对于每一个来木叶考过试的考生来说都是一个终生难忘的禁地，遮天蔽日的丛林、遍布每一个角落的毒物、残忍嗜血的动物、随处可见的敌人……整个死亡森林的土地是用各种腐败的动植物和忍者的白骨铺就的。
波风皆人站在一个高大的树枝上，一面用灵力跟踪着前方一千米左右的儿子，一面斜着眼幽幽的看着身边这个大白天明目张胆、招摇过市的S级叛忍。“你回木叶究竟来干什么的？”在殷小小的记忆中没有木叶崩溃计划的详细过程，因此，波风皆人不敢肯定晓是否也参与其中，虽然晓视大蛇丸老师为背叛者。
“无事！”
无事？无事你就瞎溜达，溜达到木叶来了？“晓一天到晚都是这样无所事事的？”
“你知道很多。”宇智波鼬停下脚步淡淡的注视着波风皆人。
“好歹阿爸也是从晓里混出来的。”没好气地瞥了鼬一眼，波风皆人继续忙活着从进入死亡森林就不停忙活的东西，把一些宇智波鼬看不明白的术式写在一粒粒果核上，然后到处乱扔。
“对了，鼬，我搁在你那儿的剑呢？”提到大蛇丸老师，波风皆人忽然想到了草雉剑，似乎没有在鼬的随身物品中见到草雉剑，不知道为什么波风皆人心中很是不爽。既然人家并不在意草雉剑，还是尽快要回来吧，否则大蛇丸老师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送给我了。”
什么？波风皆人一个趔趄差点从树上滑下去。
“你不是说只要我想要，剑就送给我了吗？”这是两人波之国见面以来宇智波鼬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明明什么感情也没有的话语里，波风皆人硬生生地听出了那么点儿幽怨。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很多年前在小溪边孩子稚嫩的话语，“您说过，只要我找您要，您就给我的！”小小的鼬将刻着飞雷神的银色苦无藏在身后，满眼怨愤的瞪着旁边逗人逗得很开心的金发四代。两张不同年龄的脸在波风皆人眼前重叠，一时语塞得说不出话来。
“天之丛云、诸神之器。风生火，很好用。”
嘭，波风皆人仿佛听到了一根名叫理智的弦断裂的声音，这孩子那天一直都在不远处偷看，现在扣下草雉剑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刚想扑过去揪着宇智波鼬的衣服大吼，把剑还回来，还没有付诸行动，就感觉到大蛇丸老师的查克拉突然出现在漩涡鸣人的旁边。惊的波风皆人向着儿子狂奔。不会吧，大蛇丸老师一直中意的不都是血继限界吗，怎么会去找鸣人的麻烦？难道是因为宇智波佐助？
波风皆人和宇智波鼬迅速的向第七班所在的位置靠拢，大蛇丸的查克拉和蛇族特有的阴寒湿滑之气越来越明显。两人潜藏行踪到达的时候，正好看见漩涡鸣人嘴角挂着血的挡在宇智波佐助和一个巨大的蛇头之间。
波风皆人本能反应的就要冲出去帮儿子，却在行动的一刹那被宇智波鼬一把扼住手腕。
“你出去要帮谁？”大蛇丸还是漩涡鸣人？
波风皆人被宇智波鼬问得无以回答。应该是帮儿子的，因为大蛇丸老师很强大，根本不需要自己帮忙。
“出去之后你打算怎么面对你阿爸？”
听出宇智波鼬话语中特意在阿爸两个字上加注的重音，波风皆人突然觉得这个清冷的声音是那么的讨厌。
“你不可能护着他一辈子的。”
是的，波风皆人知道，儿子是忍者，独自面对战争、伤痛甚至死亡那都是必然！可是知道归知道，怎么能让还是下忍的儿子去面对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老师。
“大蛇丸不可能这个时候杀掉鸣人的，九尾牺牲会让他暴露，计划也将前功尽弃。”
波风皆人在宇智波鼬清冷的声音中硬生生地停下了挣扎。看着不远处儿子有些乱无章法的战斗；看着儿子一次又一次的被打倒在地；看着妖狐的查克拉一遍又一遍的侵蚀着儿子的躯体；看着大蛇丸老师用五行封印封锁住了妖狐的查克拉，看着宇智波佐助抱着晕倒的鸣人大吼……波风皆人觉得自己简直连畜牲都不如，野兽尚有舔犊之情，自己这个父亲不仅将妖兽封印在儿子体内，过去的岁月里，没能教授儿子一点一滴的生存能力，如今还要站在这里打着锻炼儿子的旗号任由他人欺凌儿子。哪有儿子在外面被打，父亲看着什么也不做的道理？紧紧的咬着牙，眼睛越来越模糊，九尾的力量爆发的瞬间，泪水终于突破眼眶的防线顺着脸颊滚落。
看着泪水滑过清秀的脸庞，宇智波鼬心里憋得几乎发疼，强忍着把人拉走得冲动，调开视线不再去看那刺眼的泪水，转而关注着不远处大蛇丸和鸣人、佐助的动作。
“大蛇丸的目标是佐助，不是鸣人，有九尾护着，鸣人不会有危险的。”
也许是宇智波鼬突然温柔的声线唤醒了波风皆人的思路，也许是温暖而有力的怀抱让波风皆人找回了理智，看到儿子因为五行封印晕倒，被大蛇丸老师丢在一旁，至少生命得到了保证。波风皆人才止住了汹涌的泪水，哑着嗓子问到：“你知道阿爸的目标是佐助，你不去阻止？”
“迟早要面对的。”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宇智波鼬在片刻的沉默后喃喃的吐出了话语，写轮眼的成长本身就不可能一帆风顺。
“你真忍心，也真狠心。”对佐助，更多的是对你自己。
“也许吧。”
低低的声音忽然绞得波风皆人心和肺几乎快烂到了一起。看着大蛇丸向一动不动的宇智波佐助走去，波风皆人忽然想起佐助离开木叶和终结之谷的原因，还是忍不住要出去。
“别动！”宇智波鼬近乎哀求的声音再度从耳边传来，“就这样别动。”否则我怕自己也会忍不住冲出去。
虽然没有后面的话语，但是波风皆人似乎就是能听到那来自对方心底的声音。感受着拽着自己的右手得力量越来越重，到了几乎僵硬的地步。波风皆人只能用手有力的回握，以此来支撑这个狠心到令人心痛的孩子。眼睁睁的看着大蛇丸老师走到宇智波佐助跟前，拎起那个垂着头木偶一般的孩子，将头伸向佐助的左肩……
意外的发生往往就是一瞬——耀眼的蓝色电光划破丛林深处的幽暗，千鸟的哀鸣响彻寰宇。等波风皆人和宇智波鼬反应过来的时候，宇智波佐助的右手已经携着雷电的凌厉穿透了大蛇丸的胸膛。
“阿爸！”波风皆人根本无暇顾及身份的暴露，推开已经呆愣的宇智波鼬冲了出去。
跳出大蛇丸的禁锢，宇智波佐助跃至漩涡鸣人身旁，右手上残留着还在嘶吼的闪电，猩红的双眼中三枚黑色的勾玉散发着慑人的寒光，那是身经百战沉淀而来的杀气，是浴血而出的修罗。冷冷的注视着波风皆人，蓝色的电光再次在宇智波佐助的左手上亮起，“殷小小，你是大蛇丸的人！”冰冷的恨意在千鸟的鸣叫声中却是如此的清晰，体力几乎到了极限，却还是硬撑着将昏倒的漩涡鸣人完全掩护在了身后。
没有理会宇智波佐助的反常，波风皆人飞快地点上大蛇丸的周身大穴以减缓血液的流失，摸出一片千年老参喂进大蛇丸嘴里。
“千……叶……”大蛇丸吃力的唤着儿子，想让儿子立刻走，千鸟的鸣叫一定会引来木叶的暗部，刚一张口，血却喷涌而出，说不出任何话语。
“阿爸，别说话。” 波风皆人极力的稳住颤抖的手，将灵力集中到手心输入伤口进行简单的处理。万幸，千鸟突袭而来的时候，大蛇丸老师凭借着本能反应，下意识的将身体向左偏移，避开了心脏。来时路上撒下的种子在灵力地催生下快速地破土而出，向整个死亡森林蔓延，枝叶在空中摇曳，搜集着森林中所有的情报。感受到几乎整个森林中的上忍都在不同程度的向这里集结，波风皆人不舍得看了看晕倒的儿子，解开白线儿的哑穴交待道：“保护好鸣人！”而后运起灵力抱着大蛇丸瞬间消失在原地。
空气中只留下一句“卡卡西根本没有教过他千鸟。”的话语随着风在林间回荡。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突变，刺破一切的意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