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空间生活》阿若鱼

4、第 4 章

　　饭店厨房是有采购的，得先去认识下饭店采购，小溪想起了昨晚那个服务员小姑娘，眼睛一转，心里就有了主意，脚步轻盈地回家去了。
　　柳小溪现在一回家首先要做的就是进空间看看，看看那些饱满的蔬菜，累累的果实，五彩缤纷的花朵，她就心里也就美开了花，都是财富呀。今天她尤其地去注意了一下人参地那边，绿叶子，红珠子，一大片煞是可爱，她仔细围着转了几圈，也不知道自己的人参长的什么样了，但是想着人参不都是年代越长越好的么，也不着急收，就让它们都爱怎么长就怎么长着，还自己感叹“不愧是人参啊，瞧瞧，别的都熟了，它还是毫无压力啊，够淡定。”自娱自乐了一番，柳小溪又收了一堆花和菜，这才洗洗簌簌，打坐调息。柳小溪最近觉得自己力气特别足，那一桶桶的水提起来都不怎么费力，要不是做久了也会觉得累她还真要觉得自己仙法入门了呢。
　　柳小溪这人有个好处就是想得很开，对于索兰能否引领自己修真入门，她其实不是很在意，照她自己的想法，人生在世最美不过逍遥二字。陪着自己的父母，以后找个爱人生个孩子，美美地过完一世也是不错的，她现在有了空间已经开了极大的外挂，从此以后，吃喝不愁，若能多点钱更自在些也是好，若是就这样也不错啊。毕竟这世上有几个人能不担着生活压力过日子呢。
　　小溪起了个大早，去小区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些活鱼莲藕还有生菱角，又正好看到个大叔卖野生河虾，她也买了点，买完以后又转头回去买了几只螃蟹，买了兜龙虾。回了小区她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在那人造河流旁挖了两段芦苇根，捞了几片水面上漂着的不知什么草，惊的里面养的小红鲤四散开去，又抬手折了几根柳枝，这才心满意足地回了窝。
　　小溪也不着急放生，把索兰叫了出来，在靠近小溪流和泉水的附近暴力炸了个大坑，小溪埋下那两段鲜藕这才挖了个渠引水。龙虾挑大的煮了，就剩不多几只小的，螃蟹也就留了两公三母，小鱼和河虾倒是全倒了。又埋下芦苇根，水草也扔进去，柳枝插好，照旧看下自己的宝贝人参，出去把龙虾和螃蟹剥吃了。
　　到了中午，她晃晃悠悠地摸去摆摊的那家饭店，那服务员小姑娘一眼就认出了她，两人愉快迅速地交换了手机号码。小姑娘自我介绍叫陆琴琴，说话嘎嘣脆，一听得柳小溪打听厨房采购就摆摆手告诉她在他们这家店是打不通的。小溪正要失望，陆琴琴又告诉她斜对面的那家店，刚被原来几个店员顶下，这会新人新气象，可能还有点机会让她去那边看看。柳小溪得了这个消息，也不急着去找人通路子，先是晚上在那家店点了几个要用到新鲜蔬菜的菜。鲜藕一点都不鲜嫩，时蔬里面的也一般般，还有两个菜的配菜都不是原来那种，柳小溪就觉得有点戏了。
　　这个店是原来的经理，经理一个朋友和领班还有二厨一起出了分子顶下来的，大厨和他两个小徒弟跟他们一系是不怎么对付的，店子一换老板他也就拍拍屁股走了。二厨升了大厨，原来的采购师大厨的小舅子这会自然是跟着大厨走掉了。小舅子原本就是吃回扣厉害，采购的东西自然不怎么样，二厨升了大厨这会也忙得很，鱼虾肉那边的大头先弄起，蔬菜这边就没跟上，这两天一直在将就。也是瞌睡了有枕头，二厨觉得自己运气真不错，柳小溪找上后厨问要不要新鲜蔬菜的时候，二厨刚对小徒弟采购的那些东西发完脾气。他情绪还没调整过来，那会还有歪眉斜眼，再加上身为厨师本来就长的有点油胖，小溪被她瞪着眼一瞅瞅的有点心虚。
　　“大姑娘贩蔬菜，新鲜。你那固定么，都有啥啊，什么货色？”
　　“固定，啥都有，货色绝对好，新鲜。”柳小溪差点就把你要啥我给你种啥都说了出来，忙忙地打住，那厨子还是一脸不信任的模样。
　　“你看看，我这都有样品。”
　　“嘿，还样品呢，我看看。”
　　柳小溪拽过小推车，打开框子上的盖子，那厨子本来满不在乎地眼神那么一溜也来了点兴趣。拎起个小水萝卜，又瞅了瞅那芥蓝和茼蒿，把菠菜和青菜都提溜出来看了下，最后捞出连在一起的三段藕的时候，脸上的神色都转为欢喜了。
　　“小六，过来，把那截洗了切来我尝下。”一个瘦瘦的小青年就利索地接了小水萝卜和那藕过去，洗洗就递了一小节藕和那水萝卜过来。厨师咔嚓咬了一口，眯了眼，柳小溪安静地等着。
　　“行啊，小姑娘。这味正啊，你怎么卖？”
　　“市场价，人卖多少，我就卖多少。”
　　“成，六，去拿采购单来。”那小青年又哧溜去拿了张小表单出来。柳小溪接过，迅速看了眼，有三样没有。
　　“那三样没有也没事。其他都有呗，多久能送过来？”
　　“你看那边那三轮车是你们的吧，借我用下，半小时就给你送过来。”
　　“哎呦，小姑娘，你自己家伙事都不带就敢来揽事啊。”
　　“我说到做到么，这小框样品就留你们这了。”
　　“我丑话说前头，咱这可是要开门做生意的，你半小时内弄不来，我就找别的了，你再来我可也不要了，那三轮不能让你直接骑走，你压100块钱这。我要是不还，你晚上去门前一闹，我的损失都不止这么点。”
　　“行，大哥你真痛快。”柳小溪二话不说掏了100快押金，蹬着小三轮车就转到了隔壁小区的花园角里，吭哧吭哧一顿搬，又把车蹬了回去。
　　最先看到她的是那个叫小六的，“可够快的啊。”
　　“师傅，那卖菜的来了。”他一嗓子喊来了好几个人，看着柳小溪一小姑娘拖那三轮车，小六忙过来搭了把手。厨师身边多了个穿衬衣的，戴了个金丝眼镜一看就不是厨房干活的那种，那人一点都不客气地过来指指撮撮地看菜。
　　“行啊，老许，还真不错，过称吧。”
　　“咱能看上的还能错，快过称。”
　　“我说这位大妹子，过完称咱谈谈？”
　　“行呢。”柳小溪咧嘴，看几个小伙子利索地卸货过称。完事了，进去结账，留下手机号码，敲定明儿继续送货，具体要多少，手机通知，有什么问题也打电话联系。那衬衫男还给她发了张名片，连厨师都发了张自己的名片，柳小溪就觉得有点局促了，匆匆地闪了人，连问下要不要水果的事都给忘记了。
　　晚上再出去摆摊的时候，柳小溪的心情就特别好了，小玲的摊位上多了理小平头的男的，小玲介绍了是他男朋友，周末有空了就来陪她看摊。周末了逛街的人也多，东西都卖得快，小玲今天的生意不错，柳小溪这边的速度比前两天也快了不少，柳小溪特意多拿了点也挺早就卖完了，有几个小姑娘挽着男友的胳膊过来都失望而归，确认了小溪明天还来，都要求留货，有两个还预付了。小溪笑咪咪地收了摊，小玲提议一起去吃点夜宵，索兰咪咪叫着表示同意。
　　要了大份的麻辣小龙虾，又点了一堆烤串，三个人就着啤酒和雪碧，从追忆大学生活谈到游戏，谈到现在的工作，谈到在上海遇到的人和事，柳小溪自己都想不到可以和两个并不熟悉的人聊得那么畅快。等到回去的时候，时间好晚了，那两人坚持把小溪送到了她的小区门口才骑着自己的小电瓶车回去。
　　柳小溪到后面也喝了点啤酒，她冲了个凉出来，趴床上，看着吃的饱饱的索兰，四脚朝天的甩尾巴玩。大大地呼了口气，“不容易啊！！索兰，都不容易啊！！我遇到你是撞了多大的运啊。”
　　“索兰，今晚挺高兴吧。”
　　“喵，还不错，那两人不错。”
　　“是不错，睡吧，明儿还得去送菜，你说我要不要买个三轮车。”
　　柳小溪没买三轮车，她用一个西瓜从那个认识的小区保洁员那借了一辆，那许厨师也是个痛快人，一手钱一手货，好就是好，夸就是夸，绝不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小溪和他合作的很舒服。小溪有时候也捞点河虾和鱼上来，许师傅也都痛快收下，小六有次偷偷告诉小溪，她八十块卖给许师傅的那一小堆野河虾，许师傅做完以后卖了六百多呐。这是人家本事么，小溪也不眼馋，塞了小六两个小甜瓜。
　　又摆了几天的夜市摊，小玲都好奇了，你家的果子怎么老也摘不完，这还添了小甜瓜呢。柳小溪讪笑着解释，其实是看最近卖的不错，自己又去批发了卖的，小玲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也是你眼光好会看呢，挑的都好，像我去，只能被糊弄，说不定就批一堆不好的回来，都卖不出去。”
　　“呵呵，不一样嘛，你挑那些小饰品的本领可是要比我强呀。”
　　“嘿嘿，我偷偷告诉你哦，我和方涛准备租下个店面，我要开个卖小礼物和花的店。”
　　“这主意不错呀。”
　　“是吧，店名和店里怎么布置我都想好了，你不知道那些花艺的多黑，我才不去学呢。可是不去那边学习加盟，自己找花源成本不低还没好的呢。这是目前唯一需要解决的问题了。”
　　“你要卖鲜花？”
　　“是啊。”
　　“我有花源啊。但是品类不是很多。”
　　“没事没事呀，比较常见的有就行了，花好么。”
　　“花很好啊。”
　　“哇，真的，你给我介绍介绍呗。”
　　“不用介绍啊，我就是啊。”
　　“别逗我。”
　　“没逗你，明儿带样品给你看。”
　　第二天，柳小溪果然就拿圆垃圾桶插了一桶的各色玫瑰，百合，郁金香给小玲带了过去。小玲看到那桶花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起来，此后，每天都向小溪报告，今天租下了，开始装修了，装修的差不多了，我要进货了。至于那天带去的那桶样本花，也没浪费，来来往往的男女们很快就都带走了。
　　成了小玲的花店供应商，又为了满足对饭店的蔬果供应，小溪增加了采集的密度，还好空间里面的蔬菜成长速度足够快，那饭店的生意也不错，对蔬果的需求增加了不少，小溪不怕它要就怕它不要，对这种情况非常满意。出来一个来月，妈妈打电话来说，爸爸回家了，小溪跟小玲和饭店提前打了招呼，清点了钱财，拿出两千块钱准备孝敬家里，多了她怕老妈瞎想，又跑超市买了两瓶五粮液，老爸以前可舍不得喝，想想又去空间刨了颗人参出来，买了个礼盒装好，小溪觉得自己心里升起了那么点衣锦还乡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