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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二章 你若倾尽全力,我必奉陪到底。(下) 解当家大婚 ...

  •   2007年九月北京解府

      黑瞎子出现在解语花面前时,身为婚礼主角的解当家依然在低头玩手机,手机里俄罗斯方块的记录已经很久没有刷新了,这局也要结束了,记录依然没有被改写。
      黑瞎子笑嘻嘻地坐到准新郎对面,他还是一水黑的打扮,与装饰的喜庆红艳的屋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来了。”是解语花先开口的,男子抬起脸,略略后倾身体,避开黑瞎子伸过来的手指。
      他的手并没有如愿触到解当家的额发,但还动作是惹得解当家些许不满。
      “张起灵还好?”其实解语花和张起灵的交情并不深,会问这个问题也不过是为了那只发小。
      “唔,挺好的,能吃能睡。”解当家的抵触并没有引起黑瞎子的尴尬,“倒是花儿爷你……”
      说到这里,黑瞎子略一停顿,上上下下打量起西装笔挺衬衫森白的解语花,颇为惋惜地开口:“我还以为花爷你会穿凤冠霞帔什么的。”
      ——真失望啊。
      “凤冠霞帔?”烟波横扫,媚眼如丝,解语花慢慢逼近黑瞎子,笑得肆意,一手慢慢攥紧他的领口,“黑爷真想看,天桥剧院提供《金玉奴》包场,届时还望黑爷多多捧场。”
      “那是一定,花爷的场瞎子哪有不捧的道理。”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这待遇让黑瞎子心情大好,也就顺着对方的意思说下去。

      “不过花爷,瞎子实在是不明白,哑巴张虽然名声在外,但充其量也就是独行侠,怎么就有幸得到解当家你惦记。”到长白山是为了完成解当家交代的两件事,而去见张起灵完全是黑瞎子自己的事,可解语花一见黑瞎子先问的竟然是张起灵如何,真够反常。
      这话他添进去几分妒忌的语气,毕竟嘛,如果你想要身手不错的单干户,唔,我黑瞎子从来都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这个话题解语花并不想继续下去,松了手,继续问下一个问题,“这么早回北京,任务完成得挺顺利嘛。”
      ——黑爷你身手倒是见长,身价都高了不少,刚到北京就能有生意上门还是围追堵截的方式。
      “我不是着急见花爷你嘛。”终于有正题的机会,黑瞎子打算紧紧抓住时机,“唔,花爷现在你还有悔婚的机会,你要真想结婚,瞎子我完全可以请你。”
      “黑爷的老婆本攒够了?”这问题他问得随意,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整理下衣领,他该出场了,黑瞎子你自便吧。
      “当然,只要花爷答应,我们出门就能领证。”他说得信誓坦坦,太过认真的表情衬着那副痞子相,看起来都点滑稽。
      “看来黑爷你到长白山这一趟,还真是收获颇丰,不仅老婆本攒够了,现在都是有身份的人了嘛。”——竟然连身份证都搞到了。
      窗外有吹吹打打的声音响起来,解语花暂时转移了注意力,带着笑意侧耳听了听隔壁,然后对黑瞎子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黑爷真心想娶,解语花无意去嫁。”“得罪了,黑爷请便吧。”
      话落音的时候,颀长的身影已经离开。
      黑瞎子没有挽留,对着墙上的镜子耸耸肩:“唔,貌似是被拒绝了呢,不过,求婚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求婚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被拒绝也就是这么一回事。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对着镜子里那个笑得贱兮兮的人,他突然就看出来那么一点狼狈。
      “没什么大不了的。”按下鼻梁上的墨镜,准备撤退,目光偶然就扫到门外的守着的解家伙计。
      ——解语花是没看上他黑瞎子的,但解花爷到底还是把自己那番求婚放在心上了,唔,这都防备起来了。
      摸摸下巴,黑瞎子对婚礼突然有了那么点期待。也许那条法子也未尝不可呢。

      而另一边,穿过厅廊,解语花对迎上来的老管家低声下了指令。
      “看住黑瞎子?”老管家略一迟疑,他并不会质疑当家做出的指令,只是如今这个……
      “发生了什么?”解语花心中一沉,黑瞎子虽然功夫不错,但在自己的地盘,多少还是忌讳他解当家三分的,更何况这场宴席原本就没有留出黑瞎子的位置。
      “带黑瞎子来的,是李家的人。”管家轻声提醒。
      “李家?”站定,有荧碧的梧桐叶从高处落下来,解语花冷笑,远避海外的一门竟然在这个关头回来,难道还真落叶归根不成?
      “不过当家的,也许这事没那么复杂,李家很久就不问道上的事了,没准只是送一个人情给黑瞎子,毕竟,那瞎子和咱们也有不少生意上的往来,没必要……”
      后面的话老管家突然说不下去,解语花已经在不动声色地审视着这个忠心耿耿的老伙计:“福伯,你也知道解家能混到现在,凭的就是一份谨慎,对手就指望我们这份侥幸和天真。”
      “更何况,黑瞎子那样的人,”说到这里,他清亮的眸微眯,显现出一份逼仄,“有生意往来又如何,他提前返回的事情,解家还不晓得,就有人能找上他,你说,这该怎么解释呢?”
      “当家教训的是,是我疏忽了。”老管家躬躬身,眸底清明。
      “难免的事,更何况福伯你这些年一直做得滴水不漏,已经很不错了。”解当家漂亮的脸上再次浮起清浅的微笑,“你去安排下,另外,来的时候检查到黑瞎子他带了几把枪?”
      “两把,一把在……”老管家说得很肯定。
      但解当家的口气更笃定:“不对,还有一把,你们注意下。”
      ——他对他足够了解。不然,他也不会由着那人死缠烂打地在自己身边呆了两年。
      但几十年的情谊还可能出现问题,解语花在老管家的目光里转身,精致的脸上浮现出冷冽的杀伐之意,他在第二个拐角处站定,冷冷地注视着管家离开的方向,是啊,几十年的主仆情谊还可能出现问题,更何况两年的交情呢。
      黑瞎子你的确对我有救命之恩,但保命的能力,还得靠你自己。
      凤冠霞帔,即使是你包得了场子,也未必有命去看;请我结婚,即使你真有钱有证,我解雨臣也不希望有那命。
      ——他觉得那是一场笑话。准确说,在九门解家面前,那个男人和那番话,也只能是一场笑话。
      ——谁都陪不起谁,瞎子你要玩火,还请自焚。

      【下文抢婚,黑爷视角】
      2007年九月北京解府

      黑瞎子从门口退来回,向门外的解家伙计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踏出一步,是个非常配合他们工作的优秀“受害者”。解家伙计狐疑地看看这个笑得贱兮兮的男子,不禁有些悲哀自己当家的审美:金屋藏什么不好,非得是这人,这口味未免重了一些,当家那身子消受得了吗?
      黑瞎子自然不晓得伙计们的想法,男子退到解当家坐过的位置,这里的视角最好,男子透过墨镜仔仔细细打量这屋子的构造,脚下的实木地板材质是柚木的,若是要挖盗洞,还得刨十几分钟的木头花,而且解府的面积极大,房屋也宽敞,此刻院落里更是人来人往,虽然道上的瞎子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但如果出场方式太另类,是会被解当家冲到马桶里去的。
      掏出手机,还没联系自己伙计,就进来了两条短信。
      “TO 瞎子:
      给我安分点。
      From花儿”
      黑瞎子抬起脸看向窗外,正对上那人波澜不惊的视线,解语花站得很远,吉时还不到,他的新娘正在这间屋子的隔壁梳妆。而他此刻正在外面等着,目光却静静地投到黑瞎子的所在。
      黑瞎子哑然失笑,才意识到自己在的地方竟然是解当家的新房,靠南的床上放置的十八件是一致的红艳,大红的绸缎水一样铺展开,上面是整套的“鸳鸯戏水”“龙凤朝阳”的图案,绣工不错都看不出阵脚,帷幕丝绸薄纱边角飞扬出多情的流苏,而这派热烈的红中立的自己,是一水的黑。
      唔,解当家你非得留瞎子在这,这待遇还真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啊。
      若是我没会错意,媳妇你是想留我在这洞房花烛吧?
      打断黑瞎子的思绪的是另一条短信。
      “TO 瞎子:
      你想做什么那是你的事,李家无意干涉,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招惹到下三门,对你我都没有什么好处。
      From阿宁”
      墨镜后的视线慢慢冷下来,黑瞎子不是傻子,他能听得到隔壁拔高了音调的唱诺:“一梳白头到老,二梳举案齐眉~”
      他甚至听得到吴邪同秀秀压低嗓音的对话:
      “秀秀,你可得想好了。”——婚姻可是人生大事,更何况他们这样身份的人,更何况是家族联姻,当不得儿戏。
      “小邪哥哥,你想太多了。”语音里带着明朗的笑,“我嫁给小花哥哥,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他呀。”“小邪哥哥,你就没读过一句话吗,‘如果我不喜欢,天真无邪我也不嫁,只要我喜欢,男生女相我也嫁’。”
      “原话是‘如果我不喜欢,百万富翁我也不嫁 。如果我喜欢,千万富翁也嫁。’才对吧。”= =
      “百万富翁和千万富翁不就是你和小花哥哥的身价吗?”=V=
      ……

      黑瞎子亦看得到解语花淡笑着迎上来,微垂的目光欣喜而柔软,宠溺地看着花邪两人,从发小手中接过秀秀时,解语花还侧过脸拿吴邪打趣。
      黑瞎子起身,双手插进口袋,脸上的表情慢慢隐去,从这个视角他能清晰地看到解语花所有细微的表情。
      解当家侧过脸,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对略有忧色的吴邪讲:“小邪,咱们三个,曾经青梅竹马,以后儿女亲家。这待遇你要不要?”
      美人眉梢微挑,笑起来是花开眼角。他温软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拂过黑瞎子,带着些许挑衅的意味。
      但即使是挑衅,美人也做得脉脉深情,款款风致,很有味道。
      黑瞎子愣愣,然后笑得肆意,他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到底还是要去做的。
      “原来小老头说的‘眉头心头,世界尽头’就是这个啊。”他低低笑笑,“‘世界尽头?”
      男子看看解当家颀长的身影,复笑一声:“这样的尽头,貌似也不错?”

      2007年九月X日晚20:00 北京解府

      九月份的北京,夜已经慢慢转凉,风吹过中庭的时间间或带来一点桂花香。今晚月光溶溶,走廊两侧载的数棵秋海棠,在夜色里花开蓬蓬,唐七垂首立在走廊的尽头,目光扫过这些艳丽的花,越发觉得这花开得猩红。
      整个解家还是灯笼通明,大红的灯笼和喧哗的人声一并十里铺张。唐七一边领命观察着前院里来客的动向,一边还时不时注意着气氛凝滞的后院。
      解语花已经进去已经很久了,旁人只当解当家是留着医院照顾受伤的新嫁娘,却不知道解当家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解宅。
      唐七有些担心,眼角停不住地往东厢房瞄。吴三爷已经在半个小时前出来,说是要去主屋陪太太说说话。而房里的另两位却还是没有出现的迹象,不仅如此,连一点多余的声音都没有。
      花儿爷向来沉得出气,可是花儿爷那手段,从来都能让得罪解家的人沉不住气。更何况是在今天,解霍联姻的大好日子上,竟然让杀手混了进来,还伤到了解家未来的当家主母。虽说由当时的场景来看,那瞎子还从杀手枪下救了花儿爷一命,可那瞎子的出场方式和身份背景以及所带枪械,只能说明这人来路不明而且来者不善。

      唐七能清晰地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婚姻风波初平,解语花清俊的脸上淡去笑意,细长的凤眼弯了一点弧度,似笑非笑地对被牢牢捆绑着的黑瞎子开口:“解家今日待客也给是合上礼数的,却不知怎么冒犯了您这位朋友,劳您这般煞费苦心,还真让雨辰惶恐。”
      ——本该被囚在后院,却惊世骇俗地突然冒到前院,外加枪口瞄准解当家的招呼方式,一举引出在场潜伏的数位杀手,却又半路站到解当家那边,帮忙干掉最后一名袭击者。
      可谁又知道他杀掉最后一名袭击者到底是为了协助解当家,还是杀人灭口以绝后患呢。
      但被困到人群中央的男人只是笑,不说话更不辩解,墨镜下面是一副任人宰割我不在乎的态度。
      “不过来者是客,”解语花笑笑,“承蒙您厚爱,雨辰理该厚待的,这位朋友,请了。”
      西装笔挺的男子对身边的管家打了个手势,示意把墨镜男带到后院。
      “花儿爷抬爱了,瞎子先行谢过,”男子勾唇一笑,“不过花儿爷就不好奇瞎子的来意吗?”
      男子说得不急不缓,声线里笑意很浓,却还是盖不住骨子里的轻薄。
      解语花表情未变,笑意却深了起来,但望向男子的目光已然变得凛冽:“您这一说,倒是提醒了雨辰……”后面的话还没接上去,但瞎子却知道他的意思,解当家是嫌弃他话太多了。
      当家的话还没说完,已有伙计悄然袭向黑瞎子的后发际[注1],瞎子顺势扭腰不着痕迹地躲过去,抢先开口:“我的来意解当家你也知道。”
      说到这里,黑瞎子的表情有些奇怪,被缚在身后的双手也扭动几下,像是在踌躇什么,连笑容似乎都有了促狭的味道。
      ——在一起那么久,解语花猜得到黑瞎子这表情是叫做“羞涩”,意识到点让他突然间就有了一丝慌乱,目光凛冽地逼过去,想要阻止黑瞎子。
      “我是来提亲的。”
      黑瞎子的话音还是落了下去,同时落下去的还有手上的镣铐,双手脱出的黑瞎子没有逃跑的想法,虽然此刻的时机极好:在场的人虽说目的不一,身手不一,此刻却全都表情僵硬地呆愣住。
      翻动自己的手腕,有一个物事随着黑瞎子的动作向解语花的方向急坠过去,解语花下意识往旁边一闪,将将避出一个空位。
      “可惜,似乎我今天运气不算好呢。”见解语花躲开,黑瞎子揉揉手腕,重新把双手递给回过神来的众位伙计,“小兄弟,这次可要锁好了呦。”
      他伸手被拷的姿势很熟稔,甚至都称得上优雅,这动作很奇怪,但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众人的注意力被骤起的枪声吸引。

      最后的杀手终于露面,用的是自己贴身的枪支,很顺手,没安装消音器。
      他的耐心很好,伙伴相继失手都没有惊扰到他的计划;他的身手也不错,无声无息地锁定了解当家的位置;可惜
      因为黑瞎子冲解语花扔过去了一物件,恰好被身体柔韧动作灵活的解当家闪开了,但这场刺杀也不算全无效果。
      解当家留出的空位,就那么阴差阳错地被他身侧的霍秀秀撞上了。毫无防备的新嫁娘软软地载下去,吴三爷一声“秀秀”炸在解语花耳边,遇事沉着的解当家有了一霎的惊愕,他没有接住霍秀秀,他的手里正握着黑瞎子扔过来的东西。
      那是类似红色请柬的东西,看起来厚重又喜庆。
      解语花握握自己的掌心,不去捕捉黑瞎子的视线:他黑瞎子又救了他解语花一次,也所以,他解语花只给黑瞎子这一次逃跑的机会。
      你走吧。
      解语花背过身去,拥住自己的虚弱的新娘,低声抚慰他的姑娘。而此时黑瞎子也正转过身,把自己的手递到镣铐里,男子的表情在墨镜下暧昧不明。

      回忆被突然打断,东厢里有瓷器被打碎,声音很清脆。
      唐七骤然提起精神,想要上前却又止步,耳朵捕捉到自家当家低低一句:“黑瞎子果真好手段,大手笔,不过……”
      后面的声音低不可闻,唐七收起耳朵,转身面向走廊的另一面,花影重重下,瘦高身段的吴三爷正伴着解太太走来。
      解太太面容安和,气质娴雅,眼角含着一丝笑意,看起来心情不错。而吴家小三爷脸上虽无明显笑意,但眉宇上笼罩的忧虑似是淡了一些。
      唐七示意东厢前的伙计提醒屋内的解当家,一边垂手静候解太太。他是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主要任务之一是贴身陪着吴家三爷的。这么一想,自己回前厅探查来宾的时候,有安排另一位伙计招待三爷的,哪个伙计现在是去了哪儿?

      2007年九月X日正午11;21 北京解府解当家新房

      “瞎子!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再次被短信骚扰到的吴三爷按照提示,返回后院,不想碰到了眼前这人。
      “好久不见啊,小三爷,”依旧是暧昧不明的笑意,“不过这事说来话长,小三爷你也未必有兴趣听,先下瞎子想劳三爷帮个忙,事后必有重报。”
      “帮忙?”语气中有狐疑。
      后面的声音就按下去,里面的人刻意压低了嗓音,偶尔能听见悉悉索索几声。
      “你确定你是在帮小花?”
      ……
      “这事我帮你,不过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小三爷尽管问,瞎子我知无不言,除了,张起灵。”黑瞎子这话说得像是在推脱,却更像是在提醒。
      片刻沉静后,吴邪冷静开口:“和小哥无关,瞎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黑背老六的后人?”
      ——黑瞎子的来历他也查过,却一直没有什么收获,今日黑瞎子的条件却让吴邪不得不相信道上的一个传言:黑瞎子是黑背老六的后人。
      不然,九门的事你为什么这么清楚,而且,还要掺一脚进来?

      这一刻沉静的是黑瞎子。在吴邪锐利的审视下,黑瞎子深沉地沉默了,黑爷思考良久,然后沉吟着开口:“你……”
      按照吴邪的揣度,下一句是应该接“你是怎么知道的?”或者“你为什么这么怀疑?”
      但,表情深沉的黑爷目光沉静,缓缓开口:“你怎么会认为,我一定是黑背老六的儿子,小三爷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还可能是黑背老六他爹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二章 你若倾尽全力,我必奉陪到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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